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劍九囚,習令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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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樂居,安樂居,居士撫扇細品清茗,佳人起劍如蝶翩翩,一副祥和如畫,卻忽來一陣寒風,吹的舞劍佳人眉頭緊蹙。

衣惜玉眼神一凜,一面覆黑白哀臉面具的紫衣男子手持紫長細劍邁步而來。一步一寒風,一步一肅殺,面具之下露出一雙純粹殺戮之眼,冷漠決絕。

“笑面郎君之人?”衣惜玉橫劍上前,觀來人臉上面具,便已然知曉來人乃是笑面郎君手下,來此安樂居定是為了自己。

“鼎昂鏢局遺留者,殺!”

不由分說,紫影攜紫劍,一式殺出,轉瞬即至。

衣惜玉不及思考,下意識運起近日所習劍招。看似無力揮劍格擋,劍刃相撞卻是巧避鋒芒,腳步輕盈身形騰挪,形似一劍實則足足出了六劍,依次發力,如蝶震翅,將對方力道依次削減,並不斷找尋對方之破綻。

衣惜玉目光一凝,劍鋒已然要觸及對方手腕。紫衣似全然不顧,手腕一擰,劍如遊蛇,行詭異角度襲向衣惜玉心口。

衣惜玉只得改攻為守,回劍攔阻,卻是失了先手,一步退步步退,再難尋得進攻之機。

終是衣惜玉經驗不足,對方不懼攻勢,只攻不防之招,以傷換傷,以傷換命招數頻出之下,她難以博得半分便宜,深陷對方節奏之中。

“只有如此?”

面對紫衣的言語譏諷,再想到對方乃是滅門之敵,衣惜玉怒意湧起,心緒意亂,竟也學著對方不留餘地,欲以傷換傷。

“穿花蛺蝶深深見。”

一式決然而出,入眼盡是紛亂蝶影,紛飛彩蝶下,是凌冽劍芒,直取敵方首級而去。

“劍-囚。”

紫劍化牢籠,漫天蝶影凝滯不動,被囚於牢籠之中。衣惜玉只覺渾身被巨力束縛,眼看劍鋒離眼前人只有數寸,卻再難前行,眼前只有一抹紫光不斷朝自己靠近。

“喀嚓”

一陣清風徐來,空中聲響如銀瓶乍破,囚困巨力也隨之消散,漫天蝶影攜著衣惜玉化為流光,轉瞬來到安樂居士徐平安身側。

衣惜玉滿臉蒼白,冷汗不止,任誰在生死關前走一遭,也無法泰然自若。

徐平安給衣惜玉遞上一杯熱茶,起身安慰:“接下來交予吾便可。”

“朋友,安樂居不可造殺!”

安樂居士一改往日儒雅平和,清風掀動衣袂,手中羽扇頓化一柄古樸長劍,劍鋒兩側各刻一副壯闊景象,一側萬里遼闊錦繡山河,一側虎躍龍騰百獸爭鋒。

“礙事者,死!”

紫衣頓感壓力撲面,卻仍不減殺意,隨即絕式再出。

“劍-囚!”

紫劍化紫影,紫影凝紫氣,紫氣築牢籠,囚敵予往生。

紫色牢籠瞬間囚住徐平安,更有紛紛劍影自牢籠內生出,四面八方殺向徐平安。

徐平安視紛紛劍影如若無物,抬手便是極招瞬出。

“一式虎躍澗。”

一聲震耳巨吼,猛虎嘯山林,一頭吊睛白虎由劍中而出,震碎紫氣牢籠,直撲紫衣。

人飛,血濺。

紫衣這才知曉二者差距,強壓氣血翻湧,化作紫光離去,只餘一言:“安樂居,我劍九囚還會再來!”

——

小樹林中,男女並行,女子活潑跳脫,男子一臉苦澀。這二人正是之前在十里鋪面攤之中趕退匪徒的洗劍門習令鋒與飛泉鳴玉洛小琴。

這洛小琴與習令鋒年紀相仿,經歷也相似,都是從小在門內師傅帶領下習武,未曾獨自遊走於江湖。不過習令鋒乃是江湖門派,哪怕在門內,對於武林上的事多少也知曉聽聞。而洛小琴出身暫且不詳,因是隱居派系弟子,對武林之事所知甚少,此次歷練也是軟磨硬泡才得長輩同意。

如此一來,洛小琴自麵館出來便一路跟隨習令鋒,不停向他詢問這武林中各種大小事蹟。起初習令鋒尚能知無不言,隨著問題越來越多,越來越天馬行空,他之精力已被磨平,此刻只剩下深深疲憊。

就在習令鋒無奈之際,一群人影豁然從兩側躍出攔住二人前路,習令鋒定睛一看,正是那群匪徒。

只見那匪徒老大指著二人,大聲朝旁邊一位面覆黑白怒臉面具的黑衣男子喊道:“大哥,就是這兩人壞我好事,他們還口出狂言說我們惡人谷就是一群垃圾。”

飛泉鳴玉洛小琴聽聲眉頭微挑,低聲對身旁習令鋒道:“我們說過這話嗎?”

“沒有。”

“早知道就該說一下的,畢竟他們真的是一群垃圾。”

習令鋒被洛小琴的話語逗笑,雖然她剛才一路都很煩人,但也是天性使然,若是習慣,她倒也算是個俏皮活潑的奇女子。

兩人交流聲小,但在場眾人都身懷武功,這些交談聲自然逃不過眾人耳朵。

怒臉面具人瞪向匪徒老大,而後踹了一腳道:“不要說些廢話,惡人谷行事還需要你編造拙劣藉口?”

匪徒老大不敢反抗,只得哈腰賠笑道:“對對對,我們惡人谷辦壞事天經地義,從來不屑用什麼藉口。”

怒臉面具人不再理會他,這些匪徒只不過是惡人谷近期擴張時隨意招進來的,若不是不想丟人惡人谷的臉面,他才懶得出面。

只見怒臉面具人前進幾步,對著二人道:“你們準備好接受惡人谷的報復了嗎?”

“就你還報復?本女俠一劍敗你!”

洛小琴正欲拔劍,卻被一旁的習令鋒攔了下來。

“這人交給我。”

“好吧,讓給你了。”

習令鋒一路有些煩躁,此刻有人觸黴頭,那自然要好好發洩一番。

“浣花洗劍!”

人影瞬動,只覺鋒芒一閃,起手就是洗劍門名式,看不起,摸不透,劍氣化流水傾瀉而去,等反應過來,習令鋒手中之劍已經來至怒臉面具人面前。

怒臉面具心中大呼不妙,可此刻已經無法抽身,只得提起長刀硬抗。一聲巨響,人影倒飛砸入匪徒人群。匪徒們見狀知曉大事不妙,腳底抹油,扯呼!

“咳……”怒臉面具嘔出鮮紅,僅僅一招,五臟俱碎,已徹底無活命之機。

“你是洗劍門弟子?呵呵,洗劍門已惹滅門之災。”

“嗯?”習令鋒眉頭一皺,不解他所言何意,正欲上前問清楚。

可走至身前,倒地之人已無生息。

“得回劍門一趟!”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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