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追悔莫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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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個上午,李明軒都足不出戶。整個人都處在迷瞪狀態。

自從認識陳軒之後,一年多來他的生活可以說是天翻地覆。是在不可回首。在這間冷冷清清的黑屋子裡,李明軒甚至想起了自己在上海第一次看到陳軒。兩個人無論相貌還是身材,確實有比較相似的地方。

如果那一天,他能平心靜氣地和瞿勝男離開,而不是憤怒地決心報復。也許今天就是另一種局面了。這個癟三,可能還是個被安志傑玩於股掌之上的癟三。只能說,自己過於小看了這個癟三的能量。

陳軒會一點功夫李明軒已經吃過了苦頭,可是他什麼時候學會了玩槍呢?陳軒的底細,安志傑早就查個底掉,並沒有入伍從軍的經歷。這突然爆發出來的戰力,直接叫人瞠目結舌。

無論如何,這次又是個血本無歸。整整幾百萬人民幣又打了水漂了。這筆錢日後如何報銷?上一次已經被母親一頓臭罵,這一次怕是沒有那麼容易過關了。

想想這可是要殺人,一旦母親知道到了真相,會不會再次大發雷霆,痛罵他這個不肖之子?

李明軒和瞿勝男同歲,都是二十六歲。可論起人格成熟來,李明軒不如瞿勝男。所以平日裡他都心甘情願一小跟班自居。容忍對方頤指氣使的大小姐脾氣,可以說幸福而憋屈著。直到有一次,被打過後,李明軒負氣逃走。

這個事本來叫瞿勝男充滿負疚感,以至於找不到李明軒才去買醉,才陰差陽錯親吻了陳軒。

如果李明軒對陳軒置之死地而後快的毒辣,他和瞿勝男不會分開。對陳軒來說,直接是個無妄之災,除了發了那條沒有配圖的朋友圈外,陳軒沒有做錯任何事。只不過這些二代少爺們欺人太甚,生生把陳軒逼成了一個強者。現在這個局面,說到底都是自作自受。愛人也成了人家的了,自己還墮落成一個彌堅犯殺人犯。當初黎明選拔陳軒當成螻蟻,如今他則是安志傑手裡的螻蟻。只要安志傑翻臉無情,那他李明軒去跳樓都有份。

雖然沒有說事情不成,對方會不會退錢。可是他們派去的人一死一傷,完全和李明軒所描述的中國菜鳥大相徑庭,對方沒有發怒就已經燒高香了,拿出去的錢還想要回來?

李明軒越想越懊悔,越想越覺得老天爺這是把他往絕路上逼。有一個瞬間,李明軒真想撞爛房間的玻璃從十七樓跳下去,一了百了。

再摔了兩個茶杯後,李明軒才勉強壓住情緒。無論如何,美國這個是非之地不能呆了。萬一湯米金找上門來,李明軒走都走不了。這個時候所有的同學交情都說不得了,不給對方一個交待根本不行。黑幫的名頭可不是白叫的,李明軒提供的情報有誤,等於是耍了幫他辦事的人。

這特麼真正的是捉雞不成蝕把米。

這個孫子自從認識了瞿勝男,一路上直接開掛了,如有神助。李明軒大口地喝著水龍頭裡的涼水。他忽然想起一句古詩: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也許,就在那天夜裡,他躲在瞿勝男背後手指陳軒的時候,所有的好運就離他而去。

先不說李明軒惶惶如喪家之犬,訂機票逃回國。瞿勝男去紐約一去三天,她的官司馬上就要開庭了。和律師等人的磋商,富有成效。瞿勝男的心情越加的好起來。

這中間,除了第一晚因為交際過於疲累沒有聯絡外。後面的兩個夜晚,沒晚上瞿勝男都回和陳軒聊微信。

陳軒已經又回到了瞿勝男的房子裡,他對鍾曉琴嘴上的凶宅並不在乎。他自己只是正當防衛,打死侵入住宅搶劫的匪徒,沒有做虧心事,有什麼好擔心的?他估計,當看到那個死去歹徒屍體的慘狀,怕是沒人敢再上門送死了。那個傢伙的下半截臉直接沒法看了。

