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虎刀魔屠(1 / 1)
中原武林告示亭,今日張榜,惹得中原武林俠客議論不止。
“魔族即將入侵神州!”
“昔日武林盟舊址立一新宗,這荒天宗居然是原先北地宗門,此刻與魔族勾結,要提前魔界之門開啟程序!”
“魔族捲土重來,武林盟已散,各大宗門重創退隱,現今有誰能阻止這場惡禍啊!”
人心惶惶,喧鬧不休,可卻商量不出個所以然來,大多人都有心無力,實力不足,無法阻止惡禍,只求有強者能阻攔魔族。
但人群之中仍有能人,一白衣蒙面女人正在人群之中觀察武林各人心性,見他們皆是愁容,她不由嘆了一口氣。
旁光忽見一人,面向稚嫩,但內蘊不俗,腰挎一柄虎頭長刀,眼神中燃燒著怒火。
“此子甚是不俗。”白衣蒙面女人不由暗中關注,卻見虎頭刀少年摸向刀柄,狠狠攥住,指節發白青筋暴起,而後眼神堅定,似已經做下決定,扭頭朝某個方向走去。
荒天宗外,少年怒目,一步一踏,大地動盪,虎頭長刀露出獠牙,散發浩然清聖之力,直逼荒天宗而來。
宗門開啟,一群荒天宗弟子出門探查。
“何人敢來荒天宗鬧事?”
少年冷聲:“魔族何在?”
荒天宗弟子見來者不善,也不多言,紛紛上前殺敵。
“為虎作倀,勾結魔族,死不足惜!”
刀光乍現,身首分離,剩餘威能斬向荒天宗大門,卻聞魔音陣陣,消磨刀意。
罪司身影出現在荒天宗外,見少年身上郝光,不由露出邪笑:“天璇,沒想到居然主動送上門來,倒省得吾四處尋找。”
北斗七將若不主動現身,罪司他們很難發現,目前也只知道天權徐平安一人,剩餘六人要麼還未承運降世,要麼深藏武林,未曾想會有單獨的北斗七將前來荒天宗,見少年模樣,想必是剛承接上任天璇之力,隨看上去皓光強盛,實則是無法掌控自如。
外強而中幹,此時將新任天璇誅殺於此,北斗七將輪轉承接必出混亂,如此一來縱使北斗七將能承運再出,一時間也難以集齊,魔族入侵神州大計又少了一大阻礙。
北斗七將與魔族性質有所類似,魔族修魔棺寄體,真身存於魔界魔棺之內,魔魂不死不滅,而北斗七將則是承天運而生,天運不亂,縱使身死,也會有下任承接,但相較於魔族的不死不滅,魔族身死付出代價便可再度魔魂寄體而生,北斗七將死了就是真死了,承接天命不僅要合適人選,更要有時間融合天命之力。
只要能把握這個時間,北斗七將難以聚齊。
“你是魔族?”少年怒意再也無法掩飾,虎頭長刀虎嘯不止,震耳發聵,竟將罪司魔音全數消磨,罪司反噬之下魔元暴動,險些口溢鮮血。
見狀罪司不由謹慎,縱使新任天璇是個毛頭少年,但北斗之力仍是魔族剋星,對待北斗七將,還是不能過於輕敵。
“虎刀魔屠仇承澤,今日承前輩福澤,屠魔為枉死百姓報仇!”
少年原有的名字已經拋棄,自從他接受宿命,接受北斗七將天命後,他便不再是以前的少年,而是手持虎刀為屠魔而活的仇承澤!
魔元融入方才死去的荒天宗弟子屍體,這些屍體從地上爬起,化作無頭魔兵,殺向仇承澤,仇承澤一腳踏地,大地瞬間崩出一道裂縫蔓延而去,魔兵來不及閃躲,紛紛墜入裂縫,而後裂縫癒合,將魔兵困死在內。
仇承澤見前障已除,瞬身閃至罪司面前,虎頭長刀斬下,欲一刀兩斷。
罪司赫然化為魔軀,體型暴漲,巨手一把將虎頭長刀握住,可虎頭長刀鋒銳無比,竟將罪司手掌斬斷。但有魔軀黑鱗阻攔卸力,斬斷手掌之後威力已消,罪司一腳蹬出正中仇承澤胸膛。
可仇承澤卻是悶哼一聲,身體紋絲未動,天璇之力尤為特殊,只要雙腳站在大地之上,便能御使大地之力為己所用,大地之力深厚不絕,罪司縱使魔軀,亦是無可撼動。
只見仇承澤身後天璇之力化作一頭土黃色老虎,咬向罪司,罪司欲退,卻被仇承澤抓住大腿,虎頭咬下,罪司大腿齊根而斷!
