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惡魔大廈、地獄賭場〔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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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地震的緣故,這個城市裡人心惶惶。

尤其是老城區的居民,因為房子老舊的問題,他們更加擔心會不會還有餘震,所以連家都不敢回。

許多人潦草地收拾了一些行禮便跑到了空曠的地方躲避起來。

於是乎,張平這個特立獨行的傢伙在這群人中間看起來非常的......特立獨行!

祝眠清楚,雖然張平現在沒有自殺傾向,但這人腦子是有問題的。

一個曾經想要自殺並且還有著殺人經歷的重度抑鬱症患者,就算下一刻要割腕割喉什麼的,祝眠也毫不意外。

在別人看來非常危險害怕的事,對於張平而言地震大概也就跟車震、船震、床震什麼的差不多吧.....

來到了便利店,因為地震的緣故便利店裡的貨物被搞得東倒西歪,還在沒有多大的損傷,此時便利店的老闆就站在店外面。

因為地震的緣故,不少人早早地來到這裡搶購食物,老闆倒是看到了商機,將東西全部搬到了店外開始售賣,那叫一個盆滿缽滿。

張平擠到人群裡,大喊了一聲:“老闆。”

老闆抬起頭,看到是張平,眼睛一亮,連忙招手:“你來的正好,你去幫忙搬東西出來,待會給你錢!”

“哦。”張平沒有多少,任勞任怨地去做事情去了。

只是一個小時的時間,商店的東西便被清空,人們滿載而歸,他們估計心裡在想著,有了這些食物,就算再地震也能多撐幾天。

可惜的是,幾乎很少有人能夠注意到,市裡的廣播已經通知了,接下來幾乎不再會有餘震。

祝眠沒有太過在意地震,反倒是一直盯著張平看著,說實話他到現在都不知道瑪門要怎麼出招,所以他只能一直盯著。

等到東西賣完,老闆數著鈔票笑得合不攏嘴,甚至還心情不錯地給張平發了一筆一萬塊錢的獎金。

“拿去吧,這幾天便利店就不開門了,之後開門我會給你通知的。”

說完,老闆瀟灑地離開了。

張平拿著那筆錢,眼中閃過一絲茫然,暫時不用在便利店工作,他自己都不知道要幹什麼了。

無奈,他只能慢慢地走回自己的住處。

他準備回到家繼續抱著自己的娃娃繼續發洩,直到睡覺。

“看出來了嗎?”

祝眠聽到了瑪門在說話,他抬起頭看向那團黑霧,問道:“看出來什麼來了?”

“你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喜歡娃娃嗎?”瑪門意味深長地說道,“他啊,只是不想讓自己閒下來。”

“......”祝眠咬了咬嘴唇,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張平的抑鬱症並沒有好,他之所以能夠忍了這麼多年沒有發作,那是因為他找到了做事的目標,也就是便利店的工作。

因為工作的緣故,他能讓自己的腦子不去思考那些東西。

而等到晚上回了家,他又藉助娃娃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盡,這樣可以使他正常入睡,等到第二天的來臨。

所以他不是喜歡性,也不是喜歡工作,他只是不得不這麼做。

可是現在他的工作暫時停止,打破了張平的迴圈,接下來或許會很糟糕。

祝眠想到了一個主意,附身到另外一個店員身上,讓那個店員找個理由拉上張平去做一些其他事。

不管是什麼事,只要能讓張平不去胡思亂想就行。

可等到祝眠剛想這麼做時,畫面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意外。

當張平來到樓下時,發現在樓底下竟然圍了一圈人,甚至還有一輛警車。

祝眠看到警車心裡一緊,他還以為是張平的事被發現了。

可後來發現並不是。

圍觀的人看到張平回來,大喊了幾聲:“他回來了,那是他的東西,他應該知道!”

張平不明所以:“知道?知道什麼?”

