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李春江出事了(1 / 1)
回到燕京之後,大家就散了。然後各忙各事,甚至江映霞提出的請一頓感謝飯都被拒絕了。說到底,大家都有些累了。需要休息。
“霞姐,吃飯什麼的都免了。等事情都辦完了,再吃飯吧。現在他們就等著開庭了。”
把江映霞送到出租屋巷口的時候,瞿勝男下車,專門安慰了江映霞。
“勝男,你和陳律師,還有陳軒,叫我如何報答呢?”江映霞抽泣著,膝蓋一軟就要下跪。被瞿勝男趕忙拉住了。
陳軒坐在保時捷的駕駛位上,惶愧地扭過臉去。江映霞給瞿勝男下跪,除了無法形容的感激,還有和陳軒私情的愧疚。這種心情,只有陳軒才能理解。
“別這樣別這樣,你和陳軒是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你遇到難處我們幫一下是必須的。回去休息下上班吧。記住一句話,開弓沒有回頭箭。千萬不要半途而廢。”
“放心吧勝男,我一定要堅持到底。這個世界上沒人疼我,我一定要疼自己。”
回到家裡,瞿勝男洗漱了一下去睡覺了。陳軒沒有睡意,就洗了洗手臉。坐在沙發上發呆。跑了這一趟,辦了兩件事。不管高興與否,把事情該辦的都辦了。下面就靜觀其變吧。
從認識瞿勝男以來,陳軒的日子好像就沒輕鬆過。可是如果瞿勝男不回來,他陳軒沒準就被安志傑李明軒逼得亡命他鄉,或者乾脆因為絕地反撲而去坐牢。
命運真是個叫人眼花繚亂的東西,叫人心不由己地捲進去,然後在裡面轉個七葷八素。除了咬牙忍住別無可想。
說道底,瞿勝男是江映霞的貴人,更是他陳軒的貴人。以後,他決不能有一點對不起瞿勝男的事。否則天理不容。
想到這些,陳軒不由得起身看著隱隱泛起的夜色,嘆了一口氣。大約這世界上,沒有比活人容易的事了。人只要活著就要花錢,就要維護所有的社會關係。
從坐牢的陰暗,陳軒不僅又想到了好久不聯絡的李春江。這個人也是他命中的貴人。那天要不是李春江,他陳軒百分百會傷人,進去蹲個十年八年,一輩子等於是毀了。這套把戲和李明軒的第一次陷害如出一轍。目的就是激怒陳軒,讓他激情犯罪。後面的事就都好說了。拘留所裡能拿折磨你,到大牢裡不更有機會了嗎。
這一手簡直是要致人於死地啊。
從青海回來後,除了利用陳軒和宋佳擁抱的事做個文章,近來一直在蟄伏。作為報復,陳軒也幾經讓李明軒被拘留,被打了安志傑。按他們的性格來說,自然是不會甘心吃這種啞巴虧的。這就象個越擰越緊的螺栓螺母,誰都不願意停下來。
是不是個你死我活的局還不好說,能說的是陳軒已經出了惡氣。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你若犯我我必犯你。否則人就會被欺負死。
想著想著,陳軒心中的膽氣又旺盛起來。他拿起手機給李春江的微信發了一個訊息。沒說別的,只是詢問近況。
結果這個問詢發出去沒多久,就有人打了電話來。是個陌生號碼。
“你好,請問你是陳軒先生嗎?”是個帶些河北口音的普通話。
“是啊,你是哪位?”陳軒緊張問道。聽到這個口音,他似乎覺得有事情要發生了。
“我們是邯鄲市公安局的。經查詢,您是公安系統記錄的多次見義勇為先進個人?”
“是啊是啊,都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您有什麼事請直說吧。”見義勇為的事怕是公安內網上都有記錄。根據陳軒的微訊號,就能找到他的身份證號。然後透過身份證號,就能查到陳軒的一切資訊。
“是這樣,您說的在燕京見過李春江。這個是不是真的?你是什麼時候,在哪裡見過李春江呢?”
