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相敬如賓的生活(1 / 1)

加入書籤

回到家,瞿勝男還沒有回來。

陳軒趕緊去衝了個澡,把身上可能有的女性氣息洗乾淨。他已經確認,江映霞是喜歡自己才這樣。可是老是這樣,陳軒真的吃不消。在被賈先鋒之類拍下來,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陳軒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在鏡子裡端詳自己。他發現自己比從前瘦了許多,但眼神看著有些犀利了。

都說少不更事,每個人都需要經歷些壞事,這樣才能成長。尤其對農村孩子,這一點更加重要。如果沒有那些稀奇古怪的經歷,陳軒說什麼都沒有今天的這份心勁。人的本事,大部分都是逼出來的。

不過,按照瞿勝男的想法,無論如何陳軒都不能搞一些梁山好漢一類的事了。畢竟他們自己也要過日子。天底下不公平的事可憐的人,往往層出不窮。很多問題的解決必須要依靠政府,不是個人的力量能管得了的。

陳軒已經決定,辦完江映霞的事他就斷絕和一切人的聯絡。然後好好地學習考研。老是這樣忙活,什麼時候是個頭呢?

怕就怕,安志傑這群孫子賊心不死。還是蠢蠢欲動要找麻煩。也沒有逮著機會,拿定位儀的事情敲打他們一下。這件事,最好要讓瞿回峰知道。瞿勝男是他的寶貝疙瘩,

千頭萬緒,陳軒必須按捺住自己的焦躁心情。

雨還在下。陳軒換了衣服,在視窗站了好久。中間,他給瞿勝男發了微信,問她回來的時間。需要不需要去接她。

瞿勝男事晚上十一點多才回來的。一進門陳軒就聞到了酒味兒。

“勝男,你喝酒了?怎麼回來的?”陳軒壓抑著不悅問道。

“陳可可的司機送我回來的。”

幸好瞿勝男沒有喝醉,而是有點醺醺的。瞿勝男洗浴的時候,陳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要和瞿勝男彙報下和江映霞談話的情況。

“陳軒,我必須要告訴你一件事。”

瞿勝男用浴巾搓著頭髮,站在陳軒面前。

“什麼事你說吧。”陳軒看著電視。

“今天晚上我們出去玩,麗貝卡在電話裡和她媽媽吵起來了。”

“怎麼回事啊?”

“麗貝卡的媽媽覺得女兒神經病,多管閒事。”

“站在別人的立場上,麗貝卡是多管閒事了。做這種事無利可圖啊,而且還可能惹上麻煩。那些地頭蛇在外地可能是沒腳蟹,但是在他們本地有可能能量巨大。”

“沒想到你會這麼說。喝果汁嗎,到一點給你?”

“我去倒吧。”

陳軒本來想說不喝,可是聽到事情有變故的訊息,心裡又焦躁起來。偏偏這種打官司的事自己毫不擅長。要是麗貝卡迫於壓力中間退出,那找律師也是個麻煩事。

瞿勝男喜歡喝芒果汁。陳軒給她和自己倒了半杯,端過來。

“麗貝卡是不是不想再慣了?”

“不知道,反正她和她媽媽吵過之後,情緒十分不好。因為在場很多人,我也不好多問。如果她不管了,你準備怎麼辦?”

“怎麼辦,只能給她找個律師了。最多化一點律師費。”陳軒思索著說。

“律師不難找,但能不能打贏官司則難說。這是一件看著容易做起來水深的事。去一趟,官司沒贏。她的婚離不了。我們等於白跑一趟。你說你也是,到處都能碰上這些破事。”

陳軒沒有答話,他沒膽量對瞿勝男反唇相譏。有時候沉默是化解糾紛和鬱悶的法寶。抱怨一下不要緊,事情該管還得管。畢竟他們現在是利益共同體。

“這樣吧,明天我再問問麗貝卡。她如果想退出,我們馬上想辦法再找人。事情已經這樣了,拖下去毫無意義。只能讓對方在那邊準備得更加充分。”

“今天晚上我已經和江映霞敲定了。她那裡沒有問題。”

“好。那就這麼辦。”

“勝男,那件事我已經辦了。按照廟裡的規定……”

陳軒的話未說完就被瞿勝男打斷:“好了別說了。你辦好了就好。”她似乎十分忌諱這個話題。

陳軒沉默了一下又說:“還有,我今天差點打了安志傑。”

“為什麼!你在哪裡看見他了?”

