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紛擾(1 / 1)
送江映霞來到樓下,陳軒準備告辭。他實際上很苦惱於和女性的曖昧情感。可是這些是偏偏是剪不斷理還亂。而他和江映霞,已經不是曖昧了,是差一點就真槍實彈了。
今天,你陳軒又擁抱了宋佳。不顧那是什麼心情,你的這個行為都是十分過分的。她提出來擁抱,你就半推半就同意了。別把自己說得那麼單純,你不也是心存澀欲嗎。
一時間陳軒想起瞿勝男,覺得十分慚愧。像這種他禁不住誘惑,遊走在水邊溼了鞋底的人,沒有資格和瞿勝男在一起。
陳軒正要走,忽然看到單元門前出來一個人。一邊走一邊捂著臉在哭。
居然是那天晚上壞過他好事的於姐。
“姐,你怎麼了?”江映霞迎過去問道。
“沒事沒事,我出去取個快遞。”於姐看到了將迎夏參百年的陳軒,馬上抹抹眼淚走過去了。
江映霞看著於姐的背影,禁不住嘆息一聲。
“我比於姐還好些。起碼我的父母對我還好。可是於姐他的一家人其實沒有一個在乎她的。她的父母哥嫂,只想變著法子壓榨她。偏偏她就像被洗腦一樣,老覺得自己對不起哥哥。”
“被家庭從小PUA了。你可以勸勸她。不必活著這麼累。”
“我們倆關係很好,要不也不會住在一起這麼多年。”
“好了,你回去上網看看。給麗貝卡寫個委託書吧。她的真名叫陳娟娟。耳東陳,嬋娟的娟。”
“好,我曉得了。”
江映霞目光黯然,走到單元門裡去了。
“等一下。”
陳軒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看看四周無人走上去從兜裡掏出了那個防狼噴霧,遞過去。
“每天都裝在兜裡,象香水瓶一樣,一按就能噴出來。你回去研究下吧。”
“謝謝。”江映霞接過去看了一眼,裝進了衣兜裡。
“賈先鋒,你如果覺得要收拾下他。我想辦法。”陳軒沉吟了一下,說道。
“算了,只要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我不想把事情鬧大,有這瓶東西我踏實多了。先離婚吧。”
陳軒回到海宇花園的家裡,十分發愁。雖然需要他處理的問題,目前還沒有障礙,但他的心裡依然很煩。別人的事如今都成了他的事情。這些事,他都無法拒絕。今天唯一的快慰事,就是毆打了宋國瑞。一個飛腿,一記耳光,把心中的惡氣出了。
假如宋國瑞僅僅是受到壓力,把陳軒開除。陳軒不會恨他。陳軒恨宋國瑞,是從宋迪陷害他開始的。這件事,宋國瑞絕對是知情者。甚至是推波助瀾者。在他眼裡,陳軒不過是個螻蟻而已。
不過,今天打了宋國瑞,怕是他也不會甘休。可是,自己不出手難道就看著宋國瑞作惡嗎?
但願那個女孩能幡然悔悟吧。一般會給人當小三的,不是家裡太窮就是三觀不正反貪慕虛榮。反正派出所已經定性他是見義勇為。
一段時間以來,陳軒亂事纏身,經歷了一個青年人所能經歷的一切艱辛。而這艱辛,目前還看不到盡頭。
王熙的事情不能等待,恆峰生物馬上就要進入司法程式了。可是瞿勝男明確說了,近來不要打擾她。
陳軒搓著手,在客廳裡走來走去。沒有瞿勝男,他陳軒無論如何都沒資格和瞿回峰為王熙的事說情。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人來,就是瞿回峰的妻子柳月。從上次和蘇權在某大廈被保安毆打之後,他再也沒有見過柳月。
能不能聯絡一下柳月,探一探恆豐那邊的口風?
這個念頭一起來,就再也按不下去了。陳軒不知道,如今的柳月對自己是個什麼看法。
陳軒坐下來泡了一杯茶,想了又想,還是覺得先和柳月接觸一下可以。
君子欺之以方。
陳軒覺得自己這次不幫王熙,就等於沒有繳納良心稅。但是王熙和別人合夥害人,靠下跪就能抹掉嗎?
