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慘烈的戰鬥(1 / 1)
兩人紛紛向後倒退,陳善賈的手指也離開了趙智靜身體,手指上全部是趙智靜的鮮血。
被趙智靜擊中的臉頰,頃刻間浮腫起來,但陳善賈絲毫不在意。
好似這敵人的鮮血勝過一切。
趙智靜再也站立不住,單膝跪在地上,嘴角的血液猶如細線一般,連結在嘴角和地面之間。
承錢豹再也看不下去,大吼一聲:“兄弟們,幹他狗孃養的!”
所有的人都奮力朝陳善賈移動,沒錯,就是移動,他們強忍著身體的刺痛感,移動帶來的那種錐心之痛,他們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哪怕抱著陳善賈,只要能給他造成那麼一丁點的障礙,他們也萬死不辭。
陳善賈趴在地上,四肢著地,看著這群向他蠕動的獵物,沒錯,在他的眼裡,這些人都是他的獵物,包括他的父親,一個早已經嚇傻了的老人。
“嗷嗷!”又是兩聲吼叫。
陳善賈一個後蹬,陳武德直挺挺的倒飛出去,“轟”的一聲,重重的砸在牆上,一口鮮血隨即噴出,暈死過去。
不知何時,大廳的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鮮血味道,這味道就像是興奮劑一般,刺激著陳善賈。
赤紅色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趙智靜,因為在這個大廳裡,他只把趙智靜當做敵人,其餘人的都是他的獵物.
在狼的世界裡,只有打敗強大的敵人才是他們的最終目標!
在陳善賈的腦海中只有一個信念,我要進攻,我要進攻。
左爪一揮,右爪一揮,擋在他前面的兩個兄弟直接被他擊飛了出去。
又是兩聲“砰砰!”
就在那麼一瞬間,承錢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站起來朝陳善賈跑去,從側邊保住他。
陳善賈回過頭,滿是憤怒的看著他,右爪瘋狂的朝承錢豹的身上捶打。
趙智靜見狀,快速拔出此前射在牆上的短刀,以最快的速度朝陳善賈砍去。
“鐺!”
所有人都傻眼了,陳善賈直接用手接住了趙智靜砍下的短刀,更可怕的是,他的手居然完好無損。
只見他猛往前一拉,然後手快速的往前一推,刀柄撞在趙智靜胸前,將趙智靜直接撞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陳善賈面露猙獰,反手將刀刺向承錢豹。
大家不忍直視,紛紛閉上眼睛,但承錢豹的慘叫聲久久沒有傳來。
“轟”的一聲,又是重物砸地的聲音。
不知是誰喊了聲“趙爺來了。”
大家這才睜開眼睛,好幾個笑著暈了過去。
趙西坡來了,他們再也不用堅持了,沒有了信念支援意志,他們直接暈過去了。
不知何時,趙西坡來了,不但來了,還在陳善賈手裡救下來承錢豹。
本以為必死的承錢豹此刻正在大口的呼吸著空氣,活著真好。
“師傅,徒兒給你丟臉了。”好一會,承錢豹才用盡全身力氣才說出這麼句話。
“別說話!”趙西坡道。
承錢豹知道,所有人的命是保住了,只要趙西坡來了,對付陳善賈絕對沒有問題。
慢慢的閉上眼睛,身上的疼痛讓他對趙西坡和陳善賈的對戰失去了興趣。
被趙西坡踢飛的陳善賈剛一倒地,蹭的一下就站起來了,還是四腳趴地,赤紅色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趙西坡,從他的眼睛裡能感受到他害怕了。
他的身子再向後縮。
因為趙西坡剛才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快的他連影子都沒有看清楚,自己就飛了出去。
狼的本能,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第一時間就是逃跑。
沒錯,陳善賈想逃跑。
“咻!”
陳善賈往左逃。
“砰!”
被趙西坡一腳踢回原位置。
“咻!”
陳善賈往右逃。
“砰!”
被趙西坡一腳踢回原位置。
但他連趙西坡何時移動,怎麼移動的,就連影子都沒有見到。只知道自己被踢回來了,而趙西坡好像站在原地沒有動一般。
陳善賈眼裡只剩下恐懼,身子慢慢的縮成一團,趙西坡猛地瞪他一眼,他居然像條狗一樣兩腳朝前,兩腳朝後的趴在地上,下顎靠在地上,抬著頭看著趙西坡。
趙西坡右手一揮,陳善賈直接暈了過去。
大家被趙西坡這一手驚呆了,他們早就知道趙西坡是他們仰望的存在,他這也實在是太神奇了。
但仔細的人會發現,陳善賈的脖子處有一根細小的銀針,這才是陳善賈暈過去的真實原因。
趙西坡一閃,便出現在承錢豹的面前,伸手把了把他的脈搏。
雖然身受重傷,但不傷及性命,趙西坡在承錢豹身上快點的點了幾下。
就在此時,趙西坡感覺有一陣風拂過,門動了一下,他發現暈死在地上的陳善賈居然消失了。
不禁眉頭緊蹙起來,他根本沒有想到附近還有這樣的感受存在,這速度比自己都還要略勝一籌。
此刻就算追出去也不一定能追上,最主要的是這麼人在這,萬一那人殺個回馬槍,那就得不償失了。
就在此時,一個女聲響起:“西坡,你怎麼樣了。”
“嘭!”門直接被撞開了。
緊接著秦詩雅就走了進來。
見屋內橫七豎八的到處躺的是人,先是一怔,然後快速的尋找趙西坡。
“你怎麼來了?”趙西坡很驚訝。
秦詩雅發現趙西坡之後,快速的跑過去,抱著趙西坡道:“子瑜給我打電話,說你去z找陳武德,她怕你應付不過來,就給我打電話,我也害怕,所以就趕過來了。”
趙西坡一陣感動,餘子瑜都那樣了,總是做噩夢,心裡惦記的還是自己。
“我沒事,詩雅,你把外面的人叫進來,將這群兄弟送到醫院。”趙西坡道。
“好。”秦詩雅道。
趙西坡牽著秦詩雅直接離開了,有秦詩雅的保鏢在,他不用再操心這些小事。
那些人為什麼會躺在地上,趙西坡為什麼會和陳武德起衝突,秦詩雅一個字都沒有問,她只知道,陳武德觸碰到她的底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