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仇人相見(1 / 1)
對這種原配伏擊小三的鬧劇,陳軒沒有參與的興趣。他掏出手機來,在想要不要打個110。
兩個女人勢均力敵,女孩也從中年婦女的壓制下爬起來。兩個人嘶叫著,撲在一起拽頭髮,吐口水。把十八般兵刃都使出來了。
這時候,一輛賓士車在路邊停下。有個大腹便便的油膩男跳下來,一腳就把女孩踹倒。然後男女雙打這個可憐的女孩子。
再厲害的女性也打不過男人。當然瞿勝男這樣的除外。在油膩男兇狠的踢踹裡。女孩只剩下翻滾慘叫的份兒。
假如說,倆女人打架陳軒一個爺們可以不管。但一個男人摻和進來,打女人。他實在看不下去了。尤其是,他認出了這個打人者後,更要管一管。
“我叫你打我老婆,叫你打!你個臭婊子,你算個啥!蹬鼻子上臉了?”
打人的油膩男,正是陳軒的前老闆宋國瑞。
陳軒上去的時候,宋國瑞正抓著女孩衣領抽耳光。這孫子此時凶神惡煞,哪裡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
宋國瑞專心打人,並未注意到陳軒。
陳軒不吱聲,一腳就踢在了宋國瑞的大腿上。和他的拳頭不同,陳軒的腿腳功夫一般。但是人的大腿是不經踢的。踢一腳就會劇痛。
果然,毫無防備的宋國瑞尖叫著摔出去了。那女孩見來了救星,瞬間躲到了陳軒的身後。
中年潑婦看到老公被打,還想上來找補。結果也被陳軒一個凌厲耳光抽倒在地。夫妻倆滾在一起。
看到宋國瑞夫妻倆狼狽不堪,陳軒的心裡十分痛快。你個王八蛋,勾結別人害我。今天終於天賜良機,叫我得報此仇。
宋國瑞認出了陳軒,他厲聲罵起來。
“原來是你這個癟三啊,你管老子的閒事?”
“宋國瑞,你也算個人?和老婆一起打你的情人,簡直畜生不如。宋迪還好嗎,他還替你賣屁股嗎?”
宋國瑞沒想到,好久不見的陳軒變成了一隻狼。目光炯炯,眼神凌厲。氣勢上壓得自己死死的。
眾目睽睽,都把鄙視的眼光落在宋國瑞身上。看著老婆被陳軒打得嘴角流血,宋國瑞還想站起來繼續打。可是沒等邁上一步,就腿疼的跪倒了。那模樣,都像是給陳軒下跪賠禮。
110是陳軒自己打的。宋國瑞夫妻懼於陳軒的兇狠。不敢再動。
江映霞幾乎是和警察一起趕到的。
陳軒嬉笑著對眾人喊道:“大家可都看到了。我可是見義勇為!”
沒辦法,一起去派出所吧。路上,陳軒不得不給宋佳發了簡訊。江映霞上班的這個地方,不屬於宋佳所在分局。管用不管用,聽天由命了。
在派出所做完筆錄,等候處理的時候,陳軒抓緊給麗貝卡打了電話。
“你好,陳律師。你看這事兒鬧的,我管了閒事,管到派出所來了。一個不要臉的男人打女人,我給阻止了。我在哪裡?興華街派出所。就在咱們來過的售樓處向南五百米。第四中學斜對過。哎呀,你不用來了。太麻煩了。”
客氣歸客氣,陳軒還是希望麗貝卡你能來一趟。時間早,他們還沒約好吃飯的地方。
沒想到,麗貝卡不到半小時就趕了過來。金進門後,她就對警察說:“我是他的律師。你什麼事情可以對我說。”
負責處理案件的男警察,看到陳軒身邊環肥燕瘦圍著倆美女,有些興奮地吐了吐舌頭。大約半小時後,公安機關的處理意見就下來了。宋國瑞夫妻被拘留,陳軒定性為見義勇為。
那個小三也被當場釋放了。她是受害者。她臨走的時候,對陳軒鞠躬說:“哥,謝謝你救我。將來有機會,我一定要報答你。”
“不用不用。你如果宋國瑞有啥關係,趕緊離開他。他人面獸心,根本不值得你付出真心。”
女孩面色慚愧,答應著離開了。
從派出所出來,麗貝卡開玩笑道:“陳軒,想不到你都成了英雄救美的大情聖了。”
“陳律師,你可別這麼形容我。這些事可遇不可求。遇到了總不能看著不管啊。女人打架也就罷了,宋國瑞這個畜生,居然也和媳婦打自己的小三。直接衝破我的底線了。”
第四中學正門旁邊有個怡園酒家,江映霞十分會說話。她說:“陳律師,很高檔的地方我們請不起你。就這裡吧,我們消費得起。請你不要見怪。”
陳軒沒想到麗貝卡居然和江映霞十分聊得來。看到兩個姊妹花似的美女,夜幕之下賞心悅目。陳軒的心情一下子好起來了。一個瞬間,他竟還以為自己是《天龍八部》裡的段正淳。
