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嬉鬧出格(1 / 1)
足足折騰了陳軒好幾分鐘,瞿勝男才帶著勝利擺平對方的兇相回到沙發上。陳軒從地上爬起來,傳了半天粗氣才恢復平靜。兩個人互不理睬,一起看觀看電視裡播放的《動物世界》。
伴隨著趙忠祥富於磁性的解說,東非大草原上正在遷徙的斑馬群遭遇鱷魚攔路。可是這條橫過南北的尼羅河之流,是遷徙動物的必經之地。肥大的鱷魚群體,在水中游弋。不懷好意地看著岸邊大大小小的斑馬們,心中想必充滿了喜悅。一年兩次的饕餮大餐,就是鱷魚們的狂歡節。
陳軒眼看著可憐的斑馬們硬著頭皮跳入河水,然後一匹倒黴的成年斑馬就被鱷魚捕獲了。它為了逃命拼命掙扎。它身邊的同伴們沒人管它的死活,都沒命地向對岸奔去。
當那匹健壯的斑馬從鱷魚嘴裡掙扎出來,它的半張臉已經消失了。只留下血淋淋的紅肉。
沒有了鼻子,嘴唇、牙齒和舌頭的斑馬臉,猙獰可怖。這樣的傷勢,即便是僥倖逃脫也絕無活路。可是它依然帶著半張臉往對岸跑著。激盪的河水一起一伏,浸泡著斑馬血肉模糊的半張臉。
這幅殘酷異常的場景,陳軒差不多看不下去了。他想從地上爬起來,卻忽然覺得渾身乏力。而瞿勝男則看得津津有味。一個女人對這兇惡無情的殺戮毫無同情之心,令陳軒驚駭。
加入這件事換成餘楠,她肯定會立刻換臺。雖然餘楠喜歡看恐怖片,但是都血淋淋的殺戮鏡頭他是不敢看的。另外沒辦法出口的是,每次晚上過夠了片癮,她都會熱烈地和陳軒行房。而且一般都要兩次,此次都能達到快樂巔峰。
恐怖的體驗居然能增加性生活的質量,這叫陳軒不死不得其解。
當然,那隻倒黴的斑馬最後還是被吃掉了。它在快到達河對岸的時候,遭遇了另一頭鱷魚。這次鱷魚沒有咬臉,而是咬住脖子玩死亡翻滾。
看到這裡,陳軒暗暗鬆了一口氣。既然已經在劫難逃,那快速的死亡實際是一種解脫。陳軒更不願意看到的是,這支斑馬帶著血淋淋的半個臉爬上河岸。它已經失去了所有的進食器官,嗜血的蒼蠅很快就會找到它。它的牲口不久就爬滿蛆蟲。而一下子它又沒法死去。
不夠比起動物世界赤裸裸的殺戮,人的世界更加陰險。動物們殺戮只是為了吃飽生存,但是人有時候做壞事純粹是一種惡。
斑馬死去後,攝影機的鏡頭遊離了它,去追逐那些平安過河的幸運兒。人生也是這樣,當你去暴露那些陰暗的東西時,很多人都會本能反感。只有光明面才是他們所愛的。然後誰說陰暗面,誰就是蓄意抹黑,甚至認為你造謠。所以,要叫醒裝睡的人基本不可能。
陳軒從地上慢慢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去洗手間洗手。再怎麼樣也必須準備兩人的晚飯。畢竟生活還要繼續。
“你裝模作樣的幹什麼!騎一下子把你騎壞了?矯情到噁心。”看著陳軒瘸拐的樣子,瞿勝男又開始挑釁。
陳軒有苦難言,他的瘸拐還真不是裝模作樣。而是他的肚子忽然開始疼了。但又不是劇烈的疼痛。剛才瞿勝男忽然出腳,陳軒猝不及防滾倒在地。這一腳踹倒大腿上,但不很疼。出問題的是,瞿勝男後面撲上來騎坐在陳軒的胸腹之間。在制服陳軒的過程裡,瞿勝男的屁股有意識地用力,壓迫陳軒的胃部和腹部。
陳軒的腹部受過傷的,就是被瞿回峰找來的武師踹得。加上瞿勝男的兩條長腿肌肉有力,緊緊夾住陳軒的雙肋,讓他呼吸不暢。所有這些都是無意識間做出的。等到陳軒有感覺了,一切都晚了。
陳軒聞言一轉身,苦笑道:“我用得著在你這裡矯情嗎。我的腹部受過傷,剛才被你的鐵屁股壓得,又開始疼了。你們父女倆都折磨我。”
說著說著,陳軒一皺眉頭就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他是真的不好受。
“我爸爸找人打你,事出有因。將來你閨女遇到這種事,你裝不知道的,滿不在乎?”
