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自我懷疑中(1 / 1)
想清閒,還要位高權重,還不用在乎派系的位置在朝堂之上基本沒有。
哦,也不是沒有,是沒有馬周能做的。
因為這種位置只能是科研人員。
開了掛的科研人員靠著對這個國家的貢獻基本上是無人能得罪的,這是真正的靠才華吃飯。
像李綱,孔穎達這些大儒,他們雖然可以獨善其身,卻只是地位高,但權利不大,要是為了庇護家族,也得和其他人相互進行勾搭。
想完全的躲避人情世故,這是不可能的。
馬周也不再說什麼,杜軒簡單的把準備好的盈利專案交給馬周,然後便徑直離開。
他最主要的任務還是做訓練營轉學校的事宜。
和馬周分開後,杜軒徑直向著三省走去,有些事,他需要房玄齡幫助。
尚書省中,房玄齡把建設學校的資金,地契都交給了他。
“訓練營轉學校之後的學校是不能交給你們杜家投資的,你能理解嗎?”
杜軒笑著點頭。
當然理解了。
這個時代,一所學校如果全是一個家族投資的,那杜家能用十年的時間成為大唐最頂級的世家,和皇族,和皇帝權利掰腕子的那種,而且還是能隨時打贏的型別。
這個做的最好的就是東林黨。
東林黨最初發家的時候就是一所學校,靠的就是源源不斷的培養箱學生,在朝野中靠著師生,書生之宜逐步掌權。
所以杜軒深知房玄齡不讓杜家一家掌權的原因。
他理解。
看杜軒理解,房玄齡鬆口氣,不過他還是調笑道:“我拒絕你們杜家的投資,你不怕回去以後被人怒罵嗎?”
杜軒收拾東西,皺著眉頭看房玄齡,不懂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為何要捱罵?”
“投資一所學校,可以輕易獲得大量的資源,你們杜家可是有機會的,但是你拒絕了,為什麼不捱罵?”
不屑的嗤笑一聲,杜軒冷聲道:“如果是這個原因,那我寧可脫離杜家。”
李世民不是崇禎,一個勢力在朝中的權利如果過大,最後造成勢力內部分裂競爭的時候,李世民絕對會選擇砍死他們。
甚至於,有這個苗頭的時候,李世民都會動手。
他從來都不是什麼軟弱之輩。
以鐵血出名的李世民,怎麼可能會做出軟弱之事。
怎麼可能允許別人分自己的權利。
房玄齡看杜軒堅定的神色,忍不住笑了起來,挺好,挺明白事理的。
從房玄齡這裡離開,杜軒就去了杜家叔祖家。
杜家叔祖正在家裡逗自己新養的鳥兒。
看到杜軒到來,挑挑眉,疑惑的道:“禁足結束,不忙著幹活,怎麼來找我來了。”
杜軒笑嘻嘻的迎上去:“叔祖,你就別笑話我了。”
“我來是和你結算訓練營花費的。”
杜家叔祖讓下人把鳥拿走,挑挑眉,笑著道:“我投資的,還用你結算?”
“你看我像差錢的人嗎?”
杜家叔祖表示自己挺有錢的。
杜軒嘿嘿一笑,聳聳鼻子,直白的道:“訓練營轉學校,以前的一切都要斷的乾乾淨淨,不能讓人挑出毛病來。”
“所以,該結算的錢,一定要結算清楚。”
杜家叔祖笑的非常開心。
笑著笑著,他猛然收起笑容,呵斥道:“這訓練營是我杜家搞的,陛下要是想弄,讓他自己去籌備,憑什麼摘桃子。”
“他雖然是皇帝,可我杜家也是良善之家,憑什麼要被他欺壓,我不服氣。”
杜軒嘿嘿一笑,他就知道會這樣。
“叔祖,不管你怎麼說,我今天都得把這筆錢給你結算清楚,我絕不會讓杜家佔便宜,趁機進入學校,霸佔政治資源的。”
杜家叔祖的氣壓越來越低,一直到最後,杜家叔祖突然又哈哈大笑起來。
笑的非常滲人。
杜軒則並不在意,輕鬆的道:“叔祖,如何?”
