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以靜制動(1 / 1)
桂花仙子扭頭一看,她和山茶仙子的眉頭同時皺了起來,只因徐平安此刻身染血跡,雖有所整理掩蓋狼狽模樣,但身上的血跡卻是沒有清理。
“遇到何事,為何受傷?”山茶仙子語氣充滿關切。
“對,你說出來,我這個當姐姐的必須替妹夫報仇!”
徐平安淡然一笑:“先等吾換身衣裳再議。”
君遷子拿出一瓶丹藥遞給徐平安:“居士,我見你內元尚有些混亂,此丹可調息內元治癒內傷。”
“多謝。”
不過多時,徐平安幾人聚在亭下,刀迷已經甦醒但還不便走動,玉笛仁醫讓恢復些力氣的君遷子前去照顧,而衣惜玉並沒有過來,徐平安是怕她知曉事情經過後擔心。
一番解釋後,幾人方知魔族已有罪司與怒魔潛入中原,並於北地荒天宗聯手。
而玉笛仁醫也向幾位告知,在他們離去之時,赤龍殿赤龍使前來進犯。
“魔族,荒天宗,赤龍使,麻煩越來越多了。”
正在這時,黑大帥急急奔來,見到諸位施禮之後道:“居士,荒天宗在中原立戶,現今正在原武林盟處。你日前吩咐讓我們關注武林新出強者,有眼線傳來訊息,曾有一名自稱虎刀屠魔仇承澤的少年虎頭刀客上荒天宗與罪司一戰,虎頭刀客戰力披靡,可卻中了罪司奸計,罪司已傷換取近身機會,抱住對方當場自爆,虎頭刀客性命垂危。”
“虎頭刀客,是天璇!”玉笛仁醫聞言立刻起身,想要前去荒天宗一探究竟。
黑大帥見狀急忙說道:“玉笛仁醫不必驚慌,虎頭刀客已被一神秘人所救,因該已經安全。”
“持虎頭刀客的少年,應該是天璇無疑了,天璇已出,北斗七將仍差三位人選。”徐平安略微思考後看向黑大帥,“勞煩你們緊盯荒天宗動向,北斗七將其餘人選也需留意,那救走虎刀屠魔之人可有什麼線索?”
“只知曉那人所使招式伴有佛光,好似是佛門之人,可現世佛道儒三教已經沉寂許久而沒落,佛教好似未有如此高手。”黑大帥的印象中,並無此等高手的形象。
“佛道儒三教之時沉寂,不代表沒落,昔日輝煌,因某些原因三教不再幹預現世,哪怕有現世行走,也是普通弟子。但這次出手之人,應是佛門高手,如此一來倒是無需擔心虎刀屠魔之安危。
若是能得佛門出手協助,不失為一大助力!”
桂花仙子聞言不由哼唧兩聲:“妹夫你就指望著佛門,把我們十二花仙宮當作什麼了,只要你與山茶成親,十二花仙宮必全力協助!”
“桂花姐姐,你又在胡說什麼?”山茶仙子趕忙捂住桂花仙子的嘴,不讓她再說話。
而後幾人將所得材料拿出,此時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正巧,忽聞一陣清脆如鈴,正是飛泉鳴玉歸來。
“師傅,師公,師伯,還有玉笛仁醫前輩和黑大帥,我與惜筠幸不辱命!”
一道氣勁打向飛泉鳴玉洛小琴,正是來自山茶仙子,氣勁輕柔並未大力,但要飛至洛小琴身前時,鳴琴劍有感自飛而出,搶先畔惜筠一步將氣勁化解。
“神器自動護主,這是劍靈初開,小琴你這一行別有機緣啊。”徐平安笑道。
“這是自然,本女俠此刻身為北斗七將搖光,承天命,自然有大氣韻。”
“說你胖你還喘起來了。”桂花仙子一瞬近身,雙手不斷揉捏洛小琴的臉蛋,“哎呀,這出門一趟吃了不少東西吧,臉是越來越圓潤了。”
洛小琴費勁掙開,而後捏了捏自己臉,不太相信桂花仙子所言,所幸問向畔惜筠:“我臉圓了嗎?”
