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兇光畢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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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標準是,不能撞死人,只要把車撞爛就行了。大不了給他們修車。反正安排的車輛都有全險。給這群不知深淺不知死活的外鄉人一點教訓,讓他們知道辣椒很辣。搞了你,還叫你抓不住把柄。這就是熊家人的厲害之處。陰狠之處。

可是這一次,他們很意外地失了手。這個得益於瞿勝男的極端警覺。當她發現,前面行駛的計程車忽然剎停,便不假思索猛打方向盤。

他們的計策十分陰險,前面安排了一輛出租,後面則是高頭大貨。目的是前面停車後面追尾。把路虎車夾在中間。至於對車裡的人造成多大傷害,那就看後面大貨的撞擊力道了。這個還真不好控制。因為執行任務的人心懷鬼胎,事到臨頭很可能有意外。

當年在青海,就是那輛要撞死陳軒的車輛操作有誤,加上放羊老頭的偶然配合,陳軒這才躲過了一劫。當然這些事情,熊家人是無從知曉的。他們要的結果是,別出人命。車子爛了就爛了。不爛起不到警告效果。

正因為瞿勝男的反應得當,路虎車沒有遭到前後夾擊。儘管在道路中間護欄上劃了一下,損失並不大。可是那輛計程車可就慘了,被大貨一下子頂出了老遠不說,還把非機動車道的環衛車撞了,環衛工是五十多歲的婦女。毫無準備之下,環衛工從三輪車竄了出去,撞到了路邊的柳樹上。

事故出了,都跑不了了。瞿勝男把車開到路邊,播110報了警,打120急救車,因為環衛工摔得不輕。如果出了人命,那就不是很容易收場了。

報警之後大約二十分鐘吧,交警趕過來了。接著120急救車也到了。這之前,瞿勝男等三個人下車檢視了一下環衛工,老人已經人事不省。

大貨和計程車直接追尾,兩輛車撞得稀爛。計程車的後備箱都不象個樣子了。

在瞿勝男三個人,附身檢視環衛工傷勢的時候,從大貨上下來兩個大漢。他們破口大罵著,跑過來打人。

“你們要幹什麼!出了車禍還打人嗎,尋釁滋事罪你知道嗎!我是律師!”麗貝卡大喊道。

“去你媽的,打的就是你這個表子!”

麗貝卡雖然練過跆拳道,但看著兩個氣勢洶洶的壯漢也打怵。對方瘋了一樣過來要抽麗貝卡嘴巴。

麗貝卡驚叫一聲,直接躲在了瞿勝男身後。

眼看著兩個女孩子要吹虧,陳軒也不想叫瞿勝男出腳踹人。就在一旁喊道:“要打人打我,欺負女人的是孫子!”

這兩個壯漢象才發現了陳軒一樣,轉頭向他追了過去。確實,打女人實在是不上道。不佔理。

兩個人就圍著陳軒罵著打,陳軒跟他們繞彎子不讓進身。他知道在這個地盤上,一旦雙方動起手來,沒有他外鄉人好果子吃。

周旋過程中,那個高個壯漢跑得快。跳起蹬踹陳軒的後背,結果被陳軒躲過去,他一個趔趄正好踩在一個擋路石球上。一下就把腳崴了。瘸拐著跑出幾步,終於栽倒在地。

“兄弟,別動粗了。你在動粗我可就不客氣了。你看著啊。”

路邊正好有些鋪地的水泥磚,陳軒一拳就把其中的一塊打成兩半。

“我一拳打在你臉上,想想後果吧。你是給人幹活的,犯不著搭上一條命。”

那個傢伙眨眨眼,真的被震住了。他雖然身材壯實,卻只有一身蠻力。看到同夥跟玩似的,就自己崴了腳。已經是氣餒了一半。在看到這個瘦弱書生開碑裂石的一拳,知道對方功夫在身,絕不是易與之輩。雖然嘴上依舊罵著,卻不敢再上前了。