杜家叔祖滿意的點點頭,輕聲道:“很好,記住你的態度,無論是面對誰,都要這樣如實說。”
“你站的角度是國家,是陛下,而不是家族,一定要注意好了,尤其是你那些野心勃勃的杜家親戚們。”
杜軒認真的點頭。
一定。
他絕對不會讓那些人影響自己的。
還是那句話,學校所代表的政治資源太大了,遠遠不是一個人所能承受的,更不是一個家族所能承受的。
說句難聽點的話,這所學校搞起來後,很多以後的大唐名人都會從這裡走出去,那些人都在身上加一個同窗之宜,那將是一個多麼龐大的力量。
不說別的,就說最簡單的,當狄仁傑,張諫之,李義府等人成為同一批學子後,有了同窗之宜,那下一代皇帝該怎麼去壓制他們。
聖天子垂拱而治這句話可一直在歷史書上飄搖,無數人的夢想都是進入那個時代。
而聖天子垂拱而治說俗點就叫君主立憲。
所以杜軒深知,杜家絕對不能和學校沾染。
甚至於訓練營都得脫離。
杜家叔祖也知道這一點,但是他怕杜軒看不清形式,會被杜家其餘支脈逼迫,然後妥協,給這所學校加上杜家的名字。
到時候杜家一邊會被皇帝忌憚,一邊還會被丟掉一位未來的扛鼎人。
嗯,被丟掉的就是杜軒。
如果這所學校加上杜家的名字,盛怒之下的李世民絕對會弄死杜軒的。
而死了杜軒之後,他也就不會把杜家趕出學校。
沒辦法,既定事實。
但在杜家叔祖眼裡,這是最不可取的一條道路。
世界這麼大,可選道路這麼多,為什麼偏偏要選犧牲自己的族人呢。
而犧牲的原因又這麼可笑。
杜軒很感謝杜家叔祖陪自己演戲,這真就是主打一個欣賞後輩。
“努力吧。”
“我會努力護持你到你能獨自撐起一片世界的那一天。”
杜軒陷入深深的沉默之中,不知該如何做答。
“其實…還有杜叔父在,我並沒有太難。”
聽到杜如晦的名字,杜家叔祖冷笑一聲,不屑的道:“克明的才華難以想象,但是克明最擅長的是斷事。”
“他主打的就是一個果斷。”
“而捨棄一切,也是一種果斷的處理方式。”
“還有,他擅長的是破局,而不是穩定,所以有些時候,你不能太依靠他,他也不一定能在穩定局勢中找到一條路。”
杜軒瞪大眼睛,杜如晦,千古名相,竟然被貶低了。
杜家叔祖看著杜軒瞪大的眼睛,繼續道:“克明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他的情況我太瞭解了。”
“他這個人哪裡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有時候看不清穩定發展的局勢。”
“要不然,我早就把杜家的實權交給了他。”
杜家和其他家族不太同,在杜家,家主的實際權利很小,家主起到的一個作用主要就是穩定家族關係,調節家族內部,但是在涉及到家族發展大事上,主要靠長老們的意見。
杜如晦就是直升長老的那一種。
而杜家叔祖是長老裡最大的那位,實權也大的一批。
杜軒一直以為杜如晦目前是杜家長老裡實際的掌權人,原來還沒有交接啊。
其實杜軒一直覺得,杜家這種模式,更多的是為了讓家族掌握在最強之人手中。
因為長老是從支脈中選取的。
這樣一來,支脈出來的人就可以一長老之名主持杜家。
可杜軒深刻知道一點,杜家家主如果能力過強,是可以壓過長老的。
這樣一來,這兩種情況下都代表了杜家實際的控制者都得是杜家最強的人,防止了一家掌權者始終在一脈手中傳承的情況。
當然,明面上的杜家控制人還是杜家家主。
一些世家大事,還都是有杜家家主去參加。
“不過,您說叔父有時候看不透穩定的局勢是什麼鬼?”
杜軒還是覺得杜如晦那強的一批的判斷能力,怎麼可能有破不開的局勢。
計謀再差,也比沒有用的強。
杜如晦強的一批的判斷能力就是在關鍵時刻做決定用的。
而什麼叫關鍵時刻呢?
關鍵時刻就是當我需要就叫。
玄武門之前叫關鍵時刻。
今天晚飯吃牛肉還是羊肉也叫關鍵時刻。
杜家叔祖冷哼一聲,不屑的道:“克明的能力很強,這個我不否認。”
“但是在如今大唐穩定之下,你猜為啥文臣第一是房玄齡,而不是他呢?”
杜軒皺眉,這個問題也是他前世今生都想問的。
“原因很簡單,克明在如今大唐穩定的局勢下,沒辦法看不透各方需要什麼,他沒辦法掌握大局。”
“他的判斷能力也就沒用了。”
杜軒恍然大悟。
原來是在這。
像京兆杜氏這種大家族,需要的是那種能看破局勢的人,知道家族真正的需要是什麼的人。
“就拿今天這件事舉例子,如果是克明,他很可能會做出把學校打上杜家標籤的事來。”
“因為在他看來,這樣有利於家族,選項排在判斷的前列。”
好傢伙,杜軒恍然大悟。
“叔父在我心中的形象,多多少少的有點崩塌。”
講真的,杜軒此時只想死,不想別的。
英明神武的杜如晦,也有可能做出錯誤的判斷?
