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惡魔大廈、所謂真相〔下〕（1 / 1）
當祝眠到達醫院時，第四次地震突然降臨。
事實上，早在前三次地震中，這座城市的居民已經撤離得乾乾淨淨。
至於之前廣播中說的沒有餘震的事，那專家估計臉都打腫了。
當第四次地震掀起時，醫院裡已經空無一人，到處都是人們逃難時留下的痕跡，就連電路也在地震中受到了不小的損壞。
閃爍不停的燈管、破敗蕭條的醫院，祝眠心想如果再抹點血，完全可以本色出演喪屍片了都。
找到市醫院的檔案室，開始翻找起資料。
張平的本名叫做張牧，而張牧的父母名字叫做張民、尚霞，兩個普普通通的名字。
“張牧一家出車禍應該是在二十年前，那麼檔案會在哪裡？”
祝眠的目光掃過架子上的日期，可突然間，眼前的架子倒下，不知從哪裡伸來一個火把朝他打來！
“又是信徒？”他看到了來人的衣袍，不由翻了個白眼。
這瑪門的信徒都快組成足球隊了，怎麼會這麼多？
他往後一閃躲過火把的攻擊，但這個傢伙的目標原本就不是祝眠，而是那些紙質的檔案！
信徒將架子推倒，紙張灑落得到處都是。
火把觸及那些檔案，火焰立即升起！
祝眠根本來不及滅火，因為信徒在點燃火焰之後，就用身體直接撲過來擋住了他。
很快，火焰將整個檔案室點燃，祝眠退無可退，只好開啟了精準時間閃開了信徒，離開了檔案室。
當他來到走廊時，發現整個醫院都被火焰席捲。
無數個穿著統一衣袍的信徒，拿著火把，面露虔誠和瘋狂。
在他們身後，火焰蔓延著遠方。
祝眠心想麻煩了。
在走廊的兩頭，目測至少有四五十個信徒。
有些人的衣服都被火點燃，但他們卻渾然不知，只知道朝著祝眠包圍過來。
祝眠想要離開這裡非常簡單，只需要將意識抽離出這個店員的身體。
但如果他真的這樣做了，倒黴的店員估計得被這群人撕成渣滓吧？
而且如果店員死了，他就沒有其他能夠附身的物件，這對他的行動會有巨大的阻礙。
“看來只能硬闖了。”
祝眠瞥了瞥旁邊牆上的消防斧，當一個信徒衝過來時，他順勢按住這個人的頭用力砸破消防斧的玻璃，取出斧子。
隨後手起刀落，一斧頭斬掉了這個傢伙的頭！
誰也不能確定這些信仰邪神的信徒曾經做過什麼瘋狂的事，祝眠對他們可沒有半點仁慈的念頭。
拿著消防斧，仗著精準時間，祝眠硬生生地砍下了好幾個人的胳膊和腿，砍出了一條血路出來。
不過在周圍依舊還有一群不怕死的傢伙前仆後繼抓住了他的腿，然後撕咬了過來。
“瘋子！”
祝眠心中發冷，他踹開這些人，硬生生地從人堆裡闖了出去。
他的身上到處都是血，別人的血，火光照應在他的臉上，讓他看起來有些恐怖。
好不容易他逃出了醫院，轉身一看，整個醫院已經葬身火海里，而那些信徒一個都沒有出來。
不出來最好，出來也得給祝眠惹麻煩。
“瑪門讓這些信徒到醫院來堵我，很顯然我已經接近真相了。
醫院的檔案被燒，那麼我現在只有去一個地方。”
祝眠拿著斧頭砸開了路邊的一輛車，然後點火掛擋，朝著警察局飛奔而去。
已經淪為廢墟的警察局應該存在那起車禍的檔案，不過能不能找到，還得看運氣。
正當祝眠想要暫時離開附身物件去觀察張平時，突然間他的目光一凝，而在道路前方又出現了幾個穿著衣袍的身影。
“陰魂不散！”
祝眠暗罵了一聲，他只能加大**撞了過去。
張平的情況他無暇顧及，不管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瑪門應該還沒找到張平的蹤跡，否則也不會選擇來堵他的路。
既然這樣，那他只有繼續附身找到真相才行。
來到警察局時，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此時黃昏漸漸落下，渡過這一夜就將迎來最後一天。
“警察局的檔案室會在哪裡？”
祝眠站在廢墟上環視四周，頓時犯難了，他也不知道警察局的地形，只能硬著頭皮挨個去翻了。
“這裡是審訊室、辦公室、接待室......檔案室也許是在這裡。”
等到天色完全黑下來以後，祝眠終於找到了檔案室，開始在這片廢墟上找了起來，而這一找，又是幾個小時過去。
不過奇怪的是，在他找檔案的時候，周圍沒有任何人過來。
沒有信徒沒有警察，安靜得可怕。
“張民，尚霞......找到了！”
接著月色和手機的燈光，祝眠終於找到了那份檔案，他連忙閱讀起來。
檔案的內容不多，上面只寫了在十八年前的一起車禍。
張某和尚某開車回家，在中途發生車禍與一輛貨車相撞，兩人當場斃命。
排查車禍的原因，反而是死者的車子突然變道，這才釀成了悲劇。
整份檔案裡，通篇都是在說車禍的起因是死者自己的緣故，而對於貨車司機連一個名字都沒提一句，祝眠心想這要是沒一點背景都有鬼了！
可到底是什麼樣的緣故才導致了車禍？
祝眠仔細看完了全部內容，終於看到了一個字眼，似乎寫著尚霞得了什麼病。
大概是因為房屋塌落讓檔案損壞的緣故，那幾個字有些辨識不清。
不過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看到開頭的兩個字：先天。
先天什麼病？遺傳病嗎？
祝眠合計了一下，張平遺傳了一個病，而因為這個病導致他的父母車禍。
又因為這個病，張平去做了手術，然後性情大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祝眠合上眼睛想了好久，突然他想到了之前院長說的一件事。
“他啊，從小就有個病，是從他父母身上遺傳的，因為那個病這孩子沒少遭罪。”
到底是什麼病......
