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惡魔大廈、所謂真相〔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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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驚天動地的地震,比起之前的兩次,這一次的地震毫不遜色,整座城市都被地震籠罩,搖搖欲墜。

祝眠感覺到地震時,心裡一驚,他連忙離開附身的身體回到地獄賭場,接著在畫面中看到了一幕。

原本關押著張平的警察局,在地震中像是豆腐一樣搖晃著轟然倒塌。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警察局就變成了廢墟,只剩下滿目瘡痍。

一隻手突然從廢墟中伸了出來,緊接著是張平茫然無措的面容帶著一身的灰塵爬起。

“咳咳!”

另外有一個警察從廢墟中狼狽地爬起,他咳嗽著,一眼看到了張平,嘴裡大叫著:“別走!啊!”

他吃痛地大喊一聲,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腿竟然被石塊給壓斷了!

鮮血順著縫隙流出,劇痛蠻橫地拉扯著他的神經,讓他不由倒吸了口涼氣。

但職責所在,他還是在嘗試著向張平伸手。

“你不準走,如果你走了,那就是逃犯,我們之後抓到你,絕不留情!”

張平除了有些擦傷和灰塵外,狀態好得不可思議。

但是他的心裡狀態卻是混亂的。

灰塵、廢墟、狼狽的警察,這一幕彷彿讓他回到了四年前的雪地裡。

同樣是白茫茫的一片中,從屍體身上留下來的鮮血在雪地顯露無疑,那一幕深刻地刺激著他的神經。

“嗯哼!”

張平突然抽搐了一下,雙手握緊,眼中露出一抹癲狂。

他突然走到了警察的身邊,伸手朝著警察的衣服摸去。

“鑰匙,給我鑰匙。”

警察自然不肯,但他的雙腿斷了,只能勉強用手抵住張平,但張平無意間踩到了壓著警察雙腿的石塊,這一壓讓警察瞬間無力。

“你,你不能跑!你如果跑了就是逃犯,到時候罪上加罪,你等著坐大牢吧!”

張平對此毫不關心,他只想找到手銬的鑰匙。

可是警察一直在掙扎掩護,張平被逼急了,直接雙手握拳,將手腕間的手銬重重地砸向警察的頭!

砰!砰!砰!

一聲又一聲的擊打,警察根本無力反擊,只能一邊放著狠話一邊抵抗。

等到警察再也無能為力抵抗時,張平終於摸到了鑰匙,將自己的手銬開啟。

接著張平準備離開時,警察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住了他的雙腿。

張平回過頭,看著警察滿腦袋的血,精神更加恍惚了。

本能地,他拿起了旁邊的石塊,對著警察的腦袋就是重重一砸。

砰!!!

這一次,警察再也無力阻攔了。

祝眠看著畫面裡的張平帶著一臉的死寂離開,神色陰沉。

他剛剛不是不想阻止張平,可不知道為什麼在他使用道具時,道具的效果根本無法對張平做出影響。

難道是因為現實的原因嗎?

祝眠可以讓自己的意識附身到店員身上,但是他無法讓自己的道具效果在現實中直接出現,夢境遊戲是阻止了他的道具生效。

可是瑪門為什麼能夠操縱三次地震?

賭桌的對面,瑪門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出聲說道:“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我能夠操控地震?”

祝眠看向他。

“其實很簡單,想要讓力量生效,那最主要的還是掩人耳目。

其實按照時間,的確出現過三次地震,只是時間和振幅的不同而已。

但是我可以隨意調控地震的出現和威力,只要讓結果不變,那麼我的力量就不會被規矩阻止。”

“結果不變嗎?”

祝眠看向廢墟,從時間上來說,這是2005年,也就是十多年前的事情,所以早就註定了發生什麼。

就比如警察局的這些人要死在地震中,這是結果,但瑪門卻改變了這裡面的過程,順便栽贓了張平!

那張平呢?他是不是也會註定死在這三天裡?

祝眠心裡一沉,他不知道,所以他希望不要這樣。

張平精神恍惚著,他在殺了人之後便離開了廢墟,找了個方向消失不見。

其他的警察終於姍姍來遲,他們看到了死去警察的身影,但是他們沒有看到張平。

他們看到了屍體的傷口,那是活生生被砸死所形成的的傷口,那麼兇手不出意外,就是張平!

於是乎,警察們留下來一部分收拾殘局,而大部分的警察全都出動,他們要將張平抓回來。

那張平去了哪裡?

