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擊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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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大約鼓搗了一分鐘的時間,才開啟門。這主要是陳軒把門鎖得很好,連最後一道鎖鏈都加上了。

開啟門鎖之後,陳軒看到一把鋼絲鉗伸進來,剪斷了繃緊了的鎖鏈。這來小子果然是有備而來。應該說他們都不是新手,除了第一下落地後那一聲貓叫,兩人都沒有一點失手的地方。所有的動靜都被風聲覆蓋住了。

陳軒藏在暗處,心裡感激了無數次那支流浪貓。沒有那聲奇異的叫聲,他也不大可能迅速警覺。

兩個匪徒沒有對那聲貓叫戒備,除了是個意外,就是這個地方夜裡的貓叫聲經常此起彼伏。所有的人都不以為意。

們終於被慢慢地推開了,首先進來的是一股涼風。低垂著的窗簾一下子飄蕩起來,這情景叫陳軒想起他看過的香港鬼片。

接著陳軒就看到了一直被雙手握著的手槍。看來他們也是非常小心的,畢竟這裡人人都可以有槍。

陳軒對自己的槍法還是很有信心的。他在看到歹徒大半個身體的同時,就毫不猶豫地開槍了。

“砰”的一聲,如同暗夜裡炸響了一隻鞭炮。緊接著是接連兩聲叫喊。第一聲是慘叫,第二聲是驚叫。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看來那個跟在後面的幸運兒要逃命了。

陳軒的一槍不偏不倚打在了歹徒的下巴上。等於是把他的半張臉給廢了。只對正對大門的樓梯警戒的歹徒,顯然沒想到自己會被伏擊。

陳軒一直都想不明白,這個人高馬大的歹徒是如何慘叫的。他叫發出叫聲總得活動下頜骨呀。可是他就是慘叫了。慘叫之後的歹徒風箏一樣撞在門框上,然後摔出了門外。

一擊而中,陳軒一個箭步從沙發上跳起來,衝到門口。那中槍的歹徒已經扔了槍,痛苦滴在地上翻滾。喉嚨裡發出極為痛苦的聲響。

幾乎與此同時,第二個歹徒慌不擇路,已經在攀爬院門。逃命的緊急時刻,他已經絲毫不顧及同夥了。

看到此情景,陳軒也沒客氣。搶上兩步,接連開了兩槍。都擊中了歹徒的腰背部,那傢伙慘叫一聲直接摔落下來。然後是大聲呻吟著用英語喊道:別殺我,饒命饒命!

眼看著兩個歹徒失去了還手之力。陳軒也沒有開燈,一旦開燈他在明處,誰知道暗處還沒有槍手?

陳軒直接跑回屋裡去,開啟臥室燈。然後抓起電話,打給瞿勝男的媽媽鍾曉琴。

這個時間段已經是凌晨時分,三聲槍響怕是驚動了四周的鄰居。陳宣已經看到有人家裡亮起燈來。

他必須馬上聯絡鍾曉琴。

電話打了好幾次才通,而接電話的居然是阿道夫。

“餵你是誰,怎麼這個時間打電話!”被吵醒了的阿道夫用英語質問,語調惱火。

“阿道夫先生,你好,請把電話交給鍾教授。我這裡出事了!”

慌亂之下,陳軒直接用漢語呼喊。如果鍾曉琴碰巧不在家裡,他可怎麼辦?怎麼應付馬上到來的警察。

好在阿道夫聽出了陳軒的聲音,幾句低語之後電話那頭傳來鍾曉琴的聲音。

陳軒不由分說,就喊道:“鍾教授,我這裡出事了。我打死了兩個黑人。他們帶著槍翻牆近到院子裡來。”

“什麼什麼,你再說一遍!”迷迷糊糊的鐘曉琴被陳軒的描述驚呆了。

陳軒定住神,不得不又把話重複一遍。這次鍾曉琴聽懂了。

今天瞿勝男駕車去紐約前,電話告知了自己的母親。並說陳宣一個人留在家裡,萬一有事會聯絡她。雖然心裡不痛快鍾曉琴也只能應承下來。誰叫自己投鼠忌器呢。

“你別急,我們這就過去。路上我報警,你在家裡等著就是了。千萬不要胡亂開門。”

這個夜晚,陳軒終身難忘。長這麼大,他從沒在國內殺過人。想不到,居然萬里迢迢跑到波士頓來殺人。

警察是先於鍾曉琴夫婦趕到的。應該是鄰居報了警。美國這個地方真的能做到守望相助。這裡的房子都是兩三層的花園洋房。儘管沒有人看到陳軒家院子裡的情景,但是槍聲和人的慘叫聲都能聽見。

