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江南陳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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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主人,我們還查到當初微生景清遇見玉雲見的時候,玉雲見正在被金翎刀趙倡的徒弟追殺,而根據這條線索我們還查到了這個趙倡,似乎是陛下暗中豢養的江湖客,只是這件事關乎陛下,我們不敢繼續查下去,只能查到這裡。”

那人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時不時偷偷的打量著趙和塵的神色,似乎很是懼怕趙和塵因為自己的話而大發雷霆。

“趙倡那邊你們繼續盯著,但是千萬不能引起父皇的注意。另外讓你們尋找當初白玉京覆滅一戰之後活下來的成員這件事,進行的怎麼樣了?”

趙和塵聽見這個趙倡居然牽扯到自己的父皇,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他很清楚自己這個父皇的手段,生下七個兒子,卻遲遲不肯立太子,朝堂裡有多少的黨派是在自己父皇的計謀之下覆滅。

各種手段與計謀,都不是如今的他能與之抗衡的,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畢竟最是無情帝王家啊。可這件事是他讓手下人去做的,錯不在他們,於是也只能讓他們注意點,儘量不引起自己父皇的注意。

“回主人,我們經過這些日子的探查,已經發現了其中幾人的意思。只是這些人都曾是天樞樓的中流砥柱,隱藏的手段層出不窮,暫時沒能捉住,不過也快了,最遲一荀便能抓住其中一兩人,到時候一經拷問,便更加輕鬆了。”

那人回稟這件事的時候,將頭顱埋得極低。他也知道這件事這麼久只是有了些許眉目,並無實質性的進展。可他不敢直說,只能儘量委婉一些。可饒是如此,他也害怕趙和塵當場發火。

“本宮知道了,退下去吧。”

趙和塵自然是知道這些人沒有進展,可是他也沒有在意。畢竟當初天樞樓那麼大一個組織,其中的不乏能人,若是這麼簡單就被自己這些手下追查到線索,恐怕就算是抓回來了,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所以他並不生氣,只是擺了擺手示意跪在地上的人退下。

那人在得令之後,便站起身退到書房角落陰影處,最後消失在書房之中。

等到手底下的人離開之後,趙和塵才開始將自己的所知的線索串聯起來,並且安排下一步的謀劃。而他所有的謀劃,都是為了得到微生景清手中的劍匣,並透過這劍匣找到傳說中的白玉京,修成長生之法。只有這樣,他才能永遠掌控著梁策王朝,並且闊土充疆,一統八荒。

而想要得到劍匣,就必須想辦法殺掉微生景清,而且必須是借他人之手,這樣才不會將學院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來。所以趙和塵的每一步,都需要仔細謀劃。

“陛下,三皇子在私底下做的小動作真的不用管嗎?”

金鑾殿,御書房內,皇帝趙冶一邊批改著奏摺一邊聽著身邊的公公彙報著。在聽到他兒子趙和塵的事情之後,趙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雙眼出神的看著筆尖,思量了許久。

“隨他去吧,讓影衛裡的那幾個人隨時彙報情況就行了。”

許久之後,趙冶才回過神來,吩咐了幾句之後,就又開始批閱奏摺。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微生景清一行人坐在馬車上走在蘇州城內,這連片的青磚黛瓦,小橋流水,路上行人匆匆。這如詩如畫的場景讓馬車上的幾人都沉浸在其中,當然這其中也包括陳長安。

陳長安看著熟悉的街道,心底也是漣漪四蕩。自從他進入學院以來,回家的次數可謂是屈指可數,時隔這麼久再次回來,也不免有些近鄉情怯。

馬車停在陳家宅邸之前,還未等微生景清等人下車,早就得到訊息的陳家管家此刻小跑著來到了馬車邊上。身邊的下人端著的小凳,也放在了馬車邊上。

“少爺!您可算是回來了,老太爺和老爺早就等候多時了。”

陳長安率先走出馬車,而陳家管家見到陳長安,則是滿臉堆笑的看著陳長安。

“福伯,近來可還安好?”

陳長安見到自家管家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才笑著走下馬車,抱了抱這個年邁的老人之後,笑著慰問道。

“託少爺的福,老奴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福伯被陳長安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有些手足無措,也幸好僅僅只是片刻之後,陳長安就鬆開了。饒是如此,福伯也是眼眶泛紅的回應著。他是看著陳長安長大的,雖然只是一個下人,可對這個少爺也是有著一份主僕之外的感情存在的。

“這位就是學院大師兄微生景清,這位是文將軍的公子文易寧,這位是我好友玉雲見。”

隨著陳長安走下馬車,微生景清等人也是陸續走了下來,而陳長安則是向著福伯介紹著微生景清幾人。就在這時候,天空中忽然撲下來一隻碩大的金色鵬鳥,這讓街道上的行人紛紛驚恐著躲避著。而福伯也是有些驚慌,可看著旁邊陳長安淡定的神情,也是放下心來。

“還有我呢,長安!”

