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倩影戰賽羿(1 / 1)
石榴仙子雙手掐訣,隨後素手虛空連續輕點,目光所看之處,隨著手指虛點,空中散發華光。
片刻,陣法成,華光之處猛然生出粗壯樹根,四面八方向賽羿席捲而去。
賽羿正欲瞬身離開這陣法中心,卻覺四肢被束縛,正是桂花仙子真氣化絲。
抬頭再看,無邊劍氣鋪天蓋地而來,此乃山茶仙子之招。
三位仙子配合緊密無間,桂花仙子先行束縛,石榴仙子陣法再成將賽羿死死困住,而後山茶仙子濤濤劍氣襲身而去。
尋常人遭三位仙子如此,早就放棄抵抗,可賽羿卻是微微一笑,身上肌肉隆起,只聽尖銳崩裂聲響,桂花仙子真氣化絲係數被賽羿用純粹的力量崩斷,二手雙腳分開,將兩側纏向自己的樹根穩穩踏住,一掌拍地,將四周地面崩裂,無數碎石疾射而去,石榴仙子陣法所化樹根被細密的碎石打成了篩子。
說時遲,那時快,如此一番不過是瞬息功夫,失去束縛的賽羿彎弓搭弦,一箭射出,在空中一化二,二化四,接連分化十數次,赫然是鋪天蓋地,數量要遠勝過山茶仙子之劍氣。
劍氣與箭矢在空中相撞,威能迸發,高下立判。
山茶仙子劍氣悉數潰散,而剩餘箭矢更是飛向山茶仙子而去。
卻見空間掀起一陣漣漪,好似墜入深水之中,箭矢速度受到漣漪阻攔,開始變得緩慢起來。
而後又是一道浪濤捲過,一條水龍捲赫然捲起那密佈箭矢,轉頭朝著賽羿襲去。
賽羿一箭射穿水龍捲,只聽得叮得一聲碰撞,水仙仙子神仙自水龍捲中心倒飛而出,正是賽羿一箭射去,水仙仙子提劍格擋,雖是攔下殺招,卻也因巨力反震而出。
失去水仙仙子操縱的水龍捲在賽羿面前轟然爆裂,可內中捲走的箭矢也紛紛朝賽羿激射而去。
以彼之力,還施彼身。
賽羿面對自己的招式,也知曉不好對付,不選擇正面直對,而是接連後撤,箭矢不斷嵌入賽羿上一刻落腳之處,卻總是差了那麼一點距離,無法對賽羿造成任何傷害。
可就是此時,賽羿視線中不見牡丹仙子身影,賽羿頓感不妙,趕忙轉身,只見得光潔香肩,一抹殷紅,一道寒光,就在賽羿專心應對只是,牡丹仙子已然瞬身來至他身後。
如此近之距離,賽羿根本來不及做出過多反應,下意識身形一側,寒光劃過賽羿肩胛,鮮血飛濺而出。
牡丹仙子正欲趁勢再攻,可這時賽羿依然有了戒備,一手攥住牡丹仙子手腕,另一手持著赤筋弓砸向牡丹仙子面門。
如此情況,哪還有什麼憐香惜玉說法。
牡丹仙子體內真元激盪而出,被桎梏的手腕上綻放出一朵霸王牡丹,牡丹花瓣好似鋒銳尖刀,賽羿只覺手掌一陣刺痛,趕忙鬆開牡丹仙子,若是不放手,自己這隻手可能會被這霸王牡丹所斬斷。
無了桎梏,牡丹仙子身形疾退,賽羿一擊落空,反手扣弦,一箭追隨牡丹仙子身形而去。
卻見一朵木芙蓉花乍然開放,箭矢撞在這木芙蓉之上,花與箭同散。
還未等賽羿做出下一步動作,忽感地下傳來震盪,趕忙用力往下一塌,地面坍塌深陷,而他之身形凌空躍起,只見那地下一頭赤龍龍魂咆哮而出,徑直咬向賽羿,賽羿在空中彎弓搭弦一箭向下方龍口/射去。
一箭穿身而過,龍口入,龍尾出,說過之處,轟然驚爆,在爆炸聲響中,龍魂化作滿天餘火四處飛散,而後又受力量牽引,匯聚在衣惜玉手中赤鱗劍之中。
賽羿身形緩緩下落,看了眼肩胛傷勢,而後又看向七位佳人,這一眼,好似回到了許久前的武林,那時候武林強者輩出,賽羿也好,十二位花仙子也罷,皆屬於那個時代的強者行列,那時候的戰鬥也像此時此刻一樣讓人熱血沸騰。
“或許麵攤老闆說的沒錯,這樣的武林才是好武林,可是我不允許武林變回以前的模樣!”
