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新崗位(1 / 1)
“我是一名布林什維克,黨組織需要我去哪裡工作,那我就去哪裡工作。”阿斯卡列波夫當即表態,對於政工軍官的這種問題,如果不這樣回答就是腦子有病,除非他真的不想在蘇聯混了。他故意沒有直接說明按照慣例,傷愈歸隊的指戰員只要原部隊沒有被撤銷番號就會回到原部隊去。
茹科夫對阿斯卡列波夫的這個回答非常滿意,他點頭道:“我看過您的檔案材料,也知道您是聯共(布)黨員。您有這樣高的覺悟我非常讚賞。一名黨員就應該服從黨組織的安排,到我們的事業最需要的地方去工作。原本按照慣例,您傷愈歸隊以後應該回到第17獨立步兵旅去擔任營長。但是您的情況有些特殊,所以黨組織認為,需要對您的工作崗位進行調整。”
阿斯卡列波夫一聽就明白過來,自己這次傷愈後不會回到第17獨立步兵旅去擔任職務了,應該是另有安排。
但是他已經習慣了和以前的部下們一起並肩戰鬥,他了解像塔夫羅夫斯基、比亞韋斯托克、斯維利亞克以及托爾卡切夫等人的性格和能力,指揮起來也非常得心應手。
現在茹科夫話語裡表露出現的意思是要分配到其他部隊去,這種安排讓阿斯卡列波夫的心裡微微有些失望,他有些擔心去了一支新的部隊,對身邊的戰友不怎麼了解,那麼在指揮這支部隊進行戰鬥的時候就容易出現紕漏。而熟悉新戰友的性格和能力,熟悉這支部隊的戰鬥力是需要花費一段時間才能做到的。
於是阿斯卡列波夫試探性地說道:“不知道黨組織要將我分配到什麼崗位上去?如果去其他部隊,可能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完全熟悉新部隊的情況……”
茹科夫頓時微笑了起來,打斷了阿斯卡列波夫的話頭,解釋道:“阿斯卡列波夫大尉同志,您可能對我的話有那麼一點誤解。實際上,由於您在以前的優異表現,巴格拉米揚將軍點名到您去方面軍司令部作戰部工作,擔任作戰參謀。他專門和我們集團軍司令員透過電話,波德拉斯將軍已經同意了調走您的要求,我今天就是特地通知您這件事的。按照巴格拉米揚將軍的要求,您需要在今天下午4點以前到方面軍司令部作戰部去報到。”
說完,他從面前木桌的抽屜裡取出一頁紙,遞給了阿斯卡列波夫,說道:“這是方面軍司令部作戰部發來的調令,您拿著這張調令和您的軍官證以及出院證去找巴格拉米揚將軍。我已經安排了一輛運輸卡車順便捎帶您去方面軍司令部。我現在就帶您去乘車。”
說完,茹科夫站了起來,而阿斯卡列波夫也接過了調令粗略看了一眼,跟著茹科夫走出了政治處的這間辦公室。十分鐘後,這輛運輸卡車滿載著物資出發了。
新的新南方面軍司令部設定在一個名叫亞力山德羅夫卡的鎮上,戒備森嚴。阿斯卡列波夫乘坐的那輛運輸卡車經過了好多個檢查站才被允許進入亞力山德羅夫卡。
運輸卡車的主要任務可並不是將物資運輸到方面軍司令部,只不過是因為阿斯卡列波夫需要搭車,卡車司機才根據出發前茹科夫給他的命令將阿斯卡列波夫送到了亞力山德羅夫卡。
下車以後,阿斯卡列波夫揹著一個軍用布口袋詢問了一些在鎮上巡邏計程車兵才找到了位於鎮子東側的西南方面軍司令部。
當他一靠近方面軍司令部,當即就被警惕的哨兵用槍指著站在了司令部外面。
值班軍官專門詢問了阿斯卡列波夫的來意,並且檢查了阿斯卡列波夫的調令、軍官證以及出院證,然後在崗哨處打電話到作戰部進行核實。
接電話的當然不是巴格拉米揚,而是一名上校副部長。巴格拉米揚的工作一直都很繁忙,不過這名上校倒是知道阿斯卡列波夫是巴格拉米揚將軍直接點名調到作戰部來工作的。
於是他指派了一個上尉作戰參謀去崗哨處接到阿斯卡列波夫,將其帶到了上校那裡去。
實際上這名作戰部副部長的工作同樣也非常忙碌。他有些冷淡地再次確認了阿斯卡列波夫的身份以後,就讓那個上尉作戰參謀為阿斯卡列波夫安排居住的房間以及熟悉作戰部的工作。
