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南柯夢境(1 / 1)
陳軒隱隱地嘆了一口氣。他的衣服已經溼透,雨傘作為證物留在了派出所,畢竟案子還有調查。後續有沒有麻煩實在不好說。
頻繁地遇到這這些破事,看起來警察也有些尷尬。這本來是他們該管的份內事。可能是這小子好久不出來作案了,所以一直也沒破案。好,又叫陳軒遇到了。
陳軒換了鞋,先進到自己屋裡找出換洗衣服。然後出來詢問瞿勝男是否用廁所。這時瞿勝男才注意到陳軒有些不對付。
“你怎麼了,怎麼渾身上下這麼溼?你出去的時候不是帶著傘嗎?”瞿勝男不解道。
“遇到事了,傘被派出所留下了。”陳軒若一副無其事的表情。
“你有惹是生非了?陳軒不是我說你,你天天這樣子怎麼行啊。你這被子是不是就打算這麼過了?成天跟個江湖捕頭一樣。你以為這世界上那些烏七八糟的人和事會消失?”
陳軒沒有回答瞿勝男的不耐煩,他縮回頭去先去洗澡了。一身溼衣服在身上實在過於難受。
洗完澡換上乾燥睡衣,陳軒渾身舒服。他從臥室裡出來,瞿勝男已經把餐桌清理乾淨了。跑了半夜,陳軒著實有些餓了。他來到廚房裡,看到瞿勝男吃過的飯碗和筷子還在那裡。電飯煲裡有飯,砂鍋裡有排骨湯。
陳軒稍稍熱了熱砂鍋,就接著使用瞿勝男的飯碗和筷子。成了一碗米飯,澆上一勺湯。然後出來在餐桌前吃飯。
瞿勝男盤著腿在沙發上看電視。其實她的眼睛並不在電視上,而是選擇開啟電視休息。
“勝男,你是不是累了?等我吃飽了給你按摩下。”
“是有些累了。不過比起累來,我更有點餓。剛才忙的沒吃飽。”
看到陳軒關心自己,瞿勝男的聲音有些溫柔。她從沙發那裡走過來,跑去廚房找吃的。然後瞿勝男回過頭來說:“陳軒你是不是用了我的碗筷?”
“是啊,我又不嫌你髒。真正髒的人是我。我就吃一碗飯,省的多洗一個碗了。”
瞿勝男沒有再說話,又拿了個碗盛飯。接著她就把砂鍋一起端出來了。
“陳軒你不能這樣啊。你這樣搞我非吃胖了不行。做飯就是這樣,不好吃沒人吃。好吃了又叫人吃得多。不知不覺吃成了個胖子。”
兩個人相對而坐,一邊吃一邊說話。陳軒娓娓道來,把剛才的遭遇說了一遍。還說了自己的擔憂,怕打死人吃官司。
“你這個又是一份收入。整個就是個編外偵探啊。像那些職業打假人一樣,不過你賺的錢是國家的見義勇為基金。”
“你這麼說我簡直無地自容。如果真有什麼獎金,那我乾脆把錢交出去,捐給慈善基金。”
“跟你看個玩笑啊。那種錢捐不捐的都是你的權力。反正我是不粘。”
陳軒把事情說出來,雖然收到了瞿勝男淡淡的嘲諷。他並不在乎。畢竟自己的儘量比不得對方,低調一點沒有壞處。面對這樣一個能主宰自己命運的女人,還是個這麼漂亮的白富美,受點委屈有什麼不對嗎?
吃完了飯,鍋裡除了生下了米飯,砂鍋基本見底了。瞿勝男有些不雅地打著飽嗝,起身去沙發那裡活動。那裡擺著一個帶式跑步機,可以輕度活動一下。
陳軒在廚房裡洗鍋洗碗。屋子裡燈光柔柔的,能聽到瞿勝男在跑步機上的腳步聲。他在廚房那裡探身叫道:“你運動沒事,可別太劇烈。要不該肚子疼了。”
“曉得曉得,別囉嗦。”瞿勝男頭也不回地擺擺手。
收拾完一切,陳軒來到沙發這裡。他沒有坐下而是站在一邊看瞿勝男運動。瞿勝男穿著睡裙,難掩高挑婀娜的身材。一瞬間,陳軒竟然覺得瞿勝男是那樣的漂亮美好。
“你幹什麼啊,在旁邊站著跟個監工一樣。弄得我都忘了先邁哪隻腳了。要不你也上來試一下?”
“一個人的機器咋能上倆人?”
“你上來站在我背後,雙手扶著我腰。倆人保持步調一致就好。”瞿勝男嬉笑道。
陳軒一時好奇,吮了吮下唇想著,那就試試?
