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身份之謎(1 / 1)

加入書籤

魯謝夫聽到這裡已經聽不下去了,他立即拉開門走了出去,拉住路過的一名蘇軍士兵吩咐道:“去告訴潘傑採夫,讓他仔細檢查那些偷襲者,看看能不能找得到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是,政治副連長同志。”那名蘇軍士兵剛剛轉身準備去鐵道線那邊,只聽道突然又響起了一陣槍聲。

這些槍聲來的突然,但沒有持續多久,只有一小會兒。魯謝夫站在軍代表辦公室門外,往鐵道線那邊眺望,他不知道這突然響起的槍聲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過多久,潘傑採夫帶著一群人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往魯謝夫走了過來。

魯謝夫問道:“怎麼回事?剛才為什麼又響槍了?”

潘傑採夫將頭偏了偏,示意道:“我們剛才在德國列車下發現了三個偷襲者,他們還想悄悄躲在車下,結果被我們的人發現了,打死了兩個,這個受了傷,我們把他從火車底下拖了出來。”

“這些偷襲者是什麼身份,你查過了嗎?”

潘傑採夫回答道:“這些人不像是‘班德拉’分子,更像是經過正規軍事訓練的軍人。我問了問倖存下來的5班士兵,這些偷襲者在他們的偷襲行動暴露後反應十分迅速,而且戰術動作十分嫻熟。要不是他們下車後地形施展不開,說不定今天的偷襲行動就成功了。即便是5班居高臨下,而且我們一個機槍組及時轉移到二號線和三號線的車頭方向,這群偷襲者還是給5班造成了嚴重傷亡。5班一共犧牲5人、受傷3人,只有兩名士兵一點傷都沒有。而在剛才的清剿行動中,這三個偷襲者也非常狡猾,不像是那種沒有接受過軍事訓練的人。”

魯謝夫聽了彙報後眉頭緊鎖,他吩咐道:“把這個偷襲者帶進來。”

魯謝夫重新進辦公室的時候,軍代表辦公室裡,西多羅夫已經站起了身,正在對阿斯卡列波夫說道:“您依然堅持你的說法?這些偷襲者是德國人?”

魯謝夫接話道:“大尉同志,我們剛剛抓到了躲起來的一個偷襲者。”

西多羅夫吩咐道:“那就把他帶進來,我們要審問!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們必須要搞清楚原因,才能向上級彙報。”

潘傑採夫和一名蘇軍士兵拖著那名渾身是傷的偷襲者走了進來,往地下一扔,那個人摔倒在地上似乎碰到了傷口,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卡利莫夫上尉走上前去,用腳使勁踹了地上那人一腳,嚴厲地問道:“你們是什麼人?老實交代為什麼你們會在德國的火車上?是不是和德國人事先有勾結?”

地上那人翻了個身,他沒有力氣站起來,只能仰躺著看著卡利莫夫和西多羅夫等人,很是輕蔑地用俄語說道:“我不會說的,你們過不了多久就會去見上帝了,他會告訴你們一切的!哈哈哈哈……”

潘傑採夫一聽,又上前踢了這人兩腳,然後用腳使勁踩住了那人大腿上的傷口,逼問道:“老實交代!如果你不想就這樣像一條卑微的蟲子一樣被我們碾死的話。”

大腿上的傷口溜了很多血,這樣用腳使勁去踩,給那人造成了很大的痛苦,他大叫起來,但依然還是咬緊牙關不說一句話。

阿斯卡列波夫向西多羅夫大尉請示道:“請允許我來審問他。”

西多羅夫點了點頭,沒有出聲。

阿斯卡列波夫走到地上躺著那人面前,蹲下來盯著那人湛藍的眼珠子說道:“如果你是‘班德拉’分子,那麼就應該知道,我們蘇聯紅軍對‘班德拉’分裂分子會採取什麼手段!你想死其實並不容易,我們會先將你的眼珠子挖出來,然後再將你的所有牙齒敲碎,並且用鉗子拔掉你所有的手指甲和腳指甲。當然,這都是一些開胃菜,如果你還不想說,我還有更多的手段可以施加在你的身上。請放心,這些手段你一定沒有在以前想到過。”

說完,他還故意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露出了一個嗜血的微笑。

阿斯卡列波夫這番話讓西多羅夫和卡里莫夫以及潘傑採夫都不由自主地稍稍皺了皺眉頭,因為他們都是職業軍人,並不是肅反委員會或者是內務人民委員部那些執行內部清洗的劊子手。

倒是魯謝夫聽了以後眼睛一亮,他似乎看到了阿斯卡列波夫身上以前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某種特質,這種特質他很欣賞!

地上那人當然是聽得懂俄語的,他其實心裡很清楚,自己被蘇軍抓住以後活下來的可能性非常小。

因為蘇軍對於烏克蘭分裂分子從來都不手軟,如果冒認是‘班德拉’分子,一定會被殺死。

可如果承認是德國黨衛軍呢?現在蘇德兩國還沒有正式開戰,開戰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他不能算作戰俘。即便是現在已經開戰了,他身穿的是蘇聯內務人民委員部士兵的制服,按照《日內瓦公約》中的規定,他會被認定為間諜,一樣會被槍斃。

作為一名德國黨衛軍最精銳的第800勃蘭登堡團的成員,他是元首思想的狂熱分子,早就做好了為元首去死的準備,所以死亡對他來說並不是最恐懼的事情。

可現在這個蘇軍少尉說出來那些將要是加到他身上的折磨手段,讓他有些害怕了。生不如死的感覺肯定沒有一槍斃了他來得痛快。

阿斯卡列波夫說出這番威脅的時候一直盯著他的眼睛,察覺到了他眼神中有了一絲恐懼和猶豫,於是立即加碼威脅道:“其實我還知道一些你為所未聞的手段,比如說如何能將一個人的皮毫無無損地剝下來。那種手段很巧妙……”

地上那個德國士兵終於忍受不住了,大叫道:“不!你沒有權利這麼做!”

阿斯卡列波夫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絲毫不為所動地繼續說道:“不,你錯了,我有這樣的權力。因為你是德國軍人,但是偽裝成我們蘇聯內務人民委員部計程車兵,因此你沒有任何享受《日內瓦公約》戰俘待遇的權力。我可以隨便處置你。”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