其實對於阿斯卡列波夫被調來,身為作戰部副部長的那名上校非常不解巴格拉米揚將軍的用意。因為根據阿斯卡列波夫的檔案資料顯示,這位才被點名調來作戰部工作的大尉軍官根本就沒有任何當參謀的經歷,戰爭爆發的時候只不過是一名剛從軍校畢業的少尉。而且阿斯卡列波夫以前只在步兵學校經歷過初級指揮員的培訓,毫無擔任作戰參謀的經驗。
阿斯卡列波夫被那名上尉帶到了宿舍後就扔下了那個軍用布口袋,然後就和那名上尉一起來到了作戰部。
新的西南方面軍司令部實際上就是由原來西南方向總司令部的原班人馬組成,這還是因為基爾波諾斯上將領導的西南方面軍司令部已經在包圍圈裡渺無音訊。哪怕再樂觀的人都對原西南方面軍司令部縱隊的命運有了及其悲觀的判斷。
可是這一段戰線中的幾個集團軍需要統一指揮,為了避免指揮機關的冗餘,根據最高統帥部大本營的命令,西南方向總司令部改編成為新的西南方面軍司令部。
而西南方向總司令部的指揮許可權還包括南方面軍以及原外高加索軍區部隊組建的第56獨立集團軍,任務非常艱鉅。因此,新的西南方面軍司令部中各個部門中的人員數量都比一般其他的方面軍司令部各部門裡的人員數量要多。
西南方面軍司令部作戰部是整個司令部裡最為重要的核心部門,一共佔據了三個大房間作為辦公室,當然,作為部長的巴格拉米揚和那個上校副部長都另有獨立的辦公室。
而三個大辦公室裡,擠滿了至少20人的作戰參謀。這些參謀軍官基本上都不會理睬身邊的同僚,這不是因為這些參謀軍官沒有禮貌,而是他們的工作任務都非常繁重。
只不過阿斯卡列波夫這一個陌生面孔走進作戰部的大房間裡依然引起了不少作戰部作戰參謀的注意。
那名上校副部長此時也來到了這三間大辦公室,向所有作戰參謀都宣佈了阿斯卡列波夫作為作戰部最新的成員。
等到介紹完成以後,所有作戰參謀都挨個和阿斯卡列波夫做了簡短的自我介紹,這是因為以後阿斯卡列波夫要和他們一起在作戰部裡工作。這種自我介紹非常簡短,只有一個姓和軍銜。阿斯卡列波夫在面對這20來人的作戰參謀團隊時也不可能將全部人的姓記住,他只能一一微笑著和對方點頭示意。
在作戰部裡,每一個作戰參謀都是軍官,這也在一線的野戰部隊中大有不同。阿斯卡列波夫一直待在一線的野戰部隊裡,對於前線部隊中極度缺乏軍官的情況很瞭解。他不禁在想,如果能從作戰部中抽調出一些人去野戰部隊擔任指揮職務會緩解前線部隊急劇缺乏軍官的困難。畢竟,作戰參謀乾的工作都是和野戰部隊指揮員乾的工作差不太多。
作戰部裡除了有一名上校是副部長以外,其他的作戰參謀大多都是中校和少校,尉級軍官較少,其中軍銜最低的都是上尉。阿斯卡列波夫一到作戰部才感覺自己在作戰部裡簡直就像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透明,也分配不到什麼重要的工作到他的頭上。
按照那名上校副部長的說法,阿斯卡列波夫在作戰部是初來乍到,很多工作都不懂,需要學習和熟悉,所以阿斯卡列波夫在作戰部裡的駐要工作就是和其他幾名尉級軍官一起接收從通訊部那邊送來的各部隊每日作戰報告進行彙總,並且在作戰地圖上進行標註。如果戰況激烈或者是首長特別關心的地段,則需要每一到兩個小時對該地段的軍事地圖進行實時標註。
在指派了阿斯卡列波夫到一個大房間角落的小木桌進行辦公後,那名上校副部長就離開了。整個作戰部裡的參謀軍官很多,但是各自有各自的工作要忙,阿斯卡列波夫只能坐在角落裡開始翻看對在面前的一堆檔案。
這些檔案都是近段時間整個烏克蘭戰線以及外高加索戰線的戰況彙總,他必須要先了解整個西南方面軍管轄戰線的作戰情況後才能開始工作。而且個部隊上報的每日戰況都是半夜發來的,他現在也沒有什麼工作需要處理。
從激烈的前線部隊到後方的高階司令部裡工作所承受的壓力大有不同,在前線作為一支部隊的主官,有很多事情需要考慮,比如部隊裡的人員情況、彈藥情況、後勤物資是否充足、當天德軍的進攻情況、部隊防禦部署、預判第二天德軍的行動方向等等。