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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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仙子點了點頭,心中已有知曉山茶仙子之意:“我在前方等你。”

桂花仙子走後,此刻就剩下山茶仙子與徐平安兩人,只見山茶仙子直視著徐平安的雙眸:“平安,琴兒其實與我當初很像。”

徐平安被此話拉入回憶,片刻後笑道:“確實很像。”

“那日她醒來,我與她聊了很多,而她現今模樣,也告訴了我一件事,趁著眼前人尚在,有什麼話就要抓緊說出來,不過我還是更想聽你先說。”

徐平安長吸一口氣,而後緩緩說道:“自吾選擇入世,吾之一生,註定麻煩纏身,吾不敢給你任何保證……唔……”

一點溫潤,將徐平安的話語全數堵了回去,徐平安不由閉上眼睛,用心感受對方心意。

良久,唇分。

山茶仙子轉過身,不敢讓徐平安看到自己滿臉紅霞的樣子,強裝淡定道:“魔族事了,你帶好聘禮上十二花仙宮。”

也不打算聽徐平安答覆,化作一道紅霞,踏空而去。

徐平安不禁右手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上面尚有餘溫,尚有餘香。

突然,湖中冒出一串氣泡,徐平安羽扇一揮,炸出一道水柱,水柱之中,一道人影摔落在地,赫然是君遷子。

君遷子趕忙道:“居士,我什麼都沒看到,不要殺人滅口。”

徐平安不由揉了揉太陽穴,好奇道:“你為何會在湖底?”

“之前一戰我被寒蟾蜍救下,卻險些被淹死,常年居住在仁春谷中,不識水性,這才想著趁此時機練習一番,並不是故意偷聽偷看。”

“嗯?”

“欸,居士你何時在這的,我方才一直在水中,未曾留意,實在罪過,如此大意怎能護好安樂居呢?”君遷子趕忙裝傻充愣。

“嗯。”徐平安點了點頭,而後道,“既然如此,那便罰你將安樂居上下打掃一遍,可有問題?”

“君遷子甘願受罰。”

——

靜心寺,虎刀魔屠仇承澤在聽聞靜心菩薩所講這幾日發生之事,不由無奈一笑:“此前我擅闖荒天宗,縱使不被罪司所創,也難擋如此之多強者,仇承澤再次謝過靜心菩薩大恩。”

“阿彌陀佛,佛友不必如此。”靜心菩薩微微一笑,“現今天權玉衡搖光皆出,荒天宗底牌已現,天璇佛友有何打算?”

“打算一事不敢多言,此刻我之實力,恐怕想出手也起不到多大作用,不過有一事倒是值得好奇。”

“哦?何事?”

“魔族之人為何要抓走畔惜筠,此人對他們有何用處?莫非想以他為要挾?”

靜心菩薩聞言,給出了猜測:“要挾一事倒事不大可能,畔惜筠此人與安樂居士他們關係並不深刻,唯有現今搖光與他是摯友,可此前他們並不知飛泉鳴玉乃是搖光。

不過據貧僧所知,此人乃修血煞之力,血煞之力與魔族魔元怨力有所類似,皆能消磨北斗七將清聖之力,或許是因此才擒走畔惜筠。”

“血煞之力消磨北斗七將清聖之力,莫非他們想依靠畔惜筠來破除天權所設結界封印?”

“天權之力宏偉,僅靠畔惜筠身上的血煞之力,尚不能破除封印,除非他們能讓畔惜筠快速吸納龐大血煞之力。”

“那可有方法?”仇承澤感覺自己已經快接觸真相了。

靜心菩薩深思,而後道:“三教記載中,中原確實有一秘地,名叫大地之臍,天地間血煞之力不會消散,而是盡數匯聚在此,若是畔惜筠進入此地,或能吸取到足矣破除天權封印結界的血煞之力,可如此龐大的力量,非是常人能夠掌握,而且此地乃三教之中才有記載,尋常人根本不知此處。”

“既然尋常人無法得知,那安樂居士他們不可能知道,如此一來若是魔族正是這種打算,不就讓他們成功了?”仇承澤從蒲團之上站了起來,“身為天璇,看著大家都在出力,而我一直無事幹,日後與他們匯合,我都會覺得羞愧,反正無法確定,不如前去一探,萬一撞破魔族計劃,也算一件好事。”

“阿彌陀佛,既然如此,貧僧與天璇佛友一同前往,不然光憑藉佛友自身,恐難擋大地之臍龐大血煞之力。”

“看來我又欠靜心貧僧一個人情了,日後剃度為僧可否報答?”