有人推搡著張平來到了人堆裡,在人群中央的空地上站著兩個警察,而在地上卻是他的娃娃,不過氣被人放了。

而在娃娃的旁邊,則是一堆骨頭,那似乎是人的骨頭。

人們七嘴八舌地說著,祝眠也藉此知道了真相,很懵逼的真相。

在地震之後,居委會的大媽為了居民的安全在驅趕那些人離開屋子,無意間便來到了張平的房間,然後見到了張平的娃娃。

然後正巧有一塊玻璃落了下來,扎破了娃娃。

等娃娃氣放完之後,竟然顯露出了一個人形的骨架!

兩個大媽害怕之餘,直接報了警。

祝眠聽了都懵逼:娃娃裡藏了屍體?張平和這娃娃朝夕相處了這麼久都沒發現,怎麼突然被一個玻璃扎破了?

是瑪門搞的鬼吧!

警察看到張平,嚴肅地走過來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在你屋子裡發現了這具屍體,所以請你勞煩和我們走一趟吧。”

這下是真的麻煩了啊!

祝眠皺起眉頭,就這樣跑到警察局,就算張平沒有殺死這具骷髏,但也有極大的可能被人發現是與幾年前的兇殺案有關,到時候就真的麻煩了......

有辦法了,精神病院!

只要能讓精神病院找到張平,那就有機會把人從警察局拉出來!

雖然兩個地方都不算太好,但天知道警察局裡會不會有某人擦個槍走個火什麼的,到時候張平不就GG了嗎?

張平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娃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正當警察要將人帶走時,突然又是一陣劇烈的山搖地動,地震又來了!

圍觀的群眾開始驚慌起來,他們手足無措地逃跑,甚至都顧不上警察的存在,直接將張平和警察給衝散了。

而張平被人群這麼一撞,突然醒悟過來,趁著這個機會他居然直接逃了!

警察想追,但是慌亂的人群讓他們無法靠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張平走遠。

祝眠看著這一幕,狠狠地抬起頭:“是你乾的!”

這是第二次地震,可強度比起第一次都還有強一些,這顯然不正常。

所以很顯然,是瑪門故意這麼做的,他就是想讓張平逃走,並且被人當做殺人犯!

瑪門面對質問,沒有多大的反應,反而非常平靜:“各憑本事而已。”

祝眠握緊拳頭,他知道瑪門並沒有違背規則,所以他也無權置喙。

畫面跟隨著張平的逃跑而移動。

張平走街串巷,不知不覺便逃到了一處倉庫外面。

這裡沒有人煙,而且因為是老城區沒有太多監控的緣故,所以警察一時半會也追不到這個地方。

跑了這麼久,張平也是累得不行了,坐在倉庫外面大口地喘著氣,他的身體早就被掏空,光是逃跑這麼一會,已經讓他整個人都力竭。

砰!

突然間,在他身後的倉庫傳出了什麼動靜將他驚了一下,接著又是好幾聲的撞擊響起。

砰!砰!砰!

聽著這個聲音,張平的瞳孔驟縮,隨後竟然捂著腦袋,面色掙扎。

“糟了!”

祝眠見狀知道是不好,張平估計是聯想到了四年前用石頭砸死人的那一幕。

同樣是砰砰砰的撞擊聲,這怕是會讓張平發病!

沒過多久,砰砰聲消失,這才讓張平緩了過來。

他站起身子,緩緩地踱步朝著倉庫裡走去。

倉庫裡面沒有光,顯得尤為黑暗。

張平在黑暗裡小心翼翼地走著,眼睛慢慢地適應了這裡的環境,勉強能夠視物。

突然間,張平停了下來,他好像是踩到了什麼液體,並且鼻子裡聞到了一種血腥味。

他慢慢地向下抹去,摸到了一個輪廓。

那似乎是一個人,長頭髮的女人。

女人躺在地上,後腦勺被人砸碎,血流不止。

張平摸了摸,他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刺激,抑制不住地呻吟起來,緊接著他竟然在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一個個清脆響亮的耳光在倉庫裡響起,此時的張平似乎陷入了癲狂之中。

祝眠心想,不能在這麼下去了!