在飯桌上,江映霞從她的童年說起,一直說到如何從老家逃出來。麗貝卡聽著聽著都落下淚來。
陳軒聽了也心情黯然,也以為作為農村孩子他已經是個倒黴蛋了。沒想到霞姐的經歷更加悲苦。剛剛在上高中的霞姐,就在是打豬草回家的路上遭到熊國強強暴。發現自己懷孕後,被迫嫁給了強姦犯。之後生出了一個腦癱兒。
“這個畜生,我打的他太輕了。”聽著聽著,陳軒忍不住插嘴道。看著江映霞梨花帶雨的模樣,陳軒想到昨天夜裡倆人同床共枕,不是於姐忽然回來,他們就……
真有了那層男女之情,陳軒如今還能安然地坐在這裡嗎?很多事不是怕被被人知道,而是如何面對自己的道德良知。
陳軒吮吮嘴唇,不敢再想下去了。他看到麗貝卡也義憤填膺。從心底鬆了一口氣。只要她出面,霞姐的離婚看來會很順利。官司就在燕京這裡打。強姦不強姦的,年久日深無法追究了。但是熊國強的家暴,則是板上釘釘,這官司就在燕京打,最有優勢。
說了一個多小時,江映霞哭了一個小時。基本沒怎麼吃飯。臨走的時候,江映霞對麗貝卡說:“陳律師,不管怎麼樣。你說免費為我打官司。我心中感激。但當官司打完,我還是要多少給你一點律師費。否則,我不能用你。”
“行啊行啊,到時候再說這事好嗎?我回去就按你說的,起草起訴書。你再寫一個委託書。咱們就可以法律操作了,並不麻煩。”
“真個太謝謝你了。你和陳軒,你們都是我命裡的貴人。是老天爺派來給我解脫災難的。”
“霞姐,你別說這個了。你沒看出來嗎,陳律師她是個好人。心地善良嫉惡如仇。”陳軒忙著給麗貝卡戴高帽。他不知道,隨這個案子的推進,麗貝卡和李明軒之間會有什麼情況。
一切都在未知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麗貝卡應該和瞿勝男年齡相似,屬於外表看著很有派但心思並不神秘的人。人家的出身就賦予了這樣的派頭和氣場。
飯後,麗貝卡執意要送陳軒和江映霞回家。送到江映霞居住的老小區門口,陳軒和江映霞一起下了車。目送麗貝卡的路虎閃著尾燈離去。
“霞姐,我送你到樓下吧。這樣安全些。”
“好吧。”
路燈下,江映霞看了陳軒一眼,扭身就往裡走。陳軒跟過去說道:“霞姐,你身上有防狼噴霧嗎?我有,買了來從沒用過。回頭我拿給你。這地方住戶複雜,防人之心不可無。”
“好吧。你拿了給我就是。”
看到對方的心情十分落寞,陳軒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默默地陪在身邊。
江映霞低低的聲音道:“陳軒,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你。你,真的對我不感興趣嗎?覺得我是個不乾淨的女人?我們都那樣了,你卻一直不動我。”
“姐,你別這麼說啊。如果沒有瞿勝男,我不排除和你在一起。和你結婚,一起養孩子。很多事情,都是人在做,天在看。我們邁過那個門檻,我們就不是今天的你我了。那件事,雖然很美好,但它也是有毒的。總之,無論是你還是我,我們都不能飲鴆止渴。”
江映霞一聽停下步子,勉強笑道:“我真沒想到,你陳軒居然是這麼個君子。說句鳳毛麟角,一點都沒誇張。如今的人,早就把自己交給慾望了。講究今朝有酒今朝醉。”
“只能說人各有志吧。反正不和瞿勝男分手,我不能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雖然我很喜歡你,很渴望和你那個。但是我不能。那樣了是害人害己。”
“行啊,隨你吧。反正我是單身,在燕京這些年也算閱人無數了。都一次遇到你這樣的。”
陳軒苦笑。
江映霞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就又說:“你別誤會我的話,我沒和人睡過。一般人我看不上,有些人我則看不起。”
“曉得了,霞姐,我知道你是個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