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再次同居(1 / 1)

加入書籤

“沒說你,我一急躁口不擇言了。”瞿勝男看看四周,聲音低了八度。

雖然捱了打,陳軒卻如釋重負。瞿勝男的出現,叫他大有絕處逢生的感觸。不過,他也有些苦澀,難道自己這輩子,非要靠個女人撐場面?

其實事情因她而起,解鈴還須繫鈴人。靠自己如何鬥得過人家?走一步看一步吧。

陳軒吁了一口氣問道:“啥時候走?我這裡還有東西要處理。”

“那你快上樓去收拾,我在這裡等。十分鐘內不下來,我就直接走人了。快去!”

陳軒不敢耽擱,把電動車推進小院噔噔噔上樓而去。

胡春江正坐在窗前發呆,一見陳軒進來就急問道:“兄弟,怎麼回事啊?想不到你居然有這樣的豔福。這美女,看容顏氣質絕不是一般人。”

“哥啊,我沒時間和你細說了。咱們保持溝通,我有急事要回燕京。你多保重。”

走得匆忙,陳軒隨身只帶了幾件換洗衣物。瞿勝男的銀灰色保時捷停在路口超市前。

從灰濛濛擁擠的城中村街巷出來,來到乾淨寬敞的大馬路上。陳軒的心情為之一振。這條路彷彿是一個世界到另一個世界的岔道口。

見識了底層世界之後,陳軒又要開始新生活了。他越來越相信命運,瞿勝男的驀然迴歸就是他命運的一部分

坐在保時捷軟軟的副駕駛座上,看著車前快速倒退的人群景物,陳軒一語不發。他需要充裕的時間來平復心情。

瞿勝男也不說話,只是一心開車。陳軒看了看她美麗的側影,手心裡慢慢沁出汗來。

一切發生得如此突然而幻化,直到車開上高速公路,陳軒才慢慢回過神。瞿勝男離開的這幾個月裡,他遭遇得厄運實在太多。人生的本來樣貌,他也已經看得更透徹。

那就是,人生關鍵幾步的選擇太過重要了。一旦選錯,就只能一直錯下去。直到一個慘不忍睹的結局。

“陳軒,你說這個世界上有真愛嗎?”

冷不丁瞿勝男九說話了。

“這個……我說不好。也許有吧,可遇而不可求。遇到了是運氣,遇不到是正常。而運氣,註定和絕大多數人無緣。”陳軒思量著說。

“你倒是很會說話啊,可你做事就是另外一碼了。”瞿勝男瞥了陳軒一眼說。

“安志傑和李明軒暗地使壞,整我。我都逃到海津來送外賣了。還是要窮追猛打。勾結小區的保安找茬,毒打我刺激我。說,要打死我這鑽女人褲襠吃軟飯的東西。我一個農村孩子,毫無資源,除了殺人放火怕是沒能力和他們鬥。”

“我和阿爾貝分手了。”瞿勝男目無表情地說。

“啊,怎麼回事啊?”聽到這句話,陳軒瞬間驚詫起來。

“沒有發生大矛盾,我只是不想叫我的後代都變成禿頂。哪怕是那種聰明絕頂,我也不樂意。”

瞿勝男的話讓陳軒沉默了。現在的他沒有任何話語權,只有被人選擇的份兒。這是多麼的可悲啊。貧窮,在這個社會就是罪過。

再可悲,瞿勝男的返回也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必須牢牢抓住。

“除了你家裡出的事,你在燕京被人欺負,主要根源在我身上。所以我不能扔下你不管。他們肆無忌憚欺負你,也等於是啪啪打我瞿勝男的臉。”

陳軒說:“以前我和你說這個,你說我沒出息。嚇得我也不敢說了。陳可可雖然是個富家女,但她在他們家族企業裡影響力實在有限。難以庇護我。”

“嗯,裡面的得失利害,我現在都清楚了。”

“我被拘留十五天,其中有五天沒有飯吃。只能喝自來水。他們晚上不讓我睡覺,多次藉故打我。獄警裝作沒看到,不知道。”

“混賬東西,有他們哭的時候。”

瞿勝男手握方向盤,臉色鐵青著。漂亮的杏眼裡充滿憤怒的光。

樹欲靜而風不止,陳軒迭遭打擊後,不再信奉息事寧人這句話。對惡人,就得叫他被惡人磨。叫他為作惡付出代價。

下高速進入燕京市區,看到熟悉窗外的老建築,陳軒一下心潮澎湃。他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海宇花園是東城著名的高檔小區。裡面的樓群幾乎都是絕版的八層十二層豪宅。

樓距寬敞,錯落有致。綠化空間佔了整個面積的70%。這裡的房產,單價不會低於一平米六萬。這是陳軒根據自己幾個月的地產顧問經驗判斷的。

瞿勝男直接把車開到小區地下停車場。陳軒心中激盪,依舊一聲不吭。

“房子是別人頂賬給我的。那人破產回老家了,溫州人。才辦完過戶手續。我就叫人換了換地板和傢俱。別的沒動。”

這套套內面積一百五十平的豪宅,裝修高檔。是七號樓的601室。七號樓總高八層,前面是一個藍底的大游泳池。視野開闊。

“進來吧,先休息幾天。”

兩個人心懷默契地上樓。進了屋陳軒還是住在次臥裡。和瞿勝男門對門。

“你先去洗洗澡吧,你身上味道不好!”

陳軒站在自己的臥室裡發呆,聽瞿勝男在走廊叫喊,隨即答應了一聲。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同居了,不需要任何磨合。大家就很快進入了角色。

洗著淋浴陳軒就禁不住想,昨晚自己還在海津那間出租屋裡,傾聽樓上女人做生意的聲響,對面胡春江因為難受在夢中呻吟。

這兩種聲音混合在一起,讓陳軒無法安眠。這兩種聲音,都是被命運壓迫的痛苦,沒有一絲一毫是快樂的。

想象不到,轉眼間今天陳軒就來到這裡了。是外面這個強勢女人把他搭救出來的。如果一直做外賣,或許胡春江的結局就在等著陳軒。

洗完了澡,陳軒決定把瞿回峰、柳月找他的事都告訴瞿勝男。他沒有拿一分錢,也就沒義務替他們隱瞞什麼。

房子的裝修以淺白色色調為主,看不到一點壓抑的深顏色。這一點倒十分契合陳軒的審美。淺色系裝修能給人一種輕盈溫馨的感受,身處其中毫無壓力。

瞿勝男已經換了衣服,穿一件寬鬆白睡裙,半躺在皮質沙發上翻看手機。嫩白勻稱的小腿,漂亮的腳丫伸在外面。秀髮披散著,一副嬌美慵懶的模樣。

“做飯吧,我餓壞了。”看到陳軒出來,瞿勝男眼皮不抬地吩咐道。

陳軒嘴角一動,露出一絲絲笑紋。他什麼都沒回應,直接就去了廚房。

一番餐具叮噹,半小時後飯菜上桌了。三菜一湯,加上一摞臺灣手抓餅。兩個人吃的一點不剩。

“陳軒,好久不吃你做的飯了,我的胃還有記憶。”飯間,瞿勝男笑道。

“你說,我去天津真不該去跑外賣。我該去酒樓幹廚子。急急火火的,把我會做飯這個茬都忘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