瞿勝男的跑步機開的速度很慢,基本就是快速散步的頻率。陳軒稍稍動了動腦筋,感覺這東西就和小時候跳繩差不多。抽冷子,陳軒就跳了上去。同時光著腳的,結果沒走幾步就亂了。壓根就找不到感覺。
正手忙腳亂著,腳下的皮帶忽然加快了速度。陳軒踉蹌了幾步,終於失去平衡。一下子趴在了瞿勝男的後背上。然後抱著她一起摔在地面上。
瞿勝男笑著,要掙扎站起來。陳軒知道她剛才設局使壞了。趁瞿勝男坐在沙發扶手上的機會,陳軒掀倒了她。然後抱著一隻腳就開始撓腳心癢癢。瞿勝男笑得受不了,一腳蹬在了陳軒臉上。知道自己的腳厲害,瞿勝男掌握的力道恰到好處,保持在嬉鬧範圍。
就是這樣,陳軒也被蹬翻了。他的腦袋磕在跑步機上。跑步機還在跑著,陳軒為了保護腦袋,不得不趕緊整個人爬了上去。手忙腳亂大喊大叫。瞿勝男趕緊爬起來,關了跑步機的電門。就這,陳軒也蜷曲著身子弄得七葷八素。暈了。
瞿勝男把醉酒一般的陳軒拉起來,扶到了沙發上。陳軒臉色蒼白,有嘔吐的跡象。瞿勝男知道這次玩大了。忙起身去給陳軒倒了杯水。
陳軒知道,剛才那一下子旋轉驚動了胃裡尚未消化的食物。想不到這麼的破玩意兒,居然還會玩人。
儘管不想喝水,但是瞿勝男好容易服侍自己一次,陳軒忍著噁心起來把水喝了。
“你在沙發上睡一會兒吧。我守著你,難受的時候和我說,我給你推拿按摩。”
其實陳軒這時候想到床上去直接睡覺,可他不敢說。只能任由瞿勝男擺佈。
瞿勝男坐在沙發中部看電視,陳軒側著身子腹部貼在她的後腰上。在哪裡感受瞿勝男身上源源不斷的熱氣。慢慢地陳軒就迷糊了過去。這時,陳軒還不知道他實際上是著涼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軒在迷糊裡覺得越來越冷。他也貼著瞿勝男越來越緊。隨著一個嚇人一跳的大噴嚏,陳軒迅速抱緊了瞿勝男。這個時候,瞿勝男才感覺到了陳軒的身體是滾燙的。
“陳軒,你,你發燒了?也不早說,我好給你那條被子來。好傢伙,你這一個噴嚏差點嚇得我跳起來。”
瞿勝男把頭暈目眩的陳軒扶到了主臥床上,然後給他去找退燒藥。陳軒蓋了兩條被子還覺得身上冷。閉上眼,那看到靈異畫面又出現了。只不過在這幅畫面裡,陳軒成了那補服頂戴的大官,被手下引領著巡視一個一個的巨大糧倉。糧倉看不到頭,雨水也看不到頭。
瞿勝男進來,給迷迷糊糊的陳軒餵了藥。給他蓋好了被子。
“陳軒,這些藥物吃了。要是還不退燒,我就只能把你折騰到醫院去了。大晚上的還下著雨,周邊的路燈都滅了。你可別折騰我在倒病房裡過夜。如果在遇到變態狂的同夥,那就更熱鬧了。我就奇了怪了,陳軒你看啊,你遇到的落難女都是美如天仙。而且老天爺還總是給你英雄救美的機會。你上輩子究竟是個什麼貨色啊?這麼多美女圍著,跟吃糖一樣,甜的嗓子發醵了吧?”
陳軒無力反駁瞿勝男夾槍夾棒的冷嘲熱諷,他還沉浸在自己的夢境裡。
“侍郎大人,甲字頭的所有米倉都巡視了。沒發現任何滲水漏雨跡象。打人被聖上特簡管理倉場,足見聖眷之隆。以後若有機會,還望大人提攜下官一二。下官結草銜環,不忘大人恩遇。”
“好說好說,只要差事上不出紕漏。該幫忙的本官一定幫助。”
陳軒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瞿勝男說道:“陳軒你在說什麼,別人做夢娶媳婦。你呢夢見坐堂審案子了?”
瞿勝男的話讓陳軒在似睡非睡間清醒過來,他笑著覺得自己荒唐。
“看看看看,這不是笑醒了。南柯一夢吧?”
瞿勝男這麼說,陳軒更是羞澀。可不是嘛,不就是南柯一夢嘛。只不過,這個夢境剛剛開始就被打亂了。
“我和你說啊,我可不南柯一夢。這個夢境裡,我的官職是戶部倉場侍郎。肥的流油的官缺。”
“越肥的流油,你離著菜市口刑場就越近。自古貪官有幾個下場好的?咔擦一刀,身首異處。”
瞿勝男調侃著,真的一手刀砍在陳軒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