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見父母(1 / 1)
可秦詩雅哪裡知道,陳武德也是受害者。
秦詩雅和趙西坡一起回到保安公司的房間裡。
聽見敲門聲,餘子瑜先是害怕,然後才喊道:“誰啊?”
趙西坡從餘子瑜的聲音裡能感受到她的恐懼和害怕,今夜,是這個女人最需要自己的時候,但聽說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親自去處理,哪怕心中有萬分不捨,還是勸自己去。
“子瑜,我回來了。”簡簡單單的六個字,落在餘子瑜耳朵裡就是仙樂。
“噔噔噔!”
一連串的腳步聲。
“吱!”
門剛一開,一道身影就衝了出來,撲到趙西坡懷裡,趙西坡輕輕的摸著她的秀髮道:“別害怕,我回來了。”
餘子瑜的身子在趙西坡的懷裡顫抖著,趙西坡的心一陣陣的悸動,低下頭,在餘子瑜的秀髮上親吻了一下。
“好了,我們回屋吧。詩雅也來看你了,總不好讓人家一直在外面站著吧。”趙西坡柔語道。
“噢!啊!?”
又是一陣“噔噔噔”的腳步聲,緊接著“嘭!”的一聲。
趙西坡和秦詩雅直接傻了。
這是什麼情況。
屋內飄來一個聲音:“你們等我幾分鐘。”
趙西坡和秦詩雅相視一笑,趙西坡輕道:“不著急,你慢慢來。”
近十分鐘,餘子瑜才在次開啟門,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秦詩雅道:“詩雅,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只有西坡一個人,也不知道提前說一句。”
“你個小笨蛋,不提前說就不讓我進去啊”秦詩雅笑道。
看得出來,餘子瑜稍微打扮了一下,人看起來也不是那麼的憔悴。
餘子瑜忙道:“怎麼會了,趕緊進來吧。”
說完便拉著秦詩雅的手,將趙西坡一個人扔在那裡不管不問。
趙西坡只好自認倒黴,誰叫自己找了兩個本就是閨蜜的女朋友。
這也註定趙西坡會失眠。
秦詩雅和餘子瑜兩人霸佔了那張床,趙西坡被她們趕到了沙發上,聽著兩個女人在床上唧唧咋咋的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一會傳出一陣笑聲,一會傳出一陣笑聲。
不知道捱到什麼時候,趙西坡終於睡著了。
等趙西坡醒來的時候,秦詩雅已經走了。
今天是陪餘子瑜見父母的日子,這對趙西坡來說是大事。
但餘子瑜說要先去醫院看看昨天那幫受傷的兄弟。
直到看完最後一個兄弟,兩人才往餘子瑜家去。
“子瑜,我們就這樣空手去,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啊。”趙西坡道。
餘子瑜看了看趙西坡,笑道:“西坡,你不會是害怕了吧?”
趙西坡見自己的偽裝被餘子瑜識破,解釋道:“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害怕。”
“嘻嘻,那不就是了,還買什麼東西。”餘子瑜也不揭穿。
“噢,好吧!”趙西坡道。
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今天就一個目的,一定要把餘子瑜的父母哄高興。
誰知道,剛到餘子瑜家樓下,就碰見餘子瑜她爸。
餘子瑜低著頭,慢慢的走了過去:“爸!”
“哼,你還知道我是你爸啊,也是,現在翅膀硬了,不聽爸媽的話了,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餘子國道。
趙西坡不是第一次見餘子國了,但畢竟這次和上一次不一樣,上一次是幫忙假冒,而這一次是真的。
“叔叔好。”趙西坡笑道。
雖然笑容有些尷尬。
餘子國沒搭理趙西坡,朝餘子瑜道:“你怎麼把這個傢伙帶來了,你是要氣死我和你媽才甘心嗎?”
“爸,西坡聽說你們身體不舒服,特意過來看看你們。”餘子瑜道。
“哼,確實是過來看看我們。”餘子國道。
餘子國直接把話聊死了,仍憑趙西坡才高八斗,這話也沒法在接下去,除非他不要臉。
趙西坡要臉嗎?很顯然,這個時候他不要。
“叔叔,我瞧你這腰有些問題,疼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吧,我新學了一種按摩法,對腰傷,腰疼,等有奇效,要不我們找個地方,我給您按按?”趙西坡笑道。
為了心愛的女人,受點委屈,那是男人理所應當的事!
餘子國撇著眼看了趙西坡一眼,拉著餘子瑜道:“我們回去,你媽想你想的都生病了。”
“爸,西坡好心好意來看你,你怎麼能這樣。你再這樣我們就走了。”餘子瑜道。
“哼,還不走,等我請你。”餘子國拉著餘子瑜往前走,留下這麼句話。
趙西坡聞言,趕緊跟了上去。
允許他進門,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進了餘子瑜家,楊亞楠也沒還臉色對他。
沒辦法,趙西坡給他們的第一印象實在是太差了。
第一次見他們的目的居然是騙他們,然後又是農村的。
作為父母,怎麼可能同意自己從小嬌生慣養的女兒嫁給一個窮鬼,那以後的遭多少罪。
趙西坡坐在一面,餘子瑜和父母坐在對面,餘子瑜一直想過去坐在趙西坡旁邊,被楊亞楠死死的按著,不讓過去,氣氛什麼尷尬。
“阿姨,您是不是胸悶,氣短,稍微走快一些就呼吸急促,胸口隱隱作痛啊。”趙西坡道。
因為除了說這個,能說會道的趙西坡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楊亞楠給了趙西坡一個白眼,朝餘子瑜道:“真是女生外嚮,丫頭,你連這個都告訴他了?”
餘子瑜也很奇怪,她只和趙西坡提過父母身體不好,但到底是哪裡不舒服根本沒有說。
餘子瑜沒有回答,反倒問趙西坡:“西坡,你怎麼知道?”
“我是中醫啊,望聞問切是中醫的基本功。”趙西坡道。
“哼,你就吹吧,中醫。”餘子國道。
對趙西坡的影響更差了,中醫是蒼龍帝國的國粹,但中醫沒有幾十年的沉澱是不可能登堂入室的。
如果自己不是得到帝皇心經,而別人在自己面前說這話,自己也不會相信。
解釋是徒勞的,只有行動才是最好的證明。
“叔叔,您教訓的是,是我輕浮了,但阿姨的病應該是幾年前突然驚嚇之後才開始發病的吧。”趙西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