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請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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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正廳之中接待劉弘基時杜軒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自己為什麼這麼像接客的青樓女子,一個又一個的接著到來,結果他卻連自己的生活都沒有。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憤怒,杜軒真想撂挑子不幹,可劉弘基張嘴就是我給你帶來了一名西域美人。

這句話澆滅了杜軒的憤怒。

杜軒毫不猶豫的開口道:“劉叔,我家後院現在願意上我床的秦州女子還有三十多個處子,我是真的享受不起。”

這話讓劉弘基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羨慕,複雜無比。

杜軒也不生氣,就那樣看著他,沒辦法,杜軒覺得不是自己弱,實在是人太多了。

一天一個,還得小半年才能結束。

一天多個,他身體不允許。

不,一天一個他的身體都不允許。

沒一會,劉弘基的笑聲結束了,他用充滿笑意的眼光看著杜軒,儘量平淡的道:“小子,回頭我讓正武給你送一些補藥來。”

杜軒挑挑眉,這麼好嗎?

有事求我吧。

杜軒覺得劉弘基無事不登三寶殿,一定不會輕易送禮的。

“您還是直接說是什麼事吧?”

杜軒覺得還是單刀直入的好。

劉弘基這小一年的時間都在弄運河的事,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突然就跑到他家來,還是不分時間的那種,這怎麼看都不是好事。

劉弘基微微嘆口氣,沉聲道:“我想把我府邸內的庶子都送進你即將創辦的長安學校之中。”

“而且我希望你親自去我府邸邀請他們入學。”

聽到這話,杜軒的眉頭直接皺起來,他怔怔的看著劉弘基。

這老頭,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而且這事,不挺簡單的嗎?

杜軒疑惑的道:“我如果沒記錯的話,長安學校放出去的風聲是自主招生,是隨便入學的,第一屆沒有太多的限制,你府邸的庶子,隨便來唄。”

“不用和我說。”

杜軒覺得劉弘基可能是搞錯了什麼東西,自主招生,就像訓練營一樣,怎麼還得親自去邀請,他們怎麼這麼大臉。

“我知道長安學校的招生模式,但是我卻沒有辦法送他們來上學。”

這句話讓杜軒直接懵逼了,你劉弘基就算現在實際權利小的可憐,但大大小小也是國公,朝中生死與共的兄弟不少,怎麼就沒辦法送他們來上學了,這不對啊?

不管怎麼想,杜軒都覺得不對呀。

看著杜軒迷茫無知不解的面色,劉弘基苦笑一聲,靠在椅子上,神色瞬間就垮了,苦笑道:“你就沒發現訓練營中的孩子,除了你們杜家,基本沒有哪個是家中庶子,基本都是嫡子。”

這……

杜軒迷茫了,他還真沒發現。

“抱歉,我不認識他們,真的沒有發現,我都是誰給錢,誰就能來的。”

“這其中有什麼關係嗎?劉叔能否告知我一下。”

劉弘基艱難的開口道:“庶子悲慘,尤其是我們這種家族產業小的新貴,為了維持家族的傳承,更多的資源都是給嫡子。”

“訓練營,學校也好,如果你不去邀請,都會被家中主母給嫡子的,庶子是得不到的。”

杜軒沉默,說白了,就是主母欺負庶子唄,怪不得這些家族的傳承多多少少都出了問題。

原來在教育資源上就出現了分配不均,嫡子的水平全靠命去賭博,成才就成才了,沒成才就沒成才,也沒資本再去打壓。

“所以,您是想讓我親自去邀請,甚至於給那些庶子們一批福利,給他們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

“或者說,給他們一個拼命爭奪的機會。”

杜軒總結了一下語言,嚴肅的道。

劉弘基艱難的點頭,無奈的道:“是的,就是這樣。”

“這樣請你幫忙,雖然有點顯的我無恥,但我還是想給自己的庶子們搏一個機會。”

“而且說實話,我甚至於無法給你實際的幫忙財富。”