想來想去,陳軒的心裡十分煎熬。他要找到許多許多的理由,在這件事上敷衍王熙。讓王家的企業自生自滅。可那些校園裡王熙幫助自己的往事又頑強地跑出來。
最後陳軒還是決定,幫王家這一次,哪怕是最後一次。
陳軒有柳月的微信,但彼此間已經長久無聯絡了。作為瞿勝男的男朋友,和女朋友的繼母聯絡多了,十分不妥。可是這件事,僅僅透過電話或者微信說,根本就不行。所以必須見一次面。
為避免柳月當著瞿回峰接自己的電話,陳軒先發了個微信。沒提任何王熙的資訊,之說有件事需要和柳總當面談談。
結果沒過兩分鐘,柳月就打了電話過來。
“陳軒,我快活不下去了。你管不管?”
聽到這句話,陳軒直接大腦一片空白。你大公司的老闆娘,活不下去我怎麼管啊?而且他們之間的身份也需要避嫌。
“柳總怎麼了,您遇到什麼難處嗎?”陳軒硬著頭皮問道。
“瞿回峰,他要和我離婚了。連孩子都不要了。”說著說著,柳月就要哭出聲來。
柳月的話,讓陳軒有種一腳踢到鐵板上的懊惱。還債指望人家說情呢,沒想到瞿家已經後院起火了。
這一個未來丈母孃,你一個未來準女婿,談男女離婚的事多麼的尷尬?王熙這個孫子,這等於是把老子往死裡坑害啊。
在陳軒的印象裡,柳月一直是個感情內斂,氣場強大的人。想不到也有脆弱的一面。
“怎麼回事,你們不是一直過得很和諧嗎?都老夫老妻了,何必為點小事鬧彆扭?”
“就是上次那件事,瞿回峰懷疑我和蘇權有關係。是我的意氣用事,讓公司遭到經濟損失。說我這麼多年白活了,人在曹營心在漢。還有孩子,也叫我崩潰。”
舉著手機,陳軒都不知道自己下面說了什麼。反正都是些不鹹不淡的話。想不到的是,柳月發了一頓牢騷之後就掛了電話。根本就沒提安排會面的事。
掛了電話,陳軒徹底懵了。罷了,老子我不管你的閒事了。大學借錢給我的恩惠,就那次坑爹恩怨相抵了。
這個夜晚和陳軒一樣意氣難平的,還有李明軒。
本來從青海回來之後,李明軒心懷鬼胎一直在修養。即便是對家裡人,他也不敢說自己在外遇到了什麼。休息了一段之後,見沒有什麼事他的心情又放鬆起來。
李明軒接到賈先鋒的電話,心裡十分無聊。正駕著二郎提喝功夫茶。安志傑說,他們每個人還需要拿出一百萬,才能把車禍那事善後利索。
對李家來說,一百萬不是什麼大數目。但是靠李明軒自己的私房錢,並不夠。他正愁著怎麼從他媽那裡弄幾十萬來。這個窟窿無論如何都要填上,否則後患無窮。
安志傑和李明軒說,鵬哥那邊說要兩百萬,才能把事情擺平。那兩個坐牢的也就罷了。只要是了那個被弄掉半隻腳的放羊老頭。不給他錢,他就要找警察揭發。
“安志傑,你說你這事辦的啥事?本來想黑別人,結果屎尿拉了自己一褲襠。”
牢騷歸牢騷,李明軒也不敢不應承出錢。他家在燕京的分公司,有職業經理人管著。李明軒想接過來,結果首次參加展會就被瞿勝男打了。弄了個灰頭土臉。
“明軒,出來喝杯咖啡吧。一個人老奪在家裡有什麼意思啊?”
其實從心裡,李明軒並不看得起賈先鋒這樣的人。可是人家家族功能強大啊,有時候免不得一起吃喝玩樂,逢場作戲也好敷衍應付也好。反正短時間內,兩個人已經找過幾次小姐了。
李明軒覺得自己越來越墮落,想脫離這種環境卻又難以自拔。心裡煩躁著,又常常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