道具:黑暗傳送戲法

稀有度:藍色

功能:在不可視的黑暗狀態下,使用者可以選定一個目標,將其轉移至十公里以內的另外一個黑暗場景,可以使用三次。

備註:這是一個魔術道具,不過至於是不是有人打著魔術的名義使用魔術,誰知道呢?

使用道具後,祝眠將張平轉移到十公里的極限位置上,一個游泳池裡。

這是一個室內的游泳池,沒有開燈,可以讓張平把身上的血跡清理了。

瑪門察覺到了轉移,不由說道:“轉移,有趣的手段。

不過的確是個好辦法,畢竟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地方。

但是,你覺得他真的有那麼容易捱過這三天?”

祝眠不甘示弱地說道:“試試不就知道了!”

張平突然轉移到水裡,冰冷的池水讓他的精神稍微冷靜了不少,他將頭露在水面上大口地呼吸,恢復了不少平靜。

終於他從池子裡走了出來,在黑暗裡抹黑找到了游泳池的出口,帶著溼淋淋的身體走了出去。

走出了游泳館,陽光打在了這張迷茫的臉上,看得出來他的精神並不怎麼好。

不過得慶幸,因為地震的緣故,游泳館周圍並沒有什麼人,所以這幅狼狽的面容並沒有任何人看到。

在確認了張平暫時沒有危險之後,祝眠再次使用頭盔來到另外一個店員身上。

這傢伙此時就在街上,隨著避難的大眾來到一個開闊的地帶。

祝眠附身之後,毫不猶豫地衝了出去。

精準時間一開,祝眠熟稔地用鐵絲撬開了路邊一輛無人的車子,接著打火啟動,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他之前看見過這個城市的地圖,現在要去的地方就是曾經張平待過的精神病院。

他需要找到以前張平住院的病歷,有了這個東西他就能想辦法把人弄進精神病院裡,安安穩穩地度過這三天。

這對張平也是個很好的選擇,畢竟這人頂著精神病還在外面到處亂晃,確實挺不負責的。

當然還有一個目的,他需要了解為什麼這次賭局會選擇張平這個人。

說是隨機選擇,祝眠打死也不信,他敢打賭張平絕對有什麼秘密。

直覺告訴他,這個秘密是他能否贏下賭局的關鍵,他必須要趕緊找出來才行。

因為地震,以前車流不息的公路現在變得極為暢通。

祝眠開著車一路狂飆,只是二十分鐘的時間便找到了精神病院。

沒有著急進去,他先是在附近的網咖裡找了一臺電腦,透過駭客操縱黑入了醫院,關掉了醫院的監控,然後這才溜了進去。

透過一路大廳的結構圖,確定了檔案室,隨即馬不停蹄地趕了過去,順便他還搞了件醫生的衣服穿上。

成功進入檔案室開始瘋狂翻找。

終於,他找到了張平的病歷。

以前的張平不叫張平,而是叫張牧,一個從孤兒院長大的孩子。

根據病歷所說,張牧的病很奇怪,本來是一個很開朗積極的人,突然有一天莫名巧妙重度抑鬱,並且不止一次地自殺,所以之後才被弄進了精神病院。

毫無理由的得病原因,就像是憑空變了個人,所有醫生都沒找到原因,並且連治療方法都沒有。

常規的治療沒有任何用處,那麼多治療抑鬱症的藥物,張牧吃了之後完全不見效果。

最後醫院迫不得已,只能整人關起來慢慢想辦法。

再之後,張牧便逃了出來,化名張平。

祝眠一字一句地看完,他發現張平還有感知障礙以及偶爾神志不清的毛病。

說起來這張平也挺可憐的,自幼無父無母孤兒出生,之後被精神病纏上一心求死,並且還成了殺人犯。

貌似張平原本還是一個成績非常不錯的大學生,未來可期。

但是因為這個精神病,反倒是前途已盡。

看完病歷之後,祝眠想了想,寫了個紙條,將其放到了醫院前臺,說明了張平現在的位置,然後操縱著店員的身體離開了醫院。

讓意識回到身體,祝眠看向畫面裡的張平。

此時的張平在恍惚間來到了一棟樓下,然後便愣在了原地。

祝眠一看心想壞了。

他知道這棟樓,這是四年前被張平砸死的、那個破產企業的老闆妻女的家!

