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愛情似乎來了(1 / 1)
女助理軍醫漂亮的面容和那雙寶藍色的眼珠給了阿斯卡列波夫一個巨大沖擊,因為拉夫拉蒂諾娃長得有些像東亞人的面容,看起來更像是中亞人和東亞人的混血。哪怕她的名字聽起來是一個典型斯拉夫女性的名字。
阿斯卡列波夫以前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三營解救的這幾名女戰俘中還有這樣漂亮的女人,更沒有想到這位女助理軍醫在他看來簡直是天使和仙女。當然,他也清楚,像拉夫拉蒂諾娃這種長相可能在其他俄羅斯男人看起來並不是那麼漂亮,這當然是因為俄羅斯男人和中國男人在審美上的差別導致的。
因此,阿斯卡列波夫瞬間就愣在了當場,呆呆地盯著拉夫拉蒂諾娃一言不發。而他更想不到的是,他穿越過來佔據的那具身體同樣在拉夫拉蒂諾娃的眼中非常英俊,拉夫拉蒂諾娃在抬頭看阿斯卡列波夫的時候一怔,頓時心裡產生了某種異樣的情愫,讓她的臉龐微微有些發紅。
斯維利亞克是個年近半百的中年人,自然見過很多年輕男女剛見面時產生情愫的樣子,他一看這兩個年輕男女的樣子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眼看著阿斯卡列波夫和拉夫拉蒂諾娃就這麼相互盯著對方發愣,斯維利亞克不由得咳嗽了一聲,說道:“我想指揮員同志一定能搞到一些繃帶和急救包的。但是藥品可能有點困難,我們這支部隊中一直沒有軍醫,連衛生員都很少,也沒有藥品。”
他的這番話讓阿斯卡列波夫和拉夫拉蒂諾娃從發愣的尷尬中解脫出來,阿斯卡列波夫紅著臉附和道:“是的,藥品我們的確搞不到。但是我會讓戰士們將自己身上的急救包和繃帶拿出來給您使用。助理軍醫同志,您可一定要竭盡所能照顧好傷員們,也許我們距離成功突圍出去的時間已經不遠了。”
“您可以叫我娜斯佳,上尉同志,您還沒有自我介紹一下。”拉夫拉蒂諾娃突然有些羞澀地說道。
在俄語語境中,如果一個女性願意讓你稱呼她的暱稱,這種拉近雙方關係的目的性就非常強。而拉夫拉蒂諾娃這麼說,讓阿斯卡列波夫的心中掀起了一陣波瀾,他當然明白眼前這位女助理軍醫的言下之意。
實際上,在穿越到這個時代後,他還從來沒有想過找女朋友甚至是結婚的事情。一連串高強度的戰鬥和長期以來想要逃出包圍圈的心理壓力壓得阿斯卡列波夫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的主要心思都用在了這些方面,哪怕在奧斯捷爾看到那個有些女兵的高射炮營,他也沒有想過去尋找這個時代的愛情。
現在見到一個讓自己怦然心動的年輕女性,阿斯卡列波夫這才有些尷尬地做了自我介紹:“我是葉甫根尼·亞歷山德諾維奇·阿斯卡列波夫上尉,目前這支部隊的臨時指揮員。如果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來直接找我。以前是巴博諾夫同志在和您聯絡,他已經犧牲了,目前所有人都由我來指揮。我待會就會讓人給您送來一些急救包和繃帶。”
說完,阿斯卡列波夫首先將自己攜帶的繃帶和急救包遞給了拉夫拉蒂諾娃。
在一旁看明白某些事情的斯維利亞克則捉狹地向拉夫拉蒂諾娃保證道:“阿斯卡列波夫上尉可是能說到做到的,他是一個棒小夥子,我可從來沒有看到他做不到任何保證過的事情。”
紅暈頓時爬上了拉夫拉蒂諾娃白皙的臉龐,她接過阿斯卡列波夫遞過來地的繃帶好急救包,說了聲謝謝後就低下了頭,裝作去檢視傷員傷勢去了,不再搭理阿斯卡列波夫和斯維利亞克。
有些魂不守舍的阿斯卡列波夫和斯維利亞克往回走,斯維利亞克故意說道:“阿斯卡列波夫,我看我們的那名女助理軍醫可是一個不賴的好姑娘,您可要好好把握呀。”
阿斯卡列波夫覺得自己心裡那點小心思被斯維利亞克給看破了,心中甚是尷尬,他只能假裝咳嗽了兩聲,沒有沿著這個話題繼續往下說,而是轉移話題道:“我看擔架隊需要人手,要不您帶著幾名戰士去幫助擔架隊抬一下擔架。擔架隊裡只有一名軍醫和三名護士,人手可能有些不足。另外,擔架隊是我們隊伍中最需要保護的,您帶著幾名戰士做好保衛工作。”
斯維利亞克嘿嘿地笑了笑,保證道:“放心吧,我知道該保衛誰的安全。”
回到了巴格拉米揚的身邊,此時幾名偵察參謀正圍在那裡盯著一副地圖,正在討論著什麼。塔夫羅夫斯基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到了這裡,只不過由於身份尷尬,衣領上也沒有軍銜標誌,所以只能孤零零地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阿斯卡列波夫走近一聽,才明白那幾名偵察參謀正在討論接下來這支小隊伍應該向什麼方向行軍,七嘴八舌地向巴格拉米揚提出自己的建議。
巴格拉米揚似乎並沒有將身邊這幾名參謀軍官的意見聽進去,他看到阿斯卡列波夫回來以後,立即向阿斯卡列波夫問道:“阿斯卡列波夫上尉,您覺得下一步我們應該向哪個方向行軍?”