杜軒已經徹底理解杜家叔祖的意思。
杜如晦做判斷的能力很強,但他也有可能因為看不透局勢而做出錯誤的判斷。
額,也不對,也不能說錯,只能說在這個時代不合事宜。
“所以克明更適合亂世。”
“亂世之中,成為一方諸侯的謀臣,為其快速決斷,才是最適合克明的道路。”
“因為亂世之中需要的每一次危機的快速決斷,而不需要考慮其他的,殺穿即可。”
“而那個時候,即使是一個錯誤的決斷都比沒有要強。”
“這也是我遲遲不肯交權的原因,我是真怕克明做出讓自己,讓家族悔恨的決斷。”
杜軒點點頭,表示明白了,今天又上了一課。
這個課程上的他還有點頭暈腦脹。
偶像破碎,金身崩裂,他好累。
“那為何叔父還會當兵部尚書呀?”
“六部之一的位置也籠蓋全域性了吧,”
杜軒覺得既然如此,為何還要讓杜如晦去坐高位呢,這豈不是很危險。
杜家叔祖笑著道:“因為資料化之後,克明的治政的綜合分依然有90往上,碾壓大多數人呀。”
好吧,杜軒理解了。
說白了就是一句話,杜如晦最弱的一項,依然是大多數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程度。
就像某學霸說自己偏科一樣。
實際上卻是學霸最弱的一科依然是別人努力一學期都達不到的程度。
甚至於是別人的最好科目。
杜如晦還是牛逼的。
“回去收拾收拾吧,估計從明天開始,你就要更加忙碌了。”
“我估摸著,會有很多人找上你。”
杜軒點點頭,轉身離去。
杜家叔祖還是說錯了,他的麻煩是從當天晚上開始的。
他從杜家叔祖那裡離開後沒多久,李綱就從皇宮裡出來了,告訴了所有人,訓練營要轉學校,這個專案的負責人就是杜軒。
這所學校的名字剛剛敲定,長安大學。
這是一個庸俗的名字,至少杜軒是這樣認為的。
李綱把訊息傳開之後就來找杜軒了。
“老夫很累,我覺得你很會安慰人,要不你來安慰我一下如何。”
杜軒有點頭大,他並不想搭理這個老頭,只得燦燦的道:“李師,您為何心累?”
李綱嘆口氣,無奈的道:“陛下覺得我天生克皇室學生,讓我去學校教導學生。”
這話讓杜軒腦袋一抽,李世民說話如此開放嗎?
老李做事如此勁爆嗎?
轉念一想,杜軒覺得不可能。
李世民那個人再怎麼瘋狂也不可能說出這話來。
這話太直接,這太得罪人,李世民的情商智商不可能這麼低。
這肯定有問題。
杜軒只得尷尬的開口道:“李師,您別說笑了。”
“陛下就算再怎麼生氣,再怎麼憤怒,也不可能說出這話來的。”
李綱冷哼一聲,不屑的道:“可他就是這個態度。”
“老夫雖然沉浸於書本之中,但是老夫並不傻,老夫知道自己身上的流言蜚語。”
“陛下多多少少信奉一些玄學,我的身份讓他並不喜歡。”
好吧,杜軒此時只想說自己也勸不了了。
就像李綱說的那樣,他並不傻。
可杜軒看李綱沉悶的樣子並不像在生氣。
“那您是什麼想法?”
杜軒連忙小心翼翼的問道。
李綱沉默一下,嘆口氣,無奈的道:“自我懷疑中。”
自己身上的流言蜚語,李綱是清楚的。
所以他陷入了自我懷疑。
輔佐兩任太子,兩任太子還都成才了,名聲也都不錯,但是兩任太子都死於非命,都死於登基不遠處。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一個太子殺手。
杜軒看著自我懷疑的李綱咽一口吐沫,這李綱,正統的儒家,如今也被弄的懷疑人生了呀,真是太恐怖了。
不怪杜軒如此想。
儒家是正經的子不語怪力亂神。
他們不信邪,只信自己。
“其實陛下對您也挺好的,長安大學第一位副校長,未來註定是要名流千古的。”
“我們今年開辦,您再活上十幾年,等您哪天去世的時候,您就能和陳太丘磕一下子了。”
“生活嘛,總是要往前看的。”
“沉迷於過去,這可不是一位德高望重,名滿天下的大儒該做的事呦。”
杜軒笑呵呵的話語還是起了一點作用的,李綱的笑容看起來沒有那麼僵硬了。
輕嘆一口氣,李綱神色複雜無比。
他還是糾結的。
“太子呀訓練營這兩個月變的有了自信,做事也果斷,學習也上進,和之前比起來,簡直是判若兩人,我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陛下的身影。”
陛下的身影,這五個字可不是那麼好用的。
杜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這是一句多麼讓人揪心的話語。
杜軒最討厭的就是看到李世民的身影了。
這代表著模仿,無法超脫出去。
“如果太子殿下身上有了陛下的身影,那我只希望太子殿下能早日跳出去,成為一個自立自強,擁有自己身影的人。”
杜軒的話讓李綱瞬間不滿起來。
“你小子在搞事。”
李綱真的挺憤怒的,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他明明是在誇李承乾能力變強了,結果讓杜軒一說,成為了李承乾在模仿李世民。
這太讓人生氣了。
杜軒連忙給李綱錘肩,向他道歉。
過了好一會,李綱的氣才消散下去。
李綱鬱悶的道:“你準備怎麼開辦長安學校。”
“老師,教導用的書籍,場地,你都準備好了嗎?”
