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誘惑,報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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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軒剛才的一擊,不說開碑裂石。卻也打的熊國強氣血翻湧。他甚至認為都方是拿匕首插了他。太疼了。也怪自己酒後大意。

警察來了,窮國強強撐著坐起身來。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肚皮,並沒有外傷。這孫子,看來有妖術!

按照情況,衝突雙方都要到派出所接受調查。當著警察的面,陳軒忽然意識到江映霞老拉著自己不合適。就把她的手扯了下來。這蠢漢剛才就大喊什麼綠帽子。可不能留下不利的證據。

可惜的是,熊國強起身勉強走出幾步後,又難受的坐到在地。警察只好打了120急救電話。把他送到醫院去了。

遇到躲不開的事情,陳軒只能順其自然。總不能看著霞姐被打無動於衷。

倆人跟到派出所,一五一十把前後經過說清楚了。原來霞姐十六歲的時候,被這個熊國強強姦懷孕。他老實巴交的父母,礙於女兒的名聲,直接順水吞舟叫霞姐嫁到了熊家。

熊國強的父親是村支書,和陳軒老家的劉大海有得一比。作風霸蠻,宗族強大。最主要是家裡還有生意,有錢。

十七歲,江映霞就生了孩子,是個女孩。生孩子的時候,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造成孩子缺氧成了腦癱。

此後江映霞的日子就日益惡劣了。本來這家人還叫看店,拿她當個人看。此後就在熊國強的拳腳下過日子了。

最叫人無法忍受的是,熊國強旺盛的慾望,天天夜裡都要折騰她。甚至來例假都不放過。

既然是個傻孩子,熊家也不想管,就每月給幾個錢,讓霞姐的父母養著。每每霞姐被折磨的過不下去,回家哭訴,換來的只有老人長長的嘆息。

最後江映霞實在受不了了,才偷偷逃出來,來到眼睛投奔自己高中同學。她是輟學生娃,人家已經大學畢業了。

開始沒有人知道江映霞的下落,熊國強為此酒後常常到江家門口罵街。甚至幾次打過霞姐的父親。

這些都是江映霞在做筆錄的時候說的,陳軒聽了心中十分難過。

“要不是這個畜生強姦我,我也能和同學一樣考個好大學。這個畜生,把我的一生都毀了!”

陳軒不管過問霞姐孩子的情況,按照年齡推測那個孩子也得十五六歲了。

警方調來監控之後,很快確定陳軒屬於見義勇為。而熊國強的行為定性為尋釁滋事。

在警察那裡瞭解到,熊國強已經不是首次在燕京尋釁滋事了。兩天前,他才從拘留所出來。上次他被拘留五天,這次派出所準備頂格出發,拘留十五天。

走完這一切流程,已經晚上十點鐘了。

從派出所出來,雨還在下著。

江映霞的傘在小吃街上丟掉了,兩個人只能打一張傘。陳軒不得不把傘頭歪一點遮在霞姐頭上。

要不是霞姐哭腫了的眼睛,腫脹的臉,兩人這下子,怎麼看也像《上海灘》裡得許文強和馮程程。

對窮人的女兒來說,有時候長得漂亮是一種危險。陳軒本想攔一輛計程車,叫霞姐自己回去。經歷了剛才的一幕後,兩人之間的生疏瞬間消失,同打一張傘,又叫這對男女之間充滿了曖昧。

陳軒如今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無論瞿勝男如何對他,他都不能做出背叛對方的事。

可是霞姐顯然受到了驚嚇,加上路上總攔不到計程車。這樣尷尬地走了好幾百米,陳軒終於從一家路邊店裡又買了把傘。這才解放出來。

走了這麼遠,兩人的身體幾乎是貼在一起。江映霞毫無知覺,陳軒卻走了一身汗。這樣曖昧下去,非出事不可。無論如何,陳軒都是個有過性經歷的人。江映霞的身體無疑在刺激著他的慾望。

一柄雨傘,瞬間解救了陳軒的身體和靈魂。

接下來,兩人在路邊站了好久。光亮的地面上溼漉漉的,路燈光照出兩個人得身影。

可是無論如何擺手,沒有一輛計程車停下來。

陳軒終於無可奈何地說:“打不上車了。我們走回去吧,你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這樣的雨天,打不上車並不意外。陳軒和江映霞都燕京的情況都十分熟悉。

