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冷殺之夜,居士嘔血(1 / 1)
寒槍屠寒一擊得利後並沒有後續舉動,他自然不敢將徐平安逼得太死,否則徐平安之力,不顧他人全力殺向自己,自己很難有生機。
罪司見徐平安如此,不由冷笑:“果真如魔主所言,安樂居士你為了延緩魔界之門開啟,消耗龐大的天權之力,此時你之力量虛弱,正是剷除你的好機會。”
徐平安沒有被罪司言語所動,而是看向一處:“既然已經出手,何必再隱藏。”
黑暗之中,玄陣子顯出身形,站在屠寒身側,與罪司怒魔形成前後合圍之勢。
“荒天宗玄陣子,見過北斗天權。”玄陣子略施一禮,可內中卻深藏殺機。
“既身為神州人族,為何要勾結外域魔族?”
“弱肉強食,不分人魔。這偌大武林向來如此,人族,魔族,有何不同?”
“跟他廢什麼話,你們人族就是麻煩。”怒魔不願多說,手中長刀染上魔焰,徑直砍向徐平安。
罪司魔音再起,此前消散的冤魂枯骨再度出現,融合成一龐大魔將,向著徐平安逼殺而來。
玄陣子手掐陣決,一道八卦盤凌空而起,化作天幕將戰場籠罩,屠寒在旁蓄力,伺機而動。
徐平安入世以來,首次陷入苦境,只見其強行壓制混亂內元,手中山河劍龍吟虎嘯聲齊出,吊睛白虎與碧綠青龍一者撲向怒魔,一者盤向巨大魔將,吊睛白虎撕咬向怒魔,怒魔手中長刀魔焰蒸騰而起,熊熊魔炎灼燒而至,吊睛白虎霎時被焚燒至半虛幻,但剩餘威能仍舊死死咬住怒魔手中長刀,奮力將其甩至一旁。
同時間,玉龍纏繞住魔將,用力絞殺,魔將隨也在撕裂玉龍,卻難擋威能,魔將破碎,罪司嘔血,徐平安抓住戰機,提劍刺去,眼見要正中罪司,卻見罪司陰冷一笑,天上八卦盤極速轉動,竟是讓罪司與屠寒瞬間換位,屠寒蓄勢待發一槍全力擊出。
“槍寒萬里凝!”
徐平安被一槍刺中肩膀,眼看山河劍要斬中屠寒,徐平安身形卻猛然受制,寒氣自內而外凍結而至,徐平安化作一座冰雕。
八卦圖又是急轉,屠寒身影與怒魔交換,怒魔面目猙獰,長刀裹挾魔焰砍下,寒冰破碎,徐平安如風中浮萍倒飛而出,一抹血線揮毫於空。
徐平安身染硃紅,倒地後立即起身,卻是搖搖欲墜。
“安樂居士,今日就是你之死期。”罪司冷笑,若非徐平安,他早已成為魔族最大功臣,哪會像現今一般,被怒魔呼來喝去?
徐平安用袖口擦拭嘴角血跡,眼神肅殺看向幾人,死期?
徐平安眼神堅定看向怒魔,好似有了向死之心,卻執意死前要帶走一位。
真元激盪,極招猛然出手:“三式-山河動!”
天地震盪,氣撼寰宇,響徹八方,霎時間天崩地裂,徐平安一劍直襲怒魔,其餘幾人想要出手,卻威能阻擋如此威能,紛紛被所洩餘威逼退,而正面迎招的怒魔此刻展露魔軀本體,三丈魔身,手持魔道,熊熊魔火燃便全身,此刻一刀魔元傾瀉斬出,于徐平安正面相撞。
轟然巨力,大地崩塌,八卦盤也被震碎,怒魔分毫未動,徐平安也沒有被逼退。
只見徐平安嘴角滑過笑意,龐然清聖之力自體內湧起。
此前絕望,皆是鋪墊,只為了能一招近身罷了,他此前一直未多動用天權之力,自身大多力量皆在封印魔界之門,延緩魔界之門開啟速度,此刻自身力量也好,天權之力也好,只餘下三成左右。但怒魔從魔界之門來到中原,損耗亦是不小,哪怕只是三成之力,也足矣將他現世軀體斬殺,魔魂再度迴歸魔族。
只是那玄陣子陣法手段特異,若只是玄陣子一人,想要破除他陣法不難,可幾人聯手,不能專心破陣,只能先熟悉他只陣法奧秘,而後露出破綻使幾人降低防備,突出極招看似殺向怒魔,實則是為了破陣。
陣法一破,怒魔無處可逃,天權聖招已然出手。
“天權-文蓮降世!”
