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惡魔大廈、地獄賭場〔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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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是不是你幫了我?”

面具男聽到這個問題,隨即點了點頭:“是的,是我在當時阻止了你的道具生效,並且躲過了裁判的探查。”

“怪不得。”

祝眠就知道,他就說自己的道具哪裡有這麼厲害,居然能夠躲過探查,感情原因在這裡。

“要去了嗎?”面具男抬起頭,看向賭場中央最大的一張賭桌。“前往那張桌子,以心臟為代價開啟賭局?”

祝眠問道:“到時候我是會和誰賭?”

“賭場的老闆,也就是地獄的邪神瑪門,每當有人想要和他開啟賭局時,他才會出來。

但是我要事先說明的是,一旦上了賭桌,那麼你的籌碼就是你的生命,如果你輸了,按照賭桌上的規矩,必死無疑,沒人能救你。”

“邪神?”

祝眠聽著這個稱呼,心裡不由泛起了漣漪。

可是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緒,只是總覺得他那還沒完全恢復的記憶裡,有一部分對他很重要,並且是與邪神相關的。

賭嗎?

祝眠看著那張桌子,不免有些遲疑,他的心在狂跳,害怕的情緒佔據了他的腦子。

他不敢賭,他不想死,一旦輸了就是必死無疑,這個代價他根本承擔不起。

可是不賭?

拿不回自己的心臟,到時候就算離開了惡魔大廈,自己也會失敗。

他不知道失敗的結果,但怎麼想也不會比死亡好到哪裡去。

他,太害怕了。

這顆不停跳動的心一直在刺激著他的神經,他根本不知道失憶之前的自己到底是怎麼敢站上去的,反正化作現在的他,光是看著那個賭桌就覺得害怕。

他想到了記憶中的自己,畫面裡的祝眠總是如此的自信從容,就算天塌下來他都敢頂回去。

為了救人,為了透過考核,之前的他不惜一切來到了這裡,如果半途而廢的話......

祝眠真的看不起自己!

“......賭!”沉思了許久,祝眠幾乎要將嘴唇咬破,這才狠下心腸。

“既然你想賭,那我希望你已經做好了準備。”面具男摘下面具,讓祝眠帶上,“拿去吧,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有了它也許你可以成功。”

祝眠接過面具,看著那張模糊的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來到中央的賭桌旁邊,面具男事先將天使的心臟放在了賭桌前。

這一幕讓許多人都看到了,他們看著那顆心臟和那個賭桌,不覺倒吸了口涼氣。

“他們瘋了?竟然想和瑪門大人賭!”

“可惜了那個小白臉,這次他肯定會死的。”

“說不一定,你們忘了嗎,就在之前就有個傢伙和瑪門大人賭了一局,而且還贏了!”

“那肯定是瑪門大人一時失手,這次大人他肯定會把這小子千刀萬剮的!”

大多數的人都不看好祝眠,甚至於連祝眠自己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贏,可是他也只能賭了。

當心髒放上去後不久,一聲震動從天空之上傳來。

祝眠抬頭望去,發現竟然在黑暗的天穹上睜開了一雙眼睛!

巨大的眼睛帶著冷漠,看著如同螻蟻般的祝眠。

只是那一眼,祝眠彷彿有種自己被看穿的感覺。

那雙眼睛不知道看出了什麼,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隨後眼睛合上,一道黑霧飄進了賭場,飄到了賭桌對面。

隨後,從黑霧中伸出兩隻漆黑的手,還有腿,就彷彿一個真人坐在了椅子上。

“又是你。”

帶著面具的祝眠聽到這一句,一下子就反應過來瑪門是將他認了出來。

“是我。”祝眠嘗試著平靜著語氣說道,“我又來和你賭了。”

“贏了一次而已,還妄想再贏第二次嗎?”瑪門並沒有發怒,反而哼笑一聲,“那就如你所願好了。

這次你是想賭什麼?還是和上次一樣,賭生賭死嗎?”

隨著瑪門的聲音落下,一股無形的威脅將祝眠籠罩進去。

他的心臟在狂跳,背上已經全部被汗水打溼。

祝眠死死地捏著拳頭,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

“之前我把我的心留在了賭場,這一次我想拿回來。”

“只是想要拿回你的心?”

黑霧裡的聲音愣了一下,隨後嗤笑一聲:“既然這樣,那咱們賭一把大的,怎麼樣?”

“賭什麼?”祝眠心想賭生賭死還不夠大的嗎?

黑霧的手打了個響指,隨後在祝眠面前的賭桌突然變成了一面鏡子,鏡子上出現了一個畫面,畫面上是有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穿著工作服,看起來文文弱弱,不過黑眼圈和充滿血絲的眼睛充分暴露了他的疲勞。

瑪門說道:“我們不賭自己的生死,來賭他的生死怎麼樣?