陳軒是在確認了警察身份後,才敢開門。去開門的時候,他拿著手電筒和槍。屋門口的歹徒已經不見了動靜。院門口的傢伙還在無謂地爬行。剛才的兩槍應該沒有打中要害。手電筒光柱裡,陳軒看到了那傢伙摔在地上的槍。

那支槍應該是那傢伙摔落的時候,從腰帶上摔下來的。打中他之後,陳軒並沒有過去檢視。這傢伙就是想魚死網破都沒機會。他就像個受傷的野獸一樣,徒勞地爬行。陳軒不知道他的心裡會有多麼恐懼。打完了電話,陳軒就下樓來看著一遠一近兩個歹徒。

房門口的歹徒的槍,已經被陳軒踢到了一邊。目前這樣的陣勢,就是歹徒有餘黨也不敢在造次。除非他們還用上了狙擊手。

想到狙擊手,陳軒心中一緊他趕緊又退回到了房子裡。這一切,除了上樓找手機和手電筒,陳軒都沒有開過燈。他就這樣藏在暗處,沒有人不害怕一個槍手的伏擊。只要在院子裡,陳軒就有權利擊殺任何一個入侵者。

警察來了,陳軒聽到了嚴厲的警笛聲。在確認了警察的身份後,陳軒才敢開啟院門。

警察闖進來,迅速控制了陳軒。先繳槍後搜身,整個過程警察動作粗暴。陳軒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因為語言障礙,警察不得不等待鍾曉琴夫妻趕來。

這個夜晚,鍾曉琴夫妻陪同陳軒到警察局錄取口供。一直折騰到當天下午,陳軒才被宣佈無罪釋放。

再回到家裡,兩個黑人匪徒的身體已經被搬走。這兩個人一死一傷,對他們入室盜竊的行為供認不諱。加上鍾曉琴和瞿勝男動用了他們的律師,一切都解決的十分順利。

陳軒特別囑咐鍾曉琴,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瞿勝男。因為瞿勝男要到紐約去辦要緊事。

“阿姨,勝男說了她幾天就會回來。你別叫她分心,反正事情也過去了。”

再一次看過現場後,鍾曉琴把陳軒領到自己家。當天晚上,陳軒就在鍾曉琴家裡吃了晚飯。晚飯時阿道夫做的西餐,陳軒吃的不好吃。不是因為肚子餓和照顧情面,他一口都不想碰。

“陳軒,我和你交個底吧。我們勝男這一次可能要破產。會負債會一無所有。你跟著她也撈不到什麼油水了。還不如趕緊回國去另謀出路。”

“阿姨,我和勝男在一起不是圖她什麼。她有沒有錢我也不關心。我們是有真感情的。昨晚的事,阿姨我覺得我美有任何錯誤。這兩個黑人是隨機的作案,還是專門盯上了我們。這個還說不定,希望您的律師向警方詢問一下。我們這是才住進去三天,就有劫匪上門。老實說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壞人了。”

情急之下,陳軒差一點把他和瞿勝男在寧夏高速收費站的事說出來。最後硬生生地打住。因為區勝男叮囑過,這些事沒有她同意不得外露。

“您不會認為我是個喪門星吧?”陳軒看著鍾曉琴的臉,似笑非笑。

“我認為你是,我家的房子就不是凶宅了嗎?”

吃過飯,阿道夫心領神會地去廚房洗碗收拾。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實際上很反感這個中國男孩。倒是他本人對這男孩的膽識十分欽佩。什麼叫做臨危不亂,這就是。他已經詢問過陳軒,是否在中國軍隊服役過。當然了,警察也詢問過同樣的問題。

陳軒不想招惹上麻煩,對此一概否認。對自己熟練使用槍械的問題,陳軒也直接說,得益於女朋友對武器的熱愛。

陳軒不知道,是不是古今中外死過人的房子都叫凶宅。反正不論如何,中國人對這種房子是十分忌諱的。可是陳軒這是自衛殺人,不是濫殺無辜。這都要叫他負責任嗎?要這樣,鍾曉琴有些不講理了。

“這樣吧,阿姨。我和瞿勝男都是成年人了。我們對自己感情的選擇權,不應被剝離。只要是勝男說,叫我離開。那我二話不說,馬上回國去。請您尊重年輕人的選擇。昨晚的事,如果我毫無察覺,被匪徒殺死在那房子裡。那您還認為那是凶宅嗎?”

說到這裡,陳軒直接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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