聽到公安局查問李春江,陳軒的心終於懸起來了。剛才的不好預感看來不是假的。春江出事了。
“是這樣,我大約是在上個月的……十八號吧,在燕京的東城書城見過李春江的背影。偶然看見的,但不能確定那是不死他。所以才問了問。是不是他出了什麼事?”
陳軒詢問的時候,嘴角有些顫抖。
“是的,李春江涉嫌故意殺人,已經潛逃了。公安機關正在全力追捕。”
“什麼!李,李春江故意殺人?這個,這個怎麼可能呢!他可是個老實人啊。”陳軒失聲驚叫。
“老實人也有失去理智的時候。案子在我們這邊刑警隊。這兩天我們這邊會有人到燕京,和你接洽。陳軒同志,你可是見義勇為積極分子。一定要知無不言,協助我們警方抓獲犯罪嫌疑人。”
對方說到這裡,就把電話掛了。突兀地來突兀地去。等於是把陳軒晾在了那裡。
陳軒在原地站了好久,也想不出李春江好端端的怎麼會殺人。這個訊息實在過於刺激了。
這才在四川驚魂歸來,一回家就聽到了李春江殺人的事。
陳軒有些責怪自己的過於手賤了。如果不主動和李春江聯絡,邯鄲公安局的人也不會這麼快找過來。
可能是出於緊張,也可能是出於本能地保護,陳宣沒有說自己第二次看到李春江的事情。第一次可以說只是個背影,那第二次自己可是明明滾看到了人,為此還喊過幾聲,只不過對方沒有回應而已。警方來調查的時候,要不要和盤托出?托出了,有沒有賣友求榮的嫌疑?
這幾個問題讓陳軒焦慮不堪。
瞿勝男睡醒了起來上廁所,忽然發現了坐在黑暗裡的陳軒,嚇了一跳。
“你在這裡幹什麼!為啥不開啟燈,成心嚇人是不是?”瞿勝男沒有衛生間,先過來開啟客廳燈質問。
“對不起對不起啊,我在想事情走神了。忘了開燈。”陳軒彷彿在白日夢中被喚醒,趕緊起身解釋。
“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差勁。剛才你怎麼不去睡個覺?開一路車不累嗎?”
看著陳軒驚慌失措的樣子,瞿勝男的語氣緩和下來。
“勝男,我,我的朋友出事了。公安局打過電話來詢問。”陳軒口齒不清地說道。
“出事?哪個朋友,出了什麼事!”瞿勝男的臉色嚴肅起來了。
“你還記得嗎,去年你到海津去找我。那個和我住在一起的李春江。我們一起送外賣的。”
瞿勝男眨了眨眼睛,她顯然還沒在睡眠狀態徹底清醒。沒有回答什麼就搖搖手,跑到衛生間裡去了。
陳軒失魂落魄,不知道如何是好。這個訊息實在是過於突然了。
瞿勝男衝完了馬桶,出來洗手洗臉。水龍頭嘩嘩的水聲清晰可聞。
“陳軒,這個人究竟出了什麼事?殺人了?”
瞿勝男說著大咧咧在沙發上坐下來,架起二郎腿開電視。看他這樣子,陳軒敢怒不敢言。怎麼看,瞿勝男都有些站岸上看水漲的意思。當吃瓜群眾多逍遙呀。
“是啊,你還真猜得準。邯鄲公安局說,李春江是一宗故意殺人案的犯罪嫌疑人。”陳軒不無譏諷的口氣說。
瞿勝男本來心情十分不錯,她聽出了陳軒的語氣變化,瞬間怒了。一腳就蹬在了陳軒的腿上。
陳軒毫無防備,被一腳蹬落在地板上。他怒道:“你幹什麼啊!”
瞿勝男柔身撲上,騎坐在陳軒的胸口,一手卡住了陳軒脖子。
“姓陳的,你是不是好日子過久了,又忘了辣椒是辣的了?跟我說話不注意口氣嗎?”
換了別人,陳軒早就一拳打在對方肋骨上了,可是瞿勝男他不敢打。當然也不捨得打。就抓住那隻勒住脖子的手掙扎咳嗽,好叫對方在氣勢上壓過自己。心裡找到平衡。這姑奶奶啥時候才能有點正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