雙方就這麼僵持了幾分鐘,直到交警勘察車輛趕到現場。接著120急救車也到了。隨後保險公司也一下就拉走了三個人(包括計程車司機)。來了兩輛拖車把損壞的車輛拖走。

既然是當事方,陳軒也不得不跟著他們到交警隊做筆錄,接受處理。其實大家都十分鬱悶,剛才那一下子簡直是鬼門關上走了一遭。說這個不是有預謀的,怕是他們三人都不能服氣。

做完了筆錄,留下了身份證影印件和手機號。瞿勝男三人得以離開交警大隊。兩天後交警隊出事故鑑定書。釐清各方責任。

路虎車只傷到表皮,但作為事故車輛也被交警隊扣下了。最終陳軒等三人打出租離開。

兩天後,交警隊的《事故責任認定書》出來了。認定書判定,路虎車忽然變道,要承擔事故50%責任。這就意味著,整個事故造成的各種損失,陳軒他們要負擔一半。包括那個被撞的昏迷不醒環衛工老人。

“陳女士,若您對本事故責任認定書不服,可在十天內申請行政複議。”

電話裡的交警說話公事公辦,但叫人聽來似乎不無得意。自古強龍不壓地頭蛇。現官不如現管,叫你嚐嚐地頭蛇的厲害。

這種交通事故案子,申請行政複議的話需要向眉山市交警支隊提出。

在成都女教授家的豪宅裡,三個人議論紛紛。對方這種胡攪蠻纏的無底線做法,徹底激怒了瞿勝男。

“這個姓熊的好厲害啊。我們居然拿他們毫無辦法。還製造車禍,分明是要要我們的命。那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現在就找人查查這個R縣熊家。看誰笑到最後。”

“保險公司那邊去人了。看看後續如何處理。”麗貝卡道。

在接到《事故責任認定書》當日,麗貝卡以車主名義向交警支隊發起行政複議。同時向眉山市公安局報案,成該交通事故涉嫌人為製造,為刑事案件。

又折騰了半個多月,除了修改了《事故責任認定書》中路虎車的事故責任外,其餘沒有任何改善。刑事立案也被駁回了。

“咱們回去吧,這不是一兩天就能解決的問題。他們熊家這麼有勢力,我們只要順藤摸瓜就能找到破綻。然後舉報到紀委去,把他們連根拔起。他們在當地有保護傘,不見得手伸到成都,和燕京吧。”

因為不知道離婚案何時開庭,處理完交通事故後。他們四個人兩輛車,傍晚時分離開成都。選擇這個時候走,也是為了避免可能的跟蹤。

當天夜裡,他們在成都郊外找了賓館住下。

自從出了車禍之後,江映霞一句話都不說了。彷彿整個人成了啞巴。陳軒終於能體會到江映霞內心的絕望和愁苦了。這家人邊看隱居山村,其能量絕非尋常小戶所能招惹的。

“陳軒,我們即然趟上了這攤渾水。那就只能趟到底。我這邊出錢找人調查一下熊家。有了材料再向四川省紀委反映。想不到,為了小小一個離婚,熊家如此不惜血本。這些人說不定一查,就是地方惡勢力。先回去,一切都有希望。你也勸勸江映霞,只是恐懼害怕是沒有用處的。對於惡人,你不招他他就來招你。既然遇到了,那就看看高低吧。”

瞿勝男的堅定,給了所有人力量。從四川北反燕京,他們統統都是白天才趕路。晚上會及時停車住宿。時間長一點沒事,絕不能冒一點風險。

再說熊家這邊,純粹是捉雞不成失把米。熊寶庫聽說,事故造成一個環衛工人被撞成腦溢血,深度昏迷;計程車司機肋骨骨折,大貨司機一人崴腳,氣得把熊國強叫去一頓耳光。他深感這禍闖大了。他的兩個兒子,在R縣向來是只有他欺負人,無人敢叫板的角色。沒想到如此冒失魯莽。弄不清對方的路數就搞出這一出。直接犯了大忌。

可是既然事情已經出了,怎麼樣也得硬起頭皮找關係,把事情平息。

“你們兩個畜生,是不是這些年日子太好過了?就是招惹人要看看是不是惹得起。閉著眼睛打亂拳,最後被打死的就是自己。以後一丁點犯法的事都不能做,周旋必須在法制範圍內。”

在老家的深宅大院裡,熊寶庫怒吼道。兩個兒子別看一把年紀,在盛怒的父親面前,兩個屁都不敢放。

“老大,爹說的和她周旋到底。不是說一定要達到什麼目的。而是就算離婚,也不能墮了我們熊家人的威風。不把那個賤貨一家折騰個死去活來,她休想離婚。”

堂屋裡,熊寶庫一雙老眼兇光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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