攏攏頭髮,杜軒微微一笑,並未在意,只是腦海中回憶起杜如晦的家庭情況。

他去杜如晦家好幾次了,竟然一次都沒有遇見過杜如晦除了兩位嫡子之外的孩子,他記得杜如晦是有小妾的,不可能一個沒生吧。

只能說,身為大唐頂尖智者的杜如晦也無法逃離這個怪圈。

在小家之中,為了家族能更好的延續,為了給家族下一代更加厚實的家底,他們只得犧牲庶子的利益,捨棄掉平均的選擇,儘可能的把一切交給嫡子,甚至於是交給嫡長子。

這一瞬間,杜軒多多少少有點恍惚,這個世界,真是充滿了弱肉強食啊。

苦笑一聲,杜軒看著劉弘基,這一刻,他真的認真打量起這個老人。

只見劉弘基的身上充滿了趕路的風霜疲憊。

要知道,劉弘基今年已經五十多了,早年還曾作為戰將征戰沙場,受傷無數過。

可是此時的他卻要熬夜趕路。

舔舔嘴唇,杜軒艱難的開口道:“劉叔,你是得知訓練營轉學校的小道訊息後,連夜衝回來的吧。”

訓練營轉學校,一直都有小道訊息在流傳,杜軒自己都知道這件事。

劉弘基尷尬的笑了笑,表示確實如此。

“我怕再晚一些,就來不及說這件事,你就會得到一群大唐貴族主母的施壓。”

“軒小子,實在抱歉,”

“我都不怕告訴你,我得到訓練營的訊息,還是我的一個小兒子為了自己的前程搏一搏發給我的。”

“連正武這個你眼中的正人君子,他在家族分配上都選擇了掩藏訊息。”

杜軒笑了,笑的非常尷尬。

並不是針對劉弘基,也不是針對劉正武,甚至於不是針對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唐主母,而是針對自己。

“我竟一時間不知該做出何種選擇了。”

“劉叔,我聽說今天程知節將軍又在舉辦宴會,不如你去參加一下,吃點飯吧。”

劉弘基聽到這話眼前一亮,連忙點頭說好。

可是,他想想自己沒有邀請函,沒有換衣服,貿貿然前去,有點失禮。

“我讓管家帶您去洗漱,不過我府中的女子都是我的女人,只能讓兩個侍衛伺候您了,邀請函我會幫您搞一張的。”

劉弘基表示沒問題,他雖然好色,但別人不給他,他也不會搶。

劉弘基知道杜軒的意思,是希望他能多拉幾個盟友,這樣好操作。

要不然最後的壓力都會到杜軒一個人身上。

杜峰帶領劉弘基去洗漱,杜軒招呼來春夏。

“你親自跑一趟,去叔父家要一張程知節宴會的請柬。”

春夏應聲趕緊去了。

這事杜軒只能交給春夏,沒辦法,自己府中的侍女,出名的,大家都認的只有貼身侍女春夏。

隨後杜軒又叫來雲夏。

“去我的府庫中挑選一件寶貝出來。”

春夏在杜如晦府邸中見到了杜如晦。

看著春夏,杜如晦挑挑眉,疑惑的道:“你家郎君怎麼不派杜峰來,讓你一個小丫頭來。”

春夏低聲道:“回您的話,劉國公在家中,杜管家在伺候他。”

杜如晦沉默一下,眼神複雜的看著春夏,他一瞬間就猜到了劉弘基回來的原因,其餘的事情也猜了一個八九不離十,把程知節給他的請柬交給春夏。

“我會先去等著劉弘基,不用擔心。”

春夏接過就走了。

春夏走了沒多久,杜如晦的夫人就走進來,遞給杜如晦一張清單。

“這是您三個庶子的入學資源。”

“我先列這麼多,有需要的話再新增,不過不能超過一倍,咱們府邸自己的開銷就不少。”

“不過我聽說現在實行激勵制度,如果他們學習好,並且努力學習,我願意再掏一部分,可如果他們不好好學習,依然每天吃喝嫖賭,那我也會取消支援。”

杜如晦感激的看著自己妻子。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杜如晦妻子翻個白眼,平靜的道:“杜軒幫我把兩個兒子教導了出來,我這是幫他。”

“我就知道你們這一幫大男人會難為他,所以早早做了準備。”

“不過,這時候就得像人家房玄齡學習,完全沒有這個煩惱。”