可能所有人都沒想到,張平竟然又跑到了那對妻女的屋子外面愣神。

正是這個時候,有幾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張平回頭一望,隨即瞳孔驟縮。

他看到了這些年裡一直被他資助的那對母女,同樣也看到了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的面孔很熟悉,甚至讓他感到驚恐—這正是四年前被他殺死的男人的面容!

看到這一幕,張平好像遭到了雷劈似的,驚恐地逃離了這裡。

祝眠也看到了那個男人,他陰沉著臉色,在心裡想了無數次,終於恍然大悟。

“那個人壓根就沒有死!張平沒有殺他,四年前發生的事情,只是張平在神志不清的情況發生的幻覺!”祝眠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瑪門,“他沒有殺過人!”

四年前的那個雪夜,的確有人死了,但人卻不是張平殺的。

也許他只是恰巧看到了犯罪現場,又因為腦子不清晰的緣故,所以把自己代還成了兇手!

所以這才是為什麼警察在四年裡從來沒有找到過張平的原因,因為這傢伙壓根就和那起命案無關!

但是現在無關也有關了,張平殺了一名警察然後逃之夭夭,這件事已經證據確鑿。

如果張平敢拒捕反抗,那麼警察完全有可能開槍將人擊斃,而這就是瑪門想要的。

不行,張平還不能死,只是在這三天裡都不能死!

祝眠咬緊牙關,對張平使用了一個道具。

道具:沒人知曉的風鈴

稀有度:藍色

功能:佩戴道具,當風鈴搖晃時,周圍人將無視使用者的存在,風鈴可以使用十次,每次只能持續兩分鐘。

備註:被人遺忘的女孩,在風鈴中消失不見。

他將風鈴給了張平,同時暗地裡操縱著風鈴響起,讓張平可以有驚無險地離開警察的視線。

但這也只是權宜之計,現在他只能等醫院那邊發現張平的存在,並且和警察聯絡。

就這樣,張平發著瘋地東躲西藏,整整一天。

張平腦子裡全是剛剛那個那人,還有那天的雪夜,還有自己滿手的鮮血。

還有那個警察,帶著滿臉的倔強,直到最後才變得黯然無光。

我殺了人!我殺了他!是我殺了他!

他現在很慌亂,他的腦子裡有個砰砰砰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地在他腦子裡砸下。

一下又一下,將他這四年的防備砸得一乾二淨,徹底地暴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傍晚,他躲在一個無人的商店內,披著一件衣服瑟瑟發抖,眼神裡是無助的光芒。

祝眠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張平有些可憐,在短短一天的時間裡經歷這些東西,換成正常人也很難撐住。

更別說張平原本就有精神病......

說起來,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得病的?

祝眠不認為張平的精神病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凡事總得有一個理由,或許這個理由可以幫他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於是他決定再檢視一次張平的記憶,他有一夜的時間,或許可以從頭到尾看看,到底是什麼地方導致了這一切。

將心神沉入到張平的記憶中,龐大的記憶海瞬間朝他湧來,大量的資訊鑽入他的腦子裡,這讓他露出一抹痛苦的表情。

畢竟這是張平二十多年的記憶,就好比是經歷別人的人生。

適應了一會兒之後,祝眠才開始從頭縷起。

正如記憶裡所說,張平是一個孤兒,父母雙亡,在孤兒院長大。

不過悲慘的命運並沒有壓垮張平的精神,他反而非常樂觀,而且聰明。

就是從小到大身體有些虛弱。

為什麼會虛弱?

當祝眠試圖查詢虛弱的原因時,他發現自己竟然什麼都找不到!

在張平的記憶裡,他知道自己從小就虛弱,也被醫生診斷過。

深入這段記憶時,一個病房出現在祝眠眼前。

旁邊站著一個醫生,拿著一個X光的拍片不停地細看,眉頭皺起得連蚊子都能夾住。

坐在小張平的旁邊的是孤兒院的院長,院長問:“怎麼了醫生?”

醫生搖了搖頭,說道:“是......”

是什麼?

祝眠沒聽清楚,他重新回放了一遍記憶,但還是沒有聽出來。

看得出來,醫生知道張平的病,並且也說了什麼,但是這段記憶在張平的心裡被人可以隱藏了。

張平本人應該沒有這個本事,那也就是說......瑪門!

