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搞清位置（1 / 1）
華哥快意恩仇，修理了混混，但是他的生意做得並不好。整個團體所有的開支，都基本依仗毒品買賣。因為隱藏的極深，至今無人識破。另外社會上那些打打殺殺的破事，他從不涉及。也嚴令手下人不得高調。
低調隱忍，不怒自威是華哥作人的基本準則。而對付那些不識抬舉者，華哥同樣心狠手辣。江湖上你不這麼做，就沒有站腳之地。
當然了，招惹她的人也不多。因為他手下坐過牢的不在少數。這些人在地下社會天生帶有‘光環’。
所有的這些故事，都是事後陳軒瞭解來的。此時軟禁之中的陳軒，只感到的來自華哥的森寒之氣。感覺到這個人不好惹。
因為來了這裡，宋佳和陳軒一樣無法和外界聯絡。但是有一天，來了一輛運送食用菌的冷櫃車。
在工人幫著裝貨的時候。司機從駕駛室下來，走向了辦公樓旁邊的公廁。
陳軒正和宋佳坐在一棵樹下閒聊，那司機從兩人身旁走過。陳軒看到宋佳的目光一亮。雙方沒有任何交流。司機就像陌生人一般過去了。
陳軒知道，這個司機應該就是警方的人。
據宋佳介紹，華哥這個人做生意十分謹慎。那就是他自己絕不接觸賭資，貨也是放在一個專門的地方。對方付錢之後，根據口頭告知的地址。到荒郊野外取貨。而且貨物偽裝巧妙，一般人根本無法察覺。
華哥能這麼做，但一般的毒販則不能。他們最怕的就是黑吃黑。全貨兩空。華哥是靠誠信做生意的。底牌是或是自己生產的，質量什麼的自己有數。但你拿別人的貨，就不同了。
所以這麼多年，霍格一直沒有出過事。即便是下家除了問題，證據鏈也極少牽扯到他。
小心駛得萬年船，錢多一點少一點，影響不到自己的吃喝拉撒睡。只要不貪婪，常在河邊走也輕易溼不了鞋。
你警察盯著我沒事，沒證據你敢動我嗎？咱們玩的就是個貓捉老鼠的遊戲。看就是誰的道行更高。
司機出來的時候，用手很自然地抹了抹額頭的頭髮。然後目不轉睛地離開了。
陳軒不知道是不是在某個角落，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他和宋佳。如果真有，那他們觀察的角度最好就是在辦公高樓頂上。
那個人走後不久，宋佳對陳軒說：“等一會兒，你到男廁裡看看。地下有沒有扔的紅色煙盒？有的話，趕緊扯出錫紙，看看有字沒有。”
“現在去嗎？”
“現在去，看完把錫紙吃掉吞進肚子了。”
陳軒看到四周並無異狀，就起身一邊走一邊解腰帶。明顯是去方便。
男廁裡不怎麼幹淨，陳軒果然從尿池的一側找到了一個煙盒。廁所裡無人，陳軒撿起煙盒，果然找到了錫紙。他扔掉煙盒，迅速開啟了錫紙。上面用鉛筆寫著：“加工廠就在此處，找到位置。”
有生以來，陳軒都一次弄這種地下工作。緊張的手都顫抖了。又看了一遍後，趕緊往嘴裡塞。這時候他聽到了腳步聲。
陳軒幾乎是囫圇吞棗，把嘴裡的東西吞嚥掉，然後揪出男人的物件，開始撒尿。
進來的是個工人摸樣的中年人。那傢伙沉默著，盯了陳軒一眼。咳嗽一聲，擼下褲子在蹲坑那裡大便。
因為心裡緊張，陳軒試了好幾試也尿不出來。索性不尿了。繫上褲子往外走。出門的時候，他又聽到一聲咳嗽。
好懸啊，這傢伙怎麼冒出來的？宋佳怎麼不咳嗽一聲預警？
陳軒從廁所裡轉出來的時候，發現宋佳已經不在了。他長出了一口氣，嗓子開始發癢起來。
院子很大，陳軒可以在這個範圍裡隨便玩。但不能到西邊的生活區去。
坡上面的五個車間，陳軒不想去。那他就只能在在辦公樓附近轉悠了。看門的老頭木著一張臉，遠遠看去如同殭屍。而且他對誰都是一副表情。不會巴結任何人。
陳軒甚至在這個老傢伙臉上看到老匪首的模樣。總之不是個好打交道的人。知道了華哥等人的底細，陳軒對這個院子裡的所有人都不敢輕信。
在籃球架那裡玩了一會兒，陳軒再回樓上去。這樣儘量做到自然，不會引起懷疑。
宋佳在房間裡看電視，屋子裡的攝像頭依然被雜物擋著。其他地方都檢查過，都沒問題。
回到屋裡和宋佳對了眼神，陳軒點了點頭。然後他端了杯水，用手指沾水在桌子上寫字。宋佳過來看。看完抹布一擦，什麼都沒有。
攝像頭兼具錄音功能，宋佳不敢貿然拆掉。只能裝作不知道。
通報完了，陳軒就和宋佳閒扯。說了些這裡住著沒意思一類話，宋佳則不耐煩地安慰他。兩個人來到這裡，住在一起只能‘重歸於好’。
又扯了半天就是吃晚飯的時候了。晚上在食堂吃飯的人，只有中午的一半。經過幾天的觀察，陳軒覺得這些人都鬼鬼祟祟。
和學校食堂吃飯不同，在這裡吃飯閒聊的人很少。即便是說幾句非說不可的話，大家也都是低低的聲音。唯恐擾亂了這裡靜悄悄的氣氛。
陳軒還發現，這裡的人，尤其是男人很少有笑容。大多心事沉沉的。這些人會有多少毒品加工廠的工人呢？
經過向宋佳瞭解，其實弄一個毒品加工廠。兩三個人就夠了。根本不需要太多人。這都是掉腦袋的營生。一般的人壓根不敢伸手。
能做這個工作的，都是華哥絕對信得過的‘死士’。而且做個也不需要太多的機械裝置。主要有個大一點的反應釜就夠了。別都是些瓶瓶罐罐，稱量天平，電子秤一類。
實際上就是個作坊，一天的產量也很驚人。質量好的病毒，到了吸毒者手裡。一克差不多五百塊錢。這是多麼可怕的暴利！
合成病毒並不很難，難的是採購到製作病毒的原料。現在國家對這一塊管得很嚴。要弄到足夠的原料，同樣也需要非法手段。
經過分析，陳軒認為毒品加工廠，最可能就在那個人防工事裡。
物有反常必有妖。不管陳軒見到的那個人是不是‘鬼魂’。他們被引到那裡，決不是無緣無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