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見一次打一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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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是安志傑和李明軒上門,瞿勝男快速下了床。她用手勢吩咐陳軒開門。

陳軒開門後就閃到了一邊。

“這麼晚了,上門來鬧嗎?你們不怕被吵醒的旅客打一頓?”

面對著這倆人,瞿勝男有絕對的心理優勢。

“我們沒鬧。就來問問你為什麼要打明軒!他究竟做錯了什麼!”安志傑虛張聲勢道。

“他做錯了什麼你來問我?別以為你們弄的鬼把戲我不清楚。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瞿勝男變臉吼道。

安志傑和李明軒面面相覷,難道裝定位儀的事情敗露了?

“還不走嗎?”瞿勝男兇狠地問道。

“他他媽等著,老子我不弄死你我不姓李了!”

安志傑尚未答話,李明軒已經指著陳軒罵起來。

“李明軒,你也就這點本事了。欺軟怕硬,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想單挑,咱們下樓擺場子。不想惹事,就回去睡覺!”

李明軒血紅的眼睛,如同地府出來的鬼魅。陳軒都下意識地往旁一躲。看來,只要瞿勝男在,他們間的怨仇是解不開了。

多說無益,只能走著瞧。無論是安志傑和李明軒,都沒有勇氣和實力單挑瞿勝男。

在瞿勝男虎彪彪的注視下,李明軒氣餒地先離開了。安志傑嘆了口氣也跟著離去。此時已經有住客開門察看。再鬧下去怕不可收拾。

安志傑走後,瞿勝男一腳把門踢上了。然後就是坐在床上生悶氣。陳軒在旁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直到瞿勝男說了句,你回去睡覺吧。

陳軒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心亂如麻。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有個瞬間他都想勸說瞿勝男,取消旅行回家去。青海這地方,處處透著人邪乎。短短几天,已經出過兩次大事了。此次都是玩命。

安志傑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看李明軒正在衛生間洗臉。明顯是哭過。他的心裡不禁鄙夷,覺得這小子連個女人都放不下,實在沒出息到草包級別。

本來無辜被打,憋著一口氣去討公道。想不到苦主自己先洩氣了。真應了那句話,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製造車禍的事像一柄利劍,懸在兩位公子哥的頭上。只不過此事的關鍵聯絡人鍾鯤鵬已經逃回南方。據他說,下家那邊情緒穩定。只要時候再給點錢就能過去。

給點錢不是問題,問題是你們辦的這叫什麼事?

由於辦事情考慮的太簡單,車禍事件已經成為一鍋夾生飯。雙方相互埋怨,不是安志傑分析利害決定破財消災,雙方馬上就要內訌。這瞿勝男,居然連弓箭都帶上,用上了,簡直就是個穆桂英啊。

今天晚上,因為停車問題又把李明軒打了。雖然男女之間打是親罵是愛,可她有了陳軒這孫子,對同樣一表人才的李明軒就剩下鄙視了。偏偏李明軒這傢伙不上道。

李明軒洗臉的時間,安志傑的心中滾過無數念頭。甚至覺得趟這攤渾水實在划不來。賠了夫人又折兵。

可是看這個態勢,以後陳軒要騎在自己頭上拉屎的機會極大。到時候陳軒會怎麼報一箭之仇?兩人之間可是有奪妻之恨。現在自己就是拜託掉餘楠都晚了。這他麼就是個死節。

李明軒出來了,眼睛紅紅的,臉色憔悴。安志傑不耐煩地嚷道:“明軒,你能不能長點志氣?離了那女人就活不下去了?”

“我不是活不下去,而是我要報仇。我一想起陳軒那個癟三,晚上摟著勝男……我他媽就受不了。憑什麼,老子的女人成了個癟三的!”