除此之外沒有了提示，祝眠只能靠猜了。
“白化病、哮喘症、血友病、抑鬱症、過敏、糖尿病、心臟...病？”
祝眠突然睜開眼睛，眼神駭然。
“張平有先天心臟病！”
沒有任何理由和邏輯，直覺告訴祝眠，張平得的就是心臟病！
怪不得祝眠有種異樣的感覺。
張平因為換了顆心臟導致性情大變，甚至得了精神病。
而自己也因為換了一顆心，變成了另外一個性情。
但是這是不是有點不科學？
祝眠聽說過移植心臟之後有人會變性情，但是從來沒聽說過會得精神病的吧？
一定有一個原因能夠解釋這一切......
他深吸了口氣，在廢墟上靜靜地站立半天，終於他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直接退出附身，祝眠的意識回到了賭場，與瑪門遙遙對立。
“我明白了。”祝眠開口說道，“我終於明白了！”
黑霧晃了晃，像是歪了歪頭：“哦？明白了什麼？”
“張平有先天心臟病，之後他做了一次心臟移植手術，導致性情大變，而那顆心臟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我的！”祝眠說得咬牙切齒，“這是一個騙局！”
瑪門問道：“什麼騙局！”
“你故意要我壓張平活下來，而你壓張平死，可如果他活下來，那三天之後就算我贏了，我也拿不到自己的心臟，因為那顆心臟還在張平的身體裡！
只有等張平死了，我才能拿到心臟，可是......”
瑪門搶答道：“可是如果張平死了，你就算拿到心臟，也輸了，你是想說這個對吧？
但是哪有如何？你已經跟了這個局，在地獄賭場規則最大，就連我也會遵守規則。”
砰！
祝眠一拳打在桌子上，他的心裡沒有對即將死亡的恐懼，反而充滿了怒火，他覺得自己被耍了！
“這根本就不是現實的世界！”祝眠低吼道，“四次地震，每一次的震感幾乎一模一樣，可如果現實的2005年裡真有這麼強的地震，我不可能不知道！
還有我的心，你不可能將一顆存在於夢境裡的心換給一個現實中的人！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這個現實，只是因為這一場賭局才創造出來的偽現實，你用一場偽現實，騙我跟你對賭！”
瑪門鼓了鼓掌，隨即說道：“很精彩的發言。”
“你承認了？”
“我為什麼要承認？”
在瑪門的手上，一團黑霧飄出，在賭桌上空盤旋，隨後變成了一口棺材。
“有一個成語很有意思，叫做蓋棺定論，但是你只是說了自己想說的話，可你沒法蓋下棺，所以你的話是無效的。
而且還是那句話，現實如何、偽現實又如何，既然你已經跟了這個賭局，那你的生死，全看勝負。
如果我是你的話，還是好好想一想自己的發言有沒有錯誤。
更或者說，你有沒有翻盤的機會......”