“天璇佛友說笑了,為天下蒼生,何須報答一說。”

——

罪司此刻正根據玄陣子所言方位,在趕往大地之臍的路上,行至半途,忽見一人攔路在前。

“何人攔路?”罪司還未做出戒備,就見此人消失,下一瞬又出現在自己面前,一掌送出直拍面門,罪司根本來不及躲閃,立刻中招,被一擊拍昏當場。

男人蹲下身,看著倒在地上的畔惜筠。

“孩子,你之命運終究是讓你走上了這條路,雖與吾料想有所偏差,但也算順勢而為。不過依你現在這副軀體的力量,可無法承受大地之臍那龐大的血煞之力。”

若是畔惜筠此時意識清醒,定能認出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噩夢,亦是自己在認識洛小琴之前,唯一陪伴在自己身邊的“親人”。

男人長嘆一口氣:“也罷,總歸是要由你來承擔這一切,吾已留下意志,此後會推動著你走向宿命的道路,現在吾這副身軀已然無用了。”

男人將畔惜筠的飲龍劍放在畔惜筠手上,眼中看到那一縷劍穗,不禁一笑:“珍惜日後屬於你的快樂時光吧,你之一生,註定不幸。”

說罷,男人控制著昏迷的畔惜筠,將飲龍劍刺入自己胸膛,飲龍劍泛起一陣血煞光芒,畔惜筠自動運轉功體,男人畢生修為盡數透過飲龍劍被畔惜筠所吸納。

隨即,男人的容顏開始蒼老起來,不僅是修為,他的生命力,乃至於他的身軀都在被畔惜筠所吸收,直至最後,男人的身影徹底從這個世間消散,在消散的最後一刻,男人臉上露出了慈祥,父愛的慈祥:“其實吾真的很希望,我的孩子們能稱吾一生父親,可惜,吾只剩你這一個孩子,可惜,吾再也沒有機會聽到了。

此後你若得知真相,記恨吾吧,記恨吾所作所為,或許能讓你的痛苦減輕一些。”

畔惜筠被動吸納了男人的全部,此刻他的傷勢早已恢復,之事意識陷入混沌,混沌的意識中,他模糊不清地聽到男人的那番話,不太真切,不夠全面。

一個偉岸的身影出現在畔惜筠的意識裡,一身硃紅,那時濃郁到化為實質的血煞之力化作的鎧甲,祂是如此強大,祂是如此恐怖,祂又像深愛著自己,祂是神明——這是畔惜筠意識徹底沉寂時最後的感覺。

當罪司清醒過來時,猛然看向四周,卻再無那男人的身影,而畔惜筠此時仍舊倒在地上,沒有甦醒,沒有離開,罪司檢查著自己和畔惜筠,發現畔惜筠除卻傷勢恢復外,兩人都沒有任何異常。

“方才那人是誰,如此強大,把吾擊暈這段時間又做了什麼?”這一切罪司都無法知曉了,因為男人已經消散。

帶著疑惑,帶著任務,罪司開始加倍提防,可直到見到大地之臍,也沒有任何異樣發生。

看著眼前濃郁到將天空都染成紅色的血煞之力,罪司也不禁看得呆滯:“如此偉力,很難想象是天地自動匯聚於此,但若是人為,更難想象,這簡直就是神蹟。”

罪司不知道,他這一番話已經點明瞭真相,大地之臍確實不是天地自主誕生,亦不是人為,而是神造!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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