也就是說,瑪門一早就算到祝眠要探查記憶,所以將張平的記憶封鎖了。

祝眠有些煩躁,但是這根本無濟於事,賭桌上的規則是可以使用任何手段,瑪門這麼做並不算犯規。

繼續看下去,之後的十多年張平的身子雖然弱,但是被院長照顧得很好,所以勉強也算無病無災地長大,並且還考上了一所非常好的大學。

看得出來,張平原本也算是天之驕子,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有很美好的未來。

不過在大學畢業的一年後,祝眠發現了個問題,那就是張平的記憶少了半年。

半年前,張平還在一家上市公司做得順風順水,但半年後他就得了精神病,被帶進了精神病院。

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祝眠退出記憶開始思索起來。

現在很明確了,張平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都源於那半年之間發生的事,或許還和張平的病有關。

沒記錯的話,當年張平的診斷報告還在這座城市的市醫院裡,如果能找出來,或許一切都會明朗。

至於怎麼混進市醫院嘛......

祝眠思索了一會兒,目光落下頭盔。

看來工具人又得上場了。

在祝眠準備附身店員潛入醫院時,張平這裡突然又出現了新的狀況。

空曠的街道上沒有人煙,路燈微弱悲鳴,黑暗籠罩四野。

而就是這個時候,一個穿著衣袍的人從街頭走了過來。

這人的面容藏進了帽子裡,手裡拽著一具屍體,屍體的血在街上劃出了一道紅色的橫線。

當這人來到張平藏身的店鋪前時,將手裡的屍體扔了過去,然後徑直消失。

沒多久,張平聞到了血腥味,濃重的血腥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經,在他的腦海裡,警察、男人、娃娃、骷髏、鮮血......

所有的東西都在一遍遍的迴盪。

他沒有害怕,只是他的心裡漸漸升起陰霾,那股無人陪伴的孤獨感再次浮現。

他,又想自殺了......

一夜無話。

祝眠操控著店員的身體在市醫院裡找了一夜,不過讓他意外的是,張平的病歷並不在這裡。

如果醫院都沒有的話,那就還剩下一個地方可能存在—孤兒院!

不過孤兒院並不在市區,而是在三十公里外的郊區。

為了節省時間,祝眠給附身的店員再次使用了一個道具。

道具:自動程式

稀有度:白色

功能:對目標使用道具後,可以設定一個命令使其遵守,當該命令結束後,道具將直接失效,可以使用一次。

備註:這玩意兒拿來刷怪還挺好用的。

給店員下達命令,讓其開著車往孤兒院跑。

至於祝眠自己,則是退出了附身,意識回到自己身體,再次看向畫面。

突然間,他驚呆了,他發現張平竟然躺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而在張平的周圍圍了一圈穿著黑袍的男人。

這些人帶著火把,目光一直盯著中間的傢伙。

祝眠:“......”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趕緊檢視張平的記憶,發現在後半夜的時候,警察根據店鋪外的屍體找到了張平。

而就是這個時候,一群穿著黑袍的傢伙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將那群警察給弄暈,然後帶著張平來到了這裡。

很簡單的事情經過,可看得祝眠一臉懵逼。

他抬起頭看向瑪門:“你做了什麼?”

瑪門悠然說道:“他們啊,是我的信徒。”

“信徒?!”

祝眠恍然大悟,他千算萬算,竟然忘了這麼一出。

瑪門是有記載的邪神,保不齊世界的某個角落裡就有信仰這個傢伙的信徒。

藉助這些信徒,瑪門完全可以在現實裡展現自己的力量而不引起其他人的察覺,這種優勢是祝眠無法比擬的。

那麼現在的情況是要做什麼?把張平獻祭了嗎?

張平可還不能死啊!

瑪門不急不緩地說道:“我還記得上一次你來的時候,當時的你那叫一個無所畏懼。

沒想到現在換了顆心,你竟然還有膽子走到我的面前。”

祝眠懶得理瑪門,他想了想,頓時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有了,既然瑪門可以操縱這些信徒,那他豈不是也可以!

一念至此,祝眠使用了一個入睡道具,結果還真的將那些黑袍人全都睡了過去。

看見真的有效,他又趕緊使用了另外一個道具,讓自己的意識進入他們的夢中。

到了這些人的夢境裡,他看到他們居然正在祈禱。

“尊敬的瑪門大人,我遵循神的旨意,來到這座城市,找到了您的目標。

現在我將您的羔羊奉上,請您賜予我永恆的財富!”

為了錢,就能夠殺死人命嗎?

祝眠心裡有些發冷,但他還是準備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他模仿著瑪門的聲音在這些信徒的腦子裡沉聲說道:“汝等做出了錯事,還要吾給予恩賜?”

信徒聞言,連忙問道:“瑪門大人,我們都是按照吩咐......”

“但吾可沒有吩咐你們將他帶到這裡來!”祝眠命令道,“現在立刻,將人帶離開這個地方,吾需要你們將他藏起來,保證他的安全。

等兩天之後,吾會告訴你們下一步。”

“是,偉大的瑪門大人!”

