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危機四伏(1 / 1)
作為父親,幾乎沒有不心疼女兒的。這個陳軒趁著自己個閨女去了國外,就開始花天酒地,給女兒戴綠帽子。這直接是在啪啪啪打他們瞿家人的臉。是可忍熟不可忍?
“瞿叔,我早就說過這孫子不是什麼好鳥。可是偏偏勝男執迷不悟。唉,我本不該再管了。可是我和勝男從小一塊長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說到這裡,安志傑看道瞿回峰甩過來一個眼色,立刻就意識到自己措辭不當。青梅竹馬不假,但是這時候用不妥當。
“……我總不能看著勝男被這個孫子賣了,還幫著數錢。”安志傑打量著瞿回峰提添油加醋地拱火。
“這個畜生,我饒不了他。明天我就把他叫到公司去,看我不抽他!”話說到最後,瞿回峰的臉色已經猙獰起來了。
“瞿叔,你也不能老生氣。這件事被我遇到這也是天意,你還是考慮下怎麼和勝男說說吧。勝男從小心高氣傲,我怕她受不了打擊。您最好是把她叫回國內來談。直接把事情處理乾淨。”
“說真的,咱們這樣的家庭找物件還是門當戶對最安全。這些窮瘋了的人,處心積慮盯著的都是咱家裡的真金白銀。你沒聽人家說,找一個富婆少奮鬥二十年。”
“他媽的他休想!”瞿回峰怒道。
“就是,現在狐狸尾巴露出來了。正是砍掉這條尾巴的好時候。”
“好的,謝謝你啊志傑。還是咱們兩家的交情最好。這個世界上,在金錢面前沒有什麼人是能考驗的住的。”
瞿回峰坐在安志傑對面,搓著手在緊張地思考。他知道這次和上次不同,這次安志傑是抓了陳軒的實錘。絕不是什麼做局能做到的。
“瞿叔,那這樣我把這個影片發到你微信上。你考慮下看怎麼處理吧。我就先回去了。”
安志傑本想提一下王熙的事,看對方臉色不好,就打住了。他拿過自己的手機,擺弄了一下把影片發出去。
瞿回峰沒有起身送安志傑,他的心如今已經是一團亂麻。公事私事,家事外事,沒有一件叫他省心的。
假如說在這個世界上,瞿回峰還有最在乎的人,那就是他的女兒瞿勝男。無論是學識還是相貌,還是工作能力,瞿勝男都是瞿回峰的驕傲。
如今安志傑及時地把這個影片轉給他,瞿回峰一定要用好。哪怕是叫瞿勝男嫁給洋鬼子,也比跟著這個花心癟三強。
又看了一遍影片之後,瞿回峰思量道,“安志傑的意見還是很對的,不能隨隨便便在電話裡說。需要叫勝男回來面談。”
安志傑告辭之後,柳月在家裡鬱悶異常。她乾脆換了衣服出門去了。如今瞿冠豪在學校住宿,柳月的父母也搬到了,他們的新房子裡。家裡出了一個保姆,再無別人。老闆和老闆娘吵架,保姆更是不敢多一句嘴。
瞿回峰在皺眉深思熟慮,陳軒在海宇花園的家裡也在深思熟慮。他已經感覺到,處理王熙的問題十分棘手。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
接到柳月的邀約電話,陳軒吃了一驚。他先意識地看了看錶。晚上七點半。
陳軒和柳月可以見面,但必須在大庭廣眾下。他們之間的關係太叫人尷尬了。
明知道不妥,陳軒還不能不和柳月相見。他們約到了一家柳月常去的咖啡廳。
時間耽誤不得,陳軒掛了電話趕緊出去坐地鐵。他想和柳月把該談的談了,趕緊回來。
柳月的年紀應該和江映霞差不多。比起江映霞,柳月身上更多了一種知性美雍容美。陳軒是萬萬不敢和柳月有任何曖昧的。人倫道德不允許。
陳軒到達琴島咖啡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個小時。陳軒從玻璃櫥窗看去,柳月已經坐在座位上等待了。到了這裡,陳軒才想起來自己的晚飯都沒吃。進去要份蛋糕墊墊肚子。要不餓著喝咖啡,那滋味實在不好受。
“柳總,你好。對不起我坐地鐵來的,叫你久等了。”進門看到柳月,陳軒恭敬道。
“不晚不晚,我也是才到這裡。”看到陳軒風塵僕僕的樣子,柳月臉上帶出疲憊的笑來。
好久不見了,柳月還是那麼漂亮。陳軒和她目光一對就在內心動了一下。他沒見過瞿勝男的母親鍾曉琴。但據說鍾曉琴長得也不醜。瞿勝男的相貌很像她的母親。
陳軒在柳月對面的皮長椅上坐下來,柳月就招手叫來了侍者。要了兩個咖啡,還有兩碟零食。
陳軒本想要的蛋糕開不了口要了,想到在這裡也坐不了多久。就忍了吧。
咖啡上來之後i,柳月先詢問了蘇權的情況。
陳軒不好意思地說:“我已經好久沒見過蘇經理了。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還在工程學院管食堂。”
“蘇權的腿是怎麼斷的?”