陳軒就把自己壓制安志傑的經過說了一下。中間瞿勝男一直在喝果汁。

“雖然我和餘楠沒有什麼牽扯了,但我看見她被人打,心裡還是會怒火中燒。想都沒想就衝了過去。”

“嗯,這個人早就變得一錢不值了。你干涉一下沒事,只要沒動手打人就好。定位儀的事,我是不會忘記的。”

陳軒看看瞿勝男,忽然不想再談下去。該說的都說了,陳軒忽然意識到,瞿勝男對定位儀的事情不追究,會不會她認為這裡面有自己父親的事。這要追究到最後,追究到父親瞿回峰頭上。那將是件多麼可怕的事?

想到這裡,陳軒的心裡也害怕起來。這為了談個朋友,就被人接二連三這麼算計。甚至要製造車禍除掉自己。

要不起陳軒臨機反應快,加上那個放羊的老頭子擋了一下,後果不堪設想。這後面想要他命的究竟是哪幾個人?

陳軒不敢想也不願意想。不過安志傑和李明軒自然是在列的。他們後面有沒有人,不好說。有也只能是那個人了。

仇恨會使一個人瘋狂。安志傑,李明軒和瞿回峰,他們所圍繞的就是瞿勝男。他們都覺得瞿勝男這樣身份的女孩,嫁給二本混子出身的陳軒,簡直是一種犯罪。是決不可接受的。反過來,安志傑找餘楠做女朋友則沒人說話。因為明眼人都看出來,以安志傑的脾性,他也不過是玩弄一下餘楠罷了。也許,只有餘楠自己才相信安志傑會娶她吧。

餘楠的事,不是陳軒能夠管得上的了。他能管的就只有和瞿勝男的關係。在這個關係裡,因為社會地位的諸多不對稱,陳軒一直處在被動。

如果陳軒壓根不喜歡瞿勝男也就罷了。可偏偏他又喜歡對方。雖然有壓力,兩個人在一起生活卻十分和諧。雖然有時候,瞿勝男有些強勢蠻橫,但都在陳軒的容忍範圍內。另外,即便是面對自己的億萬富翁父親,瞿勝男也一直在維護陳軒。對此除了心懷感激,陳軒毫無怨言。

所以,只要瞿勝男不離不棄,他們的關係就能繼續。甚至到將來,兩人走進婚姻的殿堂。走到白頭到老的那一天。

當然了,設想是這麼個設想。能不能真實現,還要看兩個人的緣分。前面的路還很長。

當天夜裡,瞿勝男有些著涼。陳軒幫她吃了藥,又進行了一個小時的頭部按摩。直到瞿勝男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睡去。陳軒才躡手躡腳回去睡。

如今的社會,男女之間談朋友,往往會提前住在一起擁有夫妻之實。就如同陳軒和餘楠一樣,早早地住在了一起,睡在了一起。往往激情過後,各種雞毛蒜皮接踵而至。很多想不到的問題,會擺在兩個涉世未深的孩子面前。最後結局一地雞毛的很多。

因此,陳軒和瞿勝男這種同居不同床的倒成了稀罕事。陳軒雖然也有生理需求,但是他對瞿勝男的身體就是生不起強烈的慾望。加上瞿勝男也不在乎。就憑這個,陳軒也能斷定瞿勝男應該還是個處女。有過性經歷的女人,接觸久了是能夠露馬腳的。

兩人這樣生活,就算是有朝一日分手了,陳軒也能毫無掛礙地離開。當然了,兩個人之間的同居實情不足為外人道。說出去也是笑話,無人相信。

夜裡陳軒起夜,還去檢查了一下瞿勝男的被子。摸了她的額頭。應該沒什麼大事了。

第二天早晨,陳軒開啟窗戶的時候,雨過天晴,陳軒聽到了清脆的鳥鳴聲。幾隻鳥翻飛著,在清晨的空氣裡尋找食物。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