第42章 交心(1 / 1)
蕭清羽率先說道:“夫君,想必早就察覺了,在咱們府的外面還遍佈有很多眼線,這些眼線除了二皇子的眼線之外,應當還有父皇的。”
秦墨點了點頭,“也或者有其他勢力。”
“雖說咱們這裡也不是沒有培育暗衛,除非他們對咱們出手,否則暗衛是絕對不可以動的。”
蕭清羽詢問秦墨在江南的這些日子,除了鹽商之外,又提到了醉香樓的三樓。
“當時你給我傳遞的資訊,我早就已經看過,並通知了太后。”
“太后怎麼說?”
蕭清羽沉默良久,才緩緩說道。
“根據太后的意思,她會把那些暗樁全部拔除,太后的人辦事相當利索。憑我對太后的瞭解,朝廷內外必須心一致,否則她會出面的!”
秦墨深吸一口氣。
他早知會如此,只是不知道太后會出手。
還以為出手的是皇帝,難道說陛下早就知道有人能夠替他出這個面,就是太后?
蕭清羽淡淡地搖了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太后倒是警告過我關於你的身份問題。你應當想想下一步該怎麼做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從來不怕這個。”
蕭清羽不再說其他,反而躺在了一側。
秦墨由於太累了,今天晚上也折騰不了,索性晃了一會床,然後就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兩人都醒了過來。
秦墨按照大周朝的禮儀,在江南一案辦完之後,應當去朝堂上向皇帝覆命。
除了鹽商一案之外,他還查到了京城流言蜚語的主使。
正是二皇子身邊的小太監。
要說秦墨的勢力,不可能到這種程度。
而真正查到那小太監的就是林敢當。
當林感當也和蕭清羽的手下聯合在一起,順藤摸瓜,那太監自然招供,要不然就得去慎刑司拷問一陣了!
高堂之上,秦墨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所有的大臣,再次看向秦墨的時候,完全沒有因為秦墨的身份,而對他有絲毫的不滿,相反,大多數的目光都是敬畏之心,畏懼大過了敬重!
皇帝龍顏大悅,拊掌而笑!
“林愛卿真是好手段,才去江南不過短短數日,就能夠平息朕的一心頭大患!”
“之前讓你去辦理鹽商一案,就答應你一個條件,這事還算作數,不知你想要什麼獎賞?”
秦墨拱了拱手,“能夠替陛下分憂,是臣的榮幸,怎敢要什麼獎賞?”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更何況朕一言九鼎……”
秦墨的嘴角浮現淡淡的笑容,“陛下把七公主嫁於我,對微臣來講就是最大的獎賞,不過陛下真要問微臣的話,而是先前的那一番話,七公主想要的,就是微臣想要的。”
皇帝一聽,龍顏不悅!
他怎不知道秦墨這話裡有話的意思?
之前秦墨想要的,他就一直沒給。
正是那雙魚玉佩!
而此時秦墨居然不怕死的,又問了一次。
以前,秦墨在反覆提及雙魚玉佩,令陛下龍顏不悅的時候,其他的臣子,都對秦墨投以不屑的目光。
甚至還有人喜歡看熱鬧。
或是嘲笑。
但這次卻沒有。
大家都佩服秦墨的膽量,心裡也清楚,就算皇帝再不高興,也不可能拿秦墨開刀,畢竟秦墨是有功之臣!
大周自古以來的法律,獎罰分明。
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那君臣之間的關係,也會分崩離析。
無法可依,違法亂紀的人就會越來越多。
國家離衰敗,也不遠了。
皇帝把玩著手中的玉璽,望向下面的秦墨,淡淡一笑。
“林愛卿可真是愛開玩笑,朕允諾的,又怎麼可能不給你?區區玉佩而已,你要那麼小玩意,幹什麼用呢?”
不等秦墨回答,皇帝又接著補充道:“賞萬戶侯給千金,這些不比其他實惠?”
秦墨拱了拱手,並不改變初衷。
“對於其他的人來講,可是如此,不過微臣只希望能讓七公主開心,七公主開心就是微臣開心。”
看看秦墨這話說的,滴水不漏。
七公主始終有心結,便是那玉佩如果能把玉佩歸還給七公主,也算是好事一樁。
這下,輪到那些臣子們疑惑了。
難道在陛下的眼裡,這玉佩就真那麼好?
該不會是什麼故去的妃子留下的吧?
能讓陛下如此掛心。
仔細一想也不對勁呀,七公主想要這東西,肯定是她母妃的。
而在宮中傳言,陛下一直對七公主的母妃甚是厭惡。
甚至因為皇后一事,遷怒於七公主,哪怕七公主的母妃已死到了現在,連皇陵都沒進。
為什麼會對七公主母妃的東西這麼把著不放呢?
又或是這玉佩裡藏著其他的秘密,陛下還沒有發現?
群臣正在疑惑之時,秦墨卻不再說其他。
若是這個時候,再鋌而走險催促皇帝,那麼自己這面可能會面臨一陣危險。
倒不如退此一步,給陛下一個思考的空間。
秦墨還沒等答話,這時後面卻有一個人站了出來。
正是先前二皇子僱傭的人。
要說這二皇子也是賊心不死,所知這次在劫難逃。
犯了兩大難事!
但太監被抓一事,他還並不清楚。
此時誰站出來,指責秦墨的不是為二皇子說話,相反,會成為二皇子黨的人。
而陛下也會對這個人忌憚!
二皇子沒考慮這件事,反而讓御史再次出來,彈劾了秦墨。
“話說這林大人,幾次三番的頂撞,陛下如果此時不罰,那群臣看在眼裡,無法以敬效尤。”
那御史又接著說道!
“林大人,這次回來,卻是立下了汗馬功勞,暫且不說,這功勞究竟能有多深重,陛下既然已經允諾給林大人眾多好處,林大人還如此執迷不悟,有沒有可能從一開始,就是林大人自己佈下的局呢?”
秦墨覺得有意思,轉過頭來笑著看向那人,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大人心裡清楚,你這身份是怎麼來的?那考試又是如何透過的?究竟是誰給你的錢?那不還是林家,那林大人,對林家可有何貢獻?”
“我對林家有何貢獻,還用不著你來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