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失業（1 / 1）
“你別誤會，那就是個誤會。她喝醉了，黑燈瞎火的把我當成了你。”。
陳軒說完，心中罵道，你小子裝什麼B，不也是被娘們打得哭叫求饒的料？
“她誤會，你也誤會啊？裝什麼孫子，混賬東西！”
看陳軒面帶笑意，李明軒被刺激得馬上要發瘋了。這笑容分明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李明軒，你想幹什麼！有火氣你向我撒。”見兩個男人劍拔弩張，瞿勝男頓時一臉冰霜。
“走吧安妮，不和他一般見識。loser。”李明軒看看瞿勝男，氣恨恨地嘟囔著要走。
“你罵誰呢！你不loser，怎麼會被女人打？男子漢跑了就別回來！”陳軒氣衝斗牛。老子被女人欺負，還要被你這男人罵嗎？
“你給我等著。老子早晚特麼收拾你！”李明軒指著陳軒大罵。
“這還要等良辰吉日？你不如現在收拾吧！”陳軒無名火起，並不怕他。
“李明軒，你誠心是不是！那你接著滾蛋，不用你接了。我就跟著這loser了。你滾，滾啊！！”瞿勝男對李明軒大聲咆哮。
事兒終於鬧得一地雞毛了。
這個李明軒也是，既然選擇了原諒，為什麼又要尋釁？
過後陳軒想，可能自己不該面帶笑容吧。
這笑容確實容易叫人誤解。可是不笑，哭就行嗎？答案是不論陳軒什麼表情，都不能輕易被對方諒解。
“安妮，我錯了。那事兒不怪你。不是我忽然跑掉，也不會出問題。走，咱們走吧。”原地呆了幾秒，李明軒選擇了認錯。
瞿勝男像一隻母豹，虎視眈眈瞪著兩個男人。乳胸起伏，氣喘吁吁。氣氛陡然緊張了。
“你也是。吵什麼吵，沒素質！”這是在罵陳軒。
“對不起，我衝動了。那我不送了，你走好。”
衝動是魔鬼，陳軒確實不能再惹事了。
瞿勝男拉著箱子在前面走。李明軒走慢一步，側身回頭拿手指點點陳軒。目光裡充滿兇狠。
吃不到葡萄，那離葡萄架遠一點也是個辦法。唉，老子就被動舔了下葡萄皮，也引來無窮後患。自古紅顏禍水，老祖宗這話一點不錯啊。
二十幾天後，陳軒一臉憔悴，拖著疲憊的步子回到燕京。一路艱辛，整個人又黑又瘦都快累癱了。調查報告也熬夜做好，已經透過郵件發給經理審閱。
第二天陳軒在出租屋睡一上午，下午去公司報到上班。
辦公區裡，同事們的眼神都怪怪的。陳軒以為是自己累脫了形，人家尊敬自己勞苦功高。
沒想到，經理聽完了陳軒述職之後說：“陳軒，你的報告我看了，老總也看了。他說，你這樣的大魚我們小廟盛不下。到財務去結賬走人吧。”
“啊，經理你什麼意思啊？要辭退我？”
陳軒大驚失色。他自覺報告寫的中規中矩，並無紕漏。再說，公司老總幾時把陳軒這小人物看在眼裡過？
“陳軒，你先不要激動啊。有些話就是說了也沒啥。就你出差前那個接吻事件，老總不知怎麼知道了，很反感。堅決要求辭退你。以後到別處，你低調點吧。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看著陳軒漲紅的臉，經理表情尷尬。
“經理，這事兒老闆啥時候和你說的？”陳軒在意地問道。
“四五天前開會的時候。你還在外面出差，也不好半路叫回。去吧，把出差票據整理好，我這裡簽字一起報銷。”經理說罷，擺擺手叫陳軒出去。
陳軒知道是被人算計了。
迴天乏力，他只能出來把票據整理好，貼到報銷單上。平日斤斤計較的經理，只大致看了看就簽上了大名。
辦完離職手續，陳軒拿著私人物品離開。走時大家都低頭裝作工作，沒一個人和他道別。
愛人沒了，揹著六萬塊錢債，這又失業。下個月的房租和飯錢在哪裡？
他媽的，那臭娘兒們簡直害人。沒事親老子幹啥！這下親出一大堆麻煩。說不得道不得，人背時，涼水喝了都塞牙。
離開公司大樓，陳軒在附近公園裡坐到天黑。然後去小酒館喝酒。人家罵他是個loser，這下真變成loser了。天不收地不管的渾不吝。
別人一句話就砸了陳軒飯碗。更可怕的是，也許這只是個開始。經理不是說了嗎，他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一個木須肉，一瓶老白乾。酒入愁腸，陳軒毫不例外地喝醉了。從酒館晃晃蕩蕩走出來，頭重腳輕，果然是飄飄欲仙。
路燈下陳軒一臉呆笑，甩著雙手，人行道上如走凌波微步。
是不是能和瞿勝男那樣，老子醉了也喜歡誰是誰，扯過一個姑娘就親嘴？
醉歸醉，陳軒到底沒瞿勝男的膽子。人群裡晃盪了一陣後腳下一滑，隨即就摔倒吐了。
這一吐不要緊，卻吐在一個過路壯男的拖鞋上。招來對方一頓打罵。陳軒像死狗一樣翻滾著，任打任罵。最終一個陌生女孩實在看不過，電話報了警。
警察過來的時候，打人者早跑了。
“警官，他好像受了傷。先到醫院檢查下吧？我們醫院就在前面。”報警的女孩是醫務人員。
“這人吐成這樣，怎麼弄啊。”看著陳軒一身骯髒，警察語帶嫌棄。不賴人家，吐成這樣沒人願意碰。臭死人。
雖然渾身疼，陳軒勉強還能坐起來。把嘴裡汙物又吐了幾口，他慢慢爬起來了。陳軒想說我沒事，可以自己回家去。
“姑娘，你看他還能站起來。要不你扶他到醫院去吧？我們這裡也忙。”警察說。
“沒事沒事，不用扶。不用去醫院。”陳軒咕噥道。
“可我看到那人猛踢你啊？你還是去檢查一下好。”女孩是個俏生生的靚女，心地善良。
“吐到人腳上了，人家還不打我啊？”陳軒自嘲道。
看陳軒說沒事，警察就上車走了。臨走給陳軒一張警民聯絡卡，說身體有問題立刻聯絡他。
警車走後，陳軒朝女孩擺擺手，一個人歪歪扭扭往前走。一會功夫疼痛難忍，又坐倒在地。那女孩從後面上來，還是勸說陳軒去檢查。
“你還是去看看吧。有很多人當時看著沒事，回家後就腦出血啊什麼的。很嚴重。”
這一說陳軒也害怕起來。錢沒了有好身體還能掙。要身體完了，他們一家子就都完了。
“那行。聽你的，我去醫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