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接下來的安排(1 / 1)
杜如晦表示自己就知道杜軒一定會這樣說。
年輕人嘛,年輕氣盛,總會想做一些不可能又作死的事,都一樣,他都理解。
所以杜如晦只是白了杜軒一眼,轉而說起另外的話題。
“今天帶房玄齡和魏徵一起去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帶你見見他們。”
“不出意外,他們兩個在未來將會是大唐文官中的兩極,也是兩位支柱,你多認識一下,沒什麼壞處。”
杜如晦的話讓杜軒忍不住點點頭,果然如此。
這是杜如晦在給他鋪路,讓他多認識一下大唐的各種人物。
這也是家族中有大佬在的好處,可以讓你輕易接觸到別人無法接觸到的大人物。
就像王陽明一樣,王陽明他爹是朱厚照的老師,在大明有權有勢,所以王陽明在十六七歲的時候就可以和當朝宰輔李東陽談笑風生。
這就是有人帶的好處。
杜軒覺得自己有杜如晦這樣的叔父實在是太爽了。
杜軒趕緊點頭應下,並保證道:“叔父放心,房公和魏公若是找我,我一定不推辭。”
“有您在背後給我撐腰和收拾爛攤子,我杜軒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去表現,去和其他人拉關係,為京兆杜氏在官僚體系中增加名聲。”
杜軒表示拉人際關係這個,他挺熟悉的,他也有點水平的。
雖然覺得杜軒說的有點噁心,有點過分,可杜如晦並未反駁,因為他說的對。
你現在就應該趁著朝中有人,趕緊積累自己的關係和人脈。
不要覺得不好意思。
別像有些孩子一樣,天天喊著要靠自己,最後卻啥也幹不成,只能灰溜溜的回家。
不過,杜軒又想到一個疑問,趕緊問道:“叔父,我現在到底歸武將還是歸文官呀。”
杜如晦疑惑的看向他,怎麼還有這種疑問。
杜軒略微有點尷尬的道:“是這樣的,因為現在我不是在兵部嘛,萬一我去幫房相等人幹活的時候被人告了一個跨越之罪,那是不是有點丟人。”
杜如晦好笑的白了他一眼,還以為是啥大事呢,打個哈欠,輕鬆的道:“沒事,出了問題,叔父兜底。”
杜軒再次尷尬的笑道:“主要是小侄最近想到了一個拉贊助的方案。”
“這個方案還可以很好的幫助國家和軍隊解決一些問題,就看是偏文官還是武將了。”
杜軒雖然緊張,還是趕緊開口說了出來。
杜如晦疑惑的皺皺眉,他聽出了杜軒話裡的意思,再聯絡剛才杜軒問的他是偏向文臣還是武將的問題,他更加明白杜軒的意思了。
大概情況就是杜軒想到了一個不錯的功勳專案,文臣和武將都能拿,如果是偏向文臣,那就直接找房玄齡去就行了,如果偏向武將,就直接在兵部搞就行。
總之,這是一個可以拉關係的好專案,現在杜軒就是問他杜如晦,和哪一方搞。
猶豫一下,杜如晦緩緩開口道:“說說專案。”
點點頭,杜軒趕緊道:“是這樣的,這個專案我叫他殘疾人安頓。”
“和我現在搞的歌舞院下的殘疾人酒廠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們在軍方可以搞退伍殘疾軍人安置,比如養殖場之類的。”
“放在文臣一方,我們可以搞地方福利政策,以此來提高百姓的幸福度。”
杜如晦點點頭,表示瞭解,輕聲道:“都是好政策,不過,你想過沒有,哪裡有那麼多工作崗位給他們?”
“而且還都是他們能幹的?”
杜軒嘿嘿一笑,眉飛色舞的道:“為什麼沒有?軍衣製作不可以嗎?”
“軍用養殖場不可以嗎?”
“軍用農場不行嗎?”
“不求他們做大做強,只求他們能做到收支平衡而已,我覺得應該還是很簡單的吧。”
杜如晦看著李寬,越看越滿意,這個小子的想法真的很不錯,總能提出一些朝堂拒絕不了的專案。
而且他也不得不說一句,李寬的專案確實很好。
沉思一下,杜如晦沉聲道:“好,這件事我親自去向陛下提,而你做好準備,我會想辦法讓你來負責這件事。”
“這事做好了,利益很大,能讓杜家吃到大批政治紅利,家族裡的那些老人對你也會更加滿意,到時候給予你的資源也會更多。”
杜如晦一眼就看到了殘疾退伍軍人安置專案的優點。
這是妥妥的能拉關係的專案。
拉軍隊底層軍官關係的專案。
做好了,還能積累家聲。
一做好,杜軒的名聲在軍隊中就會開啟,人家就會說,這個工作日杜郎君搞出來的。
一提到杜軒,大家就會想到京兆杜氏,大家也會念一聲杜家的好。
這都是連帶的。
當然,這個前提是做好了,做不好,也會被埋怨。
杜軒點點頭,很是開心。
他就喜歡做這種實事。
這種實事做好了,是真能積累名聲和關係的,同時,他做這種實事的時候,該不會有其他人打擾。
一個在做利國利民事的官員,一般沒人會去打擾他,更不會給他增加工作量。
杜軒早就想好了,雖然要走磚石官員的路線,但是他可以自己提出專案,自己去做,多好。
杜如晦帶著杜軒的滿意離開。
待杜如晦一走,杜軒趕緊找來春夏。
“熱水澡,趕緊準備熱水澡,還有專業的按摩師,最近累死我了,我要好好休息休息,好好睡一覺。”
“在秦州天天提心吊膽的,我都好久沒有吃好喝好睡好了。”
“對,再給我準備一點酒,喝完睡的更舒服。”
杜軒急匆匆的安排,春夏都被驚呆了,自家主子這是被憋成啥樣。
唯一沒要的就是女人了。
不過,春夏還是做好侍寢的準備,萬一自家主子要了呢。
熟悉的浴室,熟悉的搓澡侍女,熟悉的按摩力度,熟悉的床和熟悉的春夏,這些都讓杜軒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深沉的一覺讓杜軒在秦州的疲憊一掃而空。
第二天,神清氣爽的起床。
早飯時,杜軒聽著杜峰給他介紹歌舞院接下來的安排。
“彩排和表演的地方就用咱們家在平康坊的青樓。”
這話讓杜軒瞪大眼睛,忍不住開口道:“咱們家在平康坊有青樓?”
