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狼狽不堪(1 / 1)
又有兩輛警用摩托過來,警察開始疏導交通。120急救車過來,把老人接走了。四個男女中,一個女人跟著救護車。剩下三個守著陳軒。
交警已經將事故現場進行了探查,拍照。下一步就等著到交警隊處理了。
車輛的行駛證,被警方扣留。
女警向她的上級彙報完情況後,幫陳軒把車開到了醫院。然後留下警民聯絡卡,離去。
“安排好你女朋友,一定儘快到交警隊處理事故。記得帶上駕駛證。”女警臨走提醒陳軒。女警叫宋佳,和某個影星同名。
事情已經出了,有啥想法也是以後的事。先給瞿勝男看病吧。
陳軒隨身什麼都沒帶,保時捷車也被警方拖走扣留了。大清早居然弄得身無分文,無錢看病了。
好在醫生檢查後,認為瞿勝男沒有嚴重問題,只要先打吊瓶退燒。這種情況,醫院也沒逼迫必須要先繳費後看病。
“你回去取錢吧。我的包在門口的掛衣架那裡。”
掛上了吊瓶,醫院給瞿勝男開了一張病床。四人間那種。一錢難倒英雄漢,誰叫自己走得急一分錢不帶,手機不帶呢。
陳軒哭喪著臉,安頓好瞿勝男。又拜託了鄰床一位和善的婦女,這才快速下樓回家。
在醫院門口攔了輛計程車,回到海宇花園大門口。院子裡面計程車不讓進,陳軒下了車沒有錢付車資。
又是一番扯皮,直到陳軒口乾舌燥對司機說:“我住在這裡,怎麼會賴你三十幾塊錢的車費?”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耍我?快給錢,不給我報警了?”
司機是個江湖老手,並不吃這一套。別說三十多塊,就是三塊錢也有賴賬的。
陳軒有心向保安借錢,但一看那傢伙的嘴臉,他就想起在海津捱得打來。
“那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在這個保安崗亭下錄個像。這是攝像頭。如果我進去十分鐘不出來,你就報警。我拿了錢,去給我老婆付醫藥費。回去還坐你的車。”
好說歹說,司機終於勉強同意了。
陳軒出門的時候,總算沒忘了拿家裡鑰匙。沒有鑰匙上的出入牌,他連小區都進不去。
回到家裡,陳軒拿上自己的手機,瞿勝男的手機和包,這才匆匆趕回醫院。司機等待的幾分鐘也在打表。陳軒氣得要命,卻有火發不出。
陳軒手裡還有不到三萬塊,他自然不能用瞿勝男的錢去付住院費。
拿到手機後,陳軒就給那個叫宋佳的女警打了電話。說明天去交警隊處理事故。瞿剩男則通知了保險公司,處理車禍受害方的一應救助事宜。
兩個電話之後,燃眉之急的事情總算安排好了。
看著瞿勝男安詳地睡著,陳軒心裡充滿了懊惱。這特麼一天一天的,都是遇上些什麼人什麼事啊?
道觀裡求得那個’守得天晴月兒明‘呢,還準不準?
模稜兩可雲山霧罩的卦文,怎麼解釋都行得通。啥都說了,又啥都沒說。問題是老子為啥一開豪車就出事,這個怎麼解釋?怎麼解釋?
剛才女警送他們來醫院,陳軒抱著瞿勝男去看病的時候。發現保時捷車身似乎受損不重。
生病的瞿勝男,是陳軒認識她以來最溫順的時刻。一切由陳軒照料。除了路上喊陳軒報警外,瞿勝男再未多言。
回來路上,陳軒去醫院對面的超市買了幾瓶水和飲料。他知道瞿勝男的口味,賣得喝的都是最貴的。兩人早上都沒吃飯,陳軒又買了幾個罐裝泡麵,火腿滷蛋。
安排完這些,陳軒才鬆了口氣。
自怨自艾沒用,出了事處理事。當年,他爸爸壓斷雙腿截肢都熬過來了。今天這事兒,比那個小多了。
坐下來喝水吃麵包的陳軒,又復排了車禍剎那的情景。總覺得那個老人有碰瓷的嫌疑。
又不是三歲孩子,大早晨明明知道路上車多人多。還玩這種鬼探頭似的橫穿。鬼知道他咋想的啊。而且他一出事,家裡人立刻就出現了。哪有這麼巧的事?
陳軒越想越不對,一切只能等明天去交警隊再見分曉了。
瞿勝男在病中,並沒有因為車禍的事埋怨什麼。她越這樣,陳軒就越洩氣。別說他這樣的小門小戶,就是家境優越的擱不住折騰。
難道陳軒的人生被下了魔咒?
連續打了幾瓶點滴,到夜半時分瞿勝男清爽了許多。她不願在醫院過夜,掙扎著非要回家。陳軒拗不過她,只好找了輛出租拉她回去。
一路上兩人無話,陳軒坐在瞿勝男身邊。鼓了好幾次勇氣想說出自己想法,但都壓了回去。
回到家,瞿勝男又不顧勸阻,堅決去衝了澡。陳軒無奈地看著,無計可施。
“你不用害怕,那輛車上得是全險。不論是不是你的責任,我們都不必賠錢。”衝完涼,瞿勝男對著鏡子吹頭髮。沒事人一樣。
“車上是不是有行車記錄儀?”陳軒忽然問道。
“有啊,這種檔次的車自然配備齊全。”
“我懷疑,那幾個人是在成心碰瓷。”陳軒說出所思所想。
“你才看出來?我當時叫你別下車,就是避免糾纏不清。當著警察的面,你不也捱了一下子嗎?要我是你,就趁機倒地耍死狗。看看你和那個老傢伙誰碰瓷更有水平。”
“我耍死狗,那你怎麼辦?你還病著。”
“有警察在,自然有人管。我怕什麼!”
瞿勝男的執拗勁頭陳軒不得不服。這還是才開始,時間久了兩人會不會厭倦對方?
“勝男,我碰了你的車。會不會產生折舊費?”陳軒惴惴不安地說。
“那要看車子碰的程度了。明天你先看看要不要修理。呆看著我幹什麼,快做飯啊。”
陳軒一聽彈簧一般跳起來,做飯本是他的工作。一想心事啥都忘了。即然瞿勝男有胃口,那她的病就問題不大了。
陳軒用最快的速度做了一份西紅柿打滷麵。兩人吃了。
“你好像有心事,神不守舍的?”
吃完飯,瞿勝男倒了一杯咖啡喝著。
陳軒不知道如何回答。在這個女人面前,他總感覺自己是渺小的。
“不必這樣,又沒有撞死人。明天調出行車記錄儀,交警方面自然有話說。”
“勝,勝男,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看啊,我寫的劇本被人家槍斃了。我還欠著債,開個車也老出事,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人詛咒了。”
“怪我,昨天晚上和我媽爭執了幾句。頭髮沒幹就睡覺了。我媽叫我回美國去。趁年輕沒拖累,去讀個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