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誅邪(1 / 1)
陳軒認出了走過的女人時江映霞的室友于姐。她一身黑衣扮相舉著黑傘,背影透著詭異。幸虧於姐急匆匆地趕路,沒有注意到路邊角落裡的人。到處黑洞洞的嚇人,獨行的女人快速到家是最保險的。
如果叫對方看到,江映霞在陳軒的懷裡,無疑十分尷尬和危險。陳軒已經承受不住這種投懷送抱了。一旦再有此類事讓瞿勝男聞之,後果不堪設想。
陳軒趕緊把江映霞架開了。
“霞姐,你冷靜一下,我們不能再這樣了。我畢竟又瞿勝男了,在這樣大家非身敗名裂。”
好一陣,江映霞終於冷靜下來。雨水之中,陳軒的和後被全是冷汗。
“陳軒對不起,我,我有時候控制不住自己。我也知道這樣做不對頭。”江映霞慚愧地低下頭,胸脯起伏在抽噎。
陳軒對著陰冷昏暗的天空無聲罵了一句什麼。此地不宜久留,還是把江映霞送回家吧。天晚了,他也該回自己的家了。
“霞姐,我剛才看到於姐一個人打著傘過去了。幸虧她沒看見我們。”
“那就好。”江映霞的情緒一直失落著。
“我送你回家吧。上次你被猥褻的案子破了嗎?”陳軒問道。
“不知道,派出所沒聯絡我。那個混蛋就是在這一帶出沒的。這樣的夜晚,我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嚇得快崩潰了。”
“那咱們慢慢走,跟在於姐後面。看她能不能平安到家。”
陳軒說完,想把手裡的傘遞給江映霞。沒想到她說:“我有傘,剛才扔在地上了。”
江映霞應該是掏出傘來用的時候,看到了天馬行空的一幕。瞬間就嚇癱了。
江映霞的摺疊傘丟在牆角的落葉堆裡。陳軒用手機電筒才找到。
“這樣,你走在前面,我跟著你。咱們之間的距離四五米,你看行嗎?”陳軒把傘遞給江映霞。
“好,行吧。”
江映霞話音未落,前面不遠處就傳來了於姐驚恐的叫聲。那是女人被人襲擊控制後的驚叫。
陳軒一下合上了手裡的傘就往前跑。他腹部在激烈運動下明顯不適,但捉獲歹徒的使命感佔據了一切。
雖然不是很晚,但前面的一段路月黑風高,加上雨水淅瀝。周圍黑洞洞的,幾乎看不到什麼行人了。於姐的傘扔在路邊草叢裡。她本人被一個黑衣男子背摟著,兩個人靠在一棵垂柳樹後。於姐顯然是被堵住了腿,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垂柳樹幹較大,黑咕隆咚的,不仔細看還真不好發現人。這種環境裡,強暴婦女的事時沒法乾的。但是強制猥褻則可以。很多變態心理的人,就喜歡玩這種刺激。一般這樣的夜晚,如果女人只是被上下其手,而沒有遭到進一步傷害。驚嚇之後,她不一定會報警。
這樣的人純粹是為了刺激,真叫他幹他也不一定真行。很多人就是陽痿患者。
陳軒跑到跟前,把傘杵到身前。他害怕歹徒情急之下劫持傷害於姐。陳軒的雨傘質地很好,傘頭是不鏽鋼的尖頭。真捅在人身上也夠受的。
彎腰鑽進了垂柳樹冠,陳軒看到了瘦高的歹徒包裹嚴實。他一隻手捂在於姐臉上,手肘壓著她的胸口。另一隻手則不顧於姐的掙扎,肆無忌憚地在她的下身私密處摳摸。
於姐顯然已經被嚇得快暈過去了,她本能地掙扎躲避,可是她的身體被牢牢地控制住了。加上呼吸不暢,因此這些掙扎都是徒勞的。不僅如此,可能還讓歹徒更加興奮。
陳軒看清了情形之後,瞬間轉換了攻擊歹徒的方式。他把傘倒過來,伸過U形傘把去勾歹徒的腳踝。
不得不說,做這類事陳軒可不是初出茅廬的菜鳥。事到臨頭,他有十分優異的心理素質。加之歹徒正沉浸在犯罪快感裡,沒有注意身後上人。
陳軒的傘把一勾到目標,就猛地往旁邊一扯。隨著兩聲叫喊,歹徒和於姐都摔倒在地。於姐發出的是一聲驚叫,歹徒則是一生歇斯底里的慘叫。
陳軒這下子偷襲實在出人意料。歹徒被拉倒之後,等於是冷不防打了一個劈叉。大腿關節受傷了。一擊得手的陳軒沒有收手,而是對準歹徒帶面具的臉就是一拳。砸在了腮幫子上。陳軒的拳頭可不是以前的拳頭了,說句開碑裂石是誇張,但一拳下去廢掉幾顆牙齒,毫無問題。
於姐連滾帶爬,她已經認出了陳軒。於姐哭叫著爬過來,抓住歹徒的一隻手,就咬了一根指頭。
俗話說十指連心,可是在於姐一咬之下那小子居然沒有動靜。看來陳軒這一拉一拳,直接叫這孫子毫無脾氣了。看到這情景,陳軒有些後怕。這孫子犯這個罪,總部會被自己打死吧?
