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火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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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事情你說吧?”

雖然還被江映霞拉著手,雖然知道自己處於崩潰邊緣,但是陳軒總算緩過一口氣來了。

“給我煮碗麵吧,我就在裡等著吃。我還沒吃過晚飯。”

燈影下江映霞面色桃紅,說不出的嫵媚嬌豔,想必少女時代的她應該是更加漂亮吧?

一聽僅僅是叫他煮一碗麵,陳軒立刻精神起來。這算什麼事,做飯他拿手啊。

“沒問題。家裡還有食材嗎?”陳軒慢慢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來。

“有的,麵條、雞蛋、火腿腸都有。”

“好,你等著。五分鐘內準能吃上。換換衣服,去弄點熱水敷敷臉吧。”

趁著機會,陳軒趕緊跑去了廚房。雖然和熊國強交過手,但陳軒並未摔倒過。所以他僅僅洗了洗手,就開始利用廚房裡的現成貨忙活起來。

一定要叫霞姐吃上她這一生最好吃的面。

雖然只是普通的乾麵條,陳軒利用自己對火候的拿捏,油鹽醬醋的運用。一會功夫,就給江映霞端上了一海碗色香味俱佳的湯麵。隨著面一起上來的,還有一碟煎雞蛋,一碟火腿片。都擺在餐桌上。

倉促之間,只有這些了。

“姐,你快來吃吧。面好了。”

江映霞穿著睡衣,才洗過臉,趕緊小跑著過來。

“我這就吃。陳軒吃過飯沒有?”江映霞笑著,一臉嬌俏。

“我吃過了。遇到你們的時候,才結完賬。”

看著自己保護過的女人坐在對面,開始吃自己精心烹調的食物,陳軒給自己盛了一碗麵湯,坐在對面,他的心裡泛起一股柔情。

假如陳軒在和餘楠分手之後,先遇到的是江映霞,兩個人會不會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事到如今,一切假設都是無意義的。陳軒的底線是絕不能和江映霞上床。幾天前從青海歸來,而他心心念唸的女友卻不辭而別。不管想不想面對,陳軒的心裡都是惴惴的。

生命象一條憂鬱的河。

陳軒在這條河裡奮力搏擊,載沉栽浮。可是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夠到過河底。不知道這條河究竟有多深,而人對未知的事物永遠是充滿恐懼的。

面對瞿勝男,雖然陳軒覺得兩個人感情很深了,但是他永遠都不敢奢想能和對方平起平坐。無論是經濟上還是精神上,即便兩人結婚了,他也只能仰望妻子。這種感覺絕對不會是輕鬆的。

而和江映霞這樣和自己出身類似的女性,陳軒就能找回很多的自信。也有安全感。前面的路怎麼走,陳軒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要去履薄冰。

陳軒陪著江映霞,吃完了面。

可意料的一樣,江映霞吃得滿頭大汗。最後連湯都喝了個乾淨。

“真好吃啊,我真沒想到。一把乾麵條居然能煮的這麼可口。”放下碗,江映霞不好意思地笑了。黑漆漆的眼睛泛著溫柔的光。

“我在準備考研呢?業餘時間我想找個飯館打個工。就做一頓飯,時間上要自由。這還沒來得及找呢。”

為了讓江映霞鬆弛下來,陳軒就撿著著輕鬆的話題說。今天夜裡,他是見識了一個女人見到魔鬼的恐怖相。

這個熊國強對江映霞的折磨,怕是沒法用語言形容的。只有這樣,她才會義無反顧地逃出來。

“陳軒,其實憑這個煮麵的手藝。你都可以自己開一家麵館的。總比給別人打工好得多。”

“我再想想吧。霞姐,天不早了。你該休息了。”

“陳軒,即然你女朋友不在。今天晚上你不走了行嗎?陪陪我。你先放心,我不會誘惑你。我殘花敗柳的,沒資格和你做那件事。弄髒了你,也是我的罪過。”

江映霞的言語似乎暗含譏諷,讓陳軒心中忐忑。這是在說自己愚蠢,不懂得花自堪折只須折麼?

