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冤家路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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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黑了,入住這樣房間的人可以申請送餐到門。可是瞿勝男說他心裡悶,想出去散散步。

經過商量,兩人決定憑房卡先去吃酒店的自助餐。然後出門逛街。

“帶上防狼噴霧。”

出門的時候,陳軒囑咐道。

“去你的吧,你以為這裡到處都是持槍歹徒?”瞿勝男懟了陳軒,但還是把防狼噴霧裝進衣兜裡。今天的高速驚魂,讓這位大咧咧的暴力女心有餘悸。這大約是她所有旅行生涯裡最兇險的經歷了。

說無巧不成書也行,說不是冤家不聚頭也行。陳軒和瞿勝男下樓到餐飲區吃飯,居然看到了安志傑和李明軒在陰影裡邊吃邊談。不仔細看還發現不了。

瞿勝男發現他倆之後,直接氣勢洶洶走過去。

“李明軒,你怎麼在這裡?”

“怎麼了,我在這裡花錢吃飯犯法了?”李明軒看著不遠處的陳軒就氣不打一處來。老子的飯菜上桌沒動一筷子,叫這孫子原封不動端過去享用了。

“你在這裡吃飯當然不犯法。但是你要是弄什麼么蛾子,李明軒你聽著,老孃一腳就能把你廢成太監!和我作對,有你哭的時候。”

“哎呀,勝男,看你這話說的。你能出來散心,我們也能來銀川看看西夏王陵。你說對不對?”

安志傑看到瞿勝男陳軒,心裡暗自懊悔。光顧著吃飯了,居然忘了及時查詢定位儀。怎麼這麼寸,他們倆也跑到這酒店來了。

瞿勝男沒有搭理安志傑,而是鼻子哼了一聲,過去跨住陳軒胳膊往遠處走去。

看著兩人親親熱熱的背影,李明軒的心裡在滴血。這兩個人居然還穿上了情侶裝。這不是要把老子活活氣死嘛。

“這個孫子,我恨不得,恨不得親手捅了他。欺人太甚!”

李明軒咬牙切齒,就差把面前的餐桌掀翻了。其實,欺人太甚的不是陳軒,而是他李明軒。看看他和安志傑做的那些齷齪事吧。進去坐牢都是輕的。

“這個PUA王八蛋,居然和勝男開始穿情侶裝了。咱們前面下的那些功夫,真他媽的等於水潑到沙漠裡。”

遭到瞿勝男輕視,安志傑同樣忿忿不平。但他比李明軒沉得住氣,並沒有怒形於色。畢竟在他們不遠處還有食客。無論如何,人設要緊。但是作為跟蹤者,被對方發現實在懊喪。

瞿勝男和陳軒在餐飲區轉了一圈,瞿勝男氣呼呼說:“咱們出去吃吧,看到這兩個喪門星,沒一點胃口。”

陳軒也不想看到這倆人,就同意了。餐飲區只有一個出入口,他們倆人不得已又從安志傑和李明軒面前經過。

這兩人心中不忿,覺得這是陳軒故意示威。兩人之間的仇恨更深了。

沖天一怒為紅顏。看來這種事不只是吳三桂有,安志傑和李明軒這倆富二代也有。正是因為陳軒的存在,原本騎在陳軒頭上拉屎的安志傑,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從內心裡,安志傑也暗戀過瞿勝男。只是他自慚形穢,知道瞿勝男壓根看不上自己。

在李明軒和安志傑看來,陳軒就是個闖入他們領地的野蠻人。對於動他們乳酪的底層人,同仇敵愾打擊對方就是不二之選了。

高階白菜是他們的,輪不到陳軒這樣的豬拱。這就是這倆人的可恥邏輯。

柿子撿軟的捏,瞿勝男他們不敢碰,只能把卑鄙的怒火加在陳軒身上。

陳軒和瞿勝男走出酒店,來到大街上。溜達了一會兒,見到一個特色餐廳。就去那裡一人吃了碗拉條子。吃這個是因為陳軒牙口不好,需要時間恢復咬合力。

中間,瞿勝男還要了點手抓羊肉。陳軒也吃得津津有味。

“你還說你牙疼,羊肉你都能吃得動。”吃了飯出來,瞿勝男調侃道。

“主要是太餓了,加上這羊肉軟硬適度,確實太好吃。”