“我也納悶,你說勝男這麼好的出身,這麼好的人材。怎麼就看上了個一文不名的蠢材?”安志傑說。

“他哪裡蠢!我們的父母都是自己奮鬥出來的江山,陳軒這孫子靠一張油嘴就少奮鬥多少年。財富美女什麼都有了。倒是我們哥倆像兩個傻子。以後還要陪著笑臉。我倒也罷了,你小安總可……”

李明軒說到這裡,瞬間意識到自己犯了忌諱。訥訥地打住了。

“志傑,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咱們哥倆實際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那癟三一旦得勢,不會放過咱倆的。”

安志傑沒有吱聲,站起來在空地上走來走去。

“明軒,現在我們只能先退一步。先叫車禍這件事過去。只要他們倆不結婚,咱們就還有機會。來日方長,怕就怕……”

安志傑的欲言又止讓李明軒疑惑,“怕什麼?”

“就怕陳軒這孫子,搞大了勝男的肚子。兩個人不得不奉子成婚。這個就真的沒辦法了。”安志傑陰沉著臉,看著窗外的黑暗。

“我聽說,恆峰生物的一個保安,把勾搭他老婆的那個老闆閹了。是不是真的?”李明軒帶著惡意問道。

“怎麼不是啊,那傢伙是我們的同鄉啊。姓唐,農村幹裝修出來的。當年還在上海那邊養過鴨子。人稱鴨子王。”

安志傑並未意識到,李明軒意有所指。

“這件事鬧得很難大,那傢伙做了案居然跑到恆峰大廈,並在那裡一跳成名。大家聽了這件事,沒有不佩服他的。而老唐襠裡的那堆玩意兒,一直沒能找到。當事人死掉了,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聽說,唐家人沒辦法給弄了個成人用品放上。總不能叫他身體殘缺走了啊。”

安志傑說著說著就笑起來。李明軒也笑道:“就是古代的太監,死後也要把他的玩意兒帶上走。當初割下來,被下手的刀子匠油炸了。再用很多藥物防腐,保管起來。之後,太監發達了,會用重金給贖回去。吊在梁頭上,知道他死的那天一起放進棺材裡。”

李明軒說著說著,忽然聲音顫抖起來。他忽然想起了唐老闆的兩個幫兇。一個人丟了一隻耳朵。他們的耳朵和唐總的生殖器都消失了。少了一隻耳朵,成為這倆人一生的恥辱。

李明軒不知道,人能不能安裝上假耳朵。畢竟假耳朵不是假髮。再弄不能弄膠水沾上啊。這倆人怕是沒有臉再在燕京混了。只能到那些不知道他們醜事的地方去。而他李明軒不就是個這樣的人嘛。

想到這些,李明軒的冷汗下來了。安志傑也像是意識到什麼也不吱聲了。接下來就是兩個人各懷鬼胎上床睡覺。

入睡之前,安志傑還和餘楠用微信聊了很多情話。以讓自己不安的心靈安定下來。

陳軒下午睡多了,晚上半夜了還是沒有睡意/他沒有開燈,而是坐在黑暗裡,看著窗外無盡的黑暗。

宋佳,究竟是如何犧牲的呢?那片黑黝黝的樹林,白天看上去溫馨自然。想不到到了夜裡又是一副黑暗猙獰的樣貌。那個地方,在路燈亮起來之前是不適合去的。

明天陳軒就要和瞿勝男離開德令哈,往青海方向去了。那一段全是寸草不生的戈壁灘。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事。陳軒如今已經不再怕這些破事,該來的總會來。自己做好防禦措施就好了。越怕麻煩越多。

次日起來吃完早餐,陳軒和瞿勝男就退房出發。上車前,瞿勝男叫陳軒開車在院子裡轉了一圈。

“這倆混蛋的車子還在,但願我們在大西北不要再看到他們。李明軒,我見一次打一次。走!”

陳軒還真覺得瞿勝男沒有吹牛,她基本能做到見李明軒一次就打他一次。可是這麼打下去,總有一天會出事。這倆人出現在這裡,絕不是毫無理由的巧合。他們已經是遇到過兩次了。

“往南走,再在那片樹林那裡看看。你注意啊,提速之前先試試剎車。別叫李明軒那孫子做手腳害死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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