一朵青蓮自地而起,將怒魔包裹其中,天權之力不斷侵蝕淨化怒魔魔元之力,灼燒其魔魂。
縱使怒魔魔焰如龍,卻無法突破天權文蓮。
可正在此時,天邊忽來一刀強大劍氣,鋒銳勢不可擋,徐平安只覺一陣殺機,趕忙提劍格擋,卻是連番極招頻出後無力招架,身體再度倒飛而出,比方才更加狼狽不堪。
失去徐平安力量加持,青蓮頓時破損,怒魔罪司屠寒三人抓住機會,皆是極招殺向徐平安。
只聽聞一聲長喝:“醉意蕩春秋!”
一槍如龍,明亮火焰劃破蒼穹,極招襲來,三人不由停下攻擊轉為格擋。
一道矮小身影從旁竄出,扛起徐平安轉眼消失無蹤。
幾人不知是誰,唯有屠寒握緊長槍,看向槍招襲來方向,雖然那裡已無人影:“醉槍酒行秋!”
“人已被救走,但已然摸清安樂居士實力,吾等聯合之下他不足為懼,諸位消耗不小,先回去調息吧。”天邊傳來荒天宗主之聲,方才襲向徐平安那道劍氣亦是他出手。
雖有不甘,但罪司於怒魔消耗甚巨,只能招荒天宗主所言。
是日,昔日武林盟所處之地改天換面,一北地隱世宗門鳩佔鵲巢,至此荒天宗入世,踏足中原武林!
——
“楚半仙,放吾下來,吾無恙。”
楚半仙聞言,見後方沒人追來,這才將徐平安放下。
“居士,方才是魔族之人?”
“是罪司於七罪魔之一的怒魔,與他們聯手的是荒天宗。”
這時,醉槍從後方趕來,楚半仙趕忙介紹:“這是北地槍樓的瓢客,醉槍酒行秋。”
徐平安看向醉槍,一時間不解這瓢客是何意思,但也沒有多言,而是施禮道謝:“多謝醉槍出手相救。”
“居士能為,尚有餘力,不必多言謝。”醉槍還禮,“方才居士所言,屠寒於另一人皆出自荒天宗?”
“正是,醉槍知曉荒天宗來歷?”
“荒天宗藏匿北地,輕易不在武林動身,可每一次動身皆是大事,屠寒叛出槍樓之時,亦有荒天宗出手協助。”
“荒天宗實力不俗。”徐平安回想方才那劍,若非那人暗中出手,自己也不會落得如此狼狽。
“既然居士無恙,我就先行告辭。”醉槍沒有在此事上多言,有這功夫,不如多喝點酒,多摟些姑娘來得實在。
“居士,我跟著醉槍,鄙人已讓黑大帥暫待安樂居,若有需要可讓黑大帥通知鄙人,皆是醉槍必會到場。”
說罷,楚半仙跟著醉槍離去,徐平安看著二人離去身影,不由喃喃自語:“楚半仙是與醉槍做了某種交易?不過雖然醉槍看似散漫,實力卻是不俗,有此助力,倒能省去很多麻煩。
荒天宗有屠寒與玄陣子,按照之前楚半仙所言,屠寒可交醉槍處理,那玄陣子陣法詭異,要破陣得花費不少功夫,且如今他只是動用陣法,真正實力尚不可知。陣法上,玉笛仁醫或能剋制一二。
至於那最後出劍之人,他之實力恐怕不弱於全盛時的七罪魔,現今北斗七將都尚未聚齊,光魔族危機如何處理還不可知,又多了一個荒天宗,這神州武林著實是令人頭疼。”
徐平安揉了揉額頭,低下頭時看到自身模樣,不由苦笑起來:“如此狼狽,回安樂居該如可解釋,被桂花仙子和玉笛仁醫嘲笑便罷了,惹得惜玉和香菱擔心才是難辦。”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