金翅大鵬落在馬車之上,看著陳長安憤憤不平的說道,似乎是在惱怒陳長安沒有介紹它一樣。

“好好好,還有你。”陳長安看著如同小孩脾氣一半的金翅大鵬只能笑著附和道,隨後他看向旁邊一臉驚恐的福伯,安慰道:“福伯,這是師兄的寵物,叫小金。有點神異,你別害怕,它不會傷人的。”

“真不會傷人啊?”

福伯雖然對自己家少爺的話還是很相信的,但是面對這樣一隻會說話的鵬鳥,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放心吧,小金不會傷人的。”

說話的是微生景清,他說話的時候還狠狠地瞪了一眼金翅大鵬。而金翅大鵬則是裝作沒看見一樣,可也沒有再開口說話了。

福伯聽見微生景清的解釋之後,莫名的就放下心來。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便又著急的對陳長安說道:“小少爺,老太爺和老爺知道您今日回來,已經在大堂等候多時了。”

“師兄,那就走吧。”

陳長安聽到福伯的話之後,回頭叫上了眾人,走進了院子裡。先是穿過庭院,隨後來到大堂之中。

而大堂之中,堂上坐著的正是陳賦陽,而陳毅則是坐在次坐之上,陳晴謠站在陳毅的旁邊。幾人臉上都滿是期待,只不過幾人的期待各有不同。

“爺爺!父親!小妹!”

陳長安進入大堂之中,就笑著和大堂中的幾人打著招呼。

“山崖學院微生景清。”

“文家文易寧。”

“在下玉雲見。”

“見過陳老太爺,見過伯父,見過陳姑娘。冒昧打擾,請勿見怪。”

微生景清三人也是躬身行禮,異口同聲的說道。

“諸位快快請起,幾位公子與長安是好友,便是我陳府貴客。”

陳賦陽見到這幾個年輕人,也是笑容滿面,連忙託扶起幾人。

而陳毅的目光則是不停的在微生景清和文易寧的身上來回遊蕩,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這二人的身份著實不簡單。

陳晴謠的目光則是從微生景清進來之後,便一直停留在微生景清的身上,此刻小臉羞紅的看著微生景清。

“早就聽聞長安說微生公子是一表人才,如今一見,果不其然啊。年紀輕輕便已經是學院第一,更是宋君子門下唯一弟子,這等作為,這般年紀,當真是羨煞旁人啊!”

陳賦陽安排幾人坐下之後,這才開口客套道。

“哪裡哪裡,陳老太爺謬讚了。”

微生景清被人這樣誇讚,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也只能謙虛的說道。

“哈哈哈哈,微生公子過謙了。你是不知道啊,我這孫女兒可是一直想見一見微生公子來著。如今微生公子來陳府做客,這丫頭不知道有多高興呢。”

陳賦陽用手捋了捋自己的鬍鬚,哈哈大笑著打趣道。

“爺爺!”

陳晴謠見自己爺爺在微生景清面前戳破自己的心思,也是有些感到害羞,只能嬌嗔的叫了一句爺爺。而目光則是時不時的偷瞄著微生景清的表情,見到微生景清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之後,才算是稍微安心了一點。

“爺爺,家裡最近如何?”

陳長安見到自己妹妹這般作態,也只能笑著解圍道。可沒想他這句話一出,原本陳賦陽笑著的臉忽然就變得有些難看。不僅陳賦陽臉色變化,就連陳毅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而這一切都被陳長安看在眼裡。

“爺爺,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長安心裡“咯噔”一聲,猜到家裡出了事,於是連忙開口詢問道。

“若是不方便,我幾人也可先行迴避。”

微生景清看著大堂裡的陳家幾人面色都有些陰沉,於是開口提議道。

“哎!倒也不是不能說,只是這件事說來話長啊!”

陳賦陽看著微生景清幾人說完就準備起身離開,也不再顧忌什麼,嘆了口氣才開始說了起來。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之後,微生景清幾人的神情也變得陰沉,尤其是玉雲見,此刻面色陰沉的幾乎快滴出水來了。

微生景清忽然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走到門口之後吹了一聲口哨,隨後金翅大鵬便落在了微生景清的面前,而看到金翅大鵬之後,微生景清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道:“小金,回學院讓千鳥歸信樓給我查這件事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告訴許之翰,查不出來,他這個千鳥歸信的閣主就可以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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