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殘酷洗臉（1 / 1）
當然，在人設上郭翠翠是不知道父親和華哥之間的交易的。她只是跟著華哥他們在國內玩，等父親從國外處理商業事務回來。
郭翠翠一副太妹的打扮，還時不時地說出幾句俄語。平時說話也有偶爾的黑龍江口音。
華哥信奉的是，富貴險中求。不然他也不會走到販毒這個掉腦袋的道上來。
一句話，從經歷上看郭愛國就是曾經的華哥。做正行生意賠得一塌糊塗，欠一屁股高利貸。遭到職業追債人的種種追殺折磨。
而現在，不到十年的時間，華哥又成了前呼後擁的老闆。那個當年逼著他用糞湯洗臉的追債者。在一次殘酷的交通事故中被壓斷了雙腿，高位截肢了。
這人出事之後，華哥還專門去看過他。
“兄弟，沒想到我回來看你吧？當年，你叫我拿屎湯子洗臉，我終生難忘。”華哥進門滿臉的微笑。
“華，華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我沒了雙腿的份上，放我一馬吧？”
曾經的大混混，如今坐在床上，氣焰皆無，成了個可憐巴巴的倒黴蛋。
“你這是說什麼，人在江湖麼。我怎麼會怪你？要我真是心胸狹窄，也不會來看你了。”
華哥給這個人帶來了嶄新的輪椅，柺杖。當然了還有許多的補品。
看到這些大混混感動的熱淚盈眶，深悔往昔作為。居然沒想到華哥是個以德抱怨的人。
“兄弟啊，你安心養傷。有困難給我打電話。外面有人傳聞，說你的腿是被我找人弄掉的。你可不能信。真是我，警察早就上門了。是不是？”
“是，是。”
華哥這一番話，讓剛才還感激涕零的大混混臉色蒼白。沒有了腿的他，就像沒了牙的老虎。明明心裡也這麼嘀咕，嘴上卻不敢說啥。
大混混當年討債，叫人屎湯洗臉的手段用過不少。他也不敢確定就是華哥下的手。沒有證據，他說什麼都白瞎。
“我走了。聽說你兒子上學成績挺好？好好照顧好啊，現在車多，別讓孩子也和他爹一樣。出個意外。”
華哥說完，不等混混一家人反應，便出門上車而去。接下來的一個多月，混混的兒子到沒有出過交通事故。但好幾次，被同學擠到了廁所的蹲坑裡。弄下一身的屎尿。
初中的小孩子，除了這類事兒報警都沒用。最多擠他的孩子家裡賠幾個錢。學校裡也沒法管，事兒出多了，班主任暗暗對混混的老婆說：“你回去琢磨琢磨，家裡是不是得罪了啥人。老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啊。”
混混老婆回家就和混混說了。混混坐在華哥贈送的輪椅裡，摸著不鏽鋼扶手沉默不語。在他混社會的時候，他的兒子在學校是霸王般的存在。現在他這樣了，他的兒子在學校也氣球一般洩了氣。如今竟然幾次被人擠到大糞坑裡去了。這要在過去……
過去只有他兒子欺負別人的份兒。
混混思量了半天，終於想起來，兒子掉大糞坑的事是華哥來過之後才有的。
看著一身臭烘烘回家換衣服的兒子，混混居然悲從中來。這是華哥在向自己叫板啊。他本來以為，丟了兩條腿已經抵了當年羞辱華哥的債。可是看到兒子，他知道這事兒還沒完。
又堅持了半個月，混混的兒子又一次掉進了糞坑。令人匪夷所思的事，這幾次神秘的掉糞坑事件並非一個學生所為。一個人最多做兩次，這樣的頻率夠不上開除。再說時候，加害者的家長也道歉賠償了。叫混混一家發火都找不到地方。
混混知道，再不行動不行了。否則自己的獨生子不定哪天就會出大事。象自己，除了拿到一筆賣腿錢，還能如何呢？
賣腿錢還是保險公司給的。下手的人實際上毫髮未損。
一天，混混坐輪椅來到華哥公司的辦公樓。直接找到華哥的辦公室裡。他隨身帶著的，是個黑色塑膠袋。裡面明顯裝著一個容器。
混混是僱計程車來的，麻煩司機一直把他送到樓道里。
聞訊出門的華哥，一看混混坐在輪椅上，懷裡抱著拿個塑膠袋。臉上笑得十分親熱。
“哎呀老哥，知道你會來看我。有失遠迎了。小陳，把客人送到我辦公室去。”
華哥先去了趟洗手間，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他看到了茶几上塑膠盒子。是那種飯店送外賣的包裝盒。有蓋子，密封嚴密。半透明的質地，能看到裡賣弄黃澄澄的物事。
“喝茶嗎？”
華哥微笑著，把辦公室門反鎖了。
“不，不喝了。”混混說話有些不利索。
華哥來到茶几對面的皮靠椅上坐下，面對著混混。
“華，華哥。我知道以前得罪了你。求求你，放我孩子一碼。要不是沒有腿，我就給你跪下了。”說著說著，混混就哭起來。
“你哭什麼？我現在合法經商，怎麼會難為你的兒子？老哥你汙衊我了啊。”華哥盯著只有半截身子的混混，目光冷酷。
那混混和華哥目光碰了碰，不再囉嗦求饒。而是開啟了自己面前塑膠盒子。瞬間一股令人作嘔的屎尿味道撲鼻而來。
混混雙手捧起屎尿湯，毫不猶豫地向自己的臉上潑去。作洗臉狀。他身子不便，‘洗著洗著’，屎尿就灌進了脖頸裡，衣服裡。整個辦公室臭氣熏天。
混混屎尿洗臉的過程裡，華哥一直默默看著。直到地方用掉了半盆，他才阻止。
“好了，再喝兩口漱漱口，你就能走了。”
極端的屈辱，讓這位昔日淨街虎一般的混混五官扭曲。可是事到如今，臉都洗了，還怕‘漱口’嗎？
混混真的捧起屎湯‘漱了口’，但他入口之後，馬上就把胃裡的午飯全吐出來了。吐得一塌糊塗。
等混混吐得只剩下胃酸了，華哥親自把他推出了屋子。然後叫人送到樓下。又出大價錢僱黑出租送他回了家。
這種事，在當地是藏不住的。混混的牌子經此一劫，徹底倒了。此後各路大哥，無人不懼怕華哥。甚至有人上門來磕頭認錯。
面對這些人，華哥從不疾言令色。而是一律和和氣氣，一副既往不咎的菩薩面目。而他越這樣，那些人就越怕他。
久而久之，不少亡命分子不請自來。慢慢地形成了自己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