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敢愛敢恨(1 / 1)
“好,好的。謝謝小姐,謝謝小姐。”女孩喜出望外,沒想到哥哥能因禍得福。
“行了,你去吧。”瞿勝男轉臉對陳軒說,“陳軒,你把你的手機號留給這個妹妹。”
陳軒沒辦法,到瞿回峰辦公桌那裡抄了手機號給女孩。女孩接過紙條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勝男,你可真會攬事情啊。這樣的事不知有多少,你管得過來嗎?”
女孩離開後,陳軒有些不悅。
“你真是好了瘡疤忘了疼。他不就是第二個你嘛。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被人欺負了就當縮頭烏龜。我就看不慣這類事。”
瞿勝男的話十分刺激。陳軒看了看她,竟然無言以對。抱打不平是好事,但是在這個年代,除了到處得罪人哪有啥好處?
“等他寫好情況說明,我要先看看是非曲直。如果又是個西門慶,老孃我管到底!”
“行啊,那你管吧。”
“陳軒,我知道你就是個膽小怕事的人。卻沒想到你如此沒有正義感。古人說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到你這裡全成了毛毛雨。你自己就是弱勢群體,卻反對我同情弱勢群體。”
“我沒有反對。只是這似乎是政府部門管的事。再說,這事情假如不涉嫌違法犯罪。道德層面的,誰也管不了。”
“等我查清楚再說。”瞿勝男煩躁地打斷道。
陳軒不再說,就端著咖啡起身去看瞿回峰的書架。今天的劍拔弩張和昨晚的纏綿溫柔,哪一個是最真實的瞿勝男?
“你就在外面看看好了。他的書我都沒動過。”
瞿勝男在陳軒身後喊道。
“我就是在外面看看。”陳軒皺眉道。
“神經病,有什麼好看的。要看書到圖書館去!”
陳軒被瞿勝男的一聲暴喝嚇了一跳。他憤怒地一轉身,和瞿勝男憤怒的目光相遇了。
一瞬間陳軒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趕緊收斂鋒芒走了回去。
男女間相處是一門學問,陳軒這才算剛剛開始。
坐回到沙發裡,陳軒甚至想到要不要去趟圖書館。去那裡查查歷代太監侍奉皇帝的心得。
瞿回峰終於回來了。看著女兒一臉不耐的模樣,臉上瞬間綻放了笑容。
“男男,等急了吧?咱們老家來的一個企業家,就多聊了幾句。”
瞿回峰一進門,整個辦公室就裝滿了他的氣場。陳軒瞬間正襟危坐了。這一對父女,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爸,我來之前是不是和你預約的?你把我晾在這裡算什麼,看不起我找的男朋友嗎?”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說話?人家是客人你是家裡人,他大老遠來了我不見見?回去後不知道人家怎麼評論我啊。走吧,咱們到內招去。”
父女終究是父女,碰撞幾句後瞿勝男還是跟著父親出門去。陳軒隨從一樣跟在身後。他看到,剛才那個攔阻的保安站起身,在瞿家父女走過的時候一鞠躬。陳軒走過去,那保安低聲道:“萬分感激。”
那意思無非是在說,感謝陳軒剛才的美言。
陳軒什麼都沒說,只點了點頭。他已經下意識進入老闆女兒男朋友的角色了。
高處不勝寒,不是人想過什麼生活就過得上的。
恆峰生物科技集團的內招十分高檔,一點都不輸外面星級酒店的檔次。
“剛才,本想介紹愛國集團的王總給你們認識。後來覺得男男不見得樂意,就推脫了。今天咱們是家宴,沒有第四個外人。”
瞿回峰談笑風生,陳軒如履薄冰。這哪裡是什麼家宴,直接是鴻門宴好不好?
“爸,你相信緣分不?”
吃飯的時間稍有些早,服務員就送了果汁飲料和乾果來。瞿勝男坐下和他父親說話。
瞿回峰一愣說道:“千里姻緣一線牽。但是多數人都是相親認識的。就像我和你媽媽。”
“我和陳軒就有緣分。不是說我們喝醉了酒荒唐地親了一次。而是說,我和你吵架又在地鐵上遇到了他。這兩件事都是多大的機率啊。陳軒是個老實人。除了飯做得好吃,就是安分守己。我覺得這正是我需要的型別。”
“行啊,既然你都這麼想了。爸爸也說不出別的來。你們就談談相處一下吧。看合不合適。”
“嗯,我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找個什麼樣的。我自己能謀生,我也不需要依靠老公活著。也許天意如此吧,安排我喝醉了和陳軒在夜總會門口相遇。”
瞿回峰吮了吮嘴唇,覺得當著陳軒面女兒如此說話有些不妥當。就說:“愛情這東西往往可遇不可求。真遇到了那就彼此珍惜吧。陳軒的父母是做什麼的?”
其實陳軒的家庭情況,瞿回峰應當是早從王熙那裡知道了。這次一問,有給陳軒當眾難堪的成分。
“我家是農村的。有一個妹妹。父母都是農民。我爸以前是建築工地搬磚的。幾年前出車禍,一條腿截肢了。如今是個殘疾人。家境不好。”
陳軒一股腦把家裡的情況都說出來,讓對方找不到反詰的機會。反正就是日子爛包,用不著藏著掖著。
“你家這種情況男男知道嗎?”瞿回峰故作驚訝地問道。
“我知道啊。從前我們在上海……他媽媽給他電話,那時候我就知道了。他父親一條腿膝蓋以下截肢了。”
“這樣的家庭……”
瞿回峰不由自主皺起了眉頭。
“爸,你什麼意思啊?這樣的家庭怎麼了,比當初我爺爺奶奶家差很多嗎?我爺爺奶奶家裡吃窩窩頭,是你說的吧?”
“是啊,咱們家那時候的日子還不如陳軒家。可是閨女有你要想好啊,以後陳軒的原生家庭可是要靠你們來養了。”
“養就養,一個農村家庭一年到頭用幾個錢呢?爸你現在不也是養著一大家子嘛?咱們公司裡,瞿家莊子的人沒有一百也有五十吧。還有一群湖南常德人。”
瞿勝男說起話來象蹦豆子,一點也不給自己的父親留體面。所謂的湖南常德人,指的無非是柳月的一家人。
陳軒深怕瞿家父女發生衝突,那樣他夾在中間可就難看了。
堂堂的瞿大老闆被女兒懟的尷尬不已,最後居然苦笑了。
“男男啊,你這個性格和你媽媽像極了。我真擔心陳軒以後受不了你。”
“叔叔,我受得了。每個人都有優缺點,勝男是個好女孩。心地善良敢愛敢恨。”陳軒不假思索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