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嘔吐的餘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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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可可訂的房間在喜來登貴賓樓的三樓。陳軒走樓梯上去的時候,心理煩悶地想,怎麼這麼重要的會面聯絡不到人?難道霞姐出了什麼意外?

想到意外這兩個字,陳軒的心一下子縮起來。走一步看一步吧,有什麼辦法呢。

進屋前,陳軒再次看了下手機。已經六點五十五分了。

尷尬的是進屋後,陳可可和麗貝卡已經都來了。兩個人看到只有陳軒一個人,立刻目光疑惑起來。

“陳總,陳律師,你們都來了?我已經約了霞姐,可能路上堵車吧。她還沒到。”

陳可可一聽,就皺起了眉頭。但她還是說,那我們先坐下再等等吧。

結果又等了十五分鐘,江映霞的電話還是不通。陳軒有些惱了,對陳可可說:“陳總,咱們不等了。先開席吃吧。霞姐也許是遇到了什麼事,不方便來了。”

在做的兩位小姐,人家都是上流社會的人。人家都是要臉面的,本來管這件事就是看了陳軒的面子。不然他們知道江映霞是誰啊。

陳可可乾笑兩聲,就叫來服務員上菜。從這開始,一直到八點多酒席吃完,江映霞也沒來。此時,陳軒更加確信江映霞怕是出事了。

這樣的情況,即便霞姐真的有急事,也不會連個電話都不來。

因為和麗貝卡不熟悉,這頓飯陳軒吃的十分沒意思。除了問幾句瞿勝男的話,幾乎都是兩位女士在聊。只有喝酒的時候才叫上陳軒。結果不知不覺間,陳軒就喝了不少酒。

因為也沒有實質內容談,不到一小時飯就吃完了。麗貝卡倒是沒有怒容,臨離開的時候還加了陳軒的微信。

飯後陳可可和麗貝卡先走了,陳軒又坐了一會兒,乾了杯中酒。起身的時候,陳軒才有些頭重腳輕的感覺。

已經有好久沒有喝醉過了。陳軒鬱悶地抹抹嘴角,起身離開。

離開之前,他要先去衛生間解決掉憋了好久的小便。

因為是高檔餐飲場所,貴賓樓的衛生間毫無異味。陳軒進去解決了問題,差點暈倒在尿兜前。憋太久了。

解決了小便,陳軒晃晃悠悠到洗手盆前洗臉。正彎著身子放水呢,結果有個食客傳進來。可能地滑,踉蹌了一下瞬間扒到了陳軒的背上。

一切都是雷光電火的本能。陳軒往後一撩手想扶住對方。那個人也一下抱住了陳軒的胳膊。接著她就吐了。吐到了陳軒的腰上。

大家都知道酒後嘔吐物的味道,陳軒直接就被那個人拉倒在地。兩個人幾乎等於滾在了一起。

陳軒爬起來,居然聞到了一種熟悉的來自女性身體的氣息。

沒等如何,又有個短髮女人跑進來:“哎呀餘楠,誰叫你一個人出來的。看這醉的……,呀,陳軒啊……”

看到陳軒的時候,短髮女人生生把後面的話扎住了。她分明看到,餘楠閉著眼睛,伏在髒兮兮的陳軒懷裡。

短髮女人不是旁人,乃是餘楠的閨蜜丁寧。好久之前,陳軒走投無路曾向丁寧借過錢。

看到丁寧了,陳軒才低頭看到懷裡的罪人。不是餘楠又是誰呢?

有句話叫不是冤家不聚頭,怪不得覺得這個身體熟悉呢。原來是自己無數次愛撫過的那個。

可是如今兩個人不是仇人也是陌路了。

反應過來之後,陳軒立刻扶著餘楠爬起來。餘楠此時也不嫌棄什麼,就靠在陳軒懷裡。

“丁寧,你快扶著她吧。哎呀吐了我這一身。怎麼這麼巧啊。”陳軒苦笑著,把餘楠交到丁寧手裡。

時令還是春天,陳軒這一身臭哄哄的,要多狼狽有多狼狽。這個時候最好是把髒衣服扔掉,趕緊衝個澡。

這個餘楠,給我戴綠帽子也就罷了。這還吐我一身。這輩子我欠你的究竟啥時候還清啊?