杜如晦有點尷尬,但是並未反駁說什麼,有些事,有些話,不能說的太透。

當然,他覺得房玄齡真是男人界的一股泥石流。

在這個男人充滿三妻四妾的時代,他竟然真的做到只有一個老婆。

雖然那個是悍婦吧,可你房玄齡竟然連小妾都不養,實在是讓人震驚。

春夏把請柬拿回來時劉弘基已經洗漱完畢,換上杜軒給準備好的奢華服侍,拿上雲夏給的禮物。

“杜叔父說他會等你,馬車的問題也就解決了。”

杜軒把春夏告訴他的話如實告訴劉弘基。

“軒小子,真就是一句大恩不言謝,這次是我欠你的,以後有事儘管說話,叔父我不管多難,給你辦了。”

劉弘基抱拳一禮,隨後向外走去。

坐著杜軒的馬車剛出了坊門就遇見了杜如晦,他直接上了杜如晦的馬車。

杜軒家的馬車徑直回去。

馬車上,杜如晦看著煥然一新的劉弘基,輕聲道:“你決定好了,你可是有二十多個庶子,供他們上學,會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你現在的家底都砸在了運河上,值得嗎?”

對於劉弘基的家底,杜如晦還是知道一些的,這個傢伙本身就家大業大,還沒有太多正經來錢的生意,最近又都砸在了運河上,可以說一句窮的一逼。

劉弘基看著杜如晦的詢問,嘆口氣,無奈的道:“但他們終究是我的兒子,我不能管他們,他們以後就徹底沒有出頭之日了。”

“難道我要看著他們為了求學之路,跑出家門,獨自賺錢嗎?”

“那樣一邊賺錢一邊求學的他們會更加不好求學吧。”

“我雖然是武夫出身,但我也知道,要想正經的求學,努力學好,還是得心無旁騖一點。”

“而且我把父愛給到位了,他們以後萬一成才了,也會記得我這個父親的好,我萬一家族敗落了,他們也會心甘情願的拉我一把。”

劉弘基表示自己看過杜軒寫的那本育兒書籍,雖然沒啥名,但是上面寫的教導孩子的話都是貨真價實的呀。

杜如晦笑了,笑的很開心。

“劉弘基呀劉弘基,我覺得這會是你人生中第二次完美選對。”

劉弘基這個人是流氓出身,年輕時就是一個社會溜子,正經的事是一點不幹,不正經的事是天天都幹,這樣的人,社會要他有什麼用。

而他幹過不正經的事非常多,比如為了逃避兵役把自己的腿打斷,偷牛,殺牛等等。

甚至於幾次為了逃稅把自己送進監獄。

但就是這樣的人,他也有高光時刻,那就是不知為何看李淵特別順眼,在李淵起家的時候就投了,還帶著一股盜匪,然後特別英勇的參加戰爭。

再配合上那在楊廣時期逃避兵役打斷自己腿的事蹟,直接一宣傳,一對比就是他看不起楊廣,覺得李淵是明君,他不是沒有骨氣,而是隻為明君征戰沙場。

而投靠李淵就是他人生做的最對的選擇。

劉弘基聽到杜如晦的話嘿嘿一笑,也沒說什麼,只是不停的撓著腦袋而已,面子上多多少少有點不好意思。

杜如晦嘿嘿一笑,不在意的道:“你不用不好意思,你本來就是那種神奇的小錯不斷,大錯不犯,關鍵時刻能選對的人。”

“那句話不說的好嘛,不怕你選,就怕你關鍵時刻不選。”

“看看張亮,不就只在一次選對,終生都不怕。”

杜如晦說這話時多多少少有點羨慕。

張亮在秦王府就是這個小透明,說一句小癟三都是抬舉他。

但是他人生的高光時刻就是在玄武門之前被李建成俘虜時,咬死沒賣李世民,幫李世民度過了籌備階段,完成了玄武門三殺成就。

之後張亮的人生就一直瘋狂一直爽。

娶了五姓女,弄了百八十個義子,還當了國公。

聽到張亮的名字,劉弘基面色一正,嚴肅的道:“我給了好多朋友寫信,但是並未給她寫,我覺得他不正常。”

“我覺得這個人,多多少少有點毛病。”

