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趙和塵的佈局(1 / 1)
金翅大鵬在聽到微生景清的吩咐之後,雙翅一振,扶搖直上,在空中為微生景清一行人探路。
而此刻江南蘇州陳家已經亂成一鍋粥了,陳家當代家主陳賦陽陳老爺子正在大堂之中杵著柺杖來回踱步,而陳賦陽的二兒子陳毅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一臉焦急的父親開口安慰道:“爹,您也別太著急,我已經讓人去學院讓長安回來了。有了學院的支援,到時候這些事情都能夠解決的。”
“你說的倒是輕巧!長安在學院不假,但是這一去一來最少也需要月餘時間,我們陳家還能不能撐過這一個月都說不準,我能不急嘛!”陳老爺子看著自己的二兒子不慌不亂的樣子,本來就急躁的心情此刻變得更加煩躁了。
“衡水山莊雖然強勢,但是尚且還有王法,況且大哥在常州任職。我就不信他們衡水山莊真的能夠肆無忌憚,公然對抗梁策王朝的王法!”
陳毅說出這番話其實也只是安慰自己的父親,老爺子雖然掌控著整個陳家,但是畢竟年邁,力不從心。
可就算是如此,此時的陳家卻依舊需要老爺子鎮場子,不然還不等衡水山莊到來,陳家恐怕就要垮了。
“你說的雖然有道理,可我這顆心還是放不下啊。”
陳老爺子聽著自己這個二兒子說的話,也覺得有些道理,可如今陳家面對的可不是商場上的對手,而是面對一個盤踞江湖多年惡蛟啊。
要是讓衡水山莊不滿意,恐怕整個陳家一夜之間就會被滅門啊。想到這裡,陳賦陽看了看自己的二兒子,開口問道:“對了,你大哥什麼時候回來?”
“大哥已經在路上了,最遲明日便能歸來。爹,您快坐會兒吧,越是這個時候,您就越不能出事啊。”
陳毅一邊和自己的父親說著話,一邊起身扶住自己的父親,讓他坐在大堂之中的椅子上。
這時候門外一個僕人正快步向著大堂之中走來,進入大堂之後看見陳毅二人,也沒有行禮只是上前兩步走到陳賦陽的身邊,低聲的說了幾句。隨著這僕人的話,陳賦陽的面色越發陰沉。
等到僕人說完之後,老爺子揮了揮手讓僕人離開,這才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道:“衡水山莊已經派人往江南這邊過來了,這些人看來是想直接逼著我們陳家交出那莫須有的寶物了。不過也有好訊息,長安傳信說莫約還有一兩日就回來了,此次跟著長安一起回來的還有京城文將軍的兒子,和學院宋君子的入門弟子。”
“長安要回來了!這可真是太好了!”
陳毅聽見自己的兒子快回來了,而且一起來的居然還有天策將軍文衛君的兒子以及第一君子宋時忌的入門弟子,頓時就眉開眼笑。這其中一半是因為自己兒子回來,另外一半則是這兩位客人。有著這二位的幫助,陳家現在的局勢就算不能完全逆轉,可至少也能不再惡化。
“你讓人下去準備準備,雖然如今陳家正面臨著衡水山莊的逼迫,但是也不能讓人覺得我們失了禮數。”
陳賦陽點了點頭,他對這件事也是感到十分驚喜的。自己先前還以為需要派人去學院通知,可誰知自己這個孫兒已經快到家了,還帶來了兩位身份不俗的貴人。
陳毅聽見自己父親的安排之後,連忙轉身離開離開了,對於這件事他還是知道分寸的。
陳賦陽看著自己的二兒子離開,也是欣慰的點頭。陳賦陽的父親是白手起家,能夠創立這諾大的家業也是不容易。等到陳賦陽接手的時候,陳家就已經初具規模。
而陳賦陽也是聰慧,在商賈一道之上一帆風順,這才有瞭如今的江南陳家。
陳賦陽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兒子考取功名如今在常州任職,二兒子跟著自己經商,雖然沒有自己有天賦,但是守住這份諾大家業是沒有問題的,至於最小的女兒已經嫁為人婦。
再小一輩中,能夠讓陳賦陽感到欣慰的就只有老大陳寧的兒子陳曲,和老二的這個兒子陳長安。
大孫子陳曲早年便參軍入伍,如今已是隨軍校尉,乃是從七品的官員。
而陳長安更不用說,諸子百家儒道為首,能夠進入學院學習,更是不得了。雖然目前還未謀的一官半職,可等陳長安評為賢人或者君子之後,官職而已,梁策王朝從不會吝嗇君子賢人的職位的。
本來一切都該蒸蒸日上的陳家,不知怎得就惹上了衡水山莊這樣的江湖門派。衡水山莊非要讓陳家交出白玉京的寶物,不然就要滅了整個陳家。
可是陳家那裡有什麼白玉京的寶物啊,這種寶物他陳賦陽就算是聽都沒聽過啊,又從何處能得到?這本就是一場無妄之災,而且還是沒地說理的事情。
畢竟一個諾大的江湖門派,哪怕是朝廷也不願意輕易得罪。尤其是衡水山莊這樣的大門派,雖然朝廷也並不懼怕這些門派,甚至可以輕而易舉的覆滅。但是要是朝廷動了一個門派,那麼整個江湖就會聯合起來對抗朝廷,這種情況就算是當今皇帝也不願意看見。
畢竟這些門派裡都有高人,入皇宮殺個皇帝雖然很難,但是做一些讓皇帝添堵的事情,可是輕而易舉的,而這種情況是朝廷與江湖諸多門派都不想看到的。
“爺爺,聽說我哥要回來了,而且書院那個大師兄也要來,這是真的嗎?”
