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害人的本能(1 / 1)
“可你們這樣住在一起,算什麼?軟飯硬吃?”王熙怪笑道。
“我倒是想硬吃,可你知道瞿勝男打破過我的頭嗎?她發起怒來,一腳能把人踹個半死。我拿啥硬吃啊。眼前這樣不過是先顧生存。”
“軒哥我說句難聽的,她再學霸也是個女人。你用點手段,比如灌醉了她……你們不是還親過嘴嘛。”
“那麼做就真的是軟飯硬吃了。那她醒了還不打死我啊?我不想當強姦犯坐牢。”
“你們啊,就是以一雌一雄兩朵奇葩。屬於那種放著好日子不過,猛可裡折騰的主。問題是人家折騰得起,軒哥你不行啊。咱家可不是啥大富大貴的人家。”王熙綿裡藏針地說。
“折騰不起也得折騰。送外賣都不讓安生了,我還能咋辦?”
王熙來的時候是下午,雖然隱隱有些話不投機,但兩人鬥機鋒般還是聊到四五點。以王熙的意思是想接觸一下瞿勝男,看看對方究竟是個啥人。
陳軒堅決不同意王熙留下做客的想法。自己過來才兩天,就把生人引到瞿勝男的房子裡。那是萬萬不行的。怎麼樣也要先和房主商量一下。
“哥啊,做兄弟的真為你擔心啊。你這樣在幾個雞蛋上跳舞,踩破了哪個都會摔的粉身碎骨。”
“你覺得我現在還有選擇嗎?樹欲靜而風不止。不過你的關心當哥的謝了。好好做你的生意。如果真有有一天,哥哥我摔得粉身碎骨,你能出面給處理下後事我就感激不盡。”
“你看你,說的好像要上刑場了一樣。”王熙勉強笑道。
“上刑場還不至於,但是上賭檯是不得不上了。反正蝨子多了不咬人,賣樓把老子送進拘留所;送外賣又找人打爛我的臉。我忍無可忍,就無須再忍。”
“軒哥,你可不要做傻事啊。家裡還有老人。”
“放心吧,殺人放火的事我不會幹。拘留所的自來水我喝夠了。”想起拘留所陳軒臉色一寒。
這一次王熙只是代表瞿回峰來摸底。即然金錢收買不了陳軒,瞿回峰怕是要來點不文明動作。
王熙在心裡嘆氣。陳軒這個人老實本分,如今卻被弄進一個賭局裡。怪只怪這兩個富家二代過於囂張了,基本不給陳軒留活路。誰都想不到,陳軒的絕地反擊居然是將瞿勝男忽悠回國。
這軒哥,搞女人的本事不是一點半點的厲害。可他這麼厲害,怎麼就拿捏不住餘楠呢?有些事,只能說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王熙思來想去還是不得要領。見不到瞿勝男,最終只能不甘心地離開。
王熙走後,陳軒又在竹林裡坐了好一會,才一個人踽踽地回家。這兩天情緒波動太大了,需要緩一緩。
回到屋裡,陳軒繼續閱讀那本名家電視劇本。不知不覺中天黑透了,這才想起來要給瞿勝男準備晚飯。
這特麼才來兩天,就把房主的吩咐不當回事了。一想到這個,陳軒的臉都大了。
做烏雞燉蘑菇,首先要把冷凍好的烏雞肉解凍。這是最繁瑣的工序,沒有充足的時間根本弄不好。
就在陳軒還在猶豫如何善後的當兒,門一響,瞿勝男揹著包回來了。進門沒有聞到熟悉的雞湯香味,她的眉頭立刻皺起來。
“怎麼沒做飯,沒看到我的紙條嗎!”
瞿勝男扔了包,踢了高跟鞋,光腳丫走到廚房推拉門前。
陳軒在廚房裡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女人真急了可是會打人的。陳軒的腦海裡立刻回憶起耳光響亮來。
“我看到字條了。下午主要是,主要是看那些劇本,看進去忘了做飯的事了。我檢討錯誤,你別打我。”
看著瞿勝男虎視眈眈的眼神,陳軒心中覺察到了恐懼。他媽的,這軟飯真不好吃啊。
瞿勝男怒氣衝衝地盯視了陳軒一會兒,吼道:“馬上動手做!就是等到十二點,我也要吃上那一口!”
瞿勝男吼罷,罵罵咧咧地到臥室去了。陳軒如蒙大赦,趕緊行動。先拿出雞肉解凍,再淘米燜上米飯。
只要不打人,一切好說。
瞿勝男換了衣服衝完涼,在沙發上休息的時候,忽然看到了茶几上擺著的茶杯。又看到餐桌旁牆角放著的滷味和酒,頓時警覺起來。
“陳軒……”
廚房裡抽油煙機呼呼作響,陳軒扎著圍裙正全神貫注炒雞肉。瞿勝男在身後一叫,嚇得他一哆嗦。
“啥事啊,嚇我這一跳。”受到驚嚇後陳軒心中惱怒,說話語氣便不大好。
“家裡下午來人了?”瞿勝男冷冰冰地問道。
“沒有啊,誰會到這裡來!”
陳軒餘怒未消,驚魂甫定,說完這句假話立刻就後悔了。撒得哪門子謊啊。
“牆角的熟食和兩瓶酒是誰的?”
“是我,下午出去買的。”
“那你一個人在家,用兩個茶杯喝茶嗎!”
一聽這個,陳軒不敢回嘴了。剛才就不該撒謊,本能欺騙了他。
“屋裡有監控,你搞小動作逃不過老孃法眼。不老實,就給我滾蛋!”一瞬間,瞿勝男便勃然大怒。
陳軒手裡拎著炒菜鏟子,直接嚇傻了。這是怎麼說的呢?本來自己是無辜的,就這不經意的一句謊言,把自己推到懸崖邊上了。
陳軒恨不得猛抽自己一記耳光。王熙來了有必要隱瞞嗎?真是豬腦子。
“是是,我不該撒謊。下午,我同學王熙來過。我都不知道他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那你撒謊做什麼!等下我看看監控,你要是在我這裡搞事情。陳軒,那你可真的該死了!”
瞿勝男帶著被人愚弄的憤怒轉回到沙發前坐下。陳軒廚房裡離不開,只能硬起頭皮繼續做飯。
又過了十分鐘,陳軒得以把雞肉、蘑菇及相關佐料轉移到砂鍋裡,煨上火,這才緊張地來到客廳待罪。
瞿勝男鐵青著臉在看電視。
“勝,勝男,不,不,安妮,王熙找來的時候我正在看劇本。他在這屋裡停留了不到五分鐘,你看,我給他倒的茶都沒喝一口。我們倆就出去了。”
“……”
“本來他想找我喝頓酒,我直接拒絕。我們就出門到了樓下竹林裡聊了聊。然後他就離開了。”
這一次陳軒不敢有半句謊言。瞿勝男如今是他一切希望的焦點,平息對方的怒氣是重中之重。
“我去海津之後,已經丟掉舊手機號。鬼知道他是怎麼找來的。”陳軒像個犯人一樣,搓著手嘟囔道。
廚房裡開著門,燃氣灶上的砂鍋發出呼呼冒氣聲。五常大米飯的香氣也慢慢出來了。瞿勝男盯著電視的臉,表情隨之慢慢平和。
“以後不經過我允許,任何人不能踏入這房子半步!”
“是是,我曉得了。我和王熙說,我在這裡是住人家的房子。他留下不便,我們才一起出去的……”
“行了行了,婆媽個沒完。王熙來找你幹什麼,是不是又是給老小三當說客?”瞿勝男皺眉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