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種馬(1 / 1)

加入書籤

“陳先生,你來了。快坐快坐!”

“郝經理,我先問你一句。我們每月交的物業費都是做什麼用的?你們的物業服務,值不值這個錢!”

陳軒看都不看那個保安,就大馬金刀坐在了沙發上。

“陳先生,是我們的錯我們的錯。鍾師傅他年紀有點大,眼神不太好。沒有及時看到你。”

“你還替他狡辯?他沒看到我,我朋友想進來攙扶我,他為何不讓?我看啊,咱們也別談了,我找媒體朋友來,你和他們談吧。我看看你長風物業的說辭,他們認可不?”

陳軒說完,起身就走。

長風物業屬於高階品牌,一旦被新聞曝光有惡劣行為。他們就別想再有好日子過了。

“陳先生陳先生,您別急別急啊。有話好好說,好說說呀。”

郝經理吃不住陳軒的威脅,立刻追出來拉住了他。

“你先叫他離開,有話咱們說。否則免談。”

“好好,鍾師傅你先離開。回頭咱們再談。”

鍾師傅黑著臉離開了,陳軒看著他的背影鄙夷一笑。

倆人進屋重新坐下,陳軒道:“這個人你們最好調到其他小區去。我也不是非要砸了他的飯碗。但是我不想在海宇花園看到這個人了。再看見他,我就會想起他見死不救的樣子。叫他滾。”

說完,陳軒就起身離開了。

來到樓下,姓鐘的保安趕緊站起身來。陳軒走過的時候,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隱藏的仇恨。

陳軒揚長而去。

一直以來陳軒對於保安一類的底層人,都是充滿共情之心的。因為他自己就是個底層人。可是後來他知道,底層人裡利慾薰心的壞人也不少。窮富不是好壞人的分界標準。富人裡有好人,窮人裡有惡人。

回到家裡,陳軒就開始做飯。邊忙活邊想,自己對這個保安是不是下手狠了點。可是自己作為業主,居然被如此粗暴對待,陳軒覺得把他趕走沒有錯。

至於那個保安是不是因此恨自己,那也隨他。做人就要帶上一些鋒芒,不然誰都可能欺負你。

吃完午飯,陳軒準備睡一下。睡覺之前,他收到了麗貝卡打來的電話,告知她和熊國強母親的談話毫無結果。

“我去之前,熊家人已經探視過了。”

“奧。”陳軒並不意外,其實人家來了自然會有所動作。

“大人的事,她們都認錯。說自己沒文化做錯事。但是兒子兒媳婦的事情,他們管不了。如果江映霞非叫她們坐牢,她們也認了。”

“這是被高人指點過了。他們的罪,即便是坐牢也坐不了幾天。而江映霞要把事情往絕裡做,那他們家人在四川老家,就不會有好日子過了。這是一種心理博弈。”

“你說的沒錯。陳軒我們遇到對手了。”聽的出來,麗貝卡的心情比較沉重,對方的反應顯然在其意料之外。

“嗯,那就在和江映霞溝通一下。看她的樣子,她沒有膽子把那婆媳倆送進去。”

“嗯,既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了。我們也想想下一步怎麼辦。”

“好。幫人就要幫到底。不能因為遇到困難就打退堂鼓。”陳軒道。

“你說的非常對,既然你都能俠肝義膽,我麗貝卡,不,陳娟娟也不能當孬種!咱們就等熊國強出來?”

“嗯,等他出來。他們在做最後的努力。雖然希望不大。”

放下電話,陳軒已經知道他們怕是非要到到四川一趟了。他一個人帶著兩個美女,手裡還沒有錢。對那個地方熊家的勢力究竟有多大,陳軒心裡並沒有底。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他有什麼本事敢去趟這攤渾水?

陳軒坐在床頭前發呆。他想,如果能把這個官司放在燕京打就好得多。這件事還得問問當地法院。或者諮詢一下老律師。麗貝卡初出茅廬,很多事情經驗不足。雖然這個官司沒有什麼懸念,但是對方可以以感情未破裂為由,一直拖著。這是有可能的。

