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槍下餘生(1 / 1)
所謂的自駕遊,其實就是欣賞高速路兩側壯美的自然風光。至於中國的城市,實在沒有什麼可看的。唯一有意思的就是品嚐下當地的小吃。
這次出門,瞿勝男和陳軒都穿的十分普通。大隱隱於市,出門在外惹人注目是不好的,容易惹來麻煩。為防備萬一,瞿勝男不僅準備了棒球棒,還有防狼噴霧和攀爬繩索。還有一把工兵鏟和一張競技體育反曲弓,二十支箭。
“你帶這麼多東西幹啥,保護區是不能打獵的。”陳軒有些驚奇。
“戴著防備不時之需。這些東西最好用不到,用到了荒郊野嶺去哪裡找?”
不傷害別人,也要防備被人傷害。上一次,在天水那個山裡,陳軒不適也差點被迫殺人嘛。
這個世界,誰不敢說不會出問題。前些年,在青海西部無人區盜獵這十分猖獗。還出了一個反盜獵的英雄,平措索南達傑。如今,大規模的盜獵沒人敢了。但是小規模的呢?那麼大的地盤,很難說。
陳軒知道,自己左右不了瞿勝男。有這些武器,他們倆有都會兩下子。基本上可靠無憂了。前提是不管閒事。
可是你不管閒事,不等於不遇到閒事。有句話叫藝高人膽大,同樣遇到一件事情,一般人可能嚇得瑟瑟發抖,而有武藝的人心理素質也強。他們會忍不住出手。
一路田園牧歌一樣的旅行,剛進入寧夏平原就結束了。
這是一天的下午,瞿勝男開車開得很累。想找地方稍稍休息下。天有些陰沉,要下雨的樣子。
前面的收費站有警察在設卡查車。車輛都在緩慢移動。陳軒最煩的就是這種查車,警察們明顯是在搜尋車輛。這應該是發生了刑事案件,在搜查罪犯。
看到這些警察,陳軒就想起宋佳他們來。也不知道華哥這些人抓住了沒有。這些人已經暴露,抓捕他們就是你死我活了。
相比刑警,宋佳真不如繼續當交警。起碼交警的危險程度要小很多。
快到普拉多接受檢查的時候,就聽見後面一陣引擎嘶吼。一輛黑色寶馬車離開隊伍,開始加速衝卡。所有的人都跟著叫起來。瞿勝男迅速停將車拐到路邊。
寶馬車左衝右突,撞擊了好幾輛車想衝出包圍圈,並沒有成功。
設卡的只有五六個警察,他們顯然沒想到犯罪嫌疑人會真的出現在這裡。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但隨即他們就鎮定下來,有人拔出了手槍。幾個人追著寶馬呼喊。
眨眼間寶馬就衝到了收費站牌樓下面。一輛五菱麵包車勇敢地開過來擋住了它的去路。寶馬車把五菱撞翻了。但它也因此進退失據。
撤離一共三個人,他們沒有坐以待斃。而是迅速棄車逃跑。警察開槍示警,遭到對方舉槍反擊。
我靠,遇到警匪槍戰了。陳軒坐在副駕駛位置看得真切,他隱隱的不安感瞬間釋放。普拉多在路邊上視野十分之好,警匪槍戰就發生在前面十幾米的位置。
“快趴下!開槍了!”
瞿勝男喊著,迅速解開安全帶抱著頭所在駕駛臺下。陳軒也只好照著做。這是典型保護自己的動作。
陳軒學過使用手槍,也知道流彈的厲害。運氣不好的,當看客也會送命。
陳軒趴下的時候,就聽到前面噼噼啪啪的槍響。這麼厲害,怕是有人要喪命了。
在眾人的嚎叫聲,有人啪啪啪跑了過來。然後有隻手槍敲擊普拉多的窗玻璃,同時拉車門。
“下車,下車!不開門打死你!”
普拉多是輛好車,小坦克似的車型引起了罪犯的注意。這輛車在公路上實在太棒了。
但是再棒的車也不可能無故配上防彈玻璃。尤其是在槍支管理極為嚴格的中國,防彈玻璃那是給要人準備的。一般百姓根本不必考慮。
不等陳軒說什麼,瞿勝男就快速開啟了車門。這個罪犯已經是十分仁慈,他完全可以過來一槍幹掉瞿勝男搶車。這麼近的距離,根本沒有幸存的可能。
瞿勝男下車是對的,先保住性命才談得上別的。
瞿勝男才開啟車門,就被一隻手拖了下去。一個瘦小勁道的傢伙隨即做進來。看到副駕駛上的陳軒,用槍指著大喊道:“給我滾下去!”
