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熊國強吐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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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春雨淅瀝,陳軒突發奇想要到街上找小館喝一杯。他已經好久沒喝小酒了。

海宇花園的附近,沒有陳軒需要的市井小館。他就拿了把傘,特意走了一公里。終於看到一條不惹眼的小吃街。

“師傅,上二樓嗎?二樓寬敞些。”

進入這家蜀香川菜館,老闆忙不迭招呼起來。陳軒搞不明白,為啥老闆會叫自己師傅呢?難道走了趟新疆,他身上還有蔥花味兒。

一樓有點逼仄,還連著後廚。陳軒就恭敬不如從命,上了二樓。看樣子,他應該是今天店裡第一個食客。於是二樓最好的餐桌就歸他了。最裡面角落裡,邊喝酒還能看看樓下街上的雨景。

由於店面不大,餐桌都是長方形四人桌。面對面坐的。陳軒要三個菜一個湯:一個回鍋肉,一個豬頭肉,一個油炸花生一個西紅柿蛋花湯。酒是路上買的二鍋頭。這是陳軒以前酒入愁腸的標配。

今天陳軒的心情卻是愉悅的。說別的心裡沒底,但說起那些中國文學史之類,陳軒還是不怵頭的。這些功課裡,令人頭疼的是英語和訓詁學。但對此,陳軒也有信心。實在不行的話單獨報班。先把自己能自學的學好。先易後難,總可以的。這一步不邁過去,他和瞿勝男的關係永遠不會穩定。

想透了這件事,陳軒就完全踏實起來。另外,經歷了這麼多陳軒也想為自己圓一個985的夢。

當年上高中,他們那一級有六個學生考入本省985大學。那時在這些縣城學生眼裡,燕京大學那是殿堂般的存在。

就它了,老子一年考不上就考兩年。非考上不可。別的事情沒法控制,學習能。況且不用學習數學。

一會功夫菜上來,陳軒掏出那種幾塊錢的三兩小瓶,開始自斟自飲。好久沒這麼愜意了。

喝著喝著,夜色漸濃。小街前,各種店面招牌的霓虹燈也都亮起來。當然下班後出來吃飯的人群也多了。

陳軒因為出身關係,就喜歡這種氣氛。太高階的地方,他都可能吃不飽飯。

陳軒一共買了兩瓶二鍋頭,花不到十塊錢。一共花不到一百元。陳軒很得意自己經濟上的算計。而且,他的喝酒很有意思。別人都是單純的喝酒吃菜,陳軒還加上了喝湯。反正沒有外人,自然是怎麼舒適怎麼來。

約半小時後陳軒吃飽喝足,共喝了兩小瓶六兩酒。有些醺醺的下樓來結賬。才走到吧檯前掏出錢包,就聽到門外街上一聲驚叫。

“放手,放手,你幹什麼!救命啊,救命!”

“你個臭娘們兒,你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老子在這裡等你不是一兩天了!我叫你跑,叫你跑!”

女人的哭叫聲,夾雜著男人的吼罵和擊打聲傳過來。陳軒不想管閒事,趕緊把賬結了。

“啊,啊!”

想不管都不行了,因為那個女人慌不擇路,已經跑進了飯店裡面。和陳軒走了個兩碰頭,差點撞在一起。

女人披頭散髮,臉上有紅紅的手指印,人長得十分高挑漂亮。陳軒瞬間呆住了,這個女人分明是搭救過他的江映霞!

“霞姐,你……”

“陳軒,快,快救救我,我怕,我怕!”

江映霞的恐懼絕不是憑空裝出來的。一看到陳軒,就想一個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江映霞一把摟住陳軒的胳膊,躲在了他的身後。一瞬間,陳軒都能感覺到她顫抖的胸乳。

幾乎與此同時,飯店的皮門簾被掀開。一個熊一般的壯實漢子闖了進來。

“臭婊子,我看能跑到天邊去!今天你不根我回四川,我打斷你的狗腿!”

漢子留著光頭,一身兇悍之氣。

“喂,小子,你要不想惹事趕緊一邊站著。誰也管不了夫妻家務事!”

看著擋在面前的陳軒,漢字倒沒有口吐惡言。原來這個人,居然是霞姐的男人。

一時間陳軒不知道該不該趟渾水了。人家是夫妻倆打架,他一個外人怎麼管呢?