對了,還有一點就是,這是一個活人,現實裡的活人。”

“現實裡的活人?!”祝眠猛地抬起頭,一臉吃驚,“為什麼要賭他的生死?他和這場賭局有關係嗎?”

“之前沒有關係,但現在不是有關了嗎?”瑪門將雙手撐在桌子上,黑霧裡的目光帶著饒有意思的意味看著他,“這裡是地獄賭場,賭桌上的規矩最大,只要上了賭桌,那麼無論什麼事物都能用來賭。”

“我反對,他是無辜的!”

祝眠想也不想便拒絕了,因為一場賭局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將其當做自己賭局勝利的籌碼。

這種事情他沒法昧著良心去做,如果可以他寧願賭自己的性命。

“反對無效!”瑪門不疾不徐地說道,“現在他已經成了我們賭桌上的棋子,現在你只能選擇賭他生,還是賭他死。”

祝眠想也不想地說道:“那我賭他生!”

“很好,既然你賭他生,那我就賭他死,不過......”瑪門伸出一根手指,“為了公平起見,我們就以這個人的三天時間作為期限。

時間一到,他若生,則你贏,否則就是我贏。

再次期間,隨便你動用任何手段,包括你的道具,甚至你還可以將自己的意識附在除這個人以外的任何人身上,只要那個人出現在這個鏡子裡。

所以現在要開始了嗎?”

這時候,一個裁判突然出現在賭桌的一旁,他看了看雙方的參與者,沉聲地問道:“本次賭局為賭他人生死,一位賭生一位賭死。

挑戰者的籌碼是自己的性命,瑪門大人的籌碼是一顆心......”

“等等!”祝眠突然攔住,他衝著瑪門認真地說道,“我要的心臟不是別人的心,而是我在上一次來的時候,落在這裡的心,也就是我自己的心。”

“嘖,何必這麼咬文嚼字呢?”

瑪門搖了搖頭,隨後打了個響指。

接著,裁判立即改口:“瑪門大人的籌碼是來自於挑戰者在上次賭局時作為門票的心臟,是否有誤?”

“無誤。”

裁判繼續說道:“確認無誤之後,由我講述一下此次賭局規則。

此次賭局不限制任何手段和方法,但雙方不能直接對參與者出手。

三天時間過去之後,此次賭局的勝負全交於被選定之人的生死。

那麼現在,賭局開始!”

當裁判話音落下之後,祝眠立即拍出一個道具,對著鏡子裡的那個男人使用。

道具:強制侵入

稀有度:藍色

功能:針對道具或者目標使用道具,使用者可以強制侵入目標,如果目標是道具則會對其進行十分鐘的控制,如果目標是玩家或者其他的活物,那麼使用者可以在獲得記憶或者控制目標十分鐘,選擇其一,只能使用一次。

備註:我進來了......

對男人使用道具,祝眠立即獲得了這個男人的記憶。

男人的名字叫張平,很普通的名字,是一家便利店的職員,沒有家人、沒有朋友。

祝眠獲得的記憶很多,他一時間沒法全部消化掉,只能選擇了最近三個月裡的記憶檢視。

這三個月裡的記憶枯燥無味,每天上了班之後,就是回到家裡宅著。

張平的家裡有一個花了數千大洋買的娃娃,充氣的那種,幾乎每次下班回家就會和娃娃做一些不可描述的運動。

祝眠心裡吐槽:這夢境遊戲真體貼,知道十八禁直接給我打了馬賽克。

於是乎,這三個月裡的記憶,三分之一是便利店的工作,三分之一是睡覺,還有三分之一就是馬賽克環節......

祝眠都快看吐了。

不過他發現了一個細節,每個月張平發了工資之後,就會把其中的二分之一轉到一個賬戶上。並且張平偶爾還會坐車去城市的另一頭,然後在一棟老舊的樓房面前站立半個小時,接著離開。

往回追溯記憶,祝眠在張平四年前的記憶裡發現了一段場景。

那是一個下雨天,張平衣衫襤褸地躺在雪地上,雖然衣服破舊,但祝眠還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同。

張平當時似乎穿的是一件病服?

在往前追溯了半個月,祝眠終於發現,原來這張平竟然是一個重度抑鬱症患者,因為有自殺以及傷害他人的傾向,所以被關在了精神病院,但沒多久他就逃了出來。

之後張平東躲西藏,留宿街頭,就變成了一個乞丐的樣子。

然後就在那個下雪天,張平在街頭看著熱鬧的街景,似乎想要輕生,但是他一個人孤獨了太久,所以想找一個人陪他一起死。

祝眠對此表示真心不理解,他只能將這種神奇的念頭歸功於精神病人的腦回路。

當時張平在雪地裡待了很久,凍得渾身發麻。

但就是這個時候,他的身邊突然坐過來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

那個男人一臉憂鬱,張平看了他一眼,然後問了個問題:“你為什麼要坐我旁邊?”