不得不說瞿勝男留下的手槍威力巨大。

瞿勝男回來的時候,陳軒正在木製陽臺上喝咖啡讀書。他已經想好了,只要瞿勝男不反對,他就要按自己的意志回國去。梁園雖好,究非眷戀之所。另外,陳軒話懷疑這兩個黑人的入侵就是衝他而來。這裡不是中國,如果是在國內,這就是天大的案子。

至於誰要追到美國來要他的命,陳軒相信熊家人絕不會有這個能量。而知道瞿勝男在美國底細又和他有仇恨的,除了李明軒沒有別人。

瞿勝男用遙控鑰匙開啟了電動門,把豐田車開進來。

“陳軒,我回來了,你也不下來迎接一下!”瞿勝男停下車推門下來,對著上面的陳軒大喊。

說真的,陳軒是在入神地閱讀史蒂芬.金的驚險小說。英文原版。這樣的小說最適合陳軒的口味。

陳軒的英語詞彙量不差。所有經過殘酷高考並考出不錯成績的人,英文詞彙量都可以。瞿勝男進門陳軒只看了一眼,他想趕緊把半頁看完。沒想到瞿勝男在下面直接吼叫了。

陳軒趕緊扔下書本,下樓而去。兩個人聚在房子的大門口抱在了一起。

瞿勝男情緒十分之好,撲到陳軒懷裡不說,還抬腿盤住了陳軒的腰。

“想我了沒有,混蛋?”

“勝男,你這次出去情緒粗這麼好?是不是事情辦得十分順利?”

陳軒顯然沒有瞿勝男的情緒那麼熱烈,但他還是端著女朋友的臀部轉了兩圈。

“是的呢,事情比我預想的好得多。嗯,下星期四就要開庭了。律師很有信心。勝負就在此一舉了。快,跟我去車裡拿東西!我給你買了一身衣服。”

一等陳軒把瞿勝男放下來,就被拉著到車裡去取東西。除了給陳軒賣了衣服之外,瞿勝男購買的是各種食品。

平時的時候,陳軒對穿衣服並不特別在乎。他更有興趣的是美食,吃到好東西比穿好衣裳更有滿足感。

一番折騰,把車裡的東西搬進屋裡茶几上。陳軒再給瞿勝男端了一杯冰鎮可樂,兩人這才坐下來。

“勝男,我不得不和你說一件事。”

陳軒搓著雙手,坐在瞿勝男的側面。他鄭重的態度,叫喝可樂的瞿勝男心中一動。她連忙把杯子放下來,一臉嚴肅道:“你要說什麼事?是不是我媽媽對你說了什麼!”

“沒有沒有,阿姨沒有和我說過任何不該說的話。我要說的是另一件事。”

“什麼是你直接說,別磨磨唧唧。”瞿勝男冷著臉道。

“勝男,你走的第一天晚上,家裡進賊了。”陳軒慢吞吞地說。

“什麼,你說什麼,怎麼會進賊?那你怎麼對付的?”

一聽陳軒說進來賊,瞿勝男的臉色直接蒼白了。畢竟她和陳軒說過。這一帶屬於中產階級街區,從沒有發生過惡性犯罪。結果自己前腳一走,後面居然有人晚上入室搶劫。這個無論如何都是十分尷尬。好像是自己大言不慚一樣。

“勝男,這一次我要感謝這裡的流浪貓。有一隻貓應該是在院子裡牆根下休息。那個黑人悄無聲從牆上跳下來,一腳就踩到了貓。疼的它長聲慘叫,驚醒了我。當然了,你不在家我壓根就是睡不踏實。”

“那對方就沒有采取躲避的動作?”瞿勝男看著毫髮無損的陳軒,笑道。

“我不知道他是否有動作,可能貓叫叫聲也平常吧。母貓不是後叫春嗎,可能他覺得沒啥。就繼續動作了。”

“沒有你不知道的事。進來了幾個人?”

“兩個老黑,人手一支傢伙。幸虧我提前預警了,幸虧家裡還有一支威力巨大的手槍。不然,我怕是凶多吉少了。你是沒看見那兩個黑漢,說一句體壯如牛毫不誇張。除了搶,他們身上還帶了匕首。這是要置我於死地的節奏。”

“後來呢?”

瞿勝男緊張地問著,先抬眼四處打量了一下,沒看到屋子裡有什麼異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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