賽羿自言自語,牡丹仙子等人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只知道他在說完之後,渾身真元暴漲,手中赤筋弓發出哀嚎,居然是強行用力量逼迫內中龍魂成為其助力。
要知道,此前賽羿雖持有赤筋弓,但並不能像笑面郎君血剎斷魂亦或者衣惜玉一般使用龍魂之力,他只不過是需要神器那堅韌的材質,更加完美得釋放出自己本身實力罷了。
不然換做其他長弓,稍微幾次拉弦後,弓裂絃斷,賽羿空有一身實力無法施展。
僅是能完全發揮自身力量的賽羿已然如此強悍,現今他再強行掌控赤龍龍魂之力,這讓牡丹仙子頓感壓力。
方才所眾人未盡全力,但賽羿以一敵七也只是略受創傷,此時加上龍魂之力……牡丹仙子已然想到接下來會是一場惡戰。
——
靜心寺,虎刀魔屠與靜心菩薩已然迴歸,在安樂居中有玉笛仁醫救治,靜心菩薩傷勢已然恢復,靜心菩薩便不再過多叨擾。
但虎刀魔屠卻察覺出異樣,在安樂居時他沒有過問,但回到靜心寺,虎刀魔屠終是按捺不住心中好奇。
“靜心菩薩,匆忙趕回靜心寺是有什麼變故?”
“阿彌陀佛,貧僧就知曉瞞不住佛友。”靜心菩薩雙手合十,盤腿坐在寺中大殿佛像前的蒲團之上,“還望佛友稍等片刻,貧僧事後再告知於你。”
虎刀魔屠聞言,不再打擾靜心菩薩,走至大殿之外,卻也沒讓靜心菩薩離開自己視線。
只見靜心菩薩閉上雙眼之後,身上浮現出鮮紅咒文,禁閉的雙眼正不斷顫抖,額頭不斷浮現出細密汗珠,此刻的靜心菩薩好似承受著無邊痛苦。
嘴巴微張,口唸佛經,正是佛門靜心咒。
南無、喝羅怛那、哆羅夜耶;
南無、阿唎耶,婆盧羯帝、爍缽羅耶;
菩提薩埵婆耶,摩訶薩埵婆耶;
摩訶、迦盧尼迦耶,唵,薩皤羅罰曳,數怛那怛寫……
隨著靜心咒念出,大殿中佛像散發出偉岸金光,靜心菩薩沐浴在金光之下,好似接受洗禮,身上的血色咒文發出滋滋聲響,化作嫋嫋血色煙霧被佛光消散。
而血色咒文沒消散一個,靜心菩薩身軀都會不斷顫抖,這是一個無比痛苦的過程。
虎刀魔屠只是在外看著,都能感受到內中痛楚,靜心菩薩對此沒有一聲哼響,恐怕早就習以為常。
“南無阿唎耶,婆嚧吉帝,爍皤羅夜,娑婆訶,唵,悉殿都,漫多羅,跋陀耶,娑婆訶。”
隨著靜心咒最後一字唸完,靜心菩薩身上血色咒文全數消退,而大殿佛像金身佛光也為之散去,不過這佛像金身好似暗淡了一些。
靜心菩薩緩緩睜眼起身,雙手合十對著佛像金身一拜,而後道:“阿彌陀佛,佛友可進來了。”
虎刀魔屠來至靜心菩薩身側,但卻沒有開口詢問些什麼,見此情形,他已然有了猜測。
“佛友不問貧僧了?”
虎刀魔屠聞言一笑:“我怕問了菩薩,菩薩又是來一句,佛曰:不可說。”
“佛友不問又怎知曉呢?”
“那菩薩可否告知方才情形?”
“佛友:不可說。”
虎刀魔屠嘴角抽搐:“菩薩,出家人也能這樣尋人開心嗎?”
靜心菩薩淡定搖頭,而後緩緩說道:“貧僧不過是一道分身,本體雖造鎮壓,但她之力量亦不斷傳遞到貧僧身上,所以貧僧每隔一段時日都得回到靜心寺,借住佛像金身之力,驅散本體對菩薩的影響。”
“菩薩你這麼說我不就明白了嘛。”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