瞿勝男伶牙俐齒,噎的陳軒啞口無言。那盒宋佳摟抱的事情,要不是被瞿勝男壓下來,還不知道會發展到什麼地步。而一旦他失去了瞿勝男的庇護,用不著瞿回峰出面,光安志傑李明軒就能把他折騰的半死不活。他們有的是整人的資源。
看到陳軒一聲不吭,低著頭確實是不舒服的樣子。瞿勝男反而撲哧一聲笑了。她起身款款地走過來。
“哎呀,看來我還一屁股做出事來了。來,我扶你到沙發上。我給你揉揉吧。真嚴重了,我就送你去醫院。萬一你沒了命,我不成了寡婦?”
瞿勝男的最後一句話,直接弄得陳軒哭笑不得。他就順坡下驢,叫瞿勝男慢慢攙扶到沙發上了。
瞿勝男讓陳軒仰躺在沙發上,慢慢撩起了陳軒的體恤衫,讓他的肚皮露出來。下身穿得是家裡的大短褲,也被瞿勝男擼下去了。擼到馬上要觸碰生殖器官的程度。陳軒倒在那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陳軒,你說說吧,你因為捱打賺了多少錢了。二十多萬了。李明軒賠償的三萬三千元,也到賬了。靠捱打賺錢,就是你小陳的生財之道。”
瞿勝男顯然是學過一些急救知識的。她一邊嘴裡調侃,一邊慢慢地給陳軒按摩。
瞿勝男的手段十分溫柔有力,讓人感覺到十分受用。陳軒聽著她葷葷素素的話語,一句話不答。只閉上眼睛享受按摩。這可是陳軒這麼大第一次被按摩,還是異性按摩。
慢慢地,腹部隔膜的疼痛不適消失了。渾身騰起火辣辣的熱氣來。
按了一會兒,由於瞿勝男離著陳軒很近。她又是彎著腰的,一陣一陣的女性體香傳過來。讓陳軒慢慢呼吸急促。他甚至很想伸開雙臂,把瞿勝男拉倒在自己的胸口上。
兩個人出現臉紅耳赤的尷尬,是瞿勝男按摩時胳膊肘老是掃到陳軒的性器。最後導致那玩意兒被刺激的勃起了。直到瞿勝男發現。
“他媽的,你還真把老孃當成女技師了?我他媽把你的狗東西揪下來!叫你不老實。”
陳軒萬萬想不到,瞿勝男居然嘻嘻哈哈真對他的東西下手了。一把攥住,用力往上一拉。嚇得陳軒面無人色,直接驚叫起來。
瞿勝男以為陳軒要報復,趕忙閃身跑到一邊去了。惡作劇般笑得像個孩子。
陳軒坐起身來,直接哭笑不得。按年齡算,瞿勝男也是二十六歲的人了。對男女之事,還這麼沒大沒小。陳軒的判斷是,瞿勝男絕對是個未經過人事的處女。不然的話,她絕不會這麼鬧騰。
很多事,一旦做了第一次就很快有第二次。尤其是男女性行為這種,能上癮的事情。即便他陳軒,也有忍不住動手解決的時候。
鬧騰歸鬧騰,終於把剛才倆人打架的不快壓過去了。整個屋裡充滿了滑稽快樂的氣息。
經過瞿勝男的按摩,陳軒的腹部出奇地舒服了很多。他慢慢地坐起身,把雙腳放在地板上。等瞿勝男笑夠了,陳軒才說話。
“行了勝男,別笑了。以後別幹這沒大沒小的事兒。瘋瘋癲癲的,還爆粗口,這哪裡是個美帝常青藤女學霸的人設?”
“我要什麼人設啊,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就好。我要的是被人當作問題少女,那種橫行街頭的女痞子。你不當我是夜總會小姐嗎?”
“唉,你叫我說什麼才好啊。亦正亦邪的,很像《倚天屠龍記》裡的殷素素、趙敏。”
“真的啊?殷素素就免了,我願意成為趙敏。行走江湖,萬馬軍中取上將首級。作一番大事業。”
陳軒一向以為,只有那種不肯上進的學生才會鍾情武俠小說。沒想到瞿勝男也喜歡看。起碼是知道這些金庸武俠系列的故事。
原來兩個人也有平等交流的東西。可惜的是,陳軒已經過了再迷戀武俠的年紀了。放下了對金庸的執著,陳軒放眼四顧,卻不知道自己所追求的文學還有什麼?
人生往往就在患得患失的迷惘裡,走過青年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