不至於。
陳軒趕緊把瘋狂咬人報復的於姐拉起來。兩個人跌跌撞撞來到路邊,這時候江映霞也跑上來。
“霞姐,趕緊報警啊。別耽擱!打完110,再打120。”
對付這樣的事陳軒算是駕輕就熟,不過他心裡有點擔心,萬一把人打死了,可如何收場?會不會被算作防衛過當進去坐幾年呢。
於姐撲到江映霞懷裡哭,陳軒沒辦法只好拿出手機自己打電話報警,報120急救。忘了打傘,渾身都淋溼了。陳軒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渾身有些麻木。他想吸一支菸,摸摸衣兜什麼都沒有。
說不上多久沒吸一支菸了。旁邊的兩個人抱頭痛哭之後,好容易清醒冷靜下來。一左一右靠在陳軒身邊,幾乎是貼著身子坐下。
“你們誰有煙啊,我想抽支菸。”陳軒哪裡都不看,就看著腳下黑乎乎的一點小地方。
女人一般都不吸菸,陳軒好像也好久沒看到瞿勝男吸菸了。
“我,我去買!”於姐站起身來說。
“別去了,我就這麼一說!”
陳軒忽然的發火,讓於姐不知所措。接著陳軒說道:“霞姐,你去看那個人,我怕剛才一拳打死了人。”
“不用他去了,我的事我去看看!”於姐首先氣呼呼地答應道。
陳軒不想和這個女人計較,誰去看看都一樣。過了一會兒,於姐過來說:“陳軒,對不起啊。”
話音未落,陳軒驚道:“對不起什麼,那傢伙是不是,是不是死了?”
“沒,沒有。他沒死。我把他的面具扯下來了。他是我們小區的一個人。獨來獨往的,遇到人也不打招呼。沒想到居然是個變態狂。”
“沒死就好,沒死就好。”陳軒喃喃地說。此時此刻他的大腦差不多空了。他抬起頭來,又看到了虛空之中那幾盞氣死風燈又飄了回來。看不到人了,只看到燈籠在空中過。
戶部倉場。
陳軒不敢吱聲,唯恐再嚇到驚魂未定的女人。陳軒有些害怕,難道自己忽然有了陰陽眼?
對於鬼神之事,陳軒向來抱著存而不論的看法。即使這些所謂境界在雷雨天出現,只要不去追隨就沒事。
過了沒多久,警車開來了,120急救車拉走了那個歹徒。擔架從陳軒面前經過的時候,陳軒特意看了看那張臉,確認他還活著。
接下來就是跟著警車到派出所做筆錄。陳軒對這種例行公事實在厭煩,他不願意一而再再而三地當什麼見義勇為者。對這種身份陳軒都覺得麻木了。與其對付這些無處不在的人渣,陳軒更願意和好人打交道。社會的陰暗之處,他已經看得夠夠的了。
一直到走完派出所的手續,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瞿勝男也沒有打一個電話來。陳軒有些沮喪。
離開派出所,陳軒和兩位女士拼車回家。路上她們倆堅持叫計程車轉一個彎,先放下了陳軒。
陳軒灰頭土臉進屋的時候,看到瞿勝男還在餐桌上忙碌著。而且餐桌一側還放著一些書籍資料。還有計算器。看來她是一直在忙工作。
瞿勝男聽到門響,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又繼續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