畔惜筠仔細端詳後,突然也伸出手在她臉上捏了捏,而後一本正經道:“好似胖了一些,不過依舊很好看。”
“哎呀……”
嗯,過了好一會兒,洛小琴臉上紅霞才消,至於畔惜筠,摸著額頭的被鳴琴敲出來的大包,還在反思自己剛剛到底做錯了什麼,使得鳴琴這般對待自己。
畔惜筠看著自己的手,嗯,觸感確實不錯,怪不得桂花仙子如此喜愛捏洛小琴的臉。
飛泉鳴玉洛小琴與畔惜筠二人的組合,可謂是給安樂居注入了靈魂,有她二人在,安樂居便能安樂無比,方才的些許沉悶也一掃而空。
“小琴,你與畔惜筠此次前往冶劍池結果如何?”徐平安問道。
“老頭子答應了,不過他說他一人鍛造時間上來不及,便讓我們前往紫竹山找尋南鍛前輩,南鍛前輩幫我修復鳴琴後也答應鑄劍,此時應該已經在前往冶劍池的路上了。”
“既然如此,材料也已經集齊,你們二人奔波一路先行休息吧。”徐平安看向黑大帥,“黑大帥可否派人將材料送至冶劍池交與冶半生?”
黑大帥拍了拍胸膛:“居士,此時交予我們你就放心,無論是情報還是送物品,我們都是武林一絕!”
“如此便好,桂花仙子與香菱一路也幸苦,暫且休息一些時日,近期內提防荒天宗動作便好,不論是北斗七將亦或者鍛劍之事,都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吾等休養生息,保持最好狀態。”
——
靜心寺,清幽之地,嫋嫋檀煙,陣陣沐浴,佛經朗朗,時而有鐘聲響動。
虎刀屠魔仇承澤猛然驚醒坐了起來,一旁有一小僧見仇承澤醒來,施禮道:“阿彌陀佛,施主你醒了,請稍等片刻,小僧前去通知靜心菩薩。”
不多時,一襲白衣的靜心菩薩前來,仇承澤趕忙道謝:“多謝靜心菩薩出手相救。”
仇承澤自然知曉自己重創,但卻未被罪司殺死,必是眼前這位女佛者出手。
“佛友客氣了,你既然承接天璇之名,為抵禦魔族而戰,吾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仇承澤感受了一下自身狀況,傷勢已經全數復原,這便要離去:“菩薩慈悲,我無以為報,只願除盡魔族以天下太平報此恩澤。”
說罷,仇承澤下床,可靜心菩薩卻攔住他:“阿彌陀佛,佛友此行為何?”
“除魔。”
“除何魔?”
“自然是禍亂中原的魔族之魔。”
靜心菩薩聞言搖了搖頭:“非也,佛友現今應除之魔,在你心中。”
“我心中有何魔?”仇承澤聞言幹嘛內視,以為罪司在自己體內留有暗手,但卻未有發現。
“佛友之魔,乃是心魔。”
“心魔?”仇承澤不解,“煩請菩薩解惑。”
“你之心中有仇恨,此乃心魔。”
“這仇恨是我之動力,我之心念,不算心魔。”
靜心菩薩再度搖頭:“若是動力,若是心念,理應讓佛友更為強大,可佛友現今卻被仇恨矇蔽雙眼,心不靜,心不寧,心不安,使得心念雜亂,空有一身根基,卻因心而蒙塵,若非如此,以佛友之力,不會慘敗於魔族罪司。”
仇承澤閉上眼睛,腦海中所浮現的皆是那日村子消失的慘狀,每每想到如此場景,他的心都無法平靜。他知道,靜心菩薩所言是正確的。
長吐一口濁氣之後,仇承澤睜眼問道:“菩薩,我該如何做?”
“佛友唯有自己透徹心靈,斬滅心魔,方能心思通達,成為真正的天命者。”
“斬滅心魔,是要我忘卻仇恨嗎?可如此深仇大恨,如何能忘?”仇承澤一臉苦笑,若要忘卻才能強大,他寧願不忘。
“佛友著相了,斬滅心魔並非忘卻仇恨。”
“那我該怎麼做?”
“佛曰不可說,佛友可在靜心寺住下,一切自有緣法。”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