只要婚姻關係存續,那熊家就有可能運用所有資源,包括壓迫江映霞的父母,保住熊國強江映霞的婚姻。這些手段不得不防。

他們更加不利的情況是,到時候江映霞說不定頂不住壓力,做出妥協。所有這些事都要和麗貝卡先行商議。

年輕人做事情往往只能看到事情的表面。看不到其後面或者腳底下藏著什麼。

陳軒也是個年輕人,但是他不是個少不更事的人。短短不到兩年,陳軒數次出生入死。見過了世界上最為黑暗的東西。這一點上看,他要一般的年輕人成熟許多。

人就是要經風雨,見世面。

晚上,陳軒坐在餐桌前,摸索著嶄新的書本。開始懷念從前的大學時光。他的室友裡有兩個人考研成功。其中一個如今在讀博士。另一個碩士畢業又回到母校教書了。

大學老師,那是多麼體面的工作。而自己呢,被餘楠迷昏了腦袋。根本沒有想過考研的事。專業課還能湊合,就是英語徹底放棄了。大量的時間用於陪伴餘楠。花前月下的愛情,現在不堪回首。

可笑的是人家在教室裡侃侃而談,給學生上課。他則油頭花臉,在食堂裡炒菜。

陳軒從未像今天這樣有危機感。只要江映霞的事情處理完了,陳軒一定要靜下心來考研。一切從頭開始。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這麼多年的人生經歷讓陳軒知道,除了學問學到手是自己的,其餘的誰都不定靠得住。

這份見識都是被殘酷的現實逼出來的。幸虧自己還年輕,還有力挽狂瀾的時間和機會,否則混來混去,就會成為那個李春江。

好久沒有李春江的訊息了。也許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對於李春江,陳軒充滿了感激。當時如果沒有他,現在的陳軒會在監獄裡服刑。而這,可能就是安志傑李明軒之流希望的。在拘留所裡,陳軒都吃夠了苦頭。那到監獄呢,還不被人欺負死?

春江,你是我陳軒一生的恩人。

下午,陳軒在客廳看書看累了,就到床上去看。一直到疲倦入睡。

晚上,陳軒給麗貝卡打電話。結果接電話的是李明軒。

“去你媽的吧!沒有你不泡的妞啊!不擇老嫩,不擇軟硬。只認是否有錢。你不害怕瞿勝男回來閹割了你?種馬。”

李明軒一連串的惡毒咒罵,讓陳軒的殘餘睡意一掃而光。他摸不著頭腦,怎麼麗貝卡的手機在別人手裡?

氣人的是,李明軒罵完根本不給陳軒反擊的機會。這個懦夫。忘了自己在河灘裡徹夜跑步的倒黴相。再罵人,老子把你的蠢相發到網上去。

心裡說完了賭氣的話,陳軒就開始出冷汗。這個麗貝卡是李明軒的粉絲。會不會在關鍵時刻產生畏難情緒,或者被李明軒迷惑了呢?

不能說沒有這種可能。這個中途反水,實在叫人措手不及。

陳軒從床上爬起來,緊張地盤算著對策。要是瞿勝男在就好了,一切事情她都可以出面解決。可是想起自己和江映霞的那些纏綿之事,陳軒面紅耳赤。他已經沒有臉要求瞿勝男做什麼了。

李明軒罵自己種馬,陳軒心有所動。深思熟慮後,他確實在很多地方有欠考慮。以至於讓自己陷入嫌疑之地。

九點多鐘的時候,陳軒心裡十分難過,就給宋佳掛電話。宋佳正在交警隊值夜班。並不忙。兩人就用微信聊天。陳軒向宋佳諮詢了,離婚案管轄地的問題。

因為熊國強一直是在老家本村生活,這個官司在燕京打的話困難很大。

聽了宋佳的解釋,陳軒的心裡涼了半截。沒有麗貝卡自己如何能陪江映霞會去打官司呢?

這些人啊都是些沒正行的。如果你想投入李明軒的懷抱,就不要來趟我這個渾水嘛。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這個時間,麗貝卡有李明軒的電話,他倆會不會睡在了一起?

陳軒正和宋佳聊著,忽然麗貝卡的電話又打了過來。這次陳軒學聰明瞭。先不說話,看看對方要說什麼。

沒想到,電話裡傳來麗貝卡出氣喘吁吁的聲音。

“陳軒,我在喜來登酒店的客房裡。被人下藥了,你趕緊過來救我。快點,來晚了我就沒有清白了。”

“喜來登酒店,幾樓啊?”陳軒急問道。

“好,好像是13樓。你快點我快睜不開眼了。”

“好你等著,我這就去!”

李明軒這個孫子罵誰是種馬?你他媽才是種馬!下迷藥這種下三濫事都幹出來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