“我破產了。”

男人將張平當做了傾訴物件,將事情全部倒了出來。

原來這個人曾經是一個企業老闆,但是因為經營不善破產,負債累累,幾乎愁白了頭髮。

而且他還有妻子和孩子,他不知道以怎麼樣的面容去面對他們。

可這話落在張平的耳朵裡就岔了,張平認為這個男人是想要輕生,但是又捨不得對自己妻女下手。

於是乎,本來就有自殺想法的張平腦子裡又冒出了一個神奇的念頭:將男人殺了,然後再把他的妻女殺了,不就有人陪自己一起上路了嗎?

所以就在那個雪夜,張平用一塊被凍硬的堅冰狠狠地砸向男人,活生生地將人砸死。

然後他再透過男人的電話,找到了男人的家,順著走了過去。

當他來到男人家裡,看到那張全家福的合照時,也許是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張平突然不想自殺了。

祝眠都懶得吐槽了,人都被你砸死,可突然又來個幡然醒悟是要鬧哪樣啊!

吐槽歸吐槽,但張平還真就收手了。

張平用男人身上剩下的錢,找到了一個辦假證的替他辦了一張身份證,然後又找了個不需要身份證的便利店開始工作。

而且更牛逼的是,張平還真就幸運地躲過了警察和醫院的雙重追捕,安安生生地工作了四年之久。

或許是因為愧疚,張平每個月都在給那對母女打錢,剩餘的錢就攢起來,買了個娃娃夜夜笙歌。

娃娃用壞了,就重新再買一個,繼續夜夜笙歌......

槽多無口!

不過就目前看來,張平已經沒有了自殺的衝動,而且工作踏實,周圍也沒有人對他起疑。

所以這個張平幾乎不可能在三天之內死亡,除非用上一些非正常的手段,那樣的話可就太多了!

要知道張平身上是有命案的,殺人犯的訴訟期時限是二十年,所以如果警察發現了張平,這傢伙分分鐘就得GG!

不過也說不定,按照正常流程,就算張平要挨槍子的話,三天之內肯定沒戲,所以瑪門應該會用上一些特殊的手段。

還有醫院方面,甚至保不齊張平的抑鬱症又犯了,分分鐘就切腹自盡怎麼辦?

想了想,祝眠覺得自己要親自介入才行。

正當他觀看記憶的這一會兒功夫,畫面裡的便利店突然進來了兩個穿著警察服裝的男人,祝眠見此心中一緊,他生怕這兩個人看出了張平的端倪。

如果換做是他,那麼這會肯定會想辦法讓警察注意到張平。

不能再等了!

當他看到畫面中出現了另外一個穿著工作制服的人時,祝眠沒有過多的遲疑,再次甩出了一個道具。

道具:載入式遊戲頭盔

稀有度:藍色

功能:使用道具後,可以指定一個目標,將其視作自己的遊戲角色,並使自己的意識載入到目標身上,使用者可以隨時上線下線該角色,當目標人物死亡後,將消耗使用次數,可以適用一次。

備註:載入某個小姐姐的身體,然後......嘿嘿嘿!

將頭盔帶上,祝眠選擇了那個進入畫面中的另外一名便利店工作人員,隨後他的意識轉化,在他的眼前不再是地獄賭場,而是一家普普通通的便利店。

正巧他正進入便利店,衝著張平打招呼。

“啊,已經晚上八點了,是該換班了。”張平看到來人點了點頭,隨手將兩包香菸掃了一下,然後遞給兩個警察。

接著張平便脫下工作服裝,帶著滿臉的疲憊打個哈欠,隨即招了招手:“交給你了,明天早上我再過來。”

祝眠眨了眨眼睛,看了看牆上的值班人員表,發現這家便利店一共就四個人。

一個老闆,一個送貨的,還有兩個值班的。

兩個值班的人一個主要負責白班,也就是張平;而另一個主要負責夜班,也就是他附身的角色。

那也就是說,他花了一個道具附身過來,結果什麼事都還沒做,直接來了個夜班?!

兩個警察拿著煙給了錢,直接離開。而張平在做完自己的事之後,同樣打了個招呼離開了。

看起來,似乎、貌似、也許什麼事都沒發生!

所以他這時候進來到底圖啥?