“沒事沒事,你能吃飯還不好?吃飽了,咱們找個超市逛逛吧。難得來一次。”

陳軒不便拒絕,就一起坐出租問著路。找到銀川西區的一家大超市。車上,瞿勝男談到了安志傑和李明軒。怎麼都覺得這倆人是衝著他們來的。

“你別亂想,可能是人家來寧夏有事情。銀川好的酒店不多,碰巧住在一起也正常。”

“看到這兩個混蛋,我就生氣。這倆人也算是和我緣分深厚,可是現在看著越看越面目猙獰。”

“他們確實不是好人。不但不是好人,還是如假包換的小人。”陳軒看著窗外定定地說。

這確實是兩個小人,可是人家家庭出身好,有陳軒可望而不可即的資源。可以輕易地對付折騰一無所有的陳軒。這包括奪走他的女朋友。

古往今來,仗勢欺人的戲碼變過嗎?不過是換湯不換藥而已。

餘楠可以說是窮孩子陳軒唯一有價值的東西了,被安志傑挖走。即便如此,陳軒也只是自怨自艾,並沒有想過要去對安志傑做什麼。這就是典型的弱者心態。只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不敢去觸碰那個包裝靚麗的惡霸。

這樣的事在這個社會里,根本就不算個事。它所以後來又成了事,就是李明軒的女朋友瞿勝男和陳軒相遇。而且一上來就發生了親密接觸。

等這件事弄到網上去,李明軒再也坐不住了。他不然招惹瞿勝男,就不遺餘力打擊陳軒,用這個來找回心理平衡。

安志傑和李明軒一樣,他可以動窮人的乳酪,但反過來卻不行。陳軒的出色,無形中映襯出安志傑的暗淡。映襯出他奪人之愛的可恥。尤其是,有一天陳軒甚至可能成為恆峰集團的掌控者。到那時候,他會還對安志傑無動於衷嗎?

正是這種小人見識,安志傑秉承瞿勝男父親的旨意,不遺餘力打擊陳軒。因為打擊陳軒毫無危險。一個鄉下癟三而已,只要弄不出人命,一切都可以用錢財擺平。

樹欲靜而風不止,這就是陳軒所面臨的形勢。他和安志傑、李明軒之間形成奇特的關係。安志傑給陳軒戴了綠帽,而陳軒則又給李明軒‘戴了’綠帽。雖然一碼歸一碼,但是這個綠帽遊戲就是發生了。由不得人選擇。

雖然陳軒嘴上否定了瞿勝男的看法,但是他心裡也覺得必須要有所防備。在酒店的是或,陳軒偶然和李明軒對視,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深深的敵意。那是一種恨不得食肉寢皮的恨意。

這時候陳軒再想來,甚至有些不寒而慄。這倆人絕不會是偶然遇到的。他們應該是有備而來。

在超市裡逛了逛,瞿勝男買了兩條羊毛披肩,給她和陳軒一人買了意見羊羔皮坎肩。畢竟現在天氣還涼,要深入西部需要做好保暖。

“咱們的車是不是被人盯上了?一定要小心。”從超市回到酒店房間,陳軒忍不住說。

瞿勝男皺著眉頭,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沙發上,若有所思。

“他媽的,出來轉轉散散心有不叫人安生。即然他們要搞事,那咱們就奉陪!我倒要看看這倆爛人敢幹什麼。”

“殺人防火他們不敢,到那時給咱們添堵使絆子,則不一定。我的意思銀川不待了,明天就啟程去蘭州。看看有沒有人跟著咱們。”

無論如何,安志傑和李明軒謀害瞿勝男,他們是不敢的。可是他們在這裡出現又叫人懷疑。

現在的陳軒不是以前那個被人打不敢還手的人了,他是個武藝在身見過世面的人。不能再那麼容易被人欺負。

既然你要對付我,那我也不能坐以待斃。儘管放馬過來就是。最終鹿死誰手走著瞧吧。

夜裡,陳軒把房門鎖了又鎖。最後還在門前放了一把椅子,上面是一盤玻璃茶具。一旦有人開門闖入,勢必弄出動靜。

這樣的夜晚,因為有心事。瞿勝男和陳軒心照不宣,各睡各的房間。瞿勝男睡主臥,陳軒在側臥。客廳裡的燈一直開著,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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