一個瞬間,陳軒甚至想抬手奪槍。可是這樣,也要冒著被打個滿臉花的風險。沒有充分的把握,他不敢實施。
陳軒跳下車後才想起來,自己是會寸拳的啊。一隻手托住他的槍,另一隻手或拳或指,直戳對方的肋骨,肯定能奪過槍來。
“勝男,勝男,你沒事吧!”
陳軒下車之後,已經看到有兩個警察一動不動倒在地上了。烏黑的血從他們的身下流出來。
“住嘴,我沒事!”車對面瞿勝男暴躁道。
陳軒連滾帶爬,從車尾轉到車對面。看到瞿勝男已經被另一個歹徒拿槍頂住了腦袋。
“婊子,快他媽的上車。你想不想活著!”
罵人的是個彪形大漢,滿臉兇悍。手裡的槍應該是見過人血了。他不在乎再殺一個人。
彪形大漢顯然是想把瞿勝男當人質,開車逃走。
此時的瞿勝男別無選擇,只能乖乖聽話。這他媽的倒黴透了,別人出門多少次都平平安安。他陳軒坐在家裡禍事也從天上來。
瞿勝男只來得及看了陳軒一眼,就要爬上普拉多的後座。彪形大漢見瞿勝男容顏如畫,推人的同時還順手摸了瞿勝男的屁股。
這一下直接把陳軒刺激火了。老子的女人,老子還沒摸一下,輪得到你這隻臭手?
瞿勝男上了車後,大漢隨即也要上車。這時候普拉多已經打著了火,隨時都能開走。兩個血債在身,帶著陳軒心愛的女孩離開。在黑洞洞的槍口下,瞿勝男將會面臨什麼?
一兩秒鐘的時間,稍縱即逝。也是考驗陳軒作為男人血性的時候。
彪形大漢像只雄貓,矯健登車。要關門的瞬間,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嚇得面無人色的年輕人會突然出手。要不是子彈寶貴,就該一槍幹掉他。
大漢還沒有坐穩關門,普拉多就開動了。陳軒一下出手把大漢扯了下來。
陳軒的動作非常用力,加上大漢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只聽一聲哎吆,大漢一個倒栽蔥摔在路上。磕得頭破血流。
一擊得手的陳軒根本就不給對方反應機會,撲上去張嘴就咬住了他持槍的手腕。同時五指併攏成鳥嘴狀,狠狠戳在大漢的軟肋上。
“啊,啊!啊,啊!”
遭到驟然襲擊的大漢在接二連三的慘叫中失去了他最寶貴的東西:槍。
為了奪槍,陳軒在咬住對方手腕的同時,使出了全力。他的寸拳力量也用了全力。
奪過槍後,陳軒一點沒耽擱。一槍就打在了大漢的膝蓋上。先他媽廢了你。
這變故就發生在兩三秒裡。那個緊張地開車準備闖卡的傢伙,一下懵了。居然有人敢太歲頭上動土?
而瞿勝男,利用這一兩秒的寶貴時間,從駕駛員座位靠背口袋裡摸出弓弦。抖開一下逃在駕駛員的脖頸上。然後抓住兩端使勁拉住。
這兩個傢伙,都栽在粗心大意上。沒想到被搶車的人如此厲害。
瞿勝男拉緊了弓弦之後,大喊道:“快奪他的槍!”
陳軒一個箭步爬上車去,一槍頂在了那人的太陽穴上。
“繳槍不殺!”
此時普拉多還在向前走著,開車的瘦子已經被窒息得七葷八素。他手裡的槍被陳軒繳獲了。
“勝男,鬆手吧。別出人命!”陳軒抓著兩支槍大喊道。
瞿勝男伏在陳軒腳下,終於鬆開了弓弦。
陳軒顧不上瞿勝男,又從車裡跳下來開啟前車門,把昏昏沉沉得瘦子拖下來。然後熄火停車。
事情弄到這時候,倖存的警察才敢跑過來。
這次槍戰,造成一個歹徒和兩個警察死亡。一個歹徒被陳軒打傷。
陳軒抓著兩支槍,一直等到大隊警察趕來才交出去。這個時候他誰都不敢相信。槍交到陌生人手裡,萬一對方是歹徒假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