可是兩個人真的上床去癲狂一把,那他陳軒今天的義舉,就變得不值一文。

“我不是這意思。我是不能做對不起我女朋友的事。”

“嗯,我知道你是個品格過硬的人。是個好小夥。那個餘楠離開你,是她瞎了眼睛。”

即然狠不下心來離開,那就在這裡和霞姐聊聊吧。陳軒也好久沒有和人聊過天了。

“陳軒,你是什麼時候學會武功的?當時,我真怕他一拳就把你打廢了。你用了什麼手段,一下就把他打得嘔吐?”

不論早晚這些疑問,都需要解答。而陳軒也有些疑問需要獲得答案。

“我和一個朋友學過一段寸拳。其實我就會三招五式。這種拳,講究在短距離裡發力。打的是對方的猝不及防。”

“霞姐,這個熊國強來燕京多久了?是不是上次也是騷擾你進去的?”

面對陳軒的疑問,江映霞顯得有些忸怩。動了動嘴角,還是決定說了實話。

“是的,不過因為我們還沒辦手續。他來找我也不能算騷擾。他是和賈先鋒打架進去的。大半年了,賈先鋒,他一直纏著我。”

“這個孫子,狗性不改。被打了活該。”陳軒一聽心中憤怒。

“不是,賈先鋒和過去不一樣。他對我是真心的。也不在外面沾花惹草了。可是像我這樣的身份,我和人家門不當戶不對的。”

原來如此,這倒叫陳軒無話可說了。

“賈先鋒能浪子回頭,除了迷戀我。就是他母親出了事。雙規了。這種家庭變故,最能叫人成熟。就和我一樣,被人折磨的活不下去了。我才知道這是世界有多黑暗。”

“霞姐,你和賈先鋒的事我插不了嘴。但你和熊國強,你們不能拖下去了。你直接在燕京這裡起訴離婚吧。他們家在你們當地,或許很有勢力,但是在燕京,他就是個土鱉。強姦什麼的說不得了。就從家暴入手。找個好律師,沒有辦不成的。先用法律武器保護好自己。”

“陳軒,你不知道我的這個住處。任何人我都不敢叫他知道。這是我最後的避難所了。我的女兒十五歲了,身體恢復的不錯。生活能夠自理,也能勉強上學。他們家基本對孩子不聞不問。對是我爸媽管著。”

“那就好。天無絕人之路,霞姐你一定要把心放寬些。風雨之後總會有彩虹。”

“可是,你不知道這個人。他很暴虐兇狠,心裡的陰暗的看不到底。他的父親,他的家族都是靠黑惡起家。陳軒,這一點時間。你能保護我嗎?我害怕他哪一天找上門殺了我。”

一說這些,江映霞又嚇得哭起來。

“行啊。保護你沒問題。可是我也沒辦法天天保鏢一樣跟著你。說真的,與其跟著你,還不如跟著他。這樣的人,打掉他的氣焰更有利。等他出來我會會他”

陳軒這樣的身份,天天保護江映霞並不妥當。被動防禦不如主動出擊。

“陳軒,我不知道如何報答你。今天遇到你,看來是我苦盡甘來了。你不知道,兩個月來我一直生活在恐懼裡。”

“霞姐,你沒做錯過什麼。和他離婚就是。他家裡是個什麼情況?”

“他爸爸從村長位置上退了。現在的村長是他的弟弟。他兄弟倆,還有一個妹妹。他妹妹在縣財政局,妹夫當派出所長,妹妹的公公在檢察院。他們一個家族都是有錢有勢的人。我家惹不起啊。”

“在四川惹不起,在燕京咱不必怕他。明天我就問問,看他拘留幾天。公安局,我也有熟人。”

說到這裡,陳軒忽然想起,他們這一片就是陳松海那個分局管的。看看他能不能幫上忙。陳松海好像是副局長。

“那敢情好。陳軒你說我去哪裡找律師呢?好的律師是不是需要很多錢?”

“這個應該用不了多少錢。不是什麼複雜的案子。你別急,我這邊跟上,一切問問。這王八蛋,來燕京鬧事怕是打錯了算盤。”

“他小學都沒上完,知道什麼啊?但是在我家那裡,他就是個橫線霸道的高衙內。”

“我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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