“除此之外,招收的學生等等。”
杜軒笑著道:“都沒有籌備。”
“這所學校,現在來看,老師只有您一個,運營籌備人只有我,教導用的正式書籍沒有,其餘閒散書籍我到是準備了一批,學生的話,正式的沒有,非正式的我準備羨慕一批百姓家的子嗣。”
李綱聽了眉頭直跳,心中直呼好傢伙,學校還沒建立,李世民就著急忙慌的把他給哄過來,這是多害怕他把李承乾教導壞。
當然,李綱不知道李世民自從看到李承乾的變化後換掉他的決心。
用李世民的心裡話,我兒子參加訓練營之前是一個青銅選手,參加完訓練營之後就變成了王者人才,這差距,太大了,而我左思右想,覺得其中最大的差距原因就在教導的人上,那我為啥不換掉你李綱呢。
“教師的人員你有數嗎?”
李綱壓下心中對於李世民的不滿,開口問道。
“我準備讓李靖將軍過來擔任老師。”
杜軒說完,直勾勾的看著李綱,等待他的詢問。
不過李綱並未進行詢問,而是言辭鑿鑿的開口道:“你們這是想給那些未來功高震主,又沒有辦法安全退位的將軍們一個去處?”
杜軒笑笑,並未說話。
“去辦吧,我等你的好訊息,最近我就在歌舞院那裡看曲聽書,你有事隨時可以找我。”
說完,李綱也不停留便離開了。
他一走,杜軒便陷入沉默之中,讓人找來傷疤女子。
傷疤女子雖然還在歌舞院工作,但每天也會回他這裡居住。
“李綱最近總在歌舞院之中?”
帶著面紗,面上畫著紅妝的傷疤女子平靜的道:“是的,也不知道為何,他最近一直在,把歌舞院的戲曲編排一把手全包了。”
“最近我們之所以能經營的好,主要還是靠他老人家的幫忙。”
“而且那些戲曲中的沉重意義都是由老先生一手打造的。”
杜軒聽此笑了笑,心中有了數。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到底怎麼了,怎麼最後一會都等不了。
“不過,最近總有一位英朗的少年來找李綱,會認真的請教一些問題,前些日子還寫了一個戲曲呢。”
“面對少年的到來,李綱每次都背地裡很開心,明面上進行呵斥,然後又會手把手的教導少年一些知識。”
“即使是遇見一些他也棘手的問題,也會講述出自己的見解,並且帶著少年去和其他人學習。”
呵呵,聽到這話杜軒笑了。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這是在千金買馬骨啊。
不對,這夫妻二人可能也是在一自己做壞人,給李承乾進行鋪路。
不管怎麼說,李綱和李承乾之間的感情比之前變的深厚了不少。
有趣。
杜軒是真覺得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傷疤女子表示她並不知道杜軒突如其來的變化是為什麼,她自動走到杜軒的身後,雙手向下滑動。
周圍其他伺候的侍女們看到這一幕,紛紛低下頭顱,轉過身去,
杜軒感知到遊走在自己身上的雙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握住它們,把傷疤女子翻閱過來。
“打擾我思考問題,可是很嚴重的罪過呦,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當然。”
二人深情對視之時春夏突然跑了過來。
“郎君,劉弘基來了。”
這老流氓來幹嘛?
杜軒挑挑眉,實在不知道這個老傢伙這時候幹嘛來了。
這老頭不應該在大運河上挖河嗎?
在糾結了好久之後,劉弘基還是選擇了去修一段大運河,準備過上收錢的日子。
當然這老頭為了分擔風險,招呼了好幾個盟友,其中就有長孫順德。
看著眼神拉絲的傷疤女子,想想自己強大的戰鬥力,杜軒無奈的嘆口氣,放過了對方,讓侍女修整一下著裝,去迎接劉弘基。
即使再看不上這個老頭,杜軒也得去迎接他。
畢竟,這是一個國公爺,還是開國的,能量不小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