杜峰尷尬的笑笑,點點頭,沒錯,是有的。
杜峰趕緊解釋道:“因為總有一些特殊的客人就好這一口,自家可以侍寢的小妾侍女不喜歡,就喜歡青樓的那種感覺,所以老家主在的時候,就在平康坊弄了一家,規模不大,只有十幾個女子,還都是自願賣身的。”
杜軒無奈的表示自己家真是牛逼了,自己老爹弄的產業就是吊炸天。
以前他都沒仔細看過這些。
杜峰繼續往下解釋道:“按照您的設想,我們將會對整座青樓進行改裝,而為了方便,我的提議是把旁邊和後面的幾家也都買下來,一起改。”
“除此之外,我們還可以和魏公勾兌一下,魏公手中有一大批自己釀造的酒水,我們可以一起拿過來進行售賣。”
“因為您不是要讓殘疾人釀酒嘛,我們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把牌子打出去。”
“就說我們的酒水技術都是從魏公那裡買來的,這是魏公釀造的酒,也是我們以後酒水的標準。”
李寬點點頭,這個很好,他能理解,也能接受。
杜峰鬆口氣,他怕李寬接受不了,又繼續道:“至於歌舞院的宣傳,我的想法是,您這陣子,不用幹別的,就去參加各家的宴會即可,同時現在也到新年送禮的時候,您在去送禮的時候提一嘴,宣傳就做了。”
“而您親自拜訪,當面提出的行為,也可以讓別人感受到鄭重,更加能接受。”
杜軒再次點頭認可,不愧是掌管自家生意多年的杜峰,做人做事,就是有水平,真的很好,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很好,那歌舞院的排練需要什麼你買即可。”
“我需要她們很好的排練出來,錢都是小事,重要的是這件事做成之後,背後的事。”
杜峰點頭,他知道杜軒的意思。
他雖然不是杜家人,可也跟著杜軒他爹走南闖北了多年,見識過很多東西,尤其是世家的東西,他知道世家最在乎的從來都不是財富,而是名聲和權利以及人望,這三樣東西是保證世家傳承的基礎。
錢沒了可以再賺,可如果人望沒有了,那需要幾十年的積累,名聲壞了,那需要幾代人去一點一點積攢,權利沒了,那整個杜家就啥也不是了。
而做成歌舞院,可以為杜家獲得巨大的名聲。
因為杜軒是真的用授人以漁的方式幫助了這群苦命人,這會讓杜軒的人設都變成正面的,讓名聲瞬間成為良善。
一個願意幫助苦命人脫離苦海的人,他的人品能有多差嗎?
走到哪裡都會有人高看你一眼。
這就是人品良善的好處。
走到哪裡也都有人尊重。
所以杜峰知道這件事對杜軒的重要性。
吃完早飯,杜軒坐上馬車,晃悠悠的來到平康坊,歌舞院的院子裡。
經過一夜的修整,這裡人們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
傷疤女子已經開始帶著女人們進行早課逐漸。
那些殘疾孩子已經開始幫忙整理院子的衛生,身體良好的開始獨自做飯。
他們主要就是跟著杜峰弄來的廚師學習。
杜峰給了大價錢,還不要他們的獨家秘笈,以至於這些廚師都願意教導。
有錢不賺是白痴,這句話在這裡體現的特別清朗。
為了防止有人打這裡的主意,杜峰拿著杜如晦的令牌和長安縣令打了招呼,不良人巡邏的時候特意來這裡多巡兩圈。
在長安,京兆杜氏這本地家族的面子你不能不給。
不良人們也都知道這個道理。
杜軒對於杜峰的安排越發滿意,同時也暗暗下定決心,回頭給長安縣令也送一份禮物過去。
你幫我一把,我回一份禮物,咱倆的友情就建立了起來。
尤其是杜軒還有著京兆杜氏的名頭在身,對於大多數官員都很有吸引力的。
巡視完歌舞院這裡的情況,確定他們都沒問題,杜軒便向著兵部而去,他今天還有事要找杜如晦呢。
他想問問杜如晦,自己如果要參加頂級宴會,該用什麼名頭。
這個杜峰也不知道。
杜軒心裡清楚,歌舞院要想起來,來觀看的人的身份就一定不能弱了。
所以他要去參加宴會進行宣傳,那參加的宴會水平絕對不能次了,太次的,你遇不見頂級大佬。
可惜杜軒來兵部的時間不太對,杜如晦不在。
平時主要負責杜如晦工作的小吏讓他稍等,杜如晦進宮去見李世民了,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