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敕勒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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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傢伙簡直陰魂不散,忙點正經事不好嗎?他不。走火入魔的性格塑造走火入魔的人。

這次出門,安志傑本想也罷餘楠帶上。和她玩玩車震,可事到臨頭被李明軒否決了。

“不要帶她了,免得節外生枝。我們要去辦的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僱人的錢我也準備好了,要弄這事兒,就要找那種西北狼。他們最有經驗。”

“嗯,只要不出人命。一切好說。最主要的是不能碰到勝男一根毫毛。畢竟你還要她。”安志傑惡毒打趣道。

李明軒皺皺眉,不想接茬。要不要瞿勝男再說,但是弄殘廢陳軒是必須的。在他這裡,反正錢能解決的事都不是大事。

第一天晚上,瞿勝男和陳軒在張家口某服務區過夜。他們選擇在服務區的賓館開了一間房。趁這個機會,安志傑在普拉多底盤下偷放了定位裝置。

不得不說,有些人的壞是骨子裡帶出來的。後天的強化只是推波助瀾。這兩因為妒火中燒而失去理智的傢伙,越來越在犯罪的路上狂奔起來了。

開了一天,陳軒對這兩越野車的感覺越來越好。除了油耗比較高外,這真是一輛相當完美的旅行座駕。

路上一邊開車一邊和瞿勝男聊天。瞿勝男說,其實他已經走過了世界很多地方。甚至兩人跡罕至的南極洲也去過。這一點叫陳軒佩服的五體投地。南極那地方,可不是是想去就能去的。

“旅遊是為了增長見識,當然也需要金錢作為後盾。我大學沒畢業,就不再需要家裡的學費。在股市上小試一下牛刀,就有旅行的錢。女孩子的膽子都是在旅行中變大的。”

“南極洲怎麼樣?”

“冰天雪地啊,像走到了地球盡頭。漫無邊際的白雪,冰山。好吃的各種海鮮,純天然無汙染。有機會我和你一起去。不坐飛機,而是從阿根廷的烏斯懷亞,坐船去。去的時候最好是南半球的夏天。”

“我看過好幾部南極題材的驚悚片。有人在冰天雪地裡被謀殺,還有,南極的冰蓋下潛伏著可怕的史前怪獸。”

“陳軒,你以後少看著劣質電影啊。純粹是浪費生命。而且,你看這類東西越多,容易招引不乾淨的東西。”

“開始我也不喜歡看,主要是餘楠喜歡。週末的深夜裡,倆人躲在被窩裡看。一邊受驚嚇,一邊又覺得過癮。彷彿一週的疲倦都被嚇跑了。”

陳軒無心的幾句話,讓瞿勝男不悅。她翻了翻眼皮不說話了。雖然誰都有過去,但瞿勝男的過去比陳軒高貴。起碼,瞿勝男沒有隨便和異性上床睡覺。

見瞿勝男不吱聲,陳軒意識到自己失言,便開始專心享受駕駛樂趣。雖然他有執照,但開這麼好的車享受這麼久的自家旅途,還是第一次。

除了河北勝,就到內蒙古的地盤。從高速路上就能看到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可惜的這個季節草色枯黃,並沒有綠毯一般的震撼感。不過極目而望還是叫人心曠神怡。

“敕勒川,陰山下。天似穹廬,籠蓋四野。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前面有點堵車了,所有的車輛減速慢行。陳軒看著車外的景物,慢慢吟誦出這首來自遠古的詩歌。他所處的這一片土地,正是一千多年前那片風吹草低見牛羊的土地。

有些文字用不著多,匆匆幾個字便能夠傳神。就像這首敕勒歌,這應該是當時的文人翻譯自鮮卑語。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那個年代,整個北中國還處於未開發狀態。日月悠長,遊牧民族在這篇水草豐美的土地上繁衍生息。他們的地盤南面,則是孕育了中原文明黃河長江流域。

如今這古樸壯美的氣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工業時代四通八達的交通網。

“陳軒,既然我們是出來旅遊的,不知道內蒙這裡哪裡有好玩的地方?我很想穿一身蒙古女子的服飾拍幾張照片。”瞿勝男興致勃勃地說。

“現在很少有原汁原味的古蹟了,其實這路兩邊的草原本身就很好玩。等我們過了呼和浩特,找個地方騎騎馬挺好的。”

“騎馬有什麼意思?早騎夠了。”

“那不一樣啊,你在跑馬場騎馬和在草原上馳騁,感覺會一樣嗎?”