罪司斷掌斷腿卻是絲毫不懼,反倒抱住仇承澤,將其死死桎梏,體內魔元瞬間暴動,只聽一聲巨響,罪司魔軀轟然爆炸,強大魔能一時間全數湧入仇承澤體內,縱使他身懷天璇之能,依舊難免血濺當場,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爆破之後,一道殘破魔魂幽幽鑽入地下,寄於方才被仇承澤埋在地下的一道屍體之中。破土而出,在地上撿起一個頭顱安在脖子上。
“一身魔元換一名北斗七將,值了。”
罪司身體搖搖欲墜,但想比不能動彈的虎刀屠魔仇承澤,他此刻想殺仇承澤易如反掌。
撿起地上一柄長劍,正要揮劍砍下時,一道佛光轟擊而來,罪司已經無力阻攔,被佛光拍在荒天宗門之上,身首再一次分離。
待罪司再度爬起時,地上已無了仇承澤的蹤跡,顯然是被方才出手之人救走。
“佛門招數,難道佛門也已經入世介入武林?如此一來,魔族大敵又將增加。”
——
安樂居,桂花仙子最早歸來,一到安樂居外,就見得君遷子與一碩大蟾蜍仰面倒地,君遷子一臉疲憊,大蟾蜍四腳朝天舌頭耷拉在外,兩人好似氣力被抽乾。
“這是發生什麼了,君遷子你與這大蟾蜍打了一架?”桂花仙子好奇道。
君遷子見桂花仙子歸來,用盡力氣從地上坐起:“見過桂花仙子,這寒蟾蜍乃是我尋火蟬蛻時遇上,與我結緣跟隨身邊,至於為何如此,皆因勞累過度。”
君遷子之說勞累過度,未敢說明具體原因,玉笛仁醫格外囑咐過,不能跟任何人說她與赤龍殿一戰險些使安樂居倒塌。
桂花仙子聞言,眼神在君遷子與寒蟾蜍身上來回掃視,不由變得怪異起來,半晌後才道:“雖說我不好干預,但總歸是你長輩,你之喜好特異我能理解,但也不能青天白日就如此,還是在安樂居外。年輕人,還是好生剋制得好。”
君遷子聽完一愣,過了半天才想明白桂花仙子的意思,趕忙辯解:“仙子誤會了,我怎麼會與寒蟾蜍發生那種關係,無是因為師傅吩咐幹雜活才至如此啊!”
看著君遷子一臉苦笑,桂花仙子不由捧腹,她自然知曉不可能,但看著君遷子這副模樣,實在有趣。
見桂花仙子模樣,君遷子也明白了過花仙子不過是拿他取樂,鬆了一口氣,若是真被誤會,那可是黃泥沾褲襠了,不是屎也是屎。
“仙子這麼快歸來,莫非已經將材料集齊?”君遷子趕緊轉移話題。
“這是自然,桂花出馬,手到擒來。”桂花仙子聽後忽然樂道,“安樂居士和山茶妹妹都沒歸來?”
“桂花仙子是最早回來的。”
“哈哈哈,我就知道,這場比試是我迎了,我是最快的!”
忽然一道紅色身影從她身旁竄過,進入安樂居。
定睛一看,正是山茶仙子。
“桂花姐姐,先進入安樂居的才是贏家,這次可是你輸了。”
“啊,你耍賴!”
說話間,桂花仙子張牙舞爪撲上前去,想好好教訓山茶仙子一番,卻聽安樂居士之聲從後面傳來:“吾也覺得香菱言之有理,少數服從多數,這場比試,可是桂花仙子你輸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