信徒們紛紛醒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將目光落到了中央處的張平身上。

做完這些的祝眠這才鬆了口氣,他看著畫面裡的那些人將張平帶走,感覺一塊石頭好像要落下來似的。

“做的不錯嘛。”瑪門突然出聲說道,“不過就憑這種手段,你覺得救得了他嗎?”

“總比你強一些。”祝眠懟了一句,沒有再說話。

就算瑪門要繼續操縱這些信徒,那他也有其他的手段可以反制。

最重要的還是撐下去,現在是第二天,只要熬到第三天晚上,那麼一切也就都結束了。

有幾個信徒搬著張平抬到了一輛車的後備箱裡,祝眠趁此機會,使用了最後一次黑暗戲法,將張平從後備箱轉移到了另外一個黑布隆冬的地方。

然後再使用了一個道具將人給弄暈過去。

現在張平所在的地方一片漆黑,沒人知道他現在的位置。

只要剩下的時間裡張平不走動,那麼祝眠贏的機率很大。

做完這些後,祝眠正好收到了自動程式完成的提示音,於是他立即附身到店員身上,抬起頭,正好看見眼前的孤兒院。

因為地震的原因,整個孤兒院的人也都跑出去避難,這反而給了祝眠一個機會。

一個翻身進去,麻溜地找到院長辦公室,祝眠開始了地毯式搜尋。

終於他在一個櫃子裡找到了一份名單,上面是這些年來進入孤兒院的孤兒資訊。

很快,祝眠就在名單上找到了張牧的名字和資訊。

按照資料所說,當初張牧進入孤兒院的時候只有兩歲,還記不清楚事。

當時賬目的父母因為開車出了車禍,雙雙身亡。

不過在當時判決的時候,責任居然是在張牧父母身上!

祝眠對此有些意外,不過這份資料上沒有更多的詳述,想要知道原因就得找到知情人,也就是當年的院長才行。

他不死心,接著花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將整個孤兒院裡裡外外都搜查了一遍,確認沒有更多的相關線索之後,便操縱著店員的身體離開了這裡。

在孤兒院的旁邊找了個大爺問了問,這才知道原來孤兒院的人都去了附近的一個防空洞裡。

祝眠:“......”連防空洞都去了,這次地震有這麼誇張嗎?

問清了防空洞的地點,祝眠直接摸了過去找到了地方。

進入裡面之後才發現,這裡除了孤兒院的人外,還有其他過來避難的。

看起來這次的地震把大家都嚇得夠嗆,洗漱用品、毛巾被子、睡衣牙刷,什麼都帶來的,看起來似乎是要在這裡長住一樣。

“請問,孤兒院的院長在嗎?”

很快祝眠就找到了孤兒院的眾人,其實也不難找,孤兒院大多數都是小孩子,往裡面一看就能找到,

他朝著裡面喊了一聲,隨後一箇中年婦女站了起來。

“小夥子,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啊,我就是想打聽一下事。”祝眠問道,“您知道張牧嗎?”

“張牧?”婦人驚訝道,“你問張牧幹什麼?”

“那看來您是知道的。”祝眠心中一喜,剛要繼續問,可突然間又是一陣山搖地動,嚇得所有人開始驚慌起來。

“地震又來了!”

“怎麼回事,一天之類四次地震,還要不要人活了!”

眾人罵罵咧咧地掩飾著自己的驚恐,而婦人也不顧祝眠,直接跑回去照顧起了孩子們。

祝眠無奈,只能在原地等了一陣。

等到地震結束後,院長將孩子們都安浮下來之後,才來繼續回答:“小夥子,你問張牧做什麼?你是他的什麼人?”

“我是他的大學同學。”祝眠撒了個謊,然後追問道,“我想知道張牧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這個話題,院長不由一嘆:“別提了,真的是可惜了那個孩子啊。

他啊,從小就有個病,是從他父母身上遺傳的,因為那個病這孩子沒少遭罪。

不過在之後他為了治療這個病就一直努力學習賺錢,後來他似乎真的做了手術治好了這個病。

但是病雖然治好,可人卻莫名其妙瘋了,你說這是不是太倒黴了?”

祝眠問道:“張牧得了什麼病?做的什麼手術?”

院長想了想,搖了搖頭:“記不清了。”

“記不清?”

“之前的院長不是我,我也只是稍微瞭解一些張牧的事,但不算很清楚。

不過你可以去查一查醫院的記錄,他的父母也得過這個病,應該是有記錄的。”

祝眠問清楚了名字之後,連忙道了一聲謝,隨後離開了。

直覺告訴祝眠,他離真相應該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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