八成是瑪門搞的鬼!

張平在樓底下愣了一會,然後第一次選擇了上樓,找到了那扇門。

此時屋子裡的主人早就離開,因為走得倉促,門都沒關緊。

或許她們應該沒有想到,地震之後會有人會到她們家去。

進了屋子,張平在進門的地方看到了幾雙鞋。

有幾雙鞋的顏色是粉色的,應該是女人穿的鞋。而另外還有一雙鞋是黑色的皮鞋,那是男人的鞋。

似乎這家男主人死了四年之後,又找了一個新的男主人。

屋子裡的陳設不算奢華,有很多都是老舊的傢俱以及充滿了補丁的衣服,看得出來這一家過得很拮据。

祝眠不想張平再睹物思人,引起病症發作,他想出手將人給弄走,弄到一處安全的地方。

可是下一刻,樓底下突然傳來了警鈴聲,由遠到近,似乎是在朝著張平逼近。

幾分鐘後,幾個警察來到屋子,將張平按到在地,扣上了手銬。

“怎麼來得這麼快?”

祝眠心中一驚,他知道,張平只要在這個城市裡,被抓住是早晚的事,但是他沒料到警察會這麼快。

他們不應該在老城區搜尋嗎?這裡可是十公里以外的新城區才對啊。

是瑪門嗎?

祝眠思考期間,警察已經帶著張平回到了局裡。

四面被厚實的鋼筋混凝土包圍的封閉審訊室裡,昏暗寂靜,只是一盞檯燈撐起了微弱的光明。

還有一張桌子三把椅子,張平被固定在椅子上,對面是兩個神色嚴厲的警察。

“說說吧。”一個警察拿起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具白骨,“你的充...娃娃裡面為什麼會有一具屍體,是你殺的嗎?”

張平茫然地抬頭看著警察,呢喃道:“不是我殺的。”

“不是你殺的,那你為什麼要逃?”警察逼問道。

“我只是,只是......”張平說不出話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逃,他只是心裡有些不舒服。

“別結巴!”警察嚴厲地吼了一聲,“如果你不是殺她的人,那怎麼不知道自己的娃娃裡會塞進這種東西?

從使用痕跡來看,你應該用過很多次,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我們查了你的購買記錄,那個娃娃你是在半年前買的,也就是說你用了半年之久。

如果兇手不是你,那麼請你告訴我,有誰進過你的房間?”

祝眠嘆了口氣,這張平說得出來才有鬼了,每天不是上了班就是和娃娃上床,那叫一個日理萬機。

別說有人進他的房間,就算有人全程觀摩,這傢伙估計也不知道。

面對警察的逼問,張平一問三不知,他只知道喃喃自語,看得警察都來氣了。

警察A火氣上來,正要大吼,警察B立即將人給拉出了審訊室,在外面聊了起來。

“你幹嘛?”

“別激動,我感覺他的腦子有問題。”

“廢話,要是腦子沒問題,他怎麼可能會和屍體睡覺?”警察A不耐地說道,“那個娃娃用使用過的痕跡,但在此之前並沒有被破壞的痕跡,說明屍體並不是在化成白骨之前塞進去的,而是在這個娃娃在生產的時候便將屍體給裹了進去。”

警察B說道:“那這不是說明這個人並不一定是兇手啊,他也許真的不知情。”

“不知情才有鬼!”警察A低吼一聲,“屍體從腐爛發臭到化成白骨,需要多長時間?這個人用了這麼久一點都沒發現,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直覺告訴我,這個人要不是腦子有問題,要不就是兇手的幫兇並且有**癖!