“車禍。”陳軒不想為蘇權的事長篇大論。說他走路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陳軒,你相信命運嗎?”
“相信啊,這個世界上很多事你必須遇到。怎麼都不會躲避過去。所以宋詞裡說,悲歡離合總無情。經歷了這麼多,我已經對出現在我身上的各種磨難麻木了。但是我們總要活著,對嗎?”
“對蘇權,我是個背叛者。我現在雖然什麼都不缺了,但是良知上的債務,再無機會歸還。”
“一切都是命運安排,過好當下就好。”
“當下,我哪裡有當下?按說我們這種關係,我不該和你說什麼,但是我生活中兩個能說話的朋友都沒有。”
“蘇老師,他沒了半條腿並不是你造成的。戀愛中的男女不管因為什麼,都有分手的自由。”
陳軒一直在寬慰柳月,他根本就沒注意到有新客人坐到了他背後。這種皮長椅靠背很高,不經意看根本就不知道背後是誰。
來的人是餘楠和丁寧。
她們進來坐下的時候,沒有發現陳軒也坐在這裡。她們也沒有偷聽別人說話的習慣。餘楠就是和陳軒背靠背坐著。
兩位是逛了超市之後過來的,也沒買上什麼。逛累了就在這裡喝咖啡。兩個人正在熱心地籌劃創業的事。
等到餘楠和丁寧聽出陳軒的聲音之後,她們的咖啡已經上來了。
上次餘楠喝醉了,在衛生間裡吐到別人身上。後來她知道那個把她拖起來,靠在腿上的人是陳軒時,餘楠哭了很久。在丁寧面前,她一點都不裝。
發現陳軒在和一個女人說話,餘楠的耳朵就豎起來了。聽著兩人的每一句話。其間,坐在餘楠對面的丁寧借上衛生間看了柳月一眼。
“餘楠,我告訴你,陳軒在和一個美少婦在說話。好漂亮啊。陳軒這傢伙,桃花運過於旺盛了。”
餘楠聽了撇了撇嘴,她想起身離開。但被丁寧攔住了。
“何必呢,都分開好久了。咱們憑啥象躲瘟神那樣,裝看不見他就行了。”丁寧翻了翻眼皮道。
餘楠在生活中沒有見過柳月,但是她知道有這麼個人。透過偷聽,餘楠已經懷疑到陳軒是和柳月的聊天。直接把她給驚到了。柳月可是瞿勝男的繼母,和陳軒時丈母孃和女婿的關係。這來人不應該坐在一起熱聊啊。
餘楠聽著聽著,額頭有些流汗了。在她的心裡,能被一眼看到底的陳軒,如今簡直是鳥槍換炮,得到了什麼加持一樣,被各種個美女圍著轉起來。
陳軒不知道身後的變故,他依然按著自己的思路在說話。
先安慰了柳月對蘇權的愧疚。蘇權這一生可以說十分殘酷,夫妻倆一人少了一條腿,都是被汽車軋掉的。可這些事和柳月實在關係不大。
“柳總你大可比必如此。像我不就是被女朋友甩了嗎?甩了就甩了。男女分手,總的有人先提出來。用不設有什麼怨恨,不過是緣分盡了。各奔前程就是。仇恨是沒有盡頭的。”
“安志傑這傢伙,看著風流倜儻的卻不幹人事。這小子我看著就心術不正。以後怕是要遭報應。”
“不說他了。柳總我有件事想和你說說,不知道你能幫忙不?”
說了好久了,陳軒才想起他來的目的。想說一下王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