因為裝了定位儀,安志傑和李明軒也不跟的太近。免得被對方發現。開著開著車,李明軒摘下墨鏡對安志傑說,“哎,你覺沒覺得,我們倆就像兩個得了失心瘋的是傻X?看著人間浪漫一路,自己卻連根毛都沾不上。”

“那怪誰,早有機會你不沾啊。花自堪折你不折,如今無花空折枝。不對,現在你連枝葉都摸不著了。要是我早給她下藥了。先生米做成熟飯。”安志傑陰惻惻地說。

“那我可不敢。她醒了還不活扒我的皮?”

“大不了就打一頓。那層膜捅破了,還能再恢復原狀?反正你也打皮罵滑了。履行了這道手續,她不就是你的了?”

“安志傑,你特麼也是個留過學的人,怎麼說話這麼粗俗?”

雖說嘴裡罵著安志傑,李明軒的心裡卻不無懊悔。當初還真不如下作一點,先把瞿勝男收拾了。也省得便宜這個笑得心花怒放的小癟三了。

玩弄睡美人餘楠的快感,正在消失。自欺欺人的把戲,真不如去找個小姐來得舒服。

安志傑這孫子在旁邊錄影,整得自己像島國愛情動作片裡的男優。老子再怎麼也是堂堂的賓大畢業生,哪裡是你一個克萊登大學比得上的?

懊惱歸懊惱,李明軒也知道自己到今天也下不了安志傑的船了。越是得不到的心裡就越癢癢。一想起如花似玉又會賺錢的大美女叫陳軒折騰,李明軒心裡就火燒火燎。每當壓抑不住怒火的時候,就是安志傑拍片的時候。安志傑這孫子有窺陰癖,自己不上場,但喜歡看別人玩弄他的女人。這心裡得有多變態才有這境界啊?

可是除了弄這種事,平時安志傑有老謀深算,足智多謀。論這個李明軒不得不甘拜下風。

總之,從小心高氣傲的學霸人設,先被瞿勝男打掉。如今自以為玉樹臨風的大情聖,雖然是個時常捱打的情聖,又輕而易舉被三流大學癟三擊垮了。

李明軒和安志傑一樣養尊處優慣了,只有他們踩別人,不許別人踩他們。這口惡氣堵在心裡,就象數紅顏的賭徒,越想回本越輸的厲害。

人的心胸可能是天生的,如果是陳軒早就選擇放棄了。壓別人一頭又如何?爭強好勝的人遲早會栽跟頭。

“話粗理不粗,想像我已經玩過五六個處女了。每次我都激動得要命。開墾處女地嘛。”

“我靠,安志傑你可真是不要臉啊。不怕以後的報應?”李明軒嫉恨道。

“你情我願報應什麼?我,壓根永不這下藥。很多女孩也往上撲。”

李明軒看著安志傑得意洋洋的樣子,心想;“這孫子說這個還真不算吹牛。高富帥嘛,玩幾個灰姑娘還不是手到擒來。怪只怪,自己以前甩不掉知識分子的清高。”

一路走來,這麼窮跟著還不讓對方發現。李明軒開著車都犯困。安志傑說要找人卸掉陳軒的腿,只能是製造車禍。可是瞿勝男又在車上,投鼠忌器。

什麼視乎下手,找什麼人下手。李明軒沒有問,他相信安志傑會有安排。到時候他只管往外掏錢就行了。多了不說,拿個一兩百萬出氣,李明軒是樂意的。

弄了陳軒之後,不論瞿勝男願不願意回頭,李明軒都想徹底翻篇。他就是想看看陳軒拄柺杖坐輪椅的樣子。看完了,就心滿意足了。

乾上坤下,太阿倒持,媽的老子拿你半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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