幸好,陳軒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他吃飯的房間還在,陳軒跑進去,找到餐桌上的那包紙巾,扯出來那一個擦啊。

今天晚上,陳軒穿了件夾克裡邊是襯衣打底衫。他的夾克是開懷穿著的。餘楠吐得的那兩口,一點都沒浪費,都吐到陳軒的夾克和褲子上。要多臭有多臭。即便是陳軒自己也喝多了,也受不了這個味道。

匆匆擦掉身上的汙物,陳軒就下樓去了。叫人膈應的是,這樣一幅行頭就是坐地鐵也不妥當。打計程車,人家能不能拉我都兩說著。

從樓裡出來,冷風吹到陳軒火辣辣的臉上,他居然有種想哭泣的感覺。站在路邊,陳軒想起來一首宋詞《虞美人·聽雨》。

“少年聽雨歌樓上。紅燭昏羅帳。壯年聽雨客舟中。江闊雲低、斷雁叫西風。而今聽雨僧廬下。鬢已星星也。悲歡離合總無情。一任階前、點滴到天明。”

怎麼才二十來歲就這麼傷懷?把這首詞想起來了。

冷風裡,陳軒摸了一把莫名流下的淚水。實在不行就加錢打車吧。臭一個車總比臭一節地鐵強。

酒店門口拉客的計程車並不少,但不知道怎麼看到陳軒都躲開了。

陳軒覺得是不是這裡比較亮,計程車司機一看像個醉漢就都躲開了。他就想往東邊走幾步。那地方有些樹。

才走了不到兩步,就看到一輛計程車斜刺裡穿了過來。陳軒趕緊伸手擺動。那輛車就真的開到他面前停下了。結果後門一開,從上面下來一個女客。

“陳軒——!”

女客撲到他懷裡的時候,陳軒直接眼前一黑。晃盪了一下差點摔倒。他趕緊抱住了撲過來的女人。

來的人正是江映霞。她不管不顧陳軒身上的異味,直接就抱著他哭了。

陳軒瞬間清醒了起來,他知道江映霞一定是出事了。

“怎麼了霞姐,你別哭啊。什麼人欺負你了?你說我找他去。”

“是賈先鋒那個畜生,他,他把我……”

陳軒一聽就壞了,難道賈先鋒把江映霞糟蹋了?他有那麼大膽子嗎,這裡可不是山高皇帝遠的地方。

“霞姐,要不我們報警吧。這種事警察處理起來最合適。”

陳軒話音才落,就聽到那個計程車司機喊道:“喂,趕緊給車錢啊!我還得拉活呢。”

陳軒不由分說,拉著江映霞又上了那輛車。順口說了海宇花園的地址。懷海宇花園在東城,離這裡很遠。想必司機能看到車費高的份上,不計較自己身上的臭味。

實際上,經過紙巾擦拭後,陳軒身上的味道已經不那麼大了。

司機沒有吱聲,接茬往前開。

陳軒好容易哄住了江映霞,一問才知道,將映霞並沒有被強姦,而只是被賈先鋒騷擾了。

賈先鋒是開車在路上看到江映霞的。先問清了江映霞要去喜來登酒店吃飯之後,哄騙她上了自己的車。

然後賈先鋒把車開到了一個僻靜的路上,把車鎖了。他的車裡應該是能遮蔽手機訊號的。

兩個人就此在車裡糾纏了一個小時,除了兩次摟抱江映霞外。其他的動作僅限於兩人拉扯。賈先鋒雖然無賴,卻沒有進一步的侵犯行為。

陳軒聽了瞬間鬆了一口氣,只要沒被汙辱就好。其餘的慢慢找那孫子算帳。

快到海宇花園的時候,陳軒想起來他的家裡裝有攝像頭。這要把江映霞領到那裡去,不知道瞿勝男會有什麼反應。

“師傅,我們在前頭路口下車吧。”

前後車費花了差不多兩百,陳軒搶著刷微信付了錢。然後拉著驚魂未定的江映霞下了車。

陳軒需要和將映霞交代一下今晚吃飯的事。這個地方離他們倆的家都不遠。交代完就各自回家吧。

“陳軒,我渾身發冷。嚇壞了,你陪我回去吧。這次我比上次還害怕。這個世界上,怎麼這麼多的衣冠禽獸?”

“可是我身上被人吐上了髒東西,味道不好啊。”陳軒為難道。

“不要緊,到我那裡,我給你洗趕緊。明天我休息的,我的室友也沒回來。”

江映霞的話,陳軒不知道如何拒絕。其實他也是個害怕孤獨的人。海宇花園的房子,陳軒甚至連個房客都不算。那裡的條件雖好,卻不能給他帶來需要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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