杜如晦驚訝的看著劉弘基,你這話說的,讓我很是驚訝呀,你竟然看不上張亮,我以為你們兩個會是好朋友呢。

搖搖頭,劉弘基並未說什麼,他就是看張亮不爽,他覺得張亮早晚得坑死幾個人。

不管劉弘基為什不爽,杜如晦反正是記下了。

對於這種野獸直覺,杜如晦都會放在心上。

野獸直覺這種東西,杜如晦一向都是信任的。

基本上武將的高光時刻,都是由野獸直覺造成的。

他見過最狠的就是虎牢關,完全不懂是怎麼操作的,完全沒有原理,但是李世民就是覺得這是一個機會,然後帶著他們衝了上去,原本預計要打三四年的北方戰爭直接結束,進入了倒計時,垃圾時間,天下平定。

所以對於這種野獸直覺,杜如晦一向都是信服的很,他覺得這類人,多多少少都有點被上天眷顧的意思。

要不然就劉弘基這種貨色怎麼配和他平起平坐呢。

二人來到程知節家,此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二人把自己的禮物交給門房便走了進去。

一進去,二人就看到不少熟悉的人。

很多原本在地方的人員都走了回來。

看著這幫子熟人,劉弘基和杜如晦二人挨個打招呼。

不過,劉弘基也被一群人嘲諷起來。

“老劉,這麼屁大點事就不敢回家了,你這多多少少有點慫,有點丟武將們的臉,要不要我們接濟你的錢花花。”

“唉,老劉,你怎麼讓杜如晦這個傢伙接濟了,實在不行來我家呀。”

“就是就是,你不知道杜如晦是一個陰險的傢伙,整天正事不幹,淨想著剋扣工資嘛。”

說著劉弘基,把杜如晦也加了進去。

杜如晦看著這幫挑事的將軍們,嘴角微微一笑,把他們的名字都記了下來,回來發放兵響的時候把他們幾個的延遲。

既然說他杜如晦剋扣軍餉,那就得做好被他杜如晦剋扣的準備。

他杜如晦,人美心善,願意實現每一位朋友的願望。

要不然,他怎麼能坐到高位。

宴會開始後,歌舞表演是從歌舞院請的人。

大家都知道歌舞院是誰照著的,看著美麗的女子們,沒有人表現出丟人的豬哥像,在大家眼中,有些死可以作,有些死,死都不能作。

他們可以在李世民的宴會上搶人,但是他們絕對不會在長孫皇后手下搶人,前者叫兄弟情義,後者叫欺負弱女子,得被對方老公報復。

而對方的老公報復起來,可不會管你的心情如何,情況如何。

要知道,李世民可是妥妥的老婆奴。

所以就形成了一股詭異的情況,女子們唱自己的,達官顯貴們聊自己的。

劉弘基和劉政會、長孫順德等幾位老朋友坐在一起閒聊。

“杜家小子願意幫忙,大家等訊息就行,就是想問問你們,願不願意支援,先說好,別現在嘴上說支援,到時候你們一幫人沒動靜,把人家孩子坑了。”

“如果坑了人家孩子,那別怪兄弟我翻臉無情。”

想著今天杜軒對自己彬彬有禮的形象,還有杜軒幾次對他的伸手幫忙,幾次對他的尊重,劉弘基覺得自己得給杜軒把把關。

有些醜話,杜軒不好意思說,他得給杜軒說了。

其他幾人看到劉弘基堅定的表態,紛紛翻個白眼,表示不屑。

尤其是劉政會,更是嗤笑道:“劉老弟,你一個家都不敢回的人,在這裡和我扯什麼犢子。”

“再說,杜家小子和我們的關係不比和你深厚。”

“要是坑他,我覺得你更像,我可不像。”

劉政會的話音剛落,長孫順德就開口了:“沒錯沒錯,杜家小子逢年過節還會給我送東西,他會給你送嗎?你就在這裡表現出你和他關係賊好的狀態。”

長孫順德還真沒有胡說八道,杜軒還真的是逢年過節的給他送禮物,原因也很簡單,長孫順德是長孫無忌的親叔叔,杜軒也就順手了。

劉弘基看幾人表了態,也就不再說什麼,但也是不爽的說了一句:“你們都得謝謝老夫,是我厚著臉皮去找了杜家小子,你們都是佔我便宜。”

劉政會敷衍的行對著他。

突然,劉弘基彷彿想到了什麼,興奮的開口:“既然你們佔我便宜,那是不是得給我一些補償。”

