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鬼探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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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主創業,對陳軒來說可是第一次想到。是啊,當廚子不也是近來才想到的嗎?比起起早貪黑毫無技術含量的跑外賣來,做廚師也還不錯。炒菜是需要技術的,不是是個人就能幹。時間久了,炒菜手藝達到高手級別,收入也很可觀。

思來想去,陳軒一直到凌晨時分才上床睡去。不管怎樣,總算想出些眉目了。剩下來就是過瞿勝男這一關。

次日一早,陳軒給瞿勝男煮好了面。瞿勝男卻沒有起床的動靜。陳軒就過去敲門。

“勝男,勝男,起來吃早飯。”

裡面沒有迴音,陳軒一扭門把手。房間壓根沒有上鎖。陳軒推門的同時,心中一蕩。瞿勝男不鎖門,這是不是在給自己機會?

給機會也不敢拿,萬一會錯了意呢?換來一頓暴打,那不一切都完了?再說這樣一種寄人籬下的境遇,陳軒也沒臉要瞿勝男的身體。

從看到瞿勝男動作麻利踢人打人,有幾年性經歷的陳軒對她不敢升起慾望。即便是兩人擁抱接吻期間,陳軒也沒有蠢蠢欲動的時候。

極度的自尊心,壓抑住了他的男性慾望。現在的臉是別人給的,不是自己掙得。蹬鼻子上臉,只會自取其辱。

瞿勝男還在床上昏睡,對陳軒的叫聲沒有一聲回應。

陳軒瞬間有天旋地轉的感覺,瞿勝男出事了。可是昨晚上她還好好的,總不能在親爹那裡吃頓飯被下毒吧。

“勝男,勝男,你怎麼了?”

陳軒又喊了幾聲,才過去掀開瞿勝男蒙著的頭。發現她臉色潮紅,呼吸急促。處於昏沉狀態。陳軒迅速摸了摸瞿勝男的額頭,滾燙。

雖然有些高瘦,但瞿勝男向來給人的印象是健康明朗。

陳軒坐在床上,把瞿勝男慢慢扶著坐起來。

“給我倒一杯水來。”

瞿勝男披頭散髮,似醒非醒。陳軒趕緊將她靠在床頭,出去倒水。兩人住在一起兩個月,這是陳軒第一次進入瞿勝男的臥室。在這裡,他嚴格履行非請不進的規矩。也守著自己最後那點尊嚴。

“勝男,喝了水我送你到醫院吧,千萬別耽誤啥。”看著瞿勝男大口喝水,陳軒建議道。

“你會開車?”

“開車沒問題,咱們到東邊那個齊化門醫院。先把燒退了。”

陳軒手腳麻利,協助瞿勝男換了衣服。然後將她橫抱起來,出了門。先坐電梯來到地下車庫,找到瞿勝男的保時捷。

儘管是豪車,其實基本的駕駛部件大同小異。陳軒把瞿勝男放在後座,然後坐上駕駛位。略一熟悉就把車慢慢開起來。

一邊轉彎爬坡,陳軒一邊叮囑自己。千萬要沉住氣,不能再出問題。

齊化門路上車水馬龍,都是上班的車流。再著急,陳軒也走不快。他尤其懼怕的是,瞿勝男萬一不是一般的發燒,是別的病,可怎麼辦。

真遇上這種事,陳軒只能怨自己命苦了。自己的前程不說,三十多萬的債務都在這女人身上。如今她可出不得半點事。

前面一個十字路口,老路,路面不寬,斑馬線人來人往的比較多。

陳軒開著車,光注意斑馬線了。沒想到前面一個報刊亭,一個老頭一下從報刊亭後面竄出來。陳軒猛一腳剎車,還是把老頭撞了個趔趄。老頭摔倒在地上滾了滾,然後就不動了。

陳軒一下頭都大了,這特麼就是沒個開好車的命啊。一模好車方向盤,就得出事兒。

所幸的是這段路人多,開的不算快。老頭玩的又是鬼探頭那一招,叫人防不勝防。

這一剎車瞿勝男毫無準備,一下滾到後排的踏腳墊子上。

陳軒腦筋還處於空白狀態的時候,有兩男兩女四個人跑出來,猛拍轎車的引擎蓋。

“下來,你丫的下來!撞了人裝孫子嗎!別想跑!下來!”

又他媽的出事了。這比上次撞到一條瘋狗還可怕。

瞿勝男不知道什麼時候,扶著椅背爬起來。她看看外面,有氣無力地說:“不能下去!報警吧。”

陳軒一摸褲兜傻眼了。走的太急了,忘記了手機的存在。自然,作為病人的瞿勝男也沒有手機。

看到陳軒胡亂摸索的表情,瞿勝男氣得臉色發青,無力地倒在靠背上。

陳軒恨不得猛抽自己的嘴巴。看著窗外男女滿臉的橫肉,兇惡暴躁的表情,陳軒有些絕望。瞿勝男的話是對的,真下去了一頓打怕是免不了。

“來人啊,大家看啊!富二代開豪車撞人了!無法無天啊!窮人沒有活路了!”

呼喊的是兩個女人中的一個,聽口音不是燕京人。

車裡沒有通訊裝置,但有紙筆。陳軒就在一張紙上寫了,“打110”幾個字,亮在窗玻璃上。

“去你媽的,要打你打!撞了人不敢報警啊!我爸都被你撞死了,還不下來看看。畜生冷血!仗著有錢,不拿老百姓的命當命啊!”

見陳軒面露懼色,那個堵在車前的女人朗誦一般喊起來。

保時捷堵在路上,後面是一長溜等著上班的私家車。此起彼伏得暴躁鳴笛聲,叫人如坐針氈。

煎熬了大約十分鐘,一輛交警鐵騎終於趕過來。騎警下車,一摘頭盔。居然是個面容俏麗的女警察。戴著一槓二的藏藍肩章。

看到警察陳軒才敢下車。兩男兩女一下逼過來,那剛才喊口號的婦女,掄起手裡的包抽到陳軒頭上。包帶上的金屬頭打到陳軒額頭,出血了。

“住手!再動手,你有理也沒理了!”

女警一臉短髮,面色冷峻。在她的呵斥下,四個人不再動手。而是搶著發言,訴說“富二代撞人的可恥冷血。”

女警看著狼狽的陳軒,從兜裡摸出一包紙巾。陳軒接過來,抽出一張按在額頭上。

女警打了120,又呼叫了支援。然後去看了看地上的老人,問了他幾句。老人呻吟著,不知道說了啥。

“警官,我女朋友還在車上。她身體不好,發著燒呢。能不能叫我們先到醫院去?”

好不容易等到話縫,陳軒要求道。

“你的駕駛證行駛證呢,請出示。”

女警雖然給了陳軒一張紙巾,但公事還要公辦。都有執法記錄儀,什麼都要走程式。

車裡只有行駛證,陳軒的駕駛證在家裡自己的旅行箱裡。

這個麻煩了。

陳軒趕緊賭咒發誓說,自己有駕駛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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