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兄弟對酌(1 / 1)
羅先鋒家在燕京城貌似挺有勢力,不然他不敢四處惹是生非。
“美女姐姐,你好。我叫羅先鋒,想和你學學跳舞。我還想認你作姐姐。我現在就喜歡豐滿的御女姐姐。學費,隨你開。”
羅先鋒這小子看都不看陳軒一眼,直奔花容失色的江映霞而去。也許在他眼裡,陳軒這類人根本不值一顧。
“等會。姓羅的你又來攪局?是不是上次打得不夠重?”陳軒起身說道。
事到臨頭,害怕無用。陳軒直接豁出去了。
“你特麼誰啊?”
羅先鋒惱怒地扭過頭來。一看是陳軒,大出他的意外。
“這妞兒又是你泡的?陳軒,你特麼可真會找人啊。”
“老大,你認識他?”小辮男直接表情愕然了。
“陳軒,你這麼花天酒地濫情。怕是那大小姐也不會放過你吧?”羅先鋒眨眨眼哂笑道。
“這不需要你管,你如果今天再敢搗亂。我現在就給瞿勝男打電話。別看她不在國內,照樣能收拾得了你!”
狹路相逢,露不得一點怯意,否則便滿盤皆輸。一句話,成敗此一舉。
“好好陳軒,他麼算你狠。這個娘們兒老子不泡了,便宜你!”
“老大,你,怕這癟三?”小辮男不敢置信地問道。
“閉嘴!”
羅先鋒狠狠地瞪了陳軒一眼,居然鎩羽而退了。
這麼容易就擺平迫在眉睫的危機,連陳軒都不敢信。羅先鋒一個痞子惡少,就那麼怕瞿勝男嗎?兩人怎麼看都不是一條轍上跑的車。也許,他怕的不是瞿勝男,而是瞿勝男的父親及其背後勢力。
在菜館老闆和服務員的注視裡,羅先鋒等人出門爬上他的賓利車,揚長而去。
“兩位沒有受驚吧,我們正想要報警。”老闆過來安撫道。
“沒事了,是朋友誤會。我們繼續吃飯。”陳軒擺擺手,故作輕鬆地笑道。
再坐下好一會兒兩人都不說話。剛才的場面讓他們驚悸不已。這要是鬧將起來,羅先鋒再來個死纏爛打。怎麼收場都不好說。
常面對這些爛人,陳軒有種身心俱疲的感覺。幸好羅先鋒這次沒徹底失去理智。
匆匆吃過了飯,江映霞便告辭了。
和陳軒一樣,江映霞也一個都市漂泊者。除了知道她是四川人外,對別的陳軒幾乎一無所知。
雖然羅先鋒知難而退,但江映霞無疑也遭到了驚嚇。陳軒覺得自己就是個喪門星,和哪位異性近一點,就會給對方帶來麻煩。
在川菜館門口和江映霞分手後,陳軒失魂落魄在馬路上走著。
看到羅先鋒這廝,陳軒不由想起莫曉蝶來。瞿勝男走後,好久沒有曉蝶的訊息了。在這座光怪陸離的北方都市,幾乎所有的人都行色匆匆。沒有誰對不相干的人存在興趣。
不知不覺中,陳軒到商店買了幾瓶袖珍二鍋頭。可是,醉酒帶來的只有麻木,該面對的痛苦一點不會少。道理沒錯,但煩惱時喝一點也是無礙的。
等陳軒拎一隻燒雞跑進樓道,背後一聲驚雷也炸開了。夏日的天空瓢潑大雨說來就來。
樓道黑洞洞的,陳軒跺了跺腳,感應燈亮起來。等他慢慢走到自己門前,卻發現一個人影站在那裡。
王熙。
“哎呀,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咋知道我住在這裡的?”
看到王熙,陳軒的頭皮瞬間一炸。
“打電話不接,我只好來府上找你啊。啊——嚏!”風雨欲來,冷風不斷往樓道里灌。王熙使勁打了一個噴嚏。
“快,快進屋。”
一變天溫度立馬降低好幾度。陳軒自己也覺得冷,趕緊開啟了門。
開了燈把王熙讓進來,外面已經是天昏地暗了。陳軒放下手裡東西,趕緊先關門關窗。
一番忙活之後,陳軒才坐下來問:“你找我有啥事啊,誰告訴我住在這裡?”
王熙沒有答言,而是看著桌上的燒雞和酒。
“軒哥,咱們倆真的是心有靈犀啊。我也拿了下酒菜來。”
這時陳軒才注意到王熙手裡有個黑色塑膠袋。王熙微笑著,把塑膠袋裡的東西掏出來。
豬頭肉,豬耳朵,火腿,烤鴨,還有從不缺席的花生米。
“軒哥,收拾收拾。咱們哥倆走上幾個。這種天氣很容易感冒。”
大學時代王熙是陳軒睡在上鋪的兄弟。雖然家庭富有,但王熙人緣很好。從不看不起普通家庭的同學。更能在宿舍裡和大家打成一片。
陳軒不知王熙此來葫蘆裡賣什麼藥。他洗了手,先把手機充上電才去收拾菜餚。
其實基本都是些熟食,找幾個盤子碗切切盛上就夠了。
收拾好菜端到茶几上,陳軒才有時間打個電話。這樣的天氣,陳軒必須給江映霞打個電話。這是禮數。
“喂,霞姐你到家了吧?好好,我也是才回來。差點淋成落湯雞。”
得知江映霞已平安到家,陳軒總算放下心來。
陳軒來來往往忙碌的時候,王熙坐在木沙發上,一顆一顆地吃著花生米。看上去似乎有心事。
上次兩個人通電話,已經是半月前的事了。話不投機,那次說的有些傷和氣。陳軒以為王熙不會再搭理他了。沒想到他又找上門來。
“王熙,酒都是小瓶的。咱們就對著嘴吹吧。你沒開車吧?”收拾完一切,陳軒坐下來問。
“沒有。坐地鐵來的。你手機究竟怎麼回事?”
“你都看見了,沒電了。不是故意不接。”
“怎麼樣,去當置業顧問了。還適應嗎?”
陳軒馬上意識到,王熙找不到他,應該是聯絡了售樓處。然後在那裡打聽到陳軒在輪休,以及他的住處地址。
不用問也清楚,王熙絕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還行吧,人活著總要生活。”
猜到王熙來意後,陳軒也不忙著追問什麼了。該說的時候王熙自然會說。作為手下二十多人的分公司老闆,王熙怕沒興趣星期四來和老同學敘舊。
“軒哥,咱們幾個室友都知道你在賣樓。當年舞文弄墨的大才子,如今在街邊扭屁股跳舞,大家聽了不勝唏噓。”
因為上次電話裡聊得不愉快,陳軒不想讓情況越弄越糟。當年他爸幹建築,經常被拖欠工錢,是王熙幾次慷慨解囊借給他生活費。這個情分無論如何不能忘了。
“生活所迫啊,誰叫我家老是出問題呢?”陳軒一臉苦澀道。
“軒哥那你和我說說,你以後怎麼打算。就這麼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