“不用了,還是我自己回去吧。你趕緊回你的窩巢,省得你女朋友等急了。回去別說我的事,給我留張臉。”

說著說著,江映霞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路燈下,她的臉慘敗得嚇人。令陳軒聯想起似曾相識的一幕來。那一幕卻是瞿勝男留下的,暗夜裡的美女,似鬼似魅。

“沒事,她到美國去了。走了好幾天了。”

儘管是實話實說,陳軒還是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面對江映霞這樣的美熟女,一般人怕是很難不動心。

“那,那好吧。你送我回去。”

因為是雨天的緣故,空中漂浮著潮溼陰冷的氣息。除了漂成一片汽車尾燈,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了。無論如何,這樣的天氣和時間,叫一個驚魂未定需要安慰的女性自己回家過於殘忍。更不安全。

超冷的空氣裡,兩個命運各異的異鄉人躲在兩把傘下,踽踽而行。路上拖出長長的影子。

江映霞住在一個老小區的二樓。具體地說,是二樓東戶的西戶的一間臥室。

陳軒把江映霞送到入戶門前,這裡只有昏黃的樓道燈。陳軒對這樣的環境十分熟悉。曾幾何時他不就是著餘楠住在這種地方嘛。

屋門前,江映霞轉過身來。和陳軒四目相視。

“陳軒,還進來坐坐嗎?”

看著江映霞美麗的瓜子臉,陳軒的喉嚨動了動,酒精的作用下他莫名地有些乾渴。

“不了,天晚了。你好好休息吧。這屋裡不還有人嘛。”

說完了最後一句,陳軒十分後悔。休息就休息好了,還要畫蛇添足接上一句。分明象是在暗示。

江映霞一愣,隨即充滿曖昧地笑了。笑得很嫵媚,很好看。

“她今天不在,你進來吧。我心裡難受的很,需要向人傾訴。陳軒,我可是教過你跳舞的,你不能忘了我的好。”

江映霞說著,一手拿出鑰匙開門,一隻手就拉住了陳軒的手。

就這樣,陳軒象夢遊一樣跟著江映霞進了屋。

進門關上門,江映霞連燈都不開就靠進了陳軒懷裡。軟軟的身體和胸口同樣軟軟的兩坨,象兩條蛇,纏繞著陳軒的靈魂,往他的心窩子裡猛鑽。

陳軒靠在防盜門上,傾聽著外面的雨聲,懷裡女人放肆而壓抑的哭聲。迷糊間,陳軒覺得肩頭一陣疼,是江映霞咬了他。

陳軒要徹底淪陷了。他想狠起心一把推開江映霞趕緊走。可是他開碑裂石的手愣是毫無力氣。

黑暗裡,江映霞咬了陳軒後嘴拱著親吻陳軒的脖頸。灼熱的氣息灼熱的嘴唇,像一條熱線流動著。

陳軒快要爆炸了。

“霞姐,你不能這樣。我們不能這樣!”

陳軒低吼著,他沒有推開江映霞卻使勁捧住了霞姐的臉。

“我,我想報答你。我的身體也想要你。給我吧,我都幾年沒碰過男人了。叫我解解渴。”

江映霞的聲音像是夢囈,讓陳軒慾火燃燒。一瞬間陳軒甚至動了動手指,要把江映霞摟住狂吻。可最終,陳軒摸索著開啟了客廳燈。這個房子的格局,和陳軒住過的那個一模一樣。連燈具開關都在同一位置。

燈亮了之後,燃燒的慾火無處遁形,慢慢地熄滅了。

江映霞不抬頭,就是雙手箍住陳軒的腰。設怕對方忽然離開似的。

可是兩個人老這麼靠著也不合適,燈開著,窗簾也開著,很可能就會被人偷窺。

“去拉上窗簾,你不叫我走,我就不走。”

陳軒決定先給江映霞吃顆定心丸。

聽了陳軒的話,江映霞抬起頭抹了抹臉上的淚,跑過去拉上窗簾。

不出所料,這個房間收拾的乾淨溫馨。女人和男人實在是不一樣的動物。

陳軒並非不會收拾房子,而是他經常懶散。這是男人的通病。後來在瞿勝男的監督下,陳軒也能把房子打理得一塵不染。

“坐下吧陳軒,我有個不情之請。你能不能答應?”

拉上所有的窗簾,江映霞像個小姑娘,跳過來把陳軒拉坐到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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