這無恥的嘴臉讓劉政會和長孫順德懵逼了,兄弟,咱們認識這麼多年,雖然你常年無恥,但這次怎麼無恥成這樣。

你這是無恥出了新高度呀。

劉弘基不在乎他們的表情,繼續開口道:“我最近缺錢,你們看著給吧。”

“三萬五萬不嫌多,三千五千不嫌少。”

你他媽給我滾。

劉政會和長孫順德集體無語的對劉弘基說道。

三萬五萬,三千五千,你可真是敢說,我們家中現在都沒有這麼多錢。

為了讓自己家族能順應時代,很多人都把錢投進了新產業之中。

現在大唐眾多的新產業都沒有賺大錢,也就李世民分下去的鹽,白糖在不停的賺錢,大家有一個穩定的收益,但是其他投資的產業都沒有開始回本。

哦,也不是,長孫無忌的養鵝廠靠著賣鵝苗開始賺錢了。

劉政會和長孫順德都是一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態度。

“唉,我這次可真是傾家蕩產的賭了,只希望我那些庶子們能成才,還能記住我的好,要不然,以後我就涼涼了。”

“我現在窮的,連俸祿都放在了心頭上,燕窩鹿茸等補品都不吃了。”

“為了養身體,我連小妾房間都不去了,就怕玩的過火還得補。”

“老夫現在是真的窮啊。”

劉弘基確定老兄弟們的態度後就開始不停的哭窮。

他希望自己的兄弟們能在他逼逼叨叨的情況下良心發現,給他送上一筆不錯的財富。

可惜,屁用沒有。

他的老兄弟們絲毫不在意,絲毫不在乎,反而開始從他的話裡追尋有哪些省錢小妙招是自己能用的,是自己沒想到的。

沒辦法,他們也窮。

另一邊,杜如晦正在和長孫無忌進行攀談。

“輔機,你真的決定把鍊鐵交出來了?”

杜如晦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聽到如此勁爆的訊息。

杜如晦苦笑著點頭。

“沒錯,準備交出去了。”

“我投資的養鵝廠開始賺錢了,目前預測以後該不會少賺,我決定退出鋼鐵產業,額,也不對,是退出大部分,保留一點點。”

旁邊的房玄齡和魏徵點點頭,湊過來,對著長孫無忌拱拱手,笑著道:“你做了一個最對的選擇。”

“退出這個必須由國家掌控的行業,對你沒有壞處,只有好處。”

“最起碼,下一代皇帝絕對不會忌憚你們家。”

起兵造反需要什麼?

當然是需要武器了,武器來自於哪裡?當然是來自於鋼鐵廠了。

所以長孫家握著鑄鐵行業被忌憚是必然的。

雖然這是現實,但長孫無忌還是無奈的道:“可下一代皇帝必然是我外甥,我覺得沒啥太大的關係。”

“所以我退出不是因為怕被皇帝忌憚,是因為我這個人善良,是因為我為國家著想。”

這話一出,旁邊的杜如晦,房玄齡,魏徵直接笑噴了。

你就裝吧,你就硬裝吧。

你長孫無忌是真的不裝就會死啊。

不過三人也在心裡安慰自己,這個傢伙從以前開始就這樣,完全不用跟他計較,就讓他獨自去裝逼吧,其餘的我們自己心裡爽就行了。

長孫無忌看著他們僅僅只有一瞬間的憤恨表情心裡哀嘆,他們都不在乎我,我好慘啊,我慘的不要不要的,誰能在乎我一下啊。

“不過,無忌你投資的產業是最先獲得回報的吧。”

杜如晦看著長孫無忌有點羨慕,杜軒曾經也讓他投資過鵝廠,但是他並不喜歡養殖產業就放棄了,轉而跟著家族開始投資羊毛紡織。

不過幸好的是也快要出貨了,馬上就可以藉著權利之便大肆售賣給國家軍隊了,所以他的情況也算是不錯。

長孫無忌搖搖頭,看一眼旁邊當小透明的魏徵,輕聲道:“我不是,魏徵才是。”

“你們忘記玉山投資的果酒廠了嘛。”

“你們不清楚,我可是知道的,釀酒廠雖然也是國營產業,但裡面有魏徵百分之三十的利潤股份,每年魏徵可以分走百分之三十的純利潤。”