瑪門笑了一聲，繼續觀看賭桌上的畫面。
那是張平所處地方的黑暗環境，漆黑得什麼都沒有，祝眠可不認為瑪門能夠從這麼黑的地方找出張平的蹤跡。
不過的確，經過瑪門這麼一說，他稍微冷靜了一些。
“沒到最後一刻，誰輸誰贏還不定呢！”
祝眠咬了咬牙，沉下心開始思考起來。
不出意外，張平的確有先天心臟病，而他的父母出車禍應該就是心臟病發導致的。
張平在長大後做了一次手術，然後性情大變，這一點向院長核實過應該沒有問題。
那麼張平做的是不是心臟移植？
如果是，那麼心臟是不是自己的？
祝眠咬了咬牙，他決定再次進入張平的記憶去檢視。
不過這次和上次一樣，關於張平病症的記憶全都沒有，從出生到長大的記憶裡，祝眠很快就看完了，同樣的，一無所獲。
他不死心，決定多看幾遍。
翻來覆去看了好幾次，祝眠終於發現了個蹊蹺的地方，當他看到那一幕時，神色一凝。
那是在張平小時候，在孤兒院裡有一個男護工，長相老成，是一個國字臉，平時沒有什麼話，存在感不高。
但是這個男護工的樣子卻和張平四年前的記憶裡，那個被殺死的破落企業的老闆一模一樣！
不僅如此，他在張平記憶的很多處發現了相似的模樣。
有的是路過買菸的警察、有的是街坊鄰居、有的是張平大學上課時見到的同學。
諸如此類，不下數十個不同的身份，而這些身份都有一張統一的面容，也就是那個老闆的面容！
另外，他還看到了其他幾個重複的模樣，就像是從資料庫裡複製貼上出來的。
之前沒有發現，是因為張平的記憶是在太過龐大，可現在仔細看過去，到處都有重複的容貌。
從這一點就可以說明，要麼張平所在的城市裡流行整容成大眾臉，要麼記憶就是被篡改過，要麼這個世界就是偽造的！
透過那些被掩蓋下去的記憶可以說明，張平的記憶的確被瑪門篡改過，但能不能由此說明世界是偽造的呢？
祝眠突然有些懷疑自己的看法。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下午，而離三天的期限，還有不到四個小時。
瑪門甚至還貼心地用黑霧做了個倒計時，上面精確地顯示到了秒。
祝眠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他的內心在掙扎。
兩個可能，一個是：這的確是真實的世界，而瑪門故意透過篡改記憶以及其他手段讓自己誤以為這是個偽造的現實。
張平移植的心臟另有他人，自己杞人憂天；
而另一種可能是：這是個偽造的現實，張平身體裡的心臟的確是自己的，不僅如此，自己已經賭輸了一半。
三天後，張平活下自己贏，但心臟也拿不出來，而張平死自己輸，心臟可以拿出來......
如果是第一種可能，那祝眠有把握贏下賭局，可如果是第二種......那就是一個死局了！
祝眠心想，如果自己是瑪門，那麼一定會選擇採取一個偽造的世界，因為只要下定了賭注，那就贏了一半！
可是，怎麼才能在保證張平活下來的同時，自己也能拿到心臟呢......
道具嗎？
祝眠想了想身上東西，最終搖了搖頭。
他的身上沒有一個道具可以做到這一點......面具呢？
祝眠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結果被一層面具擋住。
這是面具男給他的東西，但是他不知道怎麼用，而他的記憶裡也沒有這個面具的資訊。
猶豫了半天，他終究還是放棄了面具這個選項。
他決定賭一把，如果能成，他或許有機會贏！
祝眠的心臟在狂跳，是生是死就看這一次了。
距離遊戲結束，還有一個小時的時候，祝眠再次附身到店員身上，然後開著車重新回到了市醫院。
沒人顧及的大火依舊在燃燒，這也讓祝眠確認了這裡是偽造的現實。
穿過大火進入醫院之後，祝眠來到底層找到太平間，從中拉出一個櫃子，裡面正好是張平。
瑪門看到這一幕不由說道：“哦，原來把人藏在這裡的。”
雖然太平間的溫度很低，但張平被凍了這麼久依舊沒死，反而保持著活人的潤澤。
這是因為祝眠之前給他用了保溫的道具，否則也不會將人轉移到太平間裡。
不過雖然沒死，但張平也沒醒。
祝眠將人背在身上，透過樓梯來到了一間手術室。
不過此時手術室起火，許多儀器都被破壞了。
這一點倒是難不倒祝眠。
道具：霍格沃茲認證魔法杖
稀有度：藍色
功能：可以透過該道具使用魔法，每個魔法消耗的能力不同，消耗完道具的能量後，該道具將失效。
備註：奧利凡德魔杖店衷心為客人服務！
心念一動，祝眠的手中出現了一根魔杖，而在魔杖上有一個能量條，自帶魔力，相當的人性化。