“陳軒,你別聽他的。你把我交出去,他會打死我的!他喝酒,打人!”江映霞哭叫著,把陳軒的胳膊摟得更緊。

“你說你是她男人,有什麼證據,拿結婚證出來!一個爺們打女人算什麼本事!”

去年,陳軒落難江映霞曾無私幫助過他。在售樓處買樓不會跳舞,也是人家教會的。這個情分無論如何不能忘了。對於家暴的男人,陳軒從心裡看不起。

“你他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是!我就問你,你倆啥關係?你給老子戴了綠帽子是不是?”壯漢兇相畢露。

“你不要血口噴人。有事說事,有理說理。你打人不行。”

陳軒氣定神閒,如今的他身上有功夫。手指真用起力量來。這漢子未必經得起他一戳。

“咋不行,我就問問你咋不行?我打得是自家的婆娘,不是你炕上的人!滾開,不然我連你也拾掇了。”

炕上的人,是對女性極其猥瑣的稱呼。指代某人的媳婦,那意思是陪某人上炕的工具。以前陳軒老家還有這麼說的。提及某人的媳婦,就簡稱為某人炕上的……

這稱呼在陳軒看來有些下流。

“你要拾掇我,咋拾掇。拳腳功夫還是動菜刀?要菜刀,叫老闆到後廚借你一把。”

“我叫你他們的貧嘴,找打的貨!”

“你別打他,熊國強,我跟你走!跟你回去,跟你天天上炕去!”

壯漢雙目圓睜,胳膊粗的象熊。他撲上來,一隻手張開作勢要抓陳軒的脖子。另一支海鬥一般的拳頭就要砸過來。江映霞害怕陳軒被打壞,立刻哭叫著從後面上來。

“你別動,我看他敢動你一根毫毛!”

江映霞哭得梨花帶雨,聲音淒厲,直接激發了陳軒的怒氣。陳軒及時把江映霞重新拉回身後。

“你個龜兒子真活膩了!!”

熊國強大怒,一拳就往陳軒的臉砸來。陳軒下意識地一躲,那一拳打在又肩頭,疼得鑽心。衝擊之下,他身後的江映霞摔倒在地。

既然你打了第一槍,那就別快我反擊了。

陳軒一個彎腰,趁熊國強收回拳頭打第二下,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胃部。

寸拳的功夫,就在這看似毫不經意缺乏力道的一擊裡。

熊國強闖進來的時候,一樓還有兩三個食客。這麼短的時間,他們根本來不及跑出去。在他們見證下,熊國相一聲驚叫,像被絡鐵燙了一樣猛退兩步,終不免向後摔出。拽掉了兩塊皮門簾後,滾到了街上。

眾人驚訝地叫了一聲,都跑到門口開希罕。大家都以為這個瘦小夥要吃大虧,可他不知道用了啥魔法。像小孩過家家一樣,錘了對方一下,這個傢伙就是摔出去了。

打完人,陳軒從容地把地上的江映霞扶起來。對自己這一拳的威力,也暗暗吃驚。

大家來到店門口的時候,熊國強蜷縮在地上開始嘔吐。他顯然是喝過酒了的,嘔吐物體臭的能燻死狗。

看著自己的丈夫,江映霞面目冰冷。她不自覺地走到陳軒身邊,再次摟住了陳軒胳膊。彷彿地上的這個怪物和她毫不相干。

街上的雨早就小了,但依然細密。眾多的行人食客舉著傘圍觀,議論紛紛。都不曉得這壯漢氣勢洶洶,如何片刻之間就成了這副模樣?

一片竊竊私語後,眾人的不約而同落在陳軒身上。那目光如同是仰望一位江湖怪俠。

“要不要報警呢霞姐?”

陳軒端著姿態,覺得自己是上海灘頭的許文強。江映霞看著陳軒,滿臉緋紅堅定地說:“當然要報警,我要和這個打女人折磨女人的畜生離婚!”

陳軒掏出手機來,不妨生後的飯店老闆說,不用打了,他已經報警了。

開始的時候,沒有人不害怕這泰森般的壯漢。如今他栽倒在地,成了落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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