長孫無忌的話讓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大家都震驚的看向魏徵,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竟然是最早背叛革命的人。

魏徵微微一笑,輕聲道:“抱歉,我也只是因為善良做了日行一善而已。”

“正是因為我這日行一善,所以提前獲得了暴利。”

“嗯,我自己私底下又投資了兩家釀酒廠。”

魏徵開始了炫耀。

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還會因為愛好造成了發家致富。

想想就爽的一逼啊。

大家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羨慕。

魏徵這個老小子,還真是悶聲發大財。

“老魏,你應該知道這場宴會我們大家到來是為了什麼,你幹嘛來參加,你兒子不是挺給力的嗎?”

長孫無忌不爽的看著魏徵,這個傢伙沒事就喜歡攻擊他們,以前還和他們不是一條道上的,現在藉著瓦崗出身天天往他們這個圈子裡湊,真是過分,一點邊界感都沒有。

面對長孫無忌的擠兌,魏徵憑藉著厚臉皮,死毫不在意的道:“嘿嘿,我來監督你們啊,我來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看看你們最後能走到哪一步而已。”

“萬一你們鋌而走險,走上了違法犯罪的道路,我也好及時制止你們不是。”

混蛋吧你。

大唐的律法都是由我們所制定,我們上哪裡去走違法犯罪的道路。

說句難聽的,就我們這幫人聚集到一起,完全可以說一句我等前方,絕無敵手。

自信,主打的就是一個極度自信。

長孫無忌和杜如晦等人的眼神中都由內而外的透露著自信。

魏徵撇撇嘴,表示懶得看他們。

一幫蠢貨,眼神中都透露著老年人有的無恥愚蠢。

如果不是你們位高權重,我才不願意和你們一起玩,在家算算賬,買點肉吃不爽嘛。

想到吃肉,魏徵就想到了玉山養殖場,他想自己也養點牛養豬,這樣一來以後他想吃肉就可以殺點,安全又健康,家裡吃不完,他還可以進行售賣。

嗯,他還可以計算一下成本,便宜售賣,這樣一來,還可以打亂一下市場價格,做一下無恥之人

對於破壞價格市場,魏徵有著情有獨鍾的迎娶,甚至於,魏徵把自己家除了留下生存的錢,一些隱蔽產業後,他把大多數錢都投資到了百姓必須物資產品上研究上。

沒啥意思,就是想破壞一下市場價格。

賺錢不賺錢無所謂,主打的就是一個得罪人。

一眾人看著魏徵眼神中不自覺流露出的危險光芒,心中都是一緊,這個混蛋有錢了,很可能會做出一些臭不要臉的事,他們得防備著點。

萬一這傢伙臭不要臉的進入他們所在的行業,很可能會被他惡意降價。

魏徵可是能幹出不賺錢,主打一個降價噁心人的事的。

這老小子,壞的一批。

“話說,咱們都來了這裡,你們說會不會有人去找了杜軒。”

“萬一有人從源頭掐斷這件事,我們不就白忙活了。”

大唐開國老人蕭瑀端著酒杯淡淡的道。

他這句話,讓大家都集體進入沉默之中。

您說的對啊。

我們都來了這裡,杜軒那裡咋辦,萬一一些婆娘看破他們的做法,直殺魏徵處,他們不就玩完了嘛。

到時候唯一的得利者就變成了程知節這個老流氓。

要知道,為了掩蓋真相,他們可都是帶著禮物來的,而程知節這個老流氓是不給退的。

“完蛋了,百密一疏。”

杜如晦忍不住喃喃道。

不過,他就是看戲的,他家娘子已經答應他了,他不在乎。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只能期待杜軒的信念足夠堅定,能夠堅定的站在男人這一方了,其餘的,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長孫無忌此時已經開始暗暗祈禱。

沒辦法,他們對自己的婆娘有信心,那也都是一幫聰明人,

而另一邊,杜軒看著坐滿自己家客廳的阿姨嬸嬸們,深呼吸一口氣,心裡暗罵參加宴會的那幫混蛋做的一點都不隱蔽,還有就是他們臭不要臉,把自己留在了最危險的地方。

早知道我也去參加宴會了。

杜軒內心充滿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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