他揮舞著魔杖，對著手術室左右唸了個清水如泉，能量條少了一格。
這是來自於霍格沃茲的魔法，不過在祝眠拿到魔杖時，他的腦子裡就能自主地用出來。
緊接著，一道清泉憑空出現，泉水蔓延各處，將火焰壓制下去。
隨即祝眠踢開手術室的大門，接著又是幾個魔咒念出來。
“清理如新、恢復如初！”
隨著魔杖上的能量條消耗了一大半之後，整個手術室煥然如新。
緊接著，祝眠再次拿出一樣東西，那是一個電球。
電球其實是一個供電道具，當其侵入手術室的牆壁之後，很快手術室恢復了光明，而那些儀器也開始運轉起來。
再然後，祝眠將張平放在手術檯上，從旁邊拿其麻醉針打下去，然後拿起手術刀，開始操作起來。
畫面外，瑪門根本不知道祝眠是要幹嘛，他只看到祝眠麻溜地將張平開膛破肚，將心臟取出來。
道具：中場暫停
稀有度：藍色
功能：當劃定一片區域，在該區域內所有正在活動的物體都將保持暫停狀態，並且無法被攻擊也無法受到二次損傷，持續半個小時。
備註：休息一下怎麼樣？
將拿出來的心臟和張平用道具暫停中，然後祝眠離開了一趟手術室不知道去了哪裡，回來的時候手裡拿了一個方方正正的東西。
他將這個東西放進了張平的心臟位置，接著又是一通操作，然後再將張平的傷口縫好。
當他做完這一切時，倒計時只還有幾分鐘。
這時候，祝眠鬆了口氣，抽離了意識，回到賭場。
瑪門看到祝眠蘇星，立即問道：“你做了什麼？”
祝眠回道：“如你所見，取心臟！”
“去了心臟他就死了。”瑪門不理解，“你貌似是在自尋死路。”
“是嗎？”祝眠輕輕一笑，“看著吧。”
兩人的目光落到畫面上，張平此刻依舊躺在手術檯上，沒有絲毫動彈，就像是死了一樣。
“看起來我似乎贏了。”瑪門如此說道。
“別急，倒計時還沒完呢。”祝眠抬頭一看，還有一分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當倒計時落到零時，祝眠心裡有種莫名的安穩。
旁邊的裁判在這時候宣佈：“賭局結束，贏家為挑戰者！”
“我輸了？”瑪門有些意外，“你把他開膛破肚，為什麼我還輸了？”
“教你一件事，在現實裡有一樣東西，叫做醫學！”
祝眠剛才張平胸口處放的東西，其實是一個人工心臟，這是他在醫院裡找到的存貨。
用人工心臟換了張平的心臟，並且用道具精準時間來了一出行雲流水的移植手術。
在手術完成之後，他畢竟換下了心臟，而且還用人工心臟順利地延續了張平的姓名。
雖然他本人沒有絲毫的手術經驗，但他不得不說：精準時間真的牛逼！
“既然我贏了，那麼按照之前說好的，我要拿回我的心臟！”
“當然可以。”瑪門大手一揮，賭桌的畫面瞬間消失，隨後一道黑霧升起，變成了三顆心臟落在了賭桌上，“這裡面，就有一顆是你的，不知道你能找到嗎？”
“你又在玩什麼把戲？”祝眠語氣不善，“你說過，賭場裡面規矩最大，願賭服輸，把我的心臟交出來！”
“啊啊，別緊張嘛，我會交出來的，或者說，我已經交出來了。”瑪門大手一揮，三顆心臟隨即消失。
“我不明白。”
“那我說清楚點。”
瑪門打了個響指，黑霧變化成了面具男的樣子：“不好意思，就在剛剛，這個傢伙已經拿走了你的心臟。”
“他拿走了？！”
祝眠回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面具男已經消失了。
什麼時候不見的？可又是什麼時候拿走的心？！
“他為什麼要拿走我的心？”祝眠回過頭，死死地盯著瑪門，“你們串通好了！”
“當然不是，只是他用了一些小手段而已。”瑪門不急不慢地說道，“再玩個遊戲吧，我可以告訴你他在哪裡，也可以告訴你怎麼去找他。
只要你能找到他，並且拿回自己的心，那麼這一場遊戲就算你贏。
忘了說了，這場遊戲不在地獄賭場裡，而是在另外一個地方。”
祝眠冷冷地說道：“我不想再和你賭！”
“可是你沒得選擇。”瑪門看向一旁的裁判。
裁片似乎明白了意思，立即說道：“按照賭局規則，瑪門大人已經交出了心，並且的確是那個人拿走了你要的東西。”
祝眠真的不明白，面具男一路上幫了自己這麼多，可為什麼要拿走自己的心？
“......怎麼賭？”
“簡單，不過首先嘛，讓我們先去另外一個地方吧。”瑪門的身形突然消失，整個人化作黑霧將祝眠完全包裹。
緊接著，周圍的場景迅速轉化。
“歡迎來到惡魔大廈的第一層，也即是我的惡魔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