正在陳賦陽想這些事情的時候,一個十四五歲的小丫頭蹦蹦跳跳的從外面跑了進來,在看到陳賦陽的時候一把就撲倒了陳賦陽的懷裡,開心的說道。
“哎呦!你這丫頭,沒輕沒重的,難不成想把我這把老骨頭撞出個好歹不成?”
陳賦陽被小丫頭撞得有點疼,嘴上雖然教訓著小丫頭,但是眼神裡還是充滿了溺愛。
“略!是不是真的嘛!”
陳晴謠做了個鬼臉,拉著陳賦陽的手來回搖晃,撒嬌著問著陳賦陽真假。
“真的真的!別搖了,爺爺這把老骨頭都要散架了!”
陳賦陽被這個孫女搖的左搖右晃,只能伸出手佯裝要打,這才讓陳晴謠安分下來。而小姑娘聽到自己爺爺的話之後,也是高高興興的和陳賦陽聊了一會兒,然後就蹦蹦跳跳等來了。
京城裡,上林殿中,趙和塵坐在池塘上的迴廊中,手中端著一個瓷碗。趙和塵時不時的從碗裡抓起一把魚食扔進池塘裡,而池塘裡的錦鯉正聚在一起搶食。其中一直白色的錦鯉個頭肥大,只需魚尾輕輕拍打,就能夠輕而易舉的搶到最多的魚食。
“殿下,微生景清一行人已經快到了江南了,看樣子是會先去那個叫陳長安的家中做客。”
趙和塵背後一個護衛正細細的稟報著影子傳回來的訊息,這其中關於微生景清這一路發生的事情,無論大小事,都會被影子傳回來。讓後再透過下人的篩選,選取其中最有用的訊息告訴趙和塵。
“衡水山莊那邊進展的怎麼樣了?”
趙和塵看著池塘裡的魚兒爭食,聽著護衛的稟報,點了點頭之後又開口問道。
“回殿下,衡水山莊那邊找你得到了我們給的訊息之後,一直在給陳家那邊壓力。如今更是由山莊裡的三莊主帶著弟子去了陳家,恐怕能夠和微生景清等人撞見。”
護衛如實回答著趙和塵的話,關於衡水山莊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在幫趙和塵聯絡,其中事情他也清楚。
只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主子會針對一個陳家。而衡水山莊這麼大一個門派,居然也會為了一個假訊息,不惜代價的出手打壓陳家。不過這種事他一個護衛,就算不明白也只能自己瞎琢磨,他可不會蠢到問出這種問題。
“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我會設計一個小小的陳家?而且還是利用衡水山莊這樣一個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大門派?”
趙和塵將手上最後一把魚食扔進池塘之中,然後將手中的瓷碗遞給旁邊的宮女。做完這些之後,他才轉身空著這個護衛,開口說道。
“回殿下,屬下確有疑惑,但只要是殿下的吩咐,屬下只管去做,不敢問緣由。”
護衛有些驚恐,連忙跪在地上誠懇的說道。他可是見過這個三皇子的手段的,雖然表面看起來謙和,但是對他們這些下人可是向來不會手軟。
“快起來,我又不會殺你,你跪下來幹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你,有些疑惑既然你沒膽子問,也別想著有膽子去琢磨罷了。”
趙和塵看著這個護衛忽然跪在地上,他謙和的將這個護衛扶起來,只是扶起來的時候,將嘴貼在護衛的耳邊輕聲的說著。等到說完之後,他拍了拍護衛的肩膀,帶著幾個宮女離開了走廊。只留下這個護在呆立在原地,渾身顫抖。
趙和塵回到上林殿之後,便遣散了所有的宮女侍衛,隻身一人坐在書房之中。正當趙和塵坐下的時候,書房裡忽然多出了一個人,跪在書房正中。
“起來吧,說說你們查到的線索。”
趙和塵坐在書桌前,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平淡的說道。
“主人,我們查到當日微生景清身邊的另外一個年輕人就是當初天樞樓的餘孽玉雲見,而當日在宴會之上露出來的那個東西也正是當初天樞樓得到的白玉京寶物。只是如今這件寶物好像已經歸微生景清所有了,而且影子大人那邊還傳回來說是微生景清似乎開啟了劍匣,具體的還不知道,影子大人那邊還在探查。”
那人並沒有站起身來,只是依舊跪在地上,仔細的稟報著查到的線索。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線索了嗎?”
趙和塵聽完這些線索之後,眉頭緊皺思量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