阿斯卡列波夫並沒有立即做出回答,而是招手讓塔夫羅夫斯基到自己的身邊來,然後徵詢意見道:“塔夫羅夫斯基,您說說您的想法。”
被點到名的塔夫羅夫斯基似乎有些懼怕身為少將的巴格拉米揚,有些遲疑道:“如果說普肖爾河東岸還在我們友軍的掌控之下,那麼我們就應該直接向東,走最短的直線距離去普肖爾河的岸邊。根據我的記憶,普肖爾河的河面並不寬,只要能找到一個可以步行跋涉過河的地點,我們就能回到自己友軍的防區和陣地。但是……”
“但是什麼?”很專心聽建議的巴格拉米揚頓時反問道。
“我擔心的是敵人可能對我們進入森林後並不甘心,會追進森林進行搜尋,也許現在德軍已經在集結追擊部隊了。這一點我們必須要考慮到。”塔夫羅夫斯基硬著頭皮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巴格拉米揚指了指阿斯卡列波夫,說道:“這一點阿斯卡列波夫上尉有過預見,他認為應該在我們的後面佈設一些地雷。在森林裡上百人行軍,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下來,這些痕跡極有可能成為德軍追進森林的搜尋隊追蹤我們的線索。我想,給那些追擊的敵人一個教訓,才會讓敵人的追擊部隊知難而退。”
塔夫羅夫斯基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阿斯卡列波夫,心中充滿著驚訝,因為他也沒有想到過使用那些在奧斯捷爾後勤倉庫領取的地雷在森林裡使用。當初阿斯卡列波夫堅持要領取一些地雷的時候,他在心裡還很是不解,但是在撤出小村莊時阿斯卡列波夫下令埋設地雷以及現在提出在森林裡使用地雷以後,他突然發現阿斯卡列波夫簡直就是一個能未卜先知的神,早在從奧斯捷爾出發的時候就預先考慮到了目前這樣的局面。
而且他還發現一個阿斯卡列波夫身上突出的特點,那就是敢於突破一些慣性思維,靈活應用各種武器來為自己的目的服務。在小村莊佈設雷區和現在在森林裡埋地雷簡直就是神來之筆,那些賊心不死的德軍搜尋隊一定會在阿斯卡列波夫的手上吃一個大虧。
此時的塔夫羅夫斯基對阿斯卡列波夫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再次堅定了一定要跟隨阿斯卡列波夫的信念,因為他可以預見得到,一旦阿斯卡列波夫以後成長起來,走上更高的指揮職務以後,德軍的指揮官們將會突然發現自己要面對一個非常狡猾同時實用戰術靈活的難纏對手。
更為關鍵的是,塔夫羅夫斯基深信,自己突然被巴格拉米揚將軍通知過來參加軍官會議,一定是阿斯卡列波夫在將軍同志面前幫自己說了好話才導致的。而阿斯卡列波夫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將自己認定為一個驚慌失措分子,這一點是塔夫羅夫斯基最為感激的。
這時,阿斯卡列波夫接話道:“地雷我們已經不多了,所以要讓德軍可能追進森林的搜尋隊知難而退的話,還需要靈活使用才行。我更擔心的是,如果敵人猜出了我們的意圖,那麼我們接下來將會在這片森林裡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的意外情況。現在我更希望我們能搶在敵人的前面,迅速向普肖爾河岸邊行動。時間對我們來說依然是寶貴的,在任何一個地點停留過久,對我們來說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巴格拉米揚在聽完阿斯卡列波夫說的話以後立即做出了決斷:“我們在這裡休息的時間已經夠長了,命令所有人立即出發!行軍方向改為正東,現在距離天黑還有4個小時,儘量快速向普肖爾河西岸前進。阿斯卡列波夫上尉,您立即派出一個班作為尖兵開路,同時您親自帶著一個班在所有人離開後佈設地雷。這個辦法是您想出來的,交給別人來負責我不是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