祝眠無語了。

無奈,他只能退出角色回到地獄賭場,繼續盯著畫面。

畫面的鏡頭一轉,跟上了張平。

這一次張平老老實實地回了家,吃了一頓洗了一個澡,然後赤身**地拿起娃娃,開始不可描述起來。

滿屏的馬賽克,看得祝眠滿臉黑線。

明明是生死攸關的事情,為什麼我這麼想吐槽啊!

祝眠無語扶額。

瑪門看著馬賽克,什麼話都沒說,雙手撐在桌子上,似乎看得津津有味。

而圍觀群眾們不時傳出淫笑的聲音,似乎他們都能看到現場直播似的。

只有面具男站在旁邊,雙手背在身後,模糊不清的面容看不出表情,他就這麼一直站著,片刻不離。

祝眠沒興趣觀看馬賽克,他想了想,決定使用頭盔重新讓意識附到便利店那個人身上。

重新回到便利店,祝眠決定趁著今晚上最好能做點什麼事。

他準備將機械保姆召出來,但是腦子裡傳來一聲提示:叮~~!無法在現實區域使用該道具!

沒法用?

祝眠合計了一下,明白了,他的確可以透過道具附身或者影響到這些人,但是卻無法讓道具在現實中顯形使用。

看來還是有些限制的。

既然如此,那駭客技術能成嗎?

祝眠想了想,默唸了一聲使用精準時間,隨後只見他的手指飛快地操控著便利店裡的電腦。

看來能成!

祝眠心頭大定,隨即他熟稔地開始操縱著電腦黑進了當地的警察局,查詢起當年案子的資料。

他搜查過張平的記憶,所以很清楚在四年前張平並不叫張平,而是叫張嘉。

不過讓他有些奇怪的是,自己並沒有在警察局的電腦裡找到張嘉的資料。

這是為什麼?

祝眠皺了下眉頭,無意間他看到電腦左下角的時間竟然是2005年,心中恍然大悟。

“怪不得警察局的防火牆這麼low。”祝眠估摸著警察局的資訊庫還沒錄入張嘉的資料。

如果是這樣,那醫院那邊估計也夠嗆能找到什麼。

祝眠有些無奈,不能依靠網路,那他也不能隻身闖進警察局吧?

轟隆!!!!

突然間,一陣劇烈的動靜突然從大地上傳來。

“地震了?”祝眠當時就是一驚,他連忙退出附身,透過鏡面去看張平。

果不其然,張平那邊同樣有地震,並且地震還不小。

此時張平還在和娃娃嗨皮,感受到地震,他只能穿起一條短褲拿起手機連忙起身跑了出去。

可等他快要跑出房子時,天花板垮的一聲直接掉到他面前,將他的出路擋住了。

祝眠看明白了,這是因為張平租的房子太過老舊,根本扛不住這種地震強度。

不過要是在這麼下去,這張平怕是會死在房子裡!

“啊,看樣子他快死了啊。”瑪門還在說風涼話。

祝眠額頭冒出一絲冷汗,他的腦子迅速開動起來。

沒法附身在張平身上,而且畫面裡除了張平也沒有其他人給他附身。

看來他只能將自己的道具用在張平身上,這樣才能救他一命。

思來想去,祝眠想到了一個好東西。

道具:百分百躲避障礙物

稀有度:白色

功能:對目標使用道具,在接下來的十分鐘時間了,該目標能夠百分百躲避一切障礙物,可以使用一次。

備註:好用是好用,不過如果閃到腰就尷尬了。

對張平使用了道具,接著張平開始左右閃躲起來,一時間竟然真的沒有被東西給擊中。

好不容易越過門出來正要逃跑,張平突然想到了什麼竟然跑了回去。

又是一番幸苦的翻滾,張平衝回屋子,將他的娃娃抱了起來......

祝眠無語了,這傢伙真的是不要命嗎?都tm地震了還拿娃娃出去!

這算什麼?寧願自己被砸,也要弟弟吃飽嗎?!

帶著娃娃,張平勇猛地衝出了房子,不久之後地震停止,街上也跑出來許多的人。

張平租的老房子雖然沒在地震中倒塌,但也已經七零八落,幾乎整個外牆都快掉落下來,根本沒法再住人。

可是張平這傢伙也是個不怕死的主,等地震停了之後竟然抱著娃娃再次回到屋子裡。

清理了一下房間的灰塵和倒塌下來的天花板,這傢伙直接在裡面睡了過去。

祝眠:“......”這傢伙是真的不怕死嗎?

這一夜,祝眠膽戰心驚地盯著張平,生怕這傢伙死在了裡面。

不過慶幸的是,這一夜並沒有出現其他的危險,張平相安無事地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張平起了個大早,簡單地洗漱了一番之後,帶上工作服就往便利店趕,這一幕看得祝眠是真的佩服。

這都地震了還想著上班,你難道還想評勞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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