是你的話,你選哪種可能?”

“......後者。”

“這不就對了嘛!”警察A摩拳擦掌,表情狠狠,“他一定知道什麼,今日個我不撬開他的嘴,這警察我就白當了!”

祝眠心想,真是抱歉了,他還真就是精神病。

就算你們撬開他的嘴,也沒法問出真相,只能加重張平的病情。

事實上,祝眠並不怎麼擔心張平會不會死在警察局,只要瑪門不讓警察做出不合邏輯的行為,那麼張平會一直好好的,就算真判成了殺人犯,那也不知道多久之後才會吃槍子,反正不可能是三天內。

但重點就在這裡,張平精神並不好,根本經不住警察的審訊。

這種環境這種氛圍這種壓力,只能讓張平的病提前發作!

所以必須要想辦法把人弄出去。

傳送?不行,這裡還有警察盯著。

把審訊室弄暗,再將人瞬移出來?

這倒是可以,但唯一的問題是,祝眠在卡片大全裡找了半天,並沒有找到可以製造黑暗的道具。

定格時間還是太可疑了,不過可以選擇控制兩個警察讓他們失去記憶。

那麼問題只有一個,那就是審訊室裡的監控,他得想辦法把監控給弄掉。

想了想去,他還是隻能麻煩工具人。

再次使用頭盔附身,祝眠突然覺得渾身一痛,睜開眼睛,發現眼前竟然有一個大漢在錘他。

那大漢看起來非常憤怒,一拳一拳砸得極為用力。

“老子的車你也敢亂開?看老子不揍死你!”

祝眠:“......”阿歐,被正主給逮著了。

正當祝眠附身的物件捱揍時,審訊室裡的警察正在甩著口水大叫。

“我告訴你,如果你什麼都不說,到時候我們找到了兇手,那你也是幫兇,跑肯定是跑不了的!

而且我們已經掌握了對你不利的證據,所以你最好坦白從寬!”

另一個警察咳嗽了一聲,又拿出幾張照片:“照片上的人你認識嗎?”

張平看向照片,那是一個倉庫的情景,而裡面正有一具屍體。

屍體的後腦勺鮮血淋漓,這一幕不由讓張平渾身顫抖起來。

警察B一邊觀察著張平的反應,一邊說道:“這具屍體是我們一個僻靜的倉庫裡找到的,死者後腦勺被砸了十幾次,當場死亡。

不過我們在現場觀察到了一組腳印,剛剛我們檢查了,正好和你的鞋匹配,你去過現場!

所以還是老實交代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等我們查到,你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張平壓根沒有將警察的話聽進去,他死死地盯著那張屍體的照片,那個傷口將他帶回到了四年前的記憶裡。

那個時候,他也殺了人,就像是這樣,用一個東西,一下一下地砸向那個男人的後腦勺,直至將人殺死。

他記得那個人的掙扎,記得自己在獰笑。

他看著獰笑著的自己一下下地將人砸死,鮮血染紅了他的視線。

張平眼前恍惚了起來,不自覺地,他將眼前的照片和他的記憶連線在了一起。

他開始幻想,自己和四年前一樣,一下一下地將人砸死,他將自己代入到了兇手的視角。

“啊!!!!”張平捂著頭突然怒吼一聲,將兩個警察嚇了一跳。

可是在怒吼之後,張平又開始渾身發抖,朝著眼前的桌子用力撞去,那力度似乎是要將自己撞死一般!

警察見狀,趕緊上前攔住。

張平哪兒有力氣反抗,只能無能地呻吟、狂怒。

許久之後,他才漸漸平復,喘著粗氣,弱弱地說著